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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怎么样,来者都是客人,四福晋和亦嫣都好好地将人迎进去了。
等着两对夫妻进去以后,十三阿哥夫妇就和十四阿哥一起来了。
三人还是坐一两马车来的呢。
十三福晋兆佳氏是容貌秀美,性情柔和的女孩子,此刻她上前温温柔柔朝亦嫣和四福晋行礼:“四嫂,小四嫂。”
显然,这对夫妻来之前已经互通过气了,所以才称呼亦嫣为小四嫂。
毕竟之前众人可都是称呼亦嫣为舒穆禄侧福晋的。
亦嫣现在已经在努力说服自己,克服心中的那点子别扭了。
好吧,她已经不是现代人了,她现在也的确是胤禛的小老婆。
而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和胤禛的关系不一般,自然也不会像之前的阿哥们那边避嫌。
所以十三阿哥和胤禛打过招呼,也过这边点头打招呼:“四嫂,小四嫂。”
这时十四阿哥也凑了过来,呲着牙道:“四嫂,小四嫂。”
亦嫣:。。。。。。
她听着还是十分别扭,怎么办?
既然是自己人,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都不用胤禛等人招呼,就表示自己就先进去溜达了,末了还说不用特别来招待我们。
不过胤禛也还真不管这三人了。
剩下的,似乎也就大阿哥夫妇和太子夫妇还没来了。
这般想着,这时大门不远处的石狮子旁,同时停了两辆马车。
等马车里头的人,掀开门帘下车,亦嫣等人便发现,这不就是大阿哥和太子吗?
好家伙,这两对夫妇终于来了,不过这四人怎么都卡着点,好像都想当最后压轴的那一对似的。
真幼稚。
胤禛也习惯了前头的大哥和二哥,时不时抽风的行为,面不改色,上前拱手道:“太子,大哥。”
亦嫣和四福晋上前招待太子妃和大福晋。
四福晋笑意盈盈行礼道:“给太子妃、大嫂恭贺新禧。”
亦嫣也在四福晋背后行礼:“给太子妃,直福晋恭贺新禧。”
太子妃露出一抹端庄得体的笑容:“本宫也恭贺你们新禧,也恭喜弘晔周岁了。”
一旁的大福晋也得体大方恭贺着四福晋和亦嫣,周身气度真是不输身旁的太子妃
转到胤禛这边,太子和大阿哥都拱手道:“老四新春快乐啊。”
胤禛微微一笑,表示同乐。
大阿哥道:“兄弟们都来齐了吗?”
胤禛点头:“就差大哥和太子了。”
这时,太子挑眉笑道:“怎么?大哥也是和孤一样,刚从宫里来的吗?”
太子身为太子,他的毓庆殿自然是在宫里的,但大阿哥却是不同,就算他的府邸离皇宫再近,那也是在这一条街的区域。
按理直郡王府里四贝勒府的车程,顶天也就表钟五六分钟的车程,应该早到四贝勒府才是,但却偏偏与他同到。
所以太子这是暗讽大阿哥整日盯着他,见他出了宫门,这才出发。
大阿哥风轻云淡反驳:“二弟,你又不是不知道直郡王府就在宫门街口。”
言外之意,你住在宫里了不起?他的府邸可是所有阿哥中离皇宫最近的府邸,咱们谁也没差谁。
“不过十三弟和十四弟也是从宫里出来的,怎么我却是早早见到他们的马车经过我的府邸,老四和你关系不一般,我也以为你会早些到场呢。”
言外之意,太子对跟随自己的人不上心。
他说着还一脸心痛地看着胤禛,然后仿佛是在替胤禛心寒跟了那么一位薄情寡义的人。
然而,胤禛这个当局人依旧是面无表情。
太子看了眼胤禛,神闲气定负手道:“孤也想早些来给老四贺喜,可无奈临行前皇阿玛忽然招孤去了一趟乾清宫。”
大阿哥闻言扭头看向太子,奇怪道:“皇阿玛这个时候招你干嘛?”
大过年的,都休沐了,还能有什么政事交代太子?
