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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焰看着她,这次倒是没有说话。
心里叹了口气,你对我这个夫君,何时能有你对兄长一半用心?
林溪自有打算,这些钱是贿赂的赃款,又涉及到兄长,自然不能就这么收了。
她打算去和太后报备。
到时候皇帝自然会知道,她收钱是为了大局着想,为了息事宁人。
若是皇帝要计较,她就把这些钱拿出来上缴国库。若是皇帝不在意这点钱……那她就不客气笑纳了。
当天晚上,林溪把写好的字帖拿给兄长过目。
谢天谢地,兄长总算不生她的气了,这次还和她说了许多话,可算雨过天晴了。
何持让看着自家妹妹,在心里叹了口气。
最开始他也只想妹妹能平安长大,嫁个好夫君,一生喜乐。
只是期望落空,妹妹变成了国公府的大小姐,走上了另外一条路。
——
案子虽然由何持让主审,但还是在大理寺审理。
林溪不放心,一心想去凑热闹。
要跟着去看审案,看太子一党倒霉。
这个提议被何持让断然拒绝。
“审案由不得你胡闹,这个很严肃的场合!”话音一顿,察觉自己太过严厉,放缓语气又说,“你听话,好好在家,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那好吧。”
林溪在心里叹了口气,兄长还和小时候一样哄她呢。
不过她小时候就没那么听话,更何妨是现在。
若是真乖乖在家,那也就不是她了。
何持让出门一刻钟,林溪也兴致勃勃启程了。
虽然审案不公开,但她有太后的令牌,进大理寺自然一路无人敢阻。
林溪踏入公堂,看到这次被提审的证人,一时竟怔住了。
“我怎么觉得……她好面善。”
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莫非是他们兄妹从前的熟人,所以兄长才会格外重视这个案子。
听闻兄长专门派人看守这个证人,还格外照顾。
单武:“……”
被带上来的女子,看到林溪的当下,也面露诧异。
竟然真这么像……
女子视线定格,缓缓勾起了个苍凉的笑。
林溪终于脑子转过弯,恍然大悟:“等等……她是不是长得像我。”
单武:“……”
可不是,如果遮住下半张脸,看着有八分像呢。
太子竟私下窥探他们家小姐,还找了眉眼长得像的女子欺辱。怪不得大公子如此气愤,把所人都得罪干净也要严审此案。
也难怪不许大小姐来旁观审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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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后我靠种田位极人臣
作者: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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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作为京城犯事官员常被流放贬谪之地,百姓愚昧贫苦,巫医肆虐,流民盗寇横生。
不巧,农科技术人员韩彻穿越了,还穿到了一个刚被流放到安南任职,即将病死的县令身上。
面对愚昧又贫苦的百姓,极度缺乏耕牛开垦的荒矿土地。
韩彻叹了口气,只能撸起袖子开干。
教化!扶贫!
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结果搞着搞着,历来还有“一去一万里,千去千不还”骇人传闻的安南,突然间声名鹊起。
那里盛产的各种特产,皆引得人们争相抢购。
无数商者因此不惧路途遥远与艰辛,千里迢迢奔赴安南行商。
其中白糖更是与茶,盐,铁一道,被并为朝廷管控的重要战略物资。
自此,韩彻这个名字,重现朝堂。
再后来,韩彻更是凭借着帮扶百姓种田扶贫,一路杀回京城,位列人臣。
第48章
◎不当人就很高兴◎
林溪叹了口气:“啧啧; 太子竟然这般恨我,连和我长得相似的人也都恨上了。”
单武:“……”
老天爷,这也完全不是恨的事吧,太子还对您有非分之想啊!
好吧; 一点不意外。
最开始; 单武以为自家小姐是图姑爷长得好看。后来才明白; 她就是图别人算数好!能看账本!图别人心理承受能力强大!
