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森说:“你是个聪明人,你猜测的就是对的。说来,这个简衡倒是帮了个忙,要不然我还真没想好今天怎么收场。”
简慕舒了口气,“你们故意晃着跟简德争这块地,就是为了叫他竞标成功?”
王森说:“你没想到吧?这块地有问题。从开始竞标就有问题。我故意跟竞标公司一起哄抬地价,叫简德上当。”
简慕想了想说:“所以说,这个诱饵很长。从刚刚开始跟简德抢媒体的合同就开始了是不是?”
王森拍手说:“聪明!简慕,你果然聪明。”
“这个谋划,从刚开始抢合同就叫简德知道,我们跟他处于对立状态。抢了几个之后,又开始抢地产,争卖房销售……直到简德失去了防备,只知道跟我们竞争开始,我们开始竞标这块地。果不其然,简德甚至都没有去调查这块地到底怎么样,就跟我们公司竞标,都没有犹豫。”
简慕忍不住笑了笑,“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简德本性贪婪,总觉得别人手里的是好的。这种卑劣的性格,叫他上当了。”
王森点头说是。
“这块地,简德全赔。一块积水的地皮而已,他拿去好了。”
简慕点点头。
简德的破产,看来指日可待。
很快,车就开到了另一块竞标的地点。
王森下去后,将简慕所有的设计才拿出来,还有程傲的建筑设计图纸。
摊开之后,买家十分欣赏。
看来,一切十分妥当。
就在这个时候,简慕的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她有些胆怯,不会是自己前两天刚刚联系的那个人吧?
接通电话之后,她说了声喂。
对方并没有做声。
她又叫了声喂,“你找谁?”
对方传来一阵笑,却是被处理过的声音,变调的说:“简慕,这一切就要到高潮了,你是不是也很兴奋?”
………………………………
第一百二十四章:你最能撕扯我的心
简慕的眼睛眨了眨。
她脑子里浮现的是多月以前,那个在图书馆打过来的电话。
那个时候,一切还没有这么糟糕这么慌乱。
那个被处理过的声音,对她冷冷的说:“这一切只是个开始……”
她那个时候以为必定是夏青岚打的那个电话。
可是现在看来绝不会是她。
简慕抓住手机朝外跑,一边跑一边问,“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不敢用真声说话,你怕我认出来你是不是?”
那边又传来一阵阵笑声,笑的极其阴险可怕,简慕后背都感觉到了阴风阵阵。
接着,电话没有任何预兆的挂断了,显然对方并没有打算说出自己是谁。
简慕木讷的站在门前,完全想不起来这个人应该是谁。
到底是谁呢?
她接触了这么多的人,还有谁会这样希望在幕后操纵这一切?
简慕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到底谁被她忽略了?
她一个人站在路边想了很久,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思维越来越慢了,所有的东西在脑子里要过很多遍才能反应过来。
她以前明明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王森从里面出来了。
他拍了拍简慕的肩膀,“想什么呢?刚刚看你出来接电话。”
简慕笑了笑,“不认识,骚扰电话而已。”她说着将手机收起来。
王森说:“走吧,这个案子已经搞定了。说来,还是你的功劳。很多意见你给的总是能恰到好处,虽说你是个门外汉。”
简慕说:“我关注的东西比较多,可能太杂了,反而不够精。”
他们说着就上车了。
王森问简慕,“简家的案子俞队跟我又提过一次,现在,嫌疑人已经锁定了。你知道这件事吗?”
简慕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
说这话,对半是试探吧。
哪怕是跟王森毫无关系的一件事,他也会好奇。
所以他才会这么直接问出来。
简慕笑了笑,“王总跟我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
王森朝后靠了靠,“我听说你最近一直处在被谋杀的状态。”
“也就两起。”
“那也够了。一个人一生能有几次机会被陷害谋杀?又能有几次机会躲过这些迫害?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简慕也朝后靠了靠,“可我不是常人,也许的确幸运一些呢?”
