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天拎着他回里屋把书拿了出来,什么破书,根本就是小黄书,“看清楚了,要是再让我发现你看这个就不是挨打这么简单了”
墨迹心里高兴,这事是不是就这么了了,早知道这样就不用每天胆战心惊的了,改善次生活可真不容易,墨迹没高兴几秒钟就听赵天说道,“这事不能就这么完了,省得你以后再犯,你不是喜欢看这种小书吗?看到这上面的姿势没?挨个的给我学一遍”
其实这纯粹就是赵天的恶趣味,他一个成年男性每天憋得也都挺难受的,不过就是在坚持些所谓的原则罢了。
墨迹跟他想的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了“这两个人摆的姿势,我自己可怎么弄?何况这赤身裸体的还在外面感冒了怎么办?”
赵天挥挥手,“算了,我也就是开个玩笑”
开玩笑?“那鸡的事就算过了是吗?”
“改天托人给带上个十来只小鸡,以后你除了榨油还得喂鸡”
墨迹算了算,十来只鸡得拔多少草,逮多少虫,不行不行,肯定弄不完的,“不榨油行不行?我保证把鸡喂的壮壮的”
赵天冷笑,“我看还是把你分出去好,过些日子我们去了州府,这的房子都留给你,看在咱们这么些年的情分上,我再给你留些粮食,不还有几只鸡吗?一并给你算了”
墨迹一听害怕起来,赶紧抱住赵天,“你别这样,我肯定听你的话好好榨油好好喂鸡”
赵天算是满意,摸着他的一缕发丝,“恩,别说话,赶紧睡吧”
墨迹心想,这头发可算没白洗,他最讨厌洗头了,若不是赵天回来了他才不洗。
第六十四章
墨迹自由了一阵子,每天自己睡一个大床,赵天一回来他还真有点儿不适应,躺到床上偷偷看赵天,生怕哪里再惹了他不高兴。
“这是什么东西?”赵天举着一小块儿鸡骨头问道。
诶呀,怎么还有呢,他明明记得都扔出去了,早知道就不在床上啃鸡爪子了,装睡,装睡,拽耳朵也得装睡,绝对不能醒,若是醒了可就不是拽耳朵这么简单了,肯定得挨揍,闹不好还会被轰出去。
“哈哈,哈哈,别挠了”真是太卑鄙了。
“说,为什么在床上吃东西?这么大个人了连个孩子也不如,猪都比你干净”
不行,必须还得接着装睡,一说话说差了也得挨揍,人生经验太丰富,不长记性都不行啊!
“说话,不说话你看我会不会把你扔出去!”赵天发了狠。
太不人道了,逼人太甚,“我是你夫郎,又不是奴隶,我喜欢在床上吃东西,你若是不喜欢大不了分床睡”
赵天把他提起来,“长本事了是吧?还分床睡?偷吃鸡的事还没长记性?我看不让你独立一回,你是活不下去了!”
墨迹耷拉着个脑袋不说话,反正也就这样了,天天这也管那也管,卫生管,干活管,看个小书也管,他是不是当养儿子呢。
他前几天看村里李大对夫郎就不是这样,人家是什么也都舍不得让夫郎干,走路的时候什么东西都尽量自己拿着,赵天才不这样,他就会奴役人,一点儿都不是小书上写的良配,可是赵天养了他这么些年,他还把赵天踢残了,他得做个有良心的人。
赵天看墨迹有点儿不对劲,“怎么了这是?”
墨迹吞吞吐吐的问道,“你现在若是找个哥儿成亲是不是特好找?”
赵天以为他会说什么呢,“知道就好”
“那我让贤好了”
赵天以为自己听错了,墨迹这些年什么时候对这事儿松过口,“你说什么?”
