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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战，是如今契魂师中，热度最高的话题之一。
对于刚刚开始培育魂宠，连武魂都还未觉醒的高中学生来说。
确实不远了。
王澈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他现在更感兴趣的，是这个世界的其他未知信息。
贩售区。
在这里面，有着琳琅满目的魂宠蛋。
这些宠物蛋，都有标签，写明了是什么类型的幼生魂宠蛋。
以及详细的价格。
一般都是万元起步，而这里的万元，与小蓝球二十一世纪初的人民币购买力相似。
贵是贵，但也不是承受不起。
“魂兽基地这边的魂宠蛋，都是由专业的魂兽育种人员，精心照料各种魂兽配种诞下。就算魂宠蛋外观十分相似，也是都能明确分辨出这些幼生魂宠蛋的种类。”
“联邦发下的免费魂宠蛋，大都一样，对于你们来说，哪怕是你们老师也很难详细分辨出里面将会诞生何种魂兽…”
“尤其是系种魂兽诞下的蛋，都十分相似，很难从外表大小，表面花纹来进行分辨。”
“若是发现了未知的特殊魂兽蛋，则需要用到各种先进的仪器，来探测蛋种内部的生命波动，以此进行推断，那便是我们魂宠基地的研究之一。”
“在我们研展示区，目前有多达十颗未知的魂宠蛋，我们还未完全研究透彻，到时你们可以去看一看。”
前方，传来一阵苍老而又爽朗的声音。
王澈循声看去，正是一位年约六七十，穿着白色研究衣的老者。
老者头发雪白，面容却精神奕奕，双眸炯炯有神，带着一副眼镜，正对着身边的十几位学生笑着解释。
“那位就是彦教授了。”许海峰说道，“看着是不是挺年轻的？六七十的样子？实际上，他已经有接近一百二十岁的高龄。他也是契魂师，但主要从事于科研，是一位研究性契魂师。”
“是很年轻。”王澈能够感受到这老者的生命，依旧还很旺盛。
他如今无法修仙，无法引气入体淬炼全身，神识那更是遥遥无期了。
可那登仙境大修士的基本感知和直觉还是有的。
对天地能量的波动，是无比敏锐的。
详细可能感知不出来，但这老者显然非同凡响，哪怕不是王澈，随便一位普通人都能下意识感觉出对方不简单，浑身散发着一股特殊的气质。
“我说你们几个，也不等等我们。”许海峰走过去，笑着和几人打招呼，“王澈来了。”
那十几位学生转过身来，看着两人，尤其是看着王澈胸口袋子露出一只脑袋的绿毛虫。
一时间神情各异。
有同病相怜，怀中也抱着一只幼生魂宠的。
有面带笑容欢迎的，有沉默以对的，有没心没肺偷笑的，还有兴奋异常的…
“澈哥，作为优等生的你，没想到运气竟然比我还差。作为丑比的我，心里平衡了。”
“看到没有，长得这么帅，怎么来的？运气换来的。”
“开局绿毛虫，可以的，澈哥。咱们班有二十八人选择了免费的魂兽蛋，孵化出来再普通的，也不过是种族潜质一百一的锦鲤。你这绿毛虫不破百的种族潜质，不简单啊。”
“联邦发放的普通魂宠蛋，根据现在网上统计的概率，孵化出种族潜质超过两百以上的幼生稀有魂宠，概率是4％。而开出种族潜质低于一百以下的魂宠，概率是5％。”
“四舍五入，你这运气也等于是开出了一只稀有魂宠啊。”
……
十几位同学纷纷嬉笑着打着招呼。
他们纷纷笑着打招呼，但笑容的背后，却并没有多少嘲笑，而是调侃居多。
而在那调侃中，还带着几分心酸和叹息。
主要是王澈以一骑绝尘的颜值，和优异的成绩，在学校中人气很高。
如今孵化出的第一只魂宠，是只绿毛虫，就过于颠覆了。
高三的寒假，基本上都要签订生命魂契，孵化出第一只魂宠蛋。
为半年后的武魂觉醒做准备。
如今寒假过了大半，已经选择免费魂宠蛋的学生，大都已经孵化出了第一只魂宠。
王澈笑了笑，与这般年轻的孩子交流，让他有种回到了当年刚刚踏上修仙之路的的错觉。
