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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卿,龙榻爬不得-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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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怀中的小皇帝动了情,陶临渊欣喜不已,奋力追逐那截子调皮的小鱼。。。
  二人不知亲吻了多久,突然听到远方传来“咣当”一声响。
  “哎呦,快让咱家瞧瞧荷花叶翡翠盘有没有碰坏,这可是今晚要摆在宫宴桌上的器皿,你们两个毛手毛脚的狗崽子,自己想死别拉着咱家跳黄泉啊!”
  听到不远处传来宫人的谈话说声,魏无晏迷离的神志稍稍回拢,突然发现她和摄政王正在人来人往的御道上,旁若无人的亲热。。。
  她急忙狠狠咬了一口男子的薄唇,假装没看到摄政王不满的目光,拉着他朝后跑去。
  在整个大魏只手遮天,生杀予夺的摄政王,就这样任由小皇帝拉着手,像小毛贼一样东躲西藏。
  二人没跑几步,发现前方又有一队捧着丝竹器乐的宫人迎面走来。
  面对前后夹击的宫人,魏无晏焦头烂额,她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的嘴唇被男子亲吻得又红又肿,若是此时被宫人们瞧见了。。。
  慌乱之中,她发现身后有一个没有上锁的门扇,索性推开门板,拉着摄政王一起躲了进去。
  魏无晏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到外面的宫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终于松了口气。
  她垂下目光,发现自己还拉紧紧拉着摄政王的手,二人十指紧紧扣在在一起,纠缠又暧。昧。
  她急忙松开手,抬头环视四周,发现二人身处在一间不小的庭院里。
  院中央立有数十根纵横交错的竹竿,竹竿上垂挂着各种颜色的布匹,在阳光中交错,迎风舞动。
  院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
  这里居然是一间占地不小的染坊。
  魏无晏突然想起她那位喜欢附庸风雅的父皇。
  明德皇帝曾有一段时间甚是迷恋民间的扎染技艺,还在皇城外修建了一所染坊供自己闲暇时给进贡上来的布匹染色,再分发给朝中的臣子们。
  至于那些得到明德皇帝亲手扎染布匹的臣子,为了表达自己感念隆恩的心意,不仅将花花绿绿的布匹裁制成衣,还特意在宫宴中穿上。
  故而在那段时日,魏无晏每每参加宫宴时,都能瞧见一个个肥头大耳,尖嘴猴腮的臣子身穿花红柳绿的衣袍,头簪鲜花的诡异画面。
  真是惊得晚上都能噩梦连连。
  后来,明德逝世后,陶临渊执掌大权,撤销掉宫中诸多不必要的繁琐开支,这间染坊失去宫人打理与维护,故而荒废了下来。
  “陛下挑选的地方甚是隐蔽。”
  陶临渊夸奖了一句,俯身将小皇帝横抱起来,放在院子中央的竹榻上,一只手臂撑在凉爽的竹榻上,另一只手臂揽在少年不堪一握的腰间,再次将小皇帝困在竹榻和他的胸膛之间。
  魏无晏双手抵上摄政王的胸膛,想要将他从竹榻上推下去,可当她触碰到男子温热的胸口,掌心便好似被火灼烧了一下,瞬间点燃了她血液里的燥热。
  她双手无力地滑落在摄政王腰间,手指不受控制地扣住男子腰间的玉带,轻轻将男子往她身上扯了扯。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觉得既羞耻又困惑,双颊好不易退下的红晕又涌了上来,比用茜草染出的胭脂红还要鲜艳夺目。
  “爱卿,朕身上有些不舒服,你快松开朕。。。传太医。。。”
  魏无晏低声细喘,须臾间的功夫,额上沁出了薄薄一层细汗。
  陶临渊垂眸看向怀中蜷缩身子的小皇帝。
  少年肤白如玉,秋眸含水,绛唇映日,额间的薄汗在细碎日光下泛着蜜一样的光泽,
  几许挣扎过后,小皇帝的衣襟口微微敞开,露出修长白皙的锁骨,如精雕细琢的美玉。
  他的眸色渐渐深沉,漆黑不见底,声音低哑:
  “陛下中了迷情香,唤太医也是无用,不如让微臣替陛下缓解不适。。。”
  话落,男子湿润的薄唇覆上了如玉一般剔透的锁骨。
  魏无晏脑中昏昏沉沉,心想都什么时候了,摄政王还他娘揣着他野路子的悬壶济世之心。
  等等。。。她什么时候中得迷情香,莫非是在皇后的椒房殿?
