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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你没有竹马吗-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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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到一半,时舒想起什么,说:“小时候你可不爱看我吃饭慢了。我吃饭一慢你就皱眉。”
  梁径想了想:“还好。”
  时舒:“什么还好。你皱得比你爷爷还凶!”
  梁径漫不经心:“那你好好吃饭。”


前言不搭后语,时舒懒得再说,咽下嘴里的就去喝汤。
  “我就记得有一次,你逼我吃饭,我手指头里都卡木刺了。”
  这两件事没有丝毫关联。但因为处理的都是同一个人,所以也算有关联。
  梁径“嗯”了声。
  时舒开始一件件回忆:“我说老天爷惩罚我,你都凶我。”
  话音未落,梁径抬眼,眼神很平静:“以后不要说这种话。”
  时舒顿住。
  梁径看着时舒,眼底是一如既往的温和,语气却冷了许多:“知道了吗?”
  时舒看着他点点头。
  梁径就笑了下。
  之后好几分钟,没有人说话。
  梁径垂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舒放下勺子,凑过去,双手捧住梁径的脸,把人低沉的视线捧起来,小声问他:“梁径,你在想什么?”
  梁径注视着他。
  好一会,时舒觉得他在思考什么很重要的事,或者说,在很深沉地想着什么。
  梁径说:“我想你长命百岁。”


第36章 
  这周的卷子有点多。
  周末连着高考三天的假; 各科老师布置起来跟布置暑假作业一样。
  最后两天还要去三亚玩,肯定不能带着作业去,吃完晚饭时舒和梁径就开始写作业。总体难度不是很大——当然这是对他俩而言。
  十点多的时候; 方安虞果不其然打来电话:“白皮书43页; 实数a的取值范围是2到正无穷吧?”
  时舒开的免提,他在写完形填空; 脑子都要废了:“梁径。”
  梁径翻了下手边的白皮书:“对。”
  方安虞笑了下:“嘿嘿; 我说呢。。。。。。还有,57页,最下面不等式那个,负2a加b的取值范围,你们选的什么?括号那个还是中括号那个?”
  梁径刚要翻过去找,电话就被时舒拿去吼:“方安虞; 再对答案!”
  方安虞没理他:“梁径?”
  时舒瞪他:“不许告诉他。”
  梁径笑了下; 他起身去倒水; 对电话说:“你们先内部解决下。”
  方安虞无语了:“快点啦。谁跟你对答案,我就是不确定。。。。。。”
  “你每次都不确定。”
  时舒语气有些不耐烦; 他来回翻着卷子; 完形填空最讨厌翻卷子做。
  方安虞听到他哗哗的翻页声; 知道他在做什么,随手拿过下午回来那会做完的英语卷子:“你在做模拟卷吧?道德困境那篇,34选while、because还是although?最后那个vacation肯定不是。。。。。。应该是A吧?”
  “方——安——”咬牙切齿的时候; 梁径搁一旁的手机响了。
  方安虞听到了,很懂事:“先接电话吧。不急。”
  时舒:“。。。。。。我谢谢你。”说着按下另一边的免提。
  是班长李新哲打来的。
  附中是高考考场; 明天得安排几个同学去班里挪桌椅、贴条子。班干优先。
  梁径作为数学课代表; 李新哲打电话跟他商量明天几点合适。
  时舒扭头喊梁径。
  梁径一边喝水一边端着切好的苹果走进来:“你拉个群; 问问原曦乔一销他们。我都可以。”
  李新哲说:“我挨个问过了。乔一销也都行。原曦说她上午要补习; 下午可以。陆菲宁说中午要去做指甲,估计一点多才能结束——”
  时舒:“。。。。。。牛哇。她就不怕老王看见?上次她头发上挑染的绿不是差点让老王犯心脏病?”
  李新哲:“反正放假,‘能美几天是几天’——原话。”
  陆菲宁堪称理科一最靓丽的风景。
  成绩好得没话说,各科均衡发展,就是平时超级叛逆,不让做什么非要偷偷摸摸搞几下,跟打游击似的,弄得老王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每回见她都要防着脑溢血。
  方安虞笑:“陆菲宁好可爱啊。”
  李新哲:“。。。。。。你们那到底几个人?我怎么听到了方安虞的声音。”
  时舒看着自己开着免提的电话,十分无语:“两个半吧。”
  方安虞:“。。。。。。”
  梁径笑,伸手给时舒喂了一片苹果:“那就两点。”
  李新哲:“行。我直接拉群通知了。”
  挂了电话,时舒吃着苹果和方安虞唠,七七八八磨完了英语和数学,语文照常拖到最后。
  梁径很懂劳逸结合的作息,英语做得差不多他就去客厅翻杂志看了。
  梁坤给他订了许多杂志,国内国外的都有。兴趣相关,生物和医药方面的最多,也有几本视觉效果不错的自然科技、人文地理。
  时舒没什么特别的爱好,玩游戏也是三分钟热度,什么时兴玩什么。有时候也看梁径的杂志,专挑字少的看。
  十一点多,时舒趴上床做古诗词鉴赏,嘴里念念叨叨的。
  梁径洗好澡出来看见,擦了擦头发说:“不睡吗?”
