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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在跟我表白呀?”云苏捂着脸有点害羞地问。
“嗯。”江戾承认了。
云苏笑出声:“江戾,你好会撩呀。”
江戾手里拿着钻戒盒,深呼吸,问她:“你不喜欢吗?”
“喜欢呀。”女孩子回答,“只要是江戾,都喜欢。”
“那……如果结婚的话,你……你愿不愿意?”江戾试探着问。
“苏苏,这世间人潮熙熙攘攘,我想把全部的偏爱和温柔都给你,你愿不愿意?”江戾很认真地又问了一遍。
云苏似乎愣了一下。
“你……你今天怎么那么煽情啊……”她脸好烫啊。
江戾到了那间出租屋门口,扣了扣门:“苏苏,我到了。”
在黄昏的小巷里,姑娘打开门,他西装革履,手里拿着钻戒,冬日的风吹动她发梢,他看见她羞红的漂亮小脸。
那罐子浅蓝色的星星她抱在胸口,她问:“江戾,你来接我吗?”
冬日的雪色映着暖色的晚霞光,斜拉开的光芒下,他向她求了婚。
钻戒套入指尖,她扑进了他怀里,连同那罐星星,被他捧在掌心。
这是他一生想起来都心悸的景色。
江戾觉得自己像月亮,苦苦守候一颗星球,努力光芒四射,围绕她,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不知疲倦,这是他在这个世界忙忙碌碌的全部意义。
总觉得你就应该在我身边,那个夏日早晨,穿着裙子的姑娘,你回眸,灿烂了他荒脊山河,从此人间烟火盛大。
偏执喜欢你(完)
收集魔气的任务简直算是说得上很容易了,云苏虽然一场比赛获得了h大的保送,但她还是好好读完了高三。
江戾则自从那天求婚之后就一直戴着戒指,很快就被注意到了,可是这位年轻有为的小江总相比之前采访的无所不忌,这回却是什么也不透露。
“她还在上学,不打扰她。”这是江戾给外界的说词。
高三毕业那年,刚高考完的那天下午,云父云母正在家里做大餐犒劳女儿,却没想到,当天晚上女婿就上门了。
云母还吃过江戾关于“保护女朋友”这段话的瓜,说现在这么为女孩子着想的男生真难得,小伙子这么年轻又年少有为,还有就是那个眼神真的好苏好温柔。
为此,云父对江戾是非常不顺眼。
这天晚上江戾出现在家门口的时候,老两口差点晕过去。
云母是喜的,云父是气的。
当晚云母特别热情地邀请江戾在家里住下来,晚上云父非常幼稚地要跟江戾拼酒量,结果把自己灌得不省人事。
江戾只是脸红了,看上去还很正常,然后云母叫云苏扶他进房间休息。
接着,云苏就知道他其实也醉了。
她扶着江戾进了房间,他倒在床上,就在云苏要走的时候,他突然拉住她。
云苏回头,只见江戾躺在床上特别认真地瞧着她,眼睛都不眨。
“晚安啦,江戾,早点睡。”云苏轻声说。
江戾仍旧看着她:“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啊?”云苏有点不懂他这意思。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江戾抓着她手腕,指尖摩挲她细嫩的皮肤,“你早睡,我早睡,咱两迟早一起睡。”
云苏一下愣住,她咬唇,顿时红了脸。
“我们俩能加个联系方式吗?”江戾举起手机,特别认真地看着她。
云苏终于发觉他不对劲,她弯腰,笑道:“江戾,你喝醉啦。”
“我没喝醉。”江戾说,他很固执地举着手机,“你长得真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我们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云苏看着他:“真的想要?”
江戾点头。
云苏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那天,她说:“那你叫我一声姐姐呀。”
江戾似乎怔了一下。
“不是姐姐……”他挺较真地说,“该你叫哥哥,哥哥能疼你,真的。”
云苏越发羞了,这人还真是一点也没变,她决定不哄他了,告诉他真相。
“其实我已经是你女朋友了。”云苏托着腮,在他身边坐下来笑意盎然眉眼弯弯,“只是你不记得了,我们在一起都好久好久了。”
江戾好像有点呆住了:“你……已经是我女朋友了?”