太子:“嗨,弘晔今儿周岁,皇阿玛他老人家可不得送点东西给孙子吗?这不,就托孤这个离的最近的儿子替他老人家送礼呗。”
这话里话外炫耀着自己才是离皇阿玛最近的人,也是最亲近之人。
大阿哥虽然不想承认,但太子的毓庆殿就在乾清宫隔壁,他想不承认都难。
可这等特殊对待,也是因为太子是储君的缘故,哪有他凭本事得到皇阿玛器重,而值得夸赞的?
太子见大阿哥吃瘪,见好就收,毕竟他今儿可不是专门来和大阿哥拌嘴的。
他冲胤禛道:“老四,那马车上的东西都是皇阿玛让孤护送来给弘晔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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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晋江正版(二合一)◎
方才众人没留意; 现在经太子提醒,众人这才发现太子行坐马车的后头,还有一辆运送货物的马车。
如果那上头都是赏赐; 那得有多少赏赐?
“铜鎏金珐琅嵌宝生肖大吉自鸣转花钟座一座。”
“粉彩婴戏玻璃镜屏一座。”
“双喜夔龙书案一张,湖州羊毫笔、徽墨。。。。。”
“天然万年松仙鹿笔筒、仙鹿玉砚山、仙鹿玉笔架各一座。”
“宋版文章正宗二套、董其昌集锦图一册……。。。”
府上众人听着宣旨太监宣读的赏赐; 无一不惊叹不已。
这皇上给四阿哥弘晔赐下的赏赐; 未免也就贵重了些吧?
亦嫣也是惊呆了; 其他的倒还好; 就是比较名贵的文房四宝,孤本书籍字画之类的。
毕竟皇帝赏给自己孙子的周岁礼,没点高规格怎么行?
最主要是这座钟座; 据亦嫣所知,目前府上也就胤禛的前院和四福晋的正院各有一座。
而且清朝的钟座无论是外表造型; 还是内里的机械齿轮; 那都设计得精妙绝伦,就算是放在现代那也是艺术品。
可谓是实用性和观赏性两不耽误。
康熙将如此贵重的钟座作为周岁礼送给弘晔; 让亦嫣忽然想到,昨晚康熙收下弘晔红封时说的那句话。
说会回个更大的给弘晔。
莫非就是这些赏赐吗?
不管如何,这都足以看出康熙对弘晔的重视。
那边宫里的太监宣读完赏赐,胤禛就带领府上众人谢恩; 就连弘晔这小家伙也得叫醒一起。
随后胤禛又亲自将宣旨的太监送出了府。
而现在最主要的客人也都到了,亦嫣等人自然也不能在大门口候着了; 得进府招待客人们。
由于今儿是初一,后面不仅来了许多皇室宗亲,还来了不少胤禛的下属和太子的政客们。
一时间门庭若市; 这小小的周岁宴; 可谓是热闹非凡; 就连走廊抄手上也安排了桌子,方能安排得下前来赴宴的宾客。
前来参加的客人得知宫里下来的赏赐,皆瞧见皇子对这位孙子的喜爱。
不过他们也不可能去趋附和巴结一个奶娃娃吧?
是以,亦嫣一家,便就成了这场宴会的焦点人物之一,便开始有不少人来结交亦嫣一家。
那些官员夫人七嘴八舌邀请亦嫣一家有空来府上,参加什么席,什么宴的。
亦嫣一家子在京中的交际圈一下子就打开了。
怪不得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不过亦嫣一家担心,胡乱攀扯人会给亦嫣带来什么麻烦,并不敢轻易答应众人的邀约。
只是模棱两可应承着,等回去仔细盘查过后,再决定赴哪一家邀约。
亦嫣瞧了也是高兴,原本她们一家是打算靠着舒穆禄在京的这一脉,渐渐融入京城的圈子,却没想到,这一夕之间解决了她一家的困扰。
而此时她原本对胤禛的一丝怨气也消散了。
毕竟她家的确是承了胤禛不少好处,这是不争的事实。
而且在皇权底下,又有哪位是不卑微的?
