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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女人!”
卧槽!柳夏月的鸡皮疙瘩瞬间掉了一地,她真的好想回手给宋玉轩一个嘴巴。可还没来得及她出手,上官薇薇就扑上来先撕她了。
哗的一声,餐桌被上官薇薇掀翻了。那些还未吃到嘴里的美味散落一地,可把柳夏月心疼的不行,她委委屈屈的看向宋玉轩,希望那个人能再下令给她来一桌。
就是这个眼神,把原本就恼怒的宋玉轩心里的愤怒激发到了顶点。
这回又是啪的一声,但这次伤的不是桌子,而是上官薇薇的脸。
连下人都没动手打过的宋玉轩,竟然当着众人的面,给了上官薇薇一个耳光。
不知道是下手重,还是上官薇薇的脸太嫩了。那张没有巴掌大的脸,被生生的抽出一排血印子。
“啊?”柳夏月很疑惑,差点问出你怎么打女人?
上官薇薇被这一巴掌带走了全部的智商,她怒吼道:“姨母说得对,你就不配做太子,更不配做皇帝。我要告诉我爹,告诉姨母。早些废了你这个不识抬举的混蛋,让你去边陲之地,受苦受罪去吧。”
宋玉轩并不吃惊上官薇薇说出的话,他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声音沉稳到令人发寒:“看来,你们已经背地里商量好,如何处置我了?”
上官薇薇被宋玉轩那目光中的杀意吓得赶紧道歉:“太子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薇薇是气糊涂了,你不要怪罪薇薇,薇薇这就走,走的远远地,再也不敢来打扰太子哥哥了。”
上官薇薇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带着自己的侍女迅速离开寝殿,却被管事太监拦在了门口。
管事太监此时的表情,像是那阎罗王身旁的小鬼般,可恶又可恨:“上官姑娘,此门进容易,出可难啊!”
柳夏月越看越听越糊涂,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屋内气氛紧张,似乎要有大事发生。
上官薇薇知道自己得罪了宋玉轩,为求自保,她直接放下廉耻之心,走到宋玉轩的身旁开始脱衣:“太子哥哥,薇薇现在就把自己给您,薇薇以后就是您的人了,太子哥哥给我一条生路吧。”
柳夏月一见这个,可把她兴奋地不行。好事的把头伸的很前,不断发出猥琐的声音:“脱呀,脱快点啊!”
在上官薇薇快脱到露肉时,宋玉轩叹了口气,把身体转了过去,冷冷的道了句:“你给我滚,滚到我看不见得地方去。”
正在柳夏月看的兴致勃勃的时候,上官薇薇停下了手,如释重负。她虽丢了面子,失了身份,但命却保住了。
管事太监明白宋玉轩的意思,他挥挥手,侍卫们才肯让出一条路,允许上官薇薇带着自己的人离开。
柳夏月到现在也不清楚,今夜之事因何而起,又因何而落。她只是觉得有人投怀送抱,宋玉轩却没有接受,有点浪费。望着上官薇薇的背影,柳夏月小声嘀咕道:“真挑啊,这么美的姑娘也不要,真搞不清楚你是不喜欢美人呢,还是不喜欢女人呢?”
宋玉轩听到了柳夏月的嘟囔声,他扬眉让侍卫与太监关门退下,待屋里没了别人后,他伸手揽住了柳夏月的腰,往床上拖去:“走吧,本宫今日就让你看看,本宫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柳夏月吓得赶紧求饶:“太子殿下,我错了!我再也不在背后议论您了,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小人这一回吧!”
宋玉轩自然是吓她的,不过他刚刚对上官薇薇说的话却不是假的。与柳夏月的相处时日越久,他就越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在向她倾斜。
或许有一日,他会真的爱上她。
他觉得很神奇,他很期待那一日的到来,又觉得那一日将会是他的死期。
从上官薇薇的嘴里,他已经听到了皇后对他的深恶痛绝,母子刀剑相向的决战日子,估计不会太远了。
第27章 裴景瑞
宋静容躲在校场附近的树林里,远远地观察裴景瑞。
因之前与裴景兴有过节的关系,她怕这个裴景瑞是第二个裴景兴。便计划,趁对方还未在皇宫站稳脚跟,直接除掉不留后患。但却不料对方是个不输宋子晋的绝色美男,虽然长得好看不一定就是好人,但对方真的好帅,帅到下不去手的那种。
本就是花痴恋爱脑人设的宋静容,已经全然忘我,只顾着欣赏裴景瑞的颜值了。
裴景文跟在宋静容身旁,见宋静容的目光一直在裴景瑞身上,他心里五味杂陈,多次想要出声喊宋静容离去,却又难以启齿。
过了会儿,宋静容终于动了起来,提着裙子向前跑去。
裴景文以为宋静容想回宫了,却不料她是奔着裴景瑞的方向在跑,他来不及拦下她,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她从坡上滚下去,砸在裴景瑞的身上。
“公主!”裴景文大喊一声,一跃而下。
但他还是慢了一步,裴景瑞在他之前,已经接住了宋静容。
不仅将她抱在怀里,还与她深情对视。
裴景文怒不打一处来,他上前一步,从裴景瑞的怀里夺过宋静容,咬牙说道:“兄长,你岂能对永乐公主无礼?”