王森没有说话。
他隐约记得,简慕是有神经病的前科的。
她如果是杀人犯,不犯法。
而她对简家是明摆着的仇恨。
王森见气氛尴尬,随意的问她,“那要把你送到哪去呢?你回繁说修简吗?”
简慕点点头说是的。
还没到公司楼下,路上就开始堵车。
王森看了看时间,显然是在赶时间。
简慕见离公司也并不是很远了,就说,“我先下车吧,那边堵车我应该下不去了。”
司机靠边,简慕就推门下去了。
简慕跟王森打了个招呼,王森就走了。
简慕站在原地仔仔细细的又思索了一遍王森说过的话。
大概俞鼎宏那边已经开始定案了。
俞队应该很快就会找他锁定的那个嫌疑人。
简慕大步朝公司走去。
还未到公司楼下的时候,听见有人叫她。
简慕回头看过去,是张闲。
张闲站在不远的地方,简慕没想到他还会来找她,眼睛眯了眯。
也就是同一个时候,身侧的巷子里突然走出来个黑影。
那人速度齐快,简慕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拖到了巷子里,接着那人从身侧拿出一把刀来,朝简慕的肚子上就刺了过去。
简慕拼命的抓住那人的手,同一时刻,张闲跟踪而至。
那人的刀已经离简慕的肚子越来越近。
眼泪当时就从眼眶里出来了,这一刀下去,一定会伤到还未成型的孩子。
张闲似乎疯了似的,伸手就抓住了刀锋,鲜血从手指缝里流出来,接着他手上一个用力狠狠的打在那人的脸上,那人没得手,转身就跑掉了。
刀留在了张闲的手里。
简慕从地上爬起来,拉住张闲问他有没有事。
张闲说:“好疼,简慕,好疼。”
简慕拉着他朝外去拦出租车,可是路上全都是车,堵成了一片,哪里还能找到出租车。
张闲疼的额头上全都是汗。
简慕拉着他一路跑一路慌张的找出租车。
好容易才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找到一辆空车。
一路朝医院开。
简慕握着他的手一边查看伤势一边哭。
她也不知道自己哭什么,太多的时候,都不知道。
张闲说:“这只手应该要废了。”
眼里有落寞有绝望还有一丝侥幸。
他是写代码的IT男,手是他们打字的根本。
失去了一只手无疑意味着他失去了赖以生存的能力,也是他生命的一部分。
他没有说话,却像是鞭笞在简慕的心上,全都是愧疚。
简慕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她也没有想过,张闲会在那里出现。
简慕握着他的手说不会的,不可能的。
老天爷不会这么残忍夺了他生存的能力。
她松开他,闭着眼睛不知道怎么说话。
靠在椅背上捂着脸哭泣出声。
因为这杀手,是她找的。
连着三次,都是她找的。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简世或者她,总要一个是凶手。
简家的人伤的伤,死的死。
简德破产就是这几天就会有的消息。
而简衡简世简慕三个人,还好好的活着。
他们三个,总有一个人是有问题的。
俞鼎宏也许早就知道这一点了,只是他没有证据,抓不了简世,也动不了简慕,因为有陆修繁护着。
所以陆修繁等于间接给简世留了时间,布置好他策划的一切,叫简家人没有人能有机会躲藏。
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简慕找人杀了自己,证明自己的清白。
只有找杀手开始谋杀她自己,才更能叫简家的案子更真实一点。
所以她需要钱,需要买通这些人来演一出戏,也只能演成意外,她不能死。
可是她无论如何没想到张闲会在,甚至为了救她,伤了自己的手。
如果他的手不能动了……
简慕根本不敢去想。
到医院之后,简慕就安排张闲进了医院。
她坐在手术室的外面。
人很少,稀稀疏疏的坐着几个病患的家属。
里面却是看不到的紧张。
她咬着嘴唇,等着俞鼎宏来找自己,却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什么时候来。
手术处理了三个小时。
张闲出来的时候,仍是昏迷着的,隐隐约约的似乎要醒了过来。
医生看了简慕一眼说道:“家属呢?还没到吗?”