“其实不错，根据概率保底论，有我这位运气最差保底。那其余二十八位同学，必然都能孵化出不错的魂宠。”王澈心态转换，大义凛然道，“牺牲小我，成就大我！”
活了数万载的登仙境大修士，对自身一切的掌控，都十分强大。
更别说，王澈宇宙游历时曾融入过许多生命物种的文明。
便是不少非人类生物，王澈都能轻易融入其中。
区区学生，自然不在话下。
其余众人听到这话，微微一愣，沉默了下去。
“艹！”许海峰笑着锤了王澈一拳，“能在这时候，还能装比装得丝滑顺畅，骗我们的感情，不愧是你。”
“我特么都有点感动了！”
“澈哥，你要是不介意性别的话，我可以的…”
“诶，澈哥，我恨不是女儿身啊…”
“……”
一行人嬉笑间，那位彦教授却打量着王澈，听到这些孩子的谈笑，也笑了：
“你就是王澈吧？心态不错，要是以后觉醒不了武魂，来我这魂兽基地吧。”
众人闻言，顿时有些惊讶。
这是抛出橄榄枝了。
可不简单的，这种魂兽基地的待遇，不是一般得好。
寻常人还真进不来。
就算契魂师，也有条件要求的。
这刚见面，就能让一位教授抛出橄榄枝，这可不正常。
王澈却是摇头道：“彦教授，我来的时候观察了一下，这基地内部，研究人员大都是女性。你这抛出橄榄枝，该不会是想让招我进来，缓解缓解你们基地里阴盛阳衰的压力吧？那我可不干。”
彦教授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几声道：
“小伙子不错，没想到我这心思都被你猜出来。”
其余学生听这语气，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在开玩笑。
一旁的许海峰却是暗暗摇头。
他感觉彦教授是认真的，但被王澈三言两语巧妙的混过去了。
‘这家伙，还是那么机智聪明…’许海峰心道。
他其实知道，应该是那位让彦教授这么说的。
目的很简单，就是让王澈以后有一条不错的出路。
第5章 百万年魂宠
随后一行人跟着彦教授在贩售区，一边听这各种魂兽蛋的介绍。
一边挑选心仪的魂宠蛋。
彦教授语气和蔼，没有任何教授的架子，说的也十分详细。
许多魂兽的历史都能一一道来，各种魂宠蛋未来的成长方向，契魂师该如何培育，如何提升双方的亲密度等等，说得都巨细无比。
可谓知识渊博。有时更是妙语连珠，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不多时，众人挑选的差不多。
“彦教授，说认真的。”王澈忽然说道，“您觉得，绿毛虫也没有什么潜力么？”
彦教授笑了笑，道：“理论上，没有。”
最后两个简简单单的字，似乎否定了一切。
王澈胸口的绿毛虫忽然有些躁动的看了彦教授一眼。
王澈立刻摸了摸这小家伙的脑袋，这才让其安静下来，瞪着大眼睛，看着彦教授。
“它灵智开化颇高。”彦教授颇有几分惊异的看了绿毛虫一眼，“说明你的灵魂力量相较于普通人稍强一筹。”
“不过绿毛虫种族潜质太低。种族潜质是这么多年来，无数科研人员研究魂兽进化成长规律的成果。基本不会有太大变化，尤其是绿毛虫这种魂宠。”
“你们高中，也学过基础的魂兽进化理论。魂宠形态的绿毛虫，在将其修为培育到十年左右的时候，便会进化为绿幽蝶。”
“绿幽蝶，便是它目前已知最终的进化形态了。而绿幽蝶种族潜质也不高。两百左右，根据后天培育，上下波动不超过十点。基本差别不大。”
说到这，彦教授顿了顿，又道：
“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大学都未必能知道的消息。绿毛虫可以变异进化，明都战区那边，近些年出过一个特殊的例子。一位武魂是言灵树的契魂师，在第二次签订魂契的时候，选择了一只修为达到三千年的野生绿毛虫。”
“其后，因为言灵树武魂的特殊力量，与这野生绿毛虫结合，使其变异进化成为了言灵虫王。双系魂宠，除了本身的昆虫系之外，还成为了精神系魂宠。”
众人听到这话，顿时惊呼不已。