墨迹一看赵天脸色不好忙改口,“没什么啦,干了一天活好累,我先睡了”
好险,原来这种事只能赵天提,果然大男子主义。
其实凭墨迹的容貌到了州府肯定容易遭人觊觎,这些日子赵天也一直在考虑这件事,只不过铺子和盖房弄得他没多少精力往那想。如果到了州府墨迹遇到喜欢的人那么和离是肯定的,别看在村里他挺怕自己,那是因为他没别的依靠,他若是有了别的依靠,自己那点儿高压估计就不够看了。
看来长得好也不是好事,绝对不能让他有了别的心思。赵天把人揽到自己怀里,不由一乐,也就这张脸能看。
转天赵天和季宣商量肉铺子的事,其实他们出现这种事还是因为没有特色,就像香字号的油一样,人家的质量别人很难超越,就算不是庄子出的油也会有像季宣这样的师傅跟着,别的油店根本做不到。
这生肉可要怎么特色啊?难不成自己养猪?虽然想法不错可总归没有地方,就算有了地方,人手也不够。
现在家里事情太杂,肉铺子的生意虽差些但也能维持,他们又是初来乍到的,动作太大也不好,把同行得罪狠了对他们也没好处,赵天和季宣商量着也只能让石头再做些熟肉卖,形成一个牌子,道路还有点儿远。
赵天决定在家再待一天再去州府,墨蹭已经会坐着了,赵天好久没回来,孩子跟他还挺亲,这让赵天挺高兴,比墨迹有良心多了,墨蹭也正式入了户,就叫赵墨蹭。
这又过了几个月,墨蹭是越长越像墨迹,墨迹不同意,说什么他小的时候跟现在可不一样,小的时候可胖了,眼睛小小的,塌鼻梁,赵天听了不置可否,墨迹不禁怀疑,他这么肯定我撒谎,难道他见过我小时候?
其实墨迹自己也不记得小时候什么样儿了,反正吃得好喝的好,穿的也好就对了,再往细处想他还真没印象。
前些天李三大哥又来了一趟家里,说是县府周围的乡绅大户已经开始动了,能走的也早都走了,留下的也只剩些家里产业没法挪的,按说新县这么大的动静上边该来人管,可这么长时间也不见有个声儿,看来这都是允了的,只是不知为什么就偏偏选中了他们新县。
看来搬家的事还得提前,这次赵天回州府除了拉油又带了些粮食,家里东西太多这么一点点的搬也不是个事儿看来还得抓紧时间。
第六十五章
等新房子建好是不可能了,这么多人也只能暂且往租的两间屋子挤,榨油机没法往屋里搬,为了避免阴天下雨的耽误榨油便在院里搭了个棚子,一些用不到和不方便带的东西全放在了地窖。
因为人多东西多,怎么也得搬个三四趟,墨迹和墨蹭是最后一批走的,他本来是想赶第一批的,可赵天不答应,墨蹭第一次出远门从一上车就开始睡,牛车一颠一颠的也吵不醒他,赵天这些日子有些累,上车后也是一直睡觉,李五是个闷葫芦,别看年纪不大,坐在车前驾车还真像个老马夫。
墨迹现在对州府的日子充满了向往,在他的意识里大都市就是不缺银子不缺吃的,要什么有什么,一片繁荣。不过他也挺舍不得下家村的,这里虽然穷困了些,可他跟着赵天总比别家过得好,
墨迹抱着孩子在车厢里窝的时间长了就有些腿麻胳膊麻,跟李五说道,“咱俩换换,我驾车你来抱孩子吧”
李五开始不同意可架不住他一直的磨叨,墨迹坐在外面驾车小风儿一吹真是太爽了,就是没走个十来分钟就被人拦下了,那些人一看就是当差的,墨迹哪会与这些人打交道,直接说道,“拦着我们干嘛?”
其中一个人回道,“这小哥儿问得好,我们也是听差遣的,叫你们当家的出来说吧”
墨迹一听找当家的,他不也算,“我就是”
那些官差听后大笑,“你管当家的吧!模样儿不赖性格也直率,我们也不为难你,叫你们当家的出来”
李五听见动静怕墨迹惹事忙把赵天叫了起来,赵天一看外面的情形就知道这回又要破财,“不知这几位官爷怎么称呼?”
其中一个明显是头的说道,“看你也是个爷们,你知道我是干嘛的,我也明白你的去处,明人不说暗话”那人比了两个手指头。
墨迹喊道,“二两银子?你们也太黑了”
后面又来了一辆马车见了那些人一听要钱,扔下二十两银子就走了,墨迹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二十两?抢钱呢。
赵天给了银子把墨迹弄进车厢,李五继续赶车,墨迹自从进了车厢就一直抱怨,“你干嘛给他们这么多银子?他们还能抓人不成?你看这里都快到万县了,他们还能到万县抢吗?”
这些银子挣得多辛苦赵天能不知道?只是遇到事了也只能认,难道要钱不要命?被墨迹吵得有些烦,“再过年你就十八了,也该让我省省心了”
墨迹不明白他又哪里惹了事,明明是赵天随便就把银子给了别人,“你就会说我,难道你就做的对吗?”
