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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借钱。”李婵笑嘻嘻道:“你们想想剧情里怎么写的,李姑姑私下补贴,外人虽然有所猜测,但谁也不知道补贴了多少,至少表面上李家还是有些家底子的。虽然顾秀宣传咱们穷,但是大家还不知道咱们穷的快成乞丐了。女主想必也不知道咱家的经济能紧张到这个地步。”
穷和穷也是有区别的,李婵家有四两银子和有一千两银子那差别可大多了。一千两对普通人家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节省着点足以花销十几年。
然而对定国公府这个庞然大物来说,每个月固定支出起码几千两。李婵家就算有一千两家产,那也是穷,还不够府里一个月主子下人的薪水呢。说不准还没有府里得脸的奴仆家有钱。
“所以也不必问李姑姑借钱,更不用接受李姑姑的补贴,直接拿空间里的钱财补贴自己就行,顾秀最多以为李姑姑再一次补贴了咱们。私底下呢,和李姑姑说咱家还有些家底子,就是老家总有人勾着爹赌钱,害爹戒赌总是失败,这才搬的远远的。一则正当地拒绝她的补贴,让她少操心;二则为爹立个浪子回头,诚心戒赌的人设,好改变形象。”
“这个主意好!”方婉点头称赞。
李婵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钱财这方面,在古代没地位的时候,能够维持住生活衣食无忧就行,多了反而是祸。大魏重农抑商,商人后代不可科举,毫无地位可言。爸爸你得科举,至少中举买个官做才好。”
李建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惊诧道:“你让我去科举?”穿越了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富家翁的生活,日常种种地,学点技艺,还真没怎么的学过八股文。
原主虽然是个秀才,可自从亲爹去世无人管制后,沉迷赌坊,学业早已荒废多年。加上如今年纪大了,记忆不如年轻人。让他科举中仕,他真没那个信心啊。
李婵看向他鬓角白发,也是叹气,摊手道:“不然呢?我是无所谓,但是你想想顾秀,想想李姑姑,再想想原主的四个兄弟姐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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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嫡女皇妃◎
大魏建国已有一百二十年; 早些年中举就能当官。
如今人口比起建国初期增长十几倍,人才喷涌。但官位还是那么多,可谓一个萝卜一个坑; 新人中了进士才有资格当官,想去繁华地带为官还得上下打点。,举人想当官,只能做不入流的小官,连七品县令都当不上。
想想光一个定国公府便奴仆有五百之数; 奴仆之间关系错综复杂; 甚至反过来压制了年轻的小主子。
同理; 大魏那么多权贵; 还有以前苦读的寒门不少也成了各地名望; 这么多年培养家族子弟; 就算里面绝大部分都是平庸之辈; 可这么多年积攒下来; 人才辈出; 平民想要科举发家容易; 但想当官绝非易事。
先不谈当官的困难; 想到自己这么大年纪还不知道要读到啥时候才能中举,李建丰不禁愁眉苦脸起来; 提议道:“要不我们督促李定才科举?”
李定才是夫妻俩长子,今年十六岁; 身上连个童生功名都没有。
回想了一下原主对这个大哥的印象; 吃饭都得筷子递到手里,懒惰至极。李婵连连摇头:“那可拉倒; 指望他还不如经商有盼头。”
李婵见爸爸似乎对自己没有多少自信; 安慰道:“爸; 没说只靠你自己,我和妈都会帮你。空间里收藏了不少古文典籍,这些世界背景不同,但不管是叫孔子王子还是儒家文家,本质还是换汤不换药。何况还有空间这个通讯神器,考试的时候你把考题告诉我,我和妈一起帮你找答案。”
听完李婵的话,李建丰脸上神色放松下来,点头道:“也罢,我便试试。”
商议好未来发展后,一家人各自出了空间回到房间。
见李家人起床了,翠翠一面同小红伺候李家人洗脸,一面遣了仆妇去厨房端饭菜。
李小妹才五岁,正是贪睡的年纪,姐姐起床了都不知道。李婵先是将她唤醒,帮她穿好衣服,这才出门。
等她牵着妹妹走出屋,李建丰和方婉已经收拾好,在和小红闲聊。
李二姐,李大哥李小弟也都被叫起来了,正一脸睡意朦胧地刷牙洗脸。
另一边,仆妇到了厨房,说来给舅老爷拿饭,厨娘指了指靠墙案板上的饭菜,笑道:“包大家的你来啦,诺,饭菜在那了。”
包大家的走上前一看,很是丰盛,煎鲫鱼,片粉拌鸡,红绕肉,一蛊老母鸡汤,一盆白米饭。
她啧啧道:“老姐姐,一大早就这样丰盛,是不是太油腻了?”
