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像说是不想工作,就保研了。”母亲想了想,说道。
顾怀谣闻言更惊讶了:“就他那样,也能保研?”
保电竞专业吗?
“之前他们学校出了点小事故,被波及到的几个学生都保研了,他就是其中之一。”父亲解释道。
“是啊,也不知道该说他是运气好还是不好。”母亲笑道。
顾怀谣:“……”
正说着,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因为社交聊天软件的普及,熟人都不太会通过电话号码联系她。
顾怀谣慢悠悠地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点了绿色的接通按键。
“咦?竟然打通了?是打通了没错吧?”对面传来一道惊讶的声音,有点耳熟。
“姐?是你吗?你说句话?到底打通了没啊?”
杂音有点重,这话听起来也不太聪明的样子。
顾怀谣看了眼手机号码,尾号有点眼熟,好像就是她那不太靠谱的表弟。
“怎么了?”顾怀谣不冷不淡道。
对面停顿了一瞬,而后欢呼起来:“天呐!坚持不懈果然有回报!终于有一个电话打通了!”
“姐,我跟你说,我这边发生了一件非常不科学的事!”
不等顾怀谣有所回应,表弟自顾自地开始了他的表演。
“今天不是周六嘛,我跟朋友出来玩,吃完饭正好看到一个新开的密室逃脱,微恐主题,活动价三折!于是我们……”
这表弟什么都好,就是讲起话来有个毛病,凡事都要从开头说起,不分主次、不分详略,事无巨细。
顾怀谣听了两句就耐心告罄,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讲重点。”
“哦,就是,我们好像遇到了灵异事件,被困在密室里了。”
表弟想了想,补充道:“里面信号有问题,我花了半个小时,顺着手机通讯录一个个往下打电话,终于在你这边打通了!姐,你手机也太厉害了吧!怎么做到的?”
顾怀谣:“……”
遇上灵异事件后,花了半个小时在那尝试打电话,也是个人才。
“怎么了?我好像听见了你表弟余皓的声音?他在跟你打电话?”母亲看向顾怀谣。
“嗯,他有点事找我,”顾怀谣起身,“那我下次再回来吃饭。”
——
走出了楼道,顾怀谣寻了一处安静无人的地方。
手机对面,余皓还在喋喋不休地给她分析“为什么他判断这是灵异事件”,顾怀谣开口打断了他:“你现在在哪?”
“哦,悦茂大厦的十三楼还是十四楼来着,”余皓回忆了一下,“我们是两个人过来的,但这是八人场,所以跟六个人拼了团才进来。”
“这场地还挺大,是那种冥婚主题,我现在一个人躲在稻草堆里。”
“其实不瞒你说,我之前保研的那次,也是碰到了灵异事件,但那次我是全程睡过去的,醒来还以为是在做梦。”
“诶,对了,姐,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难道你也遇到过灵异事件?那你打算怎么捞我啊?”
顾怀谣在地图上找到了他说的悦茂大厦,语气凉凉:“你再这么多话,就困在里面过夜吧。”
作者有话说:
下章入v,周日零点入v三更,感谢支持!
惯例开个订阅的小抽奖~
可以看下专栏里的预收喔,好纠结下本写哪个》。《
(都好想写x)
第20章
◎密室逃脱?◎
手机对面的余皓闻言一声哀嚎:“姐!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花了一个小时; 只有你的电话能打通!”
顾怀谣将听筒挪远了一点:“你这么大声,不怕吸引到奇怪的东西?”
余皓噤声片刻,而后是又一番鬼哭狼嚎:“卧槽卧槽!真的来了!啊啊啊!鬼啊!”