精神系魂宠。
在众多系别的魂宠中，精神系魂宠是特殊且强大的几种之一。
基本上大部分的精神系魂宠，都不弱。
“这种新型魂宠，目前明都战区那边传来的研究消息，其种族潜质高达四百二。在稀有的魂宠中，都是中上游。”
彦教授微微摇头，“可惜，其余战区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有言灵树武魂的契魂师，在野外寻找到三千年修为的绿毛虫，与之签订生命魂契后却并未发生变化…具体的变异进化原因，都是未知。”
“况且，野外寻找三千年修为的绿毛虫，困难程度不小。你也不可能觉醒是言灵树武魂。”因为言灵树武魂，是明都战区那边传承过来的，在我们东华战区，屈指可数…”
教授级别的人物，说出来的故事，听得众人津津有味。
这些消息，较为隐秘，学校自然不会知道。
“除了言灵树武魂这个条件外，那位契魂师可能还用了其他我们不知道的手段。我们这边猜测是与食物有关。”彦教授缓缓道，“毕竟魂宠的进化，在如今的前沿的魂宠科学界，都属于一直在钻研的课题。”
这番话，让王澈觉得很有意思。
“所以，真就没有一点可能了？”一旁的许海峰不禁问道。
彦教授笑了笑，反问道：“在近代魂宠学中，最基本的一条法则是什么？”
“进化是魂宠突破生命形态的唯一途径。”一位同学回答道。
“没错。”彦教授微微点头，“那么，魂宠的进化，最关键的两大因素是什么？”
“武魂与修为。”另一位同学下意识回答。
这是高中魂宠学的知识。
“是的，武魂和修为。”彦教授感叹道，“任何的进化路线，都是围绕这里两个因素而形成的。正常的修为进化，想必你们都了解一些。”
“绿毛虫十年修为进化绿幽蝶；咕咕鸟三十年修为进化咕鸣鸟，六十年修为进化风咕灵；百花兽七十年修为进化成千面花，一百四十年进化为花仙子；幼羽鹰两百年修为进化机翼鹰等等…”
“而变异进化，则与武魂有关，古时代的魂兽，便是只有通过这一种途径进化。屠杀人类，获取武魂的力量进化，概率还很低。”
彦教授看了王澈一眼，“修为进化，绿毛虫上限很低。而变异进化，你也不具备其中的因素。”
彦教授说到这，便没有继续说了。
学生们懂得都懂。
王澈沉吟片刻，问道：“那若是，将绿毛虫培育到更高修为呢？”
“多高？”彦教授笑着问道。
“百万年。”王澈说了一个他这世十八年记忆中认知最大的数字。
众人沉默了。
彦教授也着实愣了许久。
大概是被王澈给出的答案震惊到了。
彦教授沉默了一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问道：
“你知道为什么，现代我们将魂宠的修为实力，以年限来规定么？”
这个知识，很是偏僻。
十多位其他同学，都回答不上来。
“因为古时代，大部分魂兽的实力修为基本等同于他们的寿命。”王澈回答道，“而寿命的上限，也是魂兽的修为上限。”
“没错。”彦教授露出一丝笑容，“古时代的魂兽，想要开启等同于人类的灵智，需要漫长的时间。大部分时间，魂兽只能长时间被动吸收天地间的魂力。无法像人类觉醒武魂，修炼魂力。”
“所以，它们的寿命，便是和年限挂钩。活得越久，实力越强。”
“百万年，便是一个极限。是古时代魂兽的极限。这种魂兽，哪怕没有活到百万年，也至少活了几十万年。但你可知，这种级别的魂兽，在古时代有多少个？”
王澈微微摇头，这还真不知道。
学校的知识，有百万年魂兽这个概念，也有举例。
但具体的的信息，则没有。
彦教授摊开一只手掌，比了一个十字。
“已知的，百个左右。”彦教授并未给他们猜测，又说道，“历经三千年那场灾难后，存活下来的后代，只有十来个。也就是说，若无生命魂契，理论上，现在整个世界，只有这十来种魂兽，可以修炼到百万年这个极限。”
“亿万无一。”
第6章 林曦
亿万无一。
王澈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