  时舒头也不抬,摇了摇:“不困。。。。。。淹留野寺出。。。。。。啥意思?每个字我都认识啊!”
  梁径笑,走过去摸了摸他还有些潮的头发:“我帮你吹吹?明天做吧。”
  时舒放下笔,仰头:“你们几点结束啊?”
  房间里亮堂堂的。
  梁径低头看他,眉梢还滴着水,面容俊朗,眼尾的折痕和漆黑的眼睫分外明晰。露出来的胸膛是年轻人独有的紧实白皙,小腹肌肉恰到好处,衬得腰肌窄瘦,少年一身磊落。
  时舒伸手摸了摸:“我下午想去看电影。就是上回闻京去看的那个。”
  分班之后,闻京和他们的活动也不总是重叠,毕竟文科三和理科一的放学时间都很少一致。闻京更多时候会和篮球队的一起玩。何烁就是和他玩得比较好的。不过闻京性格好就好在,他做什么都不会藏着掖着,群里更新动态最频繁的就数他和方安虞。
  时舒就总是被馋。
  梁径忍不住去亲他一张一合温软粉润的唇:“不会太久的。四点肯定可以结束。我们去外面吃晚饭好不好?”
  时舒点点头:“那我直接去电影院等你。”他看着梁径,卧室里的光线落在他眼睛里,瞳仁深处明亮如星。
  梁径:“好。”
  这么一来一回,原本想出去的不想出去了,做作业的也不做了,亲了一会就抱着躺上了床。
  做过一些很亲密的事,再做的时候,好像也不是那么害羞了。
  他们窝在被窝里说话,有一搭没一搭的。
  时舒很好奇梁径下午对他做的事,于是提出也要做,他问梁径:“是什么味道的?”
  即使光线被头顶的被子遮挡,也掩盖不了梁径的脸红和语气的不自然:“嗯。。。。。。我。。。。。。”
  时舒:“是不是很奇怪的味道?我也想试试。”跃跃欲试的语气。
  梁径梗住:“。。。。。。”
  他简直服了他了,摁下时舒兴致勃勃的脑袋,气急败坏:“你什么都想试试。”
  时舒扭了下脖子,摆脱梁径的手掌,抬起来笑了下,视线下移,没等梁径及时抓住,他就去扒拉了。
  梁径屈膝并拢:“别——时舒!”
  时舒抬头,笑得眯眼:“你这个样子,好像我是什么流氓一样。。。。。。”
  梁径瞪他:“你不是吗?”
  时舒就嘿嘿笑:“你让我尝尝什么味道。我发誓,尝到了就不弄你了。”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像极了狗血剧里到手就抛弃的负心汉。
  梁径头都大了,顾不得通红的脸,牢牢抓着自己裤子:“我是什么点心吗?!”
  时舒好奇心上头那是九头牛都拦不住。何况是早已被弄得心猿意马的梁径。
  可是——
  时舒忽略了这件事初次带给梁径的刺激。
  很快,时舒就尝到了。
  很多。
  他坐在梁径身上,脸上也很红。但梁径确信,这家伙这会哪会脸红,完全就是被闷出来的。
  舌头伸出来给梁径看,自己伸手沾了沾,也放到眼前仔细研究了下。
  梁径盯着时舒微微耸。动的脖子,脑子里有几秒是空白的。
  时舒语气很疑惑:“说不出来。。。。。。腥腥的,但好像也有点甜?梁径,这个会甜吗?是因为我之前吃的苹果吗?”