杂音变得更重了; 顾怀谣挂断了电话; 神识一瞬间覆盖出去; 选定了位置。
下一刻; 顾怀谣的身影出现在了大厦的长廊里。
整层楼都已经脱离了现世,其余房间门窗紧闭,空无一人; 但都贴上了红白的喜字。
长廊上阴气弥漫,尘埃漫天; 在本就黯淡的光线下显得雾蒙蒙的。
遥远的尽头处是一扇半开半合的窗,白色的窗帘在微风中荡漾。
电梯间的示意图上标明了每个门牌号的方位,余皓所说的“密室”就在长廊的尽头。
顾怀谣朝前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领域里回响。
走廊尽头的门大开着,里面黑黢黢什么也看不见。
门口招迎的纸扎小人抹着圆圆的腮红; 眯着眼; 笑容诡异。
想到此刻可能在和鬼怪玩“追逐战”的不靠谱表弟; 顾怀谣没再停留; 径直迈进了黑暗。
像是穿过了一层薄膜,从现代大厦一步迈进了空旷的庭院; 空气中可以闻见淡淡的香烛气息,墙边挂着灯笼,灯光昏暗。
身后,来时的路已经消失。
顾怀谣环视四周; 如余皓所说; 这里的场地确实大得不自然。
庭院中有凌乱的血迹; 往里是一片水池,边上一个四方亭,亭子里有些胡乱摆放的纸笔,应该是他们解谜时留下的痕迹。
左、右两边的房间门窗紧闭,只有正前方的门被打开了,可以望见深处的内院。
整片区域静悄悄的,顾怀谣猜测,余皓要么是被吓晕了,要么就是被堵住了嘴——不然不可能这么安静。
目光在血迹上停留了片刻,顾怀谣看了眼左右两边的厢房,而后朝正前方走去。
刚迈过门槛,迎面看见的便是两个扎着冲天辫的纸扎人,一男一女,一左一右,嘴巴咧得有点大,唇上像是涂了鲜血。
见有人进来,两个纸人眼珠子骨碌一转,朝顾怀谣伸出了手:“宾客入场,需付礼金。”
象征性地等待了几秒后,两个纸人像是知道对方肯定拿不出礼金,舔了舔鲜红的嘴唇,笑容更加诡异,一唱一和道:
“没有礼金,不是宾客。”
“不是宾客,就是祭品。”
说罢,两个纸人后仰着张开嘴,张到近乎有半张脸那么大。
顾怀谣岿然不动,好整以暇地看着它们。
不过片刻,两个纸人像是被扼住了咽喉,呛咳着跌倒在地上,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顾怀谣:“你……你身上为何、为何没有凡人的‘精气’?”
顾怀谣闻言笑了笑,轻描淡写地一伸手,整片庭院中的邪气都汇聚在了她掌心,而后无声地燃烧起来。
纸人惊恐地后退,可还是被火光沾染,烧成了灰烬。
顾怀谣越过地上两摊纸灰,朝里走去,正厅中摆了香烛绸缎,一半红,一半白。
也许是看到了她在门口的作为,正厅两侧侍立着的纸人闭目低头,不敢触霉头。
四处都没有余皓的踪影,顾怀谣稍一思索,目光落向了正厅中央的棺材。
走近棺材的那一刻,两侧的纸人倏然睁开了眼,定神看向顾怀谣。
顾怀谣不为所动,信手一挥,无形的风掀开了棺材盖。
果然,余皓一身红衣,正昏睡在里面。
“……”
顾怀谣敲了敲棺材,木板震动着发出清脆的响声,余皓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怎、怎么回事?我是死了吗?”余皓眼神茫然,直到抬头看见了面前的顾怀谣,才缓缓聚焦。
“那倒没有,只是提前体验了一下合葬的感觉吧。”顾怀谣道。
余皓懵了一瞬:“合葬?”
他缓缓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正坐在棺材里,而身边……身穿嫁衣的女人闭着眼、没有呼吸、没有动作,却面朝着他,仿佛在笑。
余皓霎时眼前一黑,一蹦而起,吓出了女高音:“啊啊啊——!”
——
“所以你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在棺材里?还穿着这身?”
等余皓从棺材里爬出来,盖上了棺材盖,又稍稍平复了心情,顾怀谣终于问道。
“哦,这个嘛……”余皓长叹一口气,又开始了他滔滔不绝的从头叙述,“我一开始是躲在稻草堆里跟你打电话的,然后你也听见了,有东西发现了我。”
“我被追得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乱撞,最后冲进了那边的大门,有两个纸人拦住了我。”
“那两个纸人问我要礼金,我哪有那种东西?现在都是扫码支付了,它们手上都不印个收款码。”
“然后它们就笑,说什么不是宾客就是祭品。我一听就觉得不对劲啊,这要是真变成了祭品,那不是死路一条?”
“所以,我灵机一动,就跟它们说,不对啊,还可以是新郎。”
余皓神色坦然:“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顾怀谣:“……”
“哎对了,姐,你是怎么进来的?”