云苏点头。
“我们还,在一起很久了?”
云苏又点头。
江戾盯着他,竟然破天荒脸红。
他又问:“那……我们有没有接吻,接吻次数多不多,你的嘴唇软不软……我是说……”他顿了顿,满脸期待地问:“我能不能……亲你?”
云苏俯身亲了他一下,两人呼吸交缠,江戾情不自禁,摁住她的腰。他小心翼翼一点点舔舐,云苏呼吸不过来,脸憋得通红,他摸着她的脸,意犹未尽。
“你好甜。”江戾说,“跟我想象中一样甜。”
他拉着云苏的手,两人指尖轻轻扣住,突然又问:“宝贝,我是不是很爱你啊?”
云苏垂眼看他,少年已经是一脸肯定,她回道:“是啊……”
你很爱我,这一点,我真的很确定啦。
两人先办了婚礼再办的结婚证,婚礼很盛大,影响也很轰动,大众猜测江戾的女朋友也实在是有一段时间了,婚礼的消息刚出来,网上就炸了。
结婚那天,江戾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真的是完全绷不住笑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有记者采访江戾,这个依旧少年气却又沉稳的青年这一次全部回答了记者的问题。
“请问,您和夫人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江戾笑:“是一年前。”
“那时候,是江家出事前还是出事后呢?”
他握紧身旁女孩子的手:“出事前。”
记者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夫人陪着您从最困难的时候过来的吗?”
江戾回答:“对,那年过年,她从另外一个城市跑过来找我,陪我过新年。”
“女朋友那个时候给了你力量吗?”
“不能说力量。”江戾直截了当,“她就是我人生全部希望。”
如果没有她,江戾这辈子永远不会有爬不起来的念头。
“她给我希望,赠我温柔,我爱她,灵魂滚烫。”
这句话很快就在网上传疯了。
“呜,我就知道这又是个绝美爱情。”
“小姐姐还好漂亮,美死我了,我好想rua!”
“啊,还是学霸,好像是之前那个物理比赛的冠军?是不是?是不是?”
“我去,真的!牛啊!”
“话说一年前小江总说爱的那个人果然是女朋友吧?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都不信我!”
“呜呜,妈妈我今天为爱情哭泣了。”
程歉在电视上看见的时候,晃了一整日的神。他曾经不甘心,今天才终于领悟,他本就不如那天一脚踹开门的混混少年。
江戾这一生宠爱妻子也是赫赫有名,云苏颇爱撒娇耍赖,他哄着,有时候参加活动人家都不愿意坐他们俩旁边,尤其是夫妻感情不好的。
年纪大了以后,云苏开始不开心自己变丑,江戾就一遍又一遍地说爱她,在江戾心里,他的宝贝当然最漂亮。
云苏去世的那天下午,心跳仪停止的瞬间,江戾亲了亲她的小脸,很怜惜。
你是人间寥寥,我想与你长眠一场。天上的星河不是河,星星掉进怀里,它在罐子里,每一颗都说——江戾,我爱你。
宝贝,江戾也爱你。
巫师大人他假正经(1)
云苏再醒过来的时候,她脑子里有些混沌,布偶猫仍旧趴在她肩膀上,房间里水晶吊灯漂亮璀璨,她躺在正中央的欧式大床上,雕花繁复漂亮。
似乎是个西方世界。
她捧着自己长长的金发有些愣,半靠在欧式雕花的床头,少女半垂眸,阳光落在她身上,有一种极致的精致和脆弱的美丽。
汤圆一睁开眼,就对上了这张太漂亮的脸蛋,呼吸一滞。
虽然说——依旧是公主的脸,可配上金发后现在这美貌,简直,叫人窒息。
云苏拢了拢长发,捧起布偶猫:“汤圆,这个小世界的基本情况你都还没有告诉我。”
布偶猫从少女纤细白皙到近乎透明的指尖跳下来,它踩在柔软的床垫上,记忆缓缓流入云苏脑海。
这里算是一个中世纪西方的小世界,但是又融入了一点童话色彩,还有巫师这类人物。
记忆中显示她是一个西方国家的公主,叫云苏尔,她的国家维多利是一个比较繁荣强大的国家。
云苏尔自小就是千娇万宠地长大,她生得美丽无双,貌美之名更是广有流传。
一切看上去似乎都挺完美。
只不过……云苏突然发现,她好像还有一位未婚夫?!邻国王子?