仿佛迎入府中的是把精美无比的算盘。
林溪笑容温柔:“他这般恨我,日后登基还有我好的日子?不如我们找个机会……杀了他。”
说起改日杀人; 仿佛在说改日去郊游一般轻松。
单武:“……”
您还真初心未改; 一点都没变呐。
让人放心又让人不放心。
何持让视线定格林溪身上,心里轻轻叹息一声。毛毛什么时候才能听话。
也罢; 待会儿你怕是要见到和以往有些不同的兄长。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平白受委屈。
今日大理寺前所未有的热闹; 外面是黑压压的寺卒和侍卫列队。
殿内也很热闹; 正堂中间坐着主审官; 殿侧还坐着数名官吏。
兵部郎中坐在何持让右边; 众所周知,兵部也是太子的人,左边则是大理寺少卿曾华。
礼部、兵部来了尚书,其他部门也都是来了侍郎。案件涉及甚广,六部都来旁听。
大殿两侧寺卒手身材高大; 面目肃然。
林溪心中感慨; 这可是全明星阵容啊!
大理寺审过无数穷凶恶徒,旁边摆放着几样常用刑具。
熬不住刑法; 死在当场的也不是没有的。地上还有冲刷不干净; 积年累月的血迹; 是那种沉闷的黑色。
叫人看着便心头一紧。好几个文官已经蹙起了眉。
石邦被传上堂; 跪在地上,抬头去正堂中间的人。
他早就到了消息,府上花了两万银票收买了主审官,现下丝毫不惧,还有闲情逸致去打量对方。
看着倒是挺年轻的,穿了一身深色官袍,更衬得五官俊逸斯文,面如冠玉。
嘴角还带着几分笑,倒是个窝囊好人样。
不得不说,年轻有些压不住场子,和四周的人一比。他脸上的轻松惬意有几分格格不入。
活脱脱的一个小白脸,难怪平宁公主苦苦纠缠……
不过这个人,倒十分适合吃女人的软饭。
看着样貌堂堂,不想私底下竟然这么贪,两万两银票也敢要!就不怕被噎死吗?
何持让端坐堂上,垂眸问:“下面可是壮武将军石邦?”
石邦还在一边打量人一边暗自腹诽,突然被点名,这才回神应声道:“正是。”
何持让表情未变,丝毫不在意对方的走神,又问:“石将军,上个月二十八日您都干了什么?”
石邦在狱中早已把答案反复排练了数遍,笃定道:“我带着下属,浴血奋战斩杀了二百名异族叛徒。”
何持让唇角泛起笑:“确定没记错吗?”
“这是当然!”石邦说罢,还挽起衣袖露出手臂上的疤。颇为得意道:“这就是那日受的伤,伤疤是男人荣耀!”
“石将军年纪轻轻,记性却不大好,不如再认真想想?”他面上一派和气,却抽出一支令签扔在地上:“来人上夹棍,伤疤是你的荣耀,那应当不在乎再多一点疤吧。”
旁观的官员皆是一脸错愕。
在来之前,谁也没把这位主审放在眼里。毕竟是没人敢得罪太子,才拉他出来。
拖了十日才开庭,本以为这个案子稀里糊涂就蒙混过去。不想这才问了两句,就上了大刑。
能不能问出真相另外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是真的恨上了石邦……
夹棍是用三根相连木棍,夹挤受刑者的双足的刑法。刑官手下都是有真功夫的,最擅长折磨人到痛不欲生,却又死不了。
大理寺少卿曾华碰了碰他,示意不可轻举妄动,这未免有严刑逼供的嫌疑。
何持让却不以为意,轻声道:“皇上只让我保太子殿下……没说要保他无虞,我心中有数。”
他挥了挥手示意上刑,曾华闭口不言算是默许了他的行为。
寺卒向来听吩咐办事,不敢拖延。
上来了两个身形魁梧的刑官,把犯人轻松地按倒在地,又来了两个人,利落地上了夹棍。
石邦一脸不可置信,慌忙间挣扎起来,只是他如何能挣得脱刑官铁钳一般的手。
本以为是走过场,油皮都不会破。如何话还没说两句,便要动打刑。
他吓得不轻,不由喊道:“不是我做的!都是别人污蔑我!不是我!啊!”