那厨娘似是和包大家的熟悉,放下手中事情上前帮她把菜放在托盘里,淡笑道:“大小姐说舅老爷远道而来,特意吩咐厨房准备的饭菜丰盛些。”
包大家的笑着承意道:“大小姐真是宽容,又不是亲舅舅,夫人还那样对她。。。。。。”,话还没说话,她拿起鸡汤蛊,发现鸡汤已经凉了,顿时改口道:“老姐姐,这菜都凉了,是不是要热一下?”
厨娘闻言摸了下,当即给鸡汤加了碗热水,笑道:“这下不冷了。”
包大家的不禁睁圆了眼睛,呆滞道:“老姐姐,这。。这。。不好吧?”
厨娘给她使了个眼色,小声道:“你也说了,又不是亲舅舅,哪里用得着客气。”
这国公府里勾心斗角的事情太多了,下人们见多了,也惯会见风使舵,最擅长揣摩主子的心思。厨娘这番表现,已经明晃晃地暗示如今管家的大小姐不喜欢不欢迎李家这门穷亲戚。
包大家的顿时住了嘴,扫了眼半凉的饭菜,果断当做没看见,就这么端走了。
李婵一家看着饭桌上大荤大腻的菜色不禁齐齐皱眉,再看红烧肉,表面的猪肉已经有些冻结,说明凉了。
虽然如今刚入秋,天气还热,但吃了这凉腻的肉菜也容易拉肚。
昨天李家人到的晚,随意对付了一顿,今天中午才是正是接风宴。
也是这盘菜,叫李婵家详细地回忆了一下李家到来的遭遇:由于李家穷了一段日子,又奔波了半月,肚子里油水不多,一大早高兴地吃了这半凉的荤菜,身体经受不住,全家拉肚子。
没等到中午接风宴开始,听说李家齐齐拉肚子的顾秀就体贴地为李家请了大夫。
大夫也说是身体亏空,突然吃了大油大腻引发的,这段话也作证了顾秀之前放出的风声:“李家是破落户,过不下去投奔定国公府了。”还扒下了李家身上最后一层滤镜,最后一层伪装,将李家定死在穷的吃不起饭的破落户身上。
李家出丑,继室夫人这个姑姑也跟着没脸,受人嘲笑,接风宴自然也没人再提,就这么默契的取消了。
顾秀这招可谓是一箭双雕。
李建丰和方婉面面相觑,尽管孩子们眼中露出对饭菜的炙热和迫不及待,但李建丰没让他们开吃,而是自己夹了一口红烧肉嚼了两口,旋即吐了出来,语气平静地对翠翠说道:
“翠翠姑娘,可否方便让人将这饭菜给热热?”
翠翠其实也注意到了菜有些凉了,但她没主动提,等这会李建丰开口了,她才招呼送饭的仆妇,急急道:“包大娘,你怎么把这凉了的饭菜送过来了?”
包大家的面露难色道:“这也不是我去晚了或送的不及时,实在是舅老爷一家起的晚了。这府里的厨房管着上上下下几百张嘴,忙完了早饭忙午饭,开火都是有固定时间的,便是小主子过了时候想吃口热乎的那也是难。尤其是中午还有舅老爷的接风宴,厨房更是忙的脚不沾地。若是舅老爷难以下咽,老奴给你拿去托人热热。”
“是这样啊。”李建丰不急不忙地问翠翠道:“翠翠姑娘你吃过了没?”
翠翠没想到这事还是烧到了自己的身上,瞥了眼包大家的,场面一时寂静。
李建丰再次发问道:“翠翠姑娘,请问贵府下人是在主子之前吃饭,还是在主子之后吃饭?”