简慕立即问医生,“他的手怎么样了?”
医生说:“废了,以后都不能弯曲,神经已经被割伤了,而且是两处割伤,勺子都拿不起来。”
简慕朝后退了退。
医生说了句节哀,“还好只是一只手,用筷子没问题,左手嘛,毕竟能用的地方少。”
医生很忙,没有跟简慕继续纠缠,叫护士推张闲去病房。
进电梯的时候,简慕听到张闲嘴里在叨咕什么。
简慕跟着推车一路低头埋在他的耳边。
才听清楚他说话,“简慕,简慕……”
送到病房之后,小护士叫来简慕,“你是他家属?”
简慕点头说算是吧。
小护士低着头说:“那你是他什么人?”
简慕不知道怎么回答,犹豫了下。
小护士当时脸色就变了,“你别是骗子!我们已经通知他的家人了,是他爸爸,你是谁?你过来冒充家属想干什么?”
简慕登时黑了脸,“什么?”
“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就报警了!”
话音刚落,门外,张嵩就推着轮椅进来了。
简慕回过头去,清楚的看到推着轮椅的是薛莹。
简慕一整颗心都落了下去。
她对护士说了句抱歉,转身就要出去,却被张嵩叫住了。
“简慕,你留下来。”
简慕顿了顿,看着他,“你如果需要赔偿,需要找我算账,我不会抵赖,该我赔偿的,我不会认怂。”
张嵩说了句好,薛莹却叽叽歪歪的骂上了,“什么东西?简慕,我听说我儿子是为了救你才伤了手,而且已经彻底残废了!你怎么赔你?”
张嵩瞪了薛莹一眼说,“好了,别说了。”
然后他对简慕说:“赔偿,恐怕你不能接受。”
“多少钱,我都接受。”简慕回答。
“钱总有时间慢慢挣。但是他一辈子谁来伺候?”张嵩一语中的。
简慕怔了下。
张嵩说:“既然赔偿,那就嫁给他,用你一辈子慢慢赔偿。他伤的是手,恐怕以后生活都会很不便利。你以为钱能解决?”
简慕朝后退了两步。
她现在,连命都不是自己的,怎么嫁给他?
张嵩咄咄逼人的看着简慕,“我的儿子,这辈子都在你身上,为了你,他连爱情都没有。现在,失去了一只手,你还是这样退缩,不肯嫁给他吗?”
简慕好半天没有说话。
薛莹有些不满的说:“我倒是不希望张闲娶她,这种女人的女儿能好到哪去?疯子的女儿。”
简慕看着薛莹和张嵩,“我就是疯子。”
张嵩冷笑,“我儿子又何尝没有疯了?每次见面,他都沉默不做声——都是为了你。”
薛莹显然没想过这一点,她楞了一下,拉住张嵩问,“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呢?”
张嵩撇开薛莹,对简慕说:“我这一辈子就这一个儿子,他如果不幸福,我这辈子就当是白活了。我已经拖累了他这么久,现在唯一能为他做的,就是留住你。”
“简慕,如果不嫁给他,我一定会——”他没有说下去,可是话里全都是威胁。
简慕想不到他会怎么威胁自己。
“张叔叔,这件事情,我不可能答应你的。”简慕说着转身走出了病房。
外面是清冷的天。
屋里是简慕触碰不到的世界。
张嵩疯了一样想给儿子幸福,却没想过,简慕自己都找不到幸福,用什么来给张闲未来?
她满脑子全都是陆修繁。
到了这一步,才明白她有多残忍。
为了简世,她几乎将陆修繁踩在了脚底。
陆修繁却从来没有说过一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