喊冤声截断,惨叫声立时响了起来。
叫声连连,刺得人耳膜生疼,众人震惊之下,无一人阻止。
一刻钟的夹棍刑后,石邦疼的声音嘶哑,几番想晕过去都不能,衣服更是被汗水打湿。
何持让挥手,刑官这站在了一边。让大人继续问话。
若是不招,再上另外的手段。
何持让一脸淡然:“早就听闻大理寺掌天下刑罚,如今也算见识了一种。没关系,石将军您可以慢慢想,让下官也能多见识几种。”
这人平白害了这么多性命,本就死有余辜。千刀万剐也不能抵消过错,不需要一点软心肠。
笑容温和的人,说出如此残忍的话……反而说不出的怪异。平白让人觉得脚底生寒。
何持让见堂下的人不回话,声音淡淡地又问:“那晚您去做了何事吗?”
石邦痛得死去活来,已知此人并非善茬。却不知什么环境出了问题,竟然半分不讲情面。
只是他不可能认罪,忍痛道:“我带着下属去诛灭叛贼,大人明鉴啊!切不可冤枉我啊!”
何持让轻轻叹息一声:“看来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带人证上来。”
寺卒带上来了两位妙龄女子。
何持让身体往后靠,略微放松了些,轻声问那绿色女子:“上个月二十八日,你可曾见到这位将军?”
殿内一众官员面面相觑,怎么还有人证?
怪不得要延迟十日才开庭。本以为是案件棘手,不想这十日他虽不开庭,却悄悄把人证带来了京城。
何持让借用的是国公府的人,上下自然瞒得一丝不漏。
今日打的人措手不及
女子开口道:“见过,他二十七日宿在我那里,二十八日中午才走。”
何持让轻笑一声:“这就奇了怪了,说是筹谋多日,怎么前一日还夜宿妓院。将军怕不是那日回家后,这才临时起意的。”
石邦怨毒地盯着那女子:“她一个□□,接的客人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怎么会记得我,这是陷害!这种人说出的话,又如何能相信!”
女子看了他一眼,平心静气道:“小女子是卑贱之躯,但上个月二十七,你也的确是睡在我床上。这位将军身子骨不硬朗,花样却玩得多,许多姐妹都不愿意接他的活儿。也是我看在银子的份上才勉为其难……不想那日你竟一点打赏都不给,走得匆忙还遗落了腰带。”
说罢,她从袖口里掏出一条玄色腰带,面色坦然道:“这腰带布料名贵,和衣服是成套的,大人若然不信,可以去问一圈,定然有人见过石将军系过这条腰带于人前。”
何持让:“现在可想起,二十八日发生的事情?”
石邦哪里肯认,依然狡辩:“我前一天是去找乐子,当天下午不巧听见有人密谋造反,便带兵第一时间去围剿。为了彰显功绩才说是筹谋多日,但其他的,可是一点都没撒谎。”
何持让见他不到黄河心不死,看向从那场大祸中逃出来的女子。
“赵氏,你说说那日发生了什么?”
赵氏叩了一个头,眼里全是恨意:“大人,我们部族常年隐居山林,甚少和外人来往。案发前几日,有人装成山来收购皮子、草药的商人进村。不想他乘人不备,在村里的井中下药。我的部族常年以打猎为生,身手矫健,若不是中了阴招,何以会一夜死这么多人!那夜只有少数没喝水的人从夜袭中逃了出来。这些人都是恶魔!”
女子说完懵然大哭,看向了一边的石邦,咬牙切齿道:“他未曾杀我,说要把我给献给京城中的贵人,来京城的途中,我曾亲耳听他们说,这次把蛮族当叛军杀了,有了军功就能回京受赏,太子大事将成,他们不能落后别人一步,也要去分一杯羹。”
旁听的一众官员:“……”
虽然在场诸位大部分都想分一杯羹,但是能做到这种程度……不得不说丧心病狂。
何持让这边问完话,便让寺卒把几个证人带了下去。
一改之前的和颜悦色,他声音冷厉了起来:“石邦你还要如何辩解!”
石邦心如鼓槌,杀良冒功是死罪,若有一线生机,他如何能伏法认罪!
他的双腿因受刑颤抖不止,背却挺得笔直,不服不忿道:“民告官这本就是罪,大人为何只听这些卑贱的罪人栽赃污蔑,要这么说,我也有手下为我作证。”
何持让:“你的一干手下,有半数已在狱中招供罪名,他们是同谋,证词不能作数。”
生死关头之际,石邦反倒冷静下来,又道:“那也只有几个贱民的证词,并没有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