赵天现在就感觉这孩子一长大还不如小的时候好管,这么个年纪又是个不懂事的,你是跟他说什么他都不懂,是个人就能想明白的事他到底在闹什么?“你那脑袋是木头疙瘩刨的装的空气不成?当差的既然敢名目张胆的收钱那各方面的关系肯定就打点好了,你就是跑,你感觉你这牛车能跟军队的战马比?”
墨迹低着头,“那倒是不能”
“知道不能,你还瞎嚷嚷什么?”
“我就是感觉银子太多了嘛”
赵天把他头抬起来,“看着我,银子多有你挣得吗?”
墨迹想说有,他也有榨油,下地干活的,那么赵天肯定会说什么你不吃的,你不花啊,你挣得那点儿钱连你自己都养不起,墨迹违着自己说道,“没有”
“以后碰到个事先动动脑子再说”
“知道啦”
现在墨迹跟赵天在一起特不得劲儿,幸亏墨蹭睡醒了,墨迹亲了亲儿子,瞅了两眼,还真挺像的,墨蹭被他亲的咯咯笑了两声,好儿子真给力,多笑笑把你父亲的怨气全部化掉,板着个脸真吓人。
夏天热,墨蹭就上身套了个小褂,下边一直光着屁股,刚睡醒的时候墨迹脑袋在瞎想也忘了给孩子把尿,这咯咯一笑小尿也跟着出来了,墨迹条件反射性的把孩子往旁边一歪,谁承想墨蹭就尿到了赵天身上。
墨迹怕赵天再生气,忙说道,“我绝对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你看我身上也有”
赵天接过墨迹,“我儿子尿的生什么气,乖,给父亲笑一个”
墨蹭也不争气,小脚连踢带踹,扑腾了半天,嘴里还一直哇哇的说着什么,可架不住赵天高兴,“我儿子这小腿真有劲”
墨迹总算放下心来,这儿子可真没白捡。
这个文吧,我有点写不下去啦,因为它一个枝也没有过,除了水军一个评论也没有过,这个俺吧,有点儿没劲了写的,不过我尽量不坑,毕竟也是有人看的,俗话说得好僵尸粉也是粉,就是更新可能少点
第六十六章
到了州府安排房子是个大问题,石头直接在铺子打起了地铺,剩的人便是哥儿一间屋,爷一间屋,做饭是在院里。
床什么的也没往这边搬,本来一打算就是这边的房子垒炕的,现在大家都是打地铺,这几天墨迹跟赵天的关系不太好,能不跟赵天睡墨迹高兴地不行,他扒着墨水跟他聊天,“明天咱们去逛逛吧?”
墨水哪有时间,“好少爷,你是不知道铺子的事情有多少,我哪走得开”
“你去跟赵天说说让他替你一天不就好了”
这根本就是说笑嘛,谁不知道现在家里缺钱,不挣钱还出去花钱想想赵天也不会答应。
墨水被他缠的没法,只好说道,“等过了这阵子好不好?咱们现在出去我哥肯定会生气,你想想院里的小鸡,惹他生气是不是后果很严重?”
一提起鸡墨迹就蔫了,都搬到州府了还得去拔草,早知这样就不非吃只鸡了。
赵地还在哄孩子,墨蹭在车上睡了一路大晚上的还挺精神,这孩子怎么哄都不睡,听到墨迹说得话心里就开始笑,都说什么锅配什么盖,赵天这么能干活偏就得娶个不省心的夫郎,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给老赵家生个大胖小子。
转天墨水早早的就去开店了,这大都市的人跟县府的不一样,都喜欢起早买菜买肉,说是早上的新鲜,这做买卖的就得按买家的意思,你早上不开门这一天的生意也好不了。
赵地就更不用说了,早起做饭哄孩子已经常年干习惯了,平常墨迹和赵天一起睡,赵天起的时候都会叫他,这下他们的屋赵天也不好进,墨迹就一直睡到了晌午,他起的时候赵地刚做好午饭,摆好了碗筷还都没吃呢,墨迹正饿着肚子,坐到桌子上就想动筷儿。
赵天哪里能答应,睡到中午就罢了还不懂礼数,“没干活还想吃饭?”
墨迹瞪着眼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吃饱了再挨罚行吗?”
“你说呢?”
墨迹就知道这顿饭是没戏了,墨水不在也没人帮他说话,他也只能等着大伙吃饱了他吃点儿剩的,可谁知道赵天把剩饭全倒进了鸡窝,里面还有李三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