而此时,她还正在前往邻国卡萨的路上,并且马上就要到了。
原来维多利和卡萨之间联姻,云苏尔的联姻对象则正是邻国的小王子安托万。但两人自小未曾见过两面,眼见两个孩子对婚事都不上心,于是双方国王和王后就想出了一个办法。
——让两人培养感情。
云苏现在是十四岁,维多利国王和王后让她去卡萨玩耍几个月。说是玩耍,但其中的真正缘由也已经是很明显了。
云苏有点惊疑:“汤圆,殿下是我未婚夫吗?”
布偶猫摇了摇头:“这个我无法探查的。”
云苏有点头疼。
万一那位王子不是阿宿,那她岂不是还得想办法退婚?
实在太麻烦了。
就在这时,房间的大门被打开了,一名红头发的女佣走进来,她拉开纯色的窗帘,对云苏行礼道:“云苏尔殿下,今天我们就要到达卡萨王宫了,您早些起床洗漱,我们预计今天中午就恰好能到。”
云苏脑子还有点乱,她胡乱点了点头,女佣服侍她起床,她坐到镜子面前,愣愣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把事情全部从头到尾捋清楚。
现在她正在一家高级旅馆里,正在给她梳头的正是自己的贴身侍女,自小便服侍她的,叫温蒂。
她此时一边梳头发一边对云苏尔说。
“公主,听说这次来迎接我们的不是小王子,而是那位大王子安森博殿下呢。”
温蒂语气里有些畏惧。
云苏的记忆里对于这位安森博王子的印象也很少。
只记得邻国有两位王子,云苏要嫁的安托万是小王子,而大王子安森博——传闻他脾气暴躁,性子残暴,而且他还生得十分丑陋,所以戴着面具,从来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更别提他幼时由于一些特殊原因,他还学习过巫术,做事也是阴晴不定。
虽然他身为大王子在政治等各个方面能力突出,但卡萨民间他的名声却远远没有安托万的好。
这名声,简直跟敖宿有得一拼啊。云苏在内心感叹。
云苏开口安慰温蒂:“没关系,不用害怕,我们是客人,他不会怎么样的。”
更何况,她对这位安森博王子还很是感兴趣呢。
她心里有种直觉。
总觉得,安森博——就是那位殿下。
窗外阳光很好,云苏扶了扶头上梳好的发髻。
少女笑容甜软,她换上水蓝色的长裙,欧式的裙摆蓬起,好似一朵漂亮的蓝色云朵。
她洗漱好,坐下用早餐。
三明治口感很好,云苏对汤圆说:“我觉得我好像知道殿下是谁了。”
“?!”
汤圆瞪大猫瞳看向她,只见美丽的少女轻声道:“我觉得是安森博王子。”
布偶猫歪头,不理解。
“直觉。”云苏肯定地说。
早饭过后,云苏踏上了马车。
公主出行仪仗还是很大的。随行的人密密麻麻,有佣人有侍卫,甚至还有人专门在一旁负责奏曲。
西方的风景和人文景观对于云苏来说都很新奇,她一路开着小窗,欣赏窗外的风景。
尖顶的漂亮房子,红顶的教堂,高声吟唱的歌者,还有卖艺的少女。
若不是云苏心里知道不能乱跑,不然怕是早就跑下了。
天界的景色和这里实在太不一样了,云苏想——要是以后有机会,她一定要跑出来放肆地玩一玩。
上一世她被江戾实在宠得太好了,虽然年龄增长,但她心里那点小姑娘的习性是越来越重了。
巫师大人他假正经(2)
坐了一上午的马车,云苏几乎是要昏昏欲睡。
将近中午的时候,一座巍峨的城堡赫然出现在眼前。
城堡颜色是浅灰色,周围还有一圈清澈见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