  可还未容她问出口,锁骨间传来了湿漉漉的凉意。
  “唔。。。不行,爱卿,你我君臣二人,怎能在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
  魏无晏秋眸水波荡漾,手指死死攥住衣襟口,浑身上下满是抗拒之意。
  陶临渊扬了扬好看的剑眉,他以为是小皇帝脸皮薄,不愿意在大白日里与自己。。。。
  他抬起长眸,看向晾晒在竹竿上的布匹。
  一缕缕布匹随风摇摆,荡起层层涟漪,仿若潺潺小溪在日光下流淌。
  陶临渊扬手扯住一块儿巨大的靛蓝色布匹,将长长的布料扯落。
  漫天布料纷飞,五光十色的布匹铺天盖地落下,罩在二人头顶的竹架上。
  魏无晏惊讶地睁大了眸子,眼睁睁看着眼前的方寸亮光被层层叠叠落在竹架上的布匹遮蔽,阳光透过各色的布匹,折射出色彩斑斓的一道道光束,倾洒在二人周身。
  待君臣二人被漫天落下的布匹罩得严严实实,陶临渊俯身贴在小皇帝粉红的耳廓,低声道:
  “这样,便不算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了罢。。。”
  魏无晏被摄政王以疾雷不及掩耳之速搭建的偷。欢场地惊得说不话来。
  不过经过方才的胡闹,她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再加上她吸入的迷情香并不多,倒是觉得身上没有那么难受了。
  魏无晏眨了眨大眼,诚然道:“摄政王,朕。。。突然觉得身上不难受了,要不朕去唤吕太医过来为爱卿施针解毒。”
  或是从皇城司挑选出来几个面容俊秀,愿意为摄政王大人舍身解毒的俊美伺察。
  陶临渊仿若没听见小皇帝的建议,低下头衔住少年泛着淡淡粉晕的耳垂。
  小皇帝的耳垂生得精巧漂亮,没有女子的耳洞,宛若一块毫无瑕疵的珍珠,在日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魏无晏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颤着嗓子又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耳畔的男子鼻音浓重,带着不容知否的语气:
  “微臣吸入的迷情香太多,不能自持,还请陛下为微臣疏解一二。。。”
  魏无晏未能参透摄政王话中的暗意,她抬眸看向角落里的染缸,迟疑道:
  “朕瞧着染缸还有些染料,要不。。。朕去舀一勺染料浇在爱卿头上,好给爱卿醒一醒神,只是这染缸里的颜色不多了,爱卿想要葱绿还是朱红?”
  “不必如此麻烦。”
  陶临渊的眸底熏色翻涌,挺拔鼻梁一下下蹭着小皇帝玉瓷般的细嫩的面颊,整个人压下来,将少年紧紧拥入怀中,握住小皇帝软弱无骨的玉手。
  清甜的幽香一丝一缕缠绕上来,弥漫在他的鼻尖。
  小皇帝身上的香气比椒房殿中的迷香还要霸道,五彩斑斓的日光落在少年莹白如玉的肌肤上,仿若绽出朵朵娇艳欲滴的百花,如梦如幻,迷离惝恍。
  “柔荑香凝,红酥青葱,最能解忧。。。”
  魏无晏瞪大泛着粼粼水光的眸子,眼睁睁瞧见摄政王拉着她的手,解开他腰间冰凉的玉带。。。。。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春搜晚宴
  暖风融融惹人醉; 锦帐芙蓉升暗香。
  一队宫人们手捧托盘经过御道,隔着朱红宫墙; 听到院中传来一声尖细的惊叫; 遂即转为低声呜咽,好似被什么人封住了唇舌。
  “这间染坊不是自打先帝逝世后,就被摄政王下令封上了; 是什么人在里面哭,要不要进去看看?”
  “嘘。。。你不要命了?想当初先帝和先太子死在金人马下; 死状凄惨; 怨气极大。倘若先帝在天有灵,瞧见朝政被。。。把持; 自然是怨气难消,这间染坊曾是先帝最喜欢的休闲之地; 你说会是什么。。。在里面哭?”
  就在两个小内监悄声议论的时候,感到背后吹来一阵阴风; 他们二人同时打了个寒颤,脚下的步伐不由加快,想要远远躲开这片“不祥之地。”
  不过小内监说得不错,这间染坊是先帝生前消磨时光的玩乐之地; 自然不是普通的民间染坊可以比拟。
  宫中匠人特意在院内挖出一条水渠; 将上林苑青山间的泉水流入引入院落,形成一道观景池,又在池周修建假山; 凉亭; 栽种垂柳。
  魏无晏蹲在在池边; 埋头清洗指缝; 山泉水冰凉; 缓解了掌心火辣辣的疼意,却冲不去心头的滚烫。
  平静的池面倒映出周遭景致,魏无晏呆呆望着波光粼粼的池面,脑中浮现出方才摄政王拉着她的手,温声细语教导她如何去疏解他的不适。。。。
  男子挺拔的鼻梁埋在她颈间,灼热的呼吸声拂过她的颈侧,微凉薄唇落在锁骨上。
  魏无晏声音颤抖,惊慌得快要流下泪,她说她不会。。。
  她是真的不会!