  “你尝到的是什么味道的?”好奇心得到满足,他还生出一点比较研究。
  梁径看着他,没说话。他几乎要对面前这张天真到极点的脸产生恨意了。眼底的光极深,所有的情绪被克制。
  见梁径不说话,时舒视线从自己指尖抬起,“梁径。。。。。。”
  梁径闭了闭眼,深潭一样阒黑的眸色被掩盖,他嗓音平稳,听上去还有些冷意:“去擦掉。再对我伸舌头,你试试。”
  时舒皱眉,从他身上爬过去抽纸巾,小声不满:“莫名其妙。。。。。。”
  睡觉的时候就有些互相闹别扭的意思。他们谁也不理谁。背对背睡着。
  其实时舒很想找话说,回过头想想,他也觉得自己是有点流氓了,不顾梁径意愿。。。。。。这不跟那啥一样吗。。。。。。
  时舒很不好意思,好半晌,找了一个似乎可以多说几句的话头:“梁径,没事。其实那会好快,我都没——”
  “——闭——嘴。”
  时舒咬住嘴唇,再也不敢说话了。让他说他也不说了。梁径声音可怕至极,好像他再发一个音,他就活不过今晚了。
  这件事就这样淹没在一个稀松平常的夏夜。没有人再提。
  倒是后来,二十八岁的梁径偶然想起,这笔旧账就翻了起来。
  而且,翻了不止一次。
  那个时候,时舒被他弄得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浆糊一样的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特别想穿越回去,回到那个十八岁的夏夜,把伸舌头、说什么快不快的自己拎起来狠狠敲一顿。


第37章 
  早上起来还有点互不搭理的意思。
  主要梁径不搭理时舒。
  时舒有种做错了事的心虚; 自动跟在梁径后面转。梁径嫌他挨得紧,刷牙的时候挪开了去。时舒顿时就不高兴了,咬着牙刷嘟囔:“小气鬼。。。。。。”梁径镜子里抬眼; 神色看不出什么情绪; 漆黑眼眸就这么瞥他一眼。时舒只觉挑衅,扭头对着人; 牙膏沫飞起:“干嘛!你有本事别再靠过来啊!”
  “——再靠过来是小狗!”
  大清早的就发可爱疯。
  还“小狗”。。。。。。这是要可爱死谁啊。
  梁径都要气笑了。他漱了口; 也没走,就这么倚着洗漱台等他。
  时舒一边吐水一边用余光打量,觉得梁径又有点莫名其妙了。
  没等他放下手里的杯子和牙刷,他就被摁在镜子上狠狠亲了一顿。亲得七荤八素,脚都站不直。
  梁径松开他,手却还一点点摸着时舒腰; 语气听着凶:“谁是小狗?”
  时舒可怜巴巴:“我是我是——汪汪汪。我是好了吧?你别生气了。我真不是故意扒你裤子的。”
  梁径冷笑:“对; 你不是故意; 你是存心的。”
  时舒嘿嘿笑,凑上去亲了两下他薄薄的嘴唇:“梁径你最好了。”
  ——从小到大; 屡试不爽。
  梁径也是从小着了道; 这会“病入膏肓”; 早就无药可解,闻言“哼”了声,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抱在一起往外挪; 同手同脚,走起来跟螃蟹似的。
  时舒永远记吃不记打; 走到半路又张嘴:“梁径; 你昨天是不是害羞了?——是吧?”
  梁径又不想理他了。
  时舒叹了口气; 很苦恼的样子:“你小时候就这样。我夸你你就脸红。。。。。。这么容易害羞啊; 长大了可怎么办。。。。。。”
  ——明明自己都半斤八两的,这会纯属瞎操心。
  二十八岁的梁径流氓起来站在床边,一手系着领带和衬衣扣,一手食指中指下流至极,伸进他嘴里玩他的舌头:“不是挺会伸舌头的吗。伸出来让老公看看吃了多少了。”那个时候的时舒,趴在床上有气无力,恨不得就地挖坑埋了自己。
  梁径在他面前早就没脸没皮了,指间淋漓着去摸他别的地方,荤话一套接一套:“还是十八岁的时候乖,知道伸舌头给老公看吃了多少。。。。。。可怜的时舒,下面都吃肿了,要不要老公舔舔?”时舒头都炸了,一个翻身跪在床上抬手用力揪住人领带,面贴面,咬牙切齿:“——闭——嘴!”梁径这才餍足,闻言投降似的竖起手掌,好整以暇地笑,整个一道貌岸然——明明在外面总是不苟言笑,不冷不热说句话能吓死人。
  时舒瞥见他指间的痕迹,脸又是一红,语气凶巴巴:“再说!?”梁径就亲亲他的额头:“老公爱你才给你舔——”时舒抬手朝他嘴巴狠狠一捂,整个人快成锅里的虾子了。这么一下,结果还是被梁径握住手腕亲了好几口手心。
  眼下,梁径还没练就这一身流氓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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