余皓把一身红衣扒拉下来,露出了里面的文化衫——上书“另辟蹊径”四个大字,倒是在某种程度上契合了他“灵机一动”跑去和女鬼合葬的行为。
顾怀谣懒懒地看着他:“你不是猜到了?”
“嘶,所以说是真的?那段时间我总觉得你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
“直到前不久,我亲身经历了一点灵异事件,才知道……”余皓话音顿了顿,欲言又止。
若不是心里有所猜测,也不会没头没尾地在电话里向她求救。
顾怀谣无所谓地笑了笑。
她并不在意这些,也懒得刻意欺骗,有所隐瞒只是为了避免麻烦而已。
“走吧,其他人应该在外院的厢房里。”顾怀谣说着,朝门外走去。
——
“刚刚那惨叫声……是被追的那个男生吧?”女生抱膝缩在角落里,犹豫着开口。
厢房里没有点灯,他们怕光亮会引来未知的东西,于是只能借由窗纸透过的一点微光视物。
一片沉默,厢房里的另外两个男人都没有回应她,两人面色凝重、难掩恐惧。
“还有小妍和刚刚从外面走进来的那个女生……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一道声音粗鲁地打断了她:“谁知道那是人是鬼?你管那么多不相干的人干嘛?”
男人烦躁地来回走动,想来如果不是顾忌着动静太大可能会引来鬼怪,肯定会把手边的东西都砸一砸发泄。
女生不敢顶撞,闭上了嘴,又朝角落里缩了缩。
一开始,他们一共八个人进来,刚破解完第一关的门锁,就忽然引发了“追逐战”。
八个人四散而逃,他们三人躲进了左边的厢房,还有三人躲进了右边的厢房。
只有那个叫余皓的、和另一个女生小妍比较倒霉,被追得死死的,连往旁边跑的机会都没有。
一开始,他们并没有把这场游戏当真,还有相熟的同伴起哄,试图帮忙吸引一下注意力。
直到小妍不小心摔了一跤,不等她叫停,追在身后的“鬼怪”猛地张开巨口,往她身上扑去。
血流了一地,女生愣愣地睁大了眼,朝同伴伸手。
然而,无人上前相救,两侧的厢房都不约而同地关上了门,死死锁住。
只有和她一样倒霉被紧追的余皓冲上前来,撞开了扑在她身上的怪物。
怪物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半个身子浸到了水池里,纸做的身躯被泡软,动弹不得。
女生捂着伤口起身,在余皓的呼喊下拼命朝两侧的厢房跑去。
然而,无论她如何哭喊祈求,都没有一间厢房开门。
无人相救,那便只能自救。
女生收起眼泪,眼神沉凝下来,草草将伤口扎起,跑到角落里拿起了锄头。
锄头有点重,她力气小又受了伤,拿得不太稳,只能在地上拖着。
然而,对付行动笨拙的纸人怪物来说,已经足够。
小妍看准时机,用尽全力一抡,锄头贴着地扫了过去,跑在前面的余皓一跃而过,追在后面的纸人却是避之不及,被绊倒在地。
得了喘息时机,余皓接过小妍手中的锄头,打高尔夫似的一挥,把倒在地上的纸人挑到了水池里。
眼前的危机解除,可两人都没有再去敲门归队的打算,各自找位置躲了起来。
余皓躲在稻草堆里,看向了手腕上的智能手表。
然而,报警电话打不通,救护车和火警也都不行,他们像是被隔绝到了另一个空间。
余皓不死心,坚持不懈地使用穷举法,直到打通了顾怀谣的电话。
——
外院的景象还是和刚进来时差不多,地上的血迹干涸后显出了暗红色。
两侧厢房的门依旧紧闭,杂物间里倒是传来了翻找东西的声音,一个手臂受伤的女生正在门口望风。
“有人出来了!”女生听到脚步声,朝屋里提醒。
“是刚刚那种纸人吗?”杂物间里的男生举着一个钉耙,跑了出来,“我在里面找到个木盆,等会儿我牵制住,你直接泼水!”
于是,顾怀谣和余皓一前一后迈过门槛,迎面而来的便是一盆带着草木腥气的池水。
顾怀谣眼也不眨,微微一侧身,滴水不沾地避开。
而余皓就没有这么快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