  平日里在朝堂上雷厉风行,杀伐决断的摄政王却好似转了性子,声音低醇又温和,仿若温热的醇酒缓缓流淌过她的心尖,灌醉了她的神志,居然神使鬼差下帮着他。。。。
  “哗啦。”
  魏无晏烦躁地用手掌撩泼开池水,水面顿时泛起阵阵漪涟,打散了女子醉颜微酡的明媚倒影。
  “陛下,茶烹好了。”
  魏无晏抬起长眸,看向凉亭中悠闲烹茶的摄政王,男子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餍足。
  君臣二人短暂温存后,陶临渊在屋舍里找到一套茶具和一罐密封的顾渚紫笋茶。
  茶乃万金一两的御贡茶,需精心烹制。
  冲泡此茶的水也极有讲究,首先水质要清,其次水源要活,最后水味要甘,故而山泉水最佳。
  看来明德皇帝是个会享受的人,在染坊里糟蹋完蜀地上贡的素匹后,还会坐在凉亭中,迎着徐徐微风,赏着潺潺流水,搂着国色天香的美人,用青山间引下的泉水烹上一壶香茶。
  “陛下虽然没有吸入多少迷情香,但。。。想来也要润润嗓子。”
  魏无晏接过摄政王递来的茶盏,假装没有听懂他话中的意有所指,浅啜了一口。
  茶香清冽,滋味甘醇,却是好茶。
  她抬眸看向坐在对面的摄政王,男子眉为山,眼为水,清贵俊美,超逸绝尘,他给自己斟上一盏茶,动作行云流水,尽显雍容华贵。
  男子由内而外散漫出来的矜贵气质,是她那位穷奇心思,附庸风雅的父皇可望而不可及。
  父皇啊,您老人家生前有那闲功夫,为何不去钻研琴棋书画一道,偏偏迷上了扎染,还在行宫内建上一间染坊,险些要了她的小命儿。
  一想起她刚刚与摄政王缠绵悱恻时,男子伸出修长手指欲帮她宽衣解带,情急之下,她满头大汗吼出自己下面有隐疾,不似摄政王一般雄壮威武,实在羞于拿出手。。。。
  摄政王这才慢慢收回手,眸光微敛,默许她没有退下衣衫。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一时心软应下徐公公的请求。
  倘若她没有去椒房殿打扰到摄政王与皇后,二人没准就在迷情香的助兴下水到渠成,尝过女色滋味的摄政王也会回头是岸,断了与她的“余挑之情”。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啊!
  魏无晏放下茶盏,摇头叹了口气。
  陶临渊瞧见小皇帝蔫头搭脑的模样,眉眼间满是忧愁。
  他挑了挑剑眉,道:
  “陛下可是在责怪微臣刚刚没有侍奉到底?”
  方才二人温存时,小皇帝脸皮甚薄,死活都不愿让他连脱下身上的龙袍。
  况且陶临渊对男子之间的事,心中本就存有结缔,也就是小皇帝生得玉质金相,身上又有一股子清幽香气,每每与少年接触时,时常让他在恍惚间忘记小皇帝是男儿身。
  见芙蓉染双颊的小皇帝摇着头拒绝,陶临渊便没有强求。
  魏无晏刚刚为自己续上一盏茶水,听到摄政王的问话,冷不丁差点儿被茶水呛着。
  她不欲在此事上与摄政王纠缠,急忙转移话题道:
  “原来这迷情香是皇后一早让宫娥在椒房殿点上,难怪朕进入椒房殿后,竟然连一个当值的宫人都没瞧见。”
  陶临渊淡淡颔首,将皇后如何让宫娥去御书房谎报军情,诓骗他至椒房殿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魏无晏听摄政王讲到他欲要将皇后灭口那段时,惊得手腕一抖,滚烫的茶水洒落在手背上。
  她却恍然未觉,迟疑道:“皇后虽然对摄政王撒谎,可毕竟是因女儿家思慕心切,罪不至死啊!”
  陶临渊拿出丝帕,一边擦拭小皇帝手背上的水渍,一边淡淡道:“皇后诓骗微臣,视军情于儿戏,其罪当诛。”
  察觉到掌中素手颤抖了一下,陶临渊抬眸,看到小皇帝垂下双眸,浓长眼睫簌簌轻颤。
  透过袅袅水气,少年未施粉黛的面庞清澈又干净,柔弱又温顺。
  可他却知道,小皇帝骨子里和他一样,不甘心受制于人。
  “陛下想要为皇后求情?”
  魏无晏轻轻点头,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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