翠翠苦笑着答道:“有在之前吃的,有在之后吃的。大小丫鬟们是在主子之后吃。”
至于干苦力的仆妇,则是天不亮就起床去厨房打饭吃。
李建丰点头道:“我也曾听妹妹说过,贵府的厨房火是不停的,忙归忙,但人手也多。”
包大家的错把李家当土包子,这会被揭穿了敷衍之语,顿时坐蜡,忙认错道:“是老奴一时反应不急,说错了话,舅老爷稍等,老奴这就给你重新安排一桌热菜。”
说完便要上前将凉菜撤下。
李建丰用筷子按住她伸出的手,摇头道:“别急。”
他扭头看向翠翠,语气温和道:“麻烦翠翠姑娘跑一趟,请你们太太过来说话。”
包大家的见李建丰要闹大,忙转头看向方婉,劝道:“舅太太,你快劝劝舅老爷吧,不就是菜有些凉了嘛,我给你换还不成吗?”
包大家的满目期望地望着方婉,希望她劝说李建丰息事宁人。
方婉对她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拒绝道:“我劝不住就不张口了。”
正如厨娘和包大家的没把李家人当回事,其实翠翠也没想过李家一破落户,来投奔国公府,还敢一来就闹事。
正常不应该委屈求全,好多住些时日吗?
李建丰喝道:“翠翠姑娘,劳烦你跑一趟,若是不方便,便让贱内亲自去请吧。”
翠翠这才回神,忙应声离去。
说到底这事和她关系不大,她尽了自己的本分,翠翠心下稍安。
包大家的见翠翠转身离去,不由面色苍白,低头求饶道:“舅老爷,这事和我没关系呀,我去的时候菜就是凉的!”
李建丰安慰她道:“我知道,你别急,我知道你就是个跑腿的。”
看着舅老爷始终冷静清晰,甚至还有心思安慰自己的模样,包大家的脑海中对李家土狗的形象不翼而飞,只剩心思深沉的可怕印象。
她期期艾艾道:“舅老爷,这事不如就这么算了吧,若是闹大了对夫人也不好。”
李建丰瞥她一眼道:“你下去吧,接下来没你的事了。”
翠翠一路疾行,来到继室夫人的千秋院,通报一声后便被叫了进去回话。
打好了腹稿的翠翠麻利地交代完,偷偷瞥了眼夫人的脸色,果然难看至极,吓的她忙收回眼角余光,老实盯着地面。
容不得李夫人不生气,她哥哥还没到府里呢,府里就已经开始传她哥哥一家是来打秋风的,显然是继女顾秀的手段。
虽然是事实,但是知道就行了,何必到处宣传。
昨晚的清粥小菜已经够寒酸的了,今日竟然又玩这套把戏。
顾秀真是不遗余力地扫她的威势啊!
李夫人气的脸色发青,急匆匆往万丰院走去。
第137章
◎3◎
万丰院在定国公府东南角; 从千秋院到万丰院要十几分钟,李姑姑走着,情绪渐渐冷静下来; 心头思绪万千。
冷饭一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处理起来还真有些麻烦。
此事表面看起来是仆人对舅老爷懈怠,实际是顾秀借刁奴对她这个女主人的挑衅。
若是她视而不见,明日就该有刁奴骑到她头上拉屎撒尿了;说管吧; 现在她又没有管家权; 侯府家生子的身契也不在她手里; 除非大闹一场。可若是她闹大此事; 纵使惩戒了刁奴; 她兄弟一家也得搬出去; 若是恶了国公爷; 那等于绝了兄弟一家的生计。
想到兄弟一家昨日到来时那风。尘仆仆的狼狈模样; 李姑姑又是头疼不已。
尽管早就知道兄弟爱赌; 自从父母相继去世; 娘家便破落了。可李姑姑远嫁多年未归; 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个破落法,直到昨日亲眼见着原本美丽大方的嫂子头发半白; 一家子衣裳没补丁,但也没一个时新的; 更没一个仆人伺候; 才叫李姑姑对娘家的‘破落’有了清晰的的认知。
完全从官宦之家跌落成街头小户!
不得不承认,李姑姑心头是失望的; 嘴上不说心里也觉得娘家丢人拖累了她; 可教育与环境; 又叫她不能撒手不管,只能牺牲自己的利益去帮助兄弟。
简单来说,李姑姑是个扶弟魔,只不管不是那种扶到丧心病狂的,但在自己的条件允许之下,她还是会尽心尽力地帮娘家。
一路出神,不知不觉便到了万丰院。
“妹妹!”
“姑姑!”
众人纷纷站起打招呼。
李姑姑进屋先打量了眼桌上饭菜,不禁眉头一皱,扭头对下人们道:“你们都出去吧。珍珠,你去厨房让人重新做一些清淡的饭菜送来。”
随后面向李建丰叹道:“哥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