在这个时代,胤禛现在已尽可能善待她和她的一家了,她也不必拿现代那套来衡量胤禛。
亦嫣这边忙着,弘晔在叔叔婶婶那边,再次成了团宠。
弘晔今儿身穿红色坎肩褂衣,头戴一顶活灵活现的虎头帽,既喜庆又可爱。
更别提他那双如沁水葡萄般乌溜溜的眼眸,光睁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众人,就能将众人的心看化了。
众人自知道弘晔学会拜年以后,都在逗着他拜年。
可惜弘晔从昨天说到现在,已经是说厌了,所以只是看着你,作揖象征性拜了一下。
不过大家也是活络气氛,也不会真计较弘晔偷懒啦。
于是乎,弘晔每拜一个年,就有一个长辈往他身上戴上一项金子打造的首饰。
不一会,弘晔身子就戴满了金锁,金项圈,金手镯,浑身金光闪闪,不知道的还以为弘晔是什么招财童子呢。
一开始弘晔带那么多东西觉得难受,这又扯又挥的,企图想弄掉身子的金首饰。
可当他听到金子互相碰撞的声音,便觉得好玩极了。
就开始笑呵呵摇着金子逗自己笑,这不笑不要紧,一笑更像是招财童子了。
又萌得众人内心又是一阵肉酸,然后围着弘晔,挣着要抱一抱他。
就连不喜欢四贝勒府的八福晋,也不得不承认弘晔可爱得就跟那福娃娃似的。
所以她不能免俗,也去抱了一下弘晔,希望明年也能生一个这般可爱的小阿哥。
而四福晋瞧着这里有亦嫣操持着,就打算回正院看看觉罗氏和弘晖。
回来时,她正巧瞧见觉罗氏正在和床上的弘晖说话。
弘晖虽说也能吃会动了,但总是走一步喘三步,就连站一会,便觉得喘得不行。
但饶是如此,面对外祖母的询问,他还是维持着微笑,耐心回答着外祖母的关心。
说了那么多,最后归结一句,他现在好多了,请不用担心。
四福晋在一旁听了一会觉得心痛,明明外头那么热闹,而他的弘晖却一个人冷冷清清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寸步不能离。
不行,她不能再看弘晖再这么孤零零下去。
她整理一下心情,便重新挂上了笑容走进里间。
弘晖看四福晋,便喊了一声额娘。
四福晋点点头,来到床前,笑道:“弘晖,今儿是大年初一,又是你四弟的周岁宴,你要不要也出去热闹热闹?”
只要弘晖开口说愿意,她就是八抬大轿也要将弘晖抬到人前。
虽然宴席是在前院,可在正院的弘晖,也是能听到外头的嘈杂声。
那确实是很热闹呢。
他也很想参加弟弟的抓周,可他自知自己的身子有多差。
这样他去了对自己病情没好处不说,众人的目光定会转移到他身上。
阿玛也会一直将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
今儿是弘晔的周岁,他不想夺走众人的注意力,也不愿意阿玛看到他所露出心痛的眼神。
所以,这样喜气洋洋的日子,他还是不要出现,扫了大家的兴。
于是他摇了摇头:“额娘,外头风大,儿子还是不出门了。”
四福晋眼神一暗,嘴上却道:“也好,你好好养病,等开春再出门走走也不迟。”
而觉罗氏瞧见四福晋回来了,便奇怪道:“你前头不忙吗?”
四福晋点头:“忙,但有舒穆禄氏在,女儿便抽出身来瞧瞧您和弘晖。”
觉罗氏不赞同道:“你快回去,这会子所有皇室宗亲都来,你可不能让那侧福晋出尽风头。”
四福晋闻言下意识看向床上的弘晖,见弘晖似乎没反应,忙拉着觉罗氏来到外屋坐下,无奈道:“额娘,舒穆禄救了弘晖,所以对我和弘晖有恩,你应该对她和善些才是。”
最主要舒穆禄氏现在是四爷的心尖上的人,就连她也不敢擅动。
更别说额娘只是一外人,要是额娘再对舒穆禄态度如此不善,四爷必定会厌恶了她外家的。
觉罗氏不在意道:“就算对你再有恩,那也不能让她踩到你头上来,你得拿出你嫡福晋的气势来压制住她,她才不敢造次。”
四福晋解释道:“这舒穆禄氏和李氏不同,素来对我这个福晋恭敬有加。”
觉罗氏:“正是这样,你才更应该提防她,而且为娘瞧着,这舒穆禄氏能一举越过李氏,得封侧福晋,才是最心机深沉那一位。”
说着她冷哼一声:“甚至都不知道她故意是不是在救人时,没救全,所以才导致弘晖烧成了肺肿。”
觉罗氏会有这样的想法,四福晋并没有感到奇怪,因一开始也产生过这样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