还未等裴景瑞说话,宋静容先开口,为其辩解道:“不是他的错,是我自己不小心。”
裴景文担忧道:“公主,你有没有受伤。”
裴景瑞的行为与他那张温柔面孔截然相反,他非常霸道的将裴景文推至一旁,对着宋静容关切道:“永乐公主,微臣这就派人请太医来给您检查。”
宋静容挥挥手:“不用这么麻烦。”她在两人面前蹦蹦跳跳几下,笑道:“你们看,我这不是一点事儿都没有吗?”
“公主,那我们回宫去吧。”裴景文见宋静容没有大碍,松了口气。
宋静容刚想回头答应裴景文与他一同回宫,裴景瑞却突然闯入视线,拦住了她的去路,柔声道:“永乐公主,微臣不放心您,还是微臣亲自送您去尚医院吧。”
说话间,裴景瑞就想再次抱起宋静容。
这可把裴景文惹火了,他一把拍在裴景瑞的肩上:“不必劳烦兄长了,就算要请太医,或是去尚医院,也应该由我负责护送公主。”
裴景瑞的两幅面孔,转换的不着痕迹。
面对宋静容,是谦谦君子,面对裴景文,则是傲慢轻视。
甩开裴景文的手,裴景瑞一脸不屑的看向他:“景兴说的没错,你入宫后不仅长本事了,也长脾气了。我都快忘记你在裴家时,那哈巴狗的模样了。”
裴景瑞靠近裴景文,在他的耳边,低声道:“狗就是狗,不会因为他换了个地方,就变成人。”
宋静容以为兄弟二人在叙旧,不仅没有留意到二人的神态不对,还礼貌的向后退了一步,避免听到人家的悄悄话。
裴景文没想到裴景瑞会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惊讶之余,还有伤心和愤怒:“兄长说的真有意思,我若是狗,身为我的同胞兄弟,你又是什么?”
裴景瑞应该是没想到,被他欺负长大的裴景文,竟敢出言反抗他的侮辱,他微微一怔,冷笑道:“我原看你可怜,想着毕竟有共同血脉,要留口饭给你吃。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走着瞧好了。我会让你的后半辈子一无所有,哭着求我……”
裴景文从小到大一直受裴景瑞威胁,他早就习惯了这些陈词滥调,根本不放在心上。
“公主,我们走吧。”裴景文扶起宋静容的手。
他现在眼里只有他的公主,其他人与他无关。
宋静容点点头:“好。”
裴景瑞这次没有阻拦,只是对宋静容恭敬行礼,目送二人离开。
路上,裴景文忍不住发问:“公主,你刚刚为何要奔着裴景瑞去?你对他……”他的意思表达的已经很清楚了。
宋静容尴尬一笑:“谁冲他去啊……我是看到了一只猫儿跑过去了,去追猫的。”她的眼睛都要飞上天了,胡诌的话也是越来越扯。
因为宋静容的人设里,有怕猫这个属性。只要与她的贴身宫女一打听,必露馅。
好在裴景文对她极其信任,她不论说什么,他都不会追究。
我们把时间往回倒一倒……
其实刚刚宋静容的原计划是这样的,她看裴景瑞冲着这边来了,她打算走出去,让对方冲撞到她。
这样她就能发火,当着一众御林军的面,给他来个下马威。
他若敢与她争辩,就说他以下犯上,给他三十军棍。
他若老实认怂,就散布谣言,说他威严不足,没本事领导御林军。
总而言之一句话,刚刚她的所作所为,是去找裴景瑞麻烦的。
可……她看错了地形,忘记有个坡了。不仅没被对方冲撞,反而被人家救了。
这就没法走上面安排的两种方案了,因为是自己理亏,若是再找茬,不是皇帝下令禁足,就是太后要罚她抄女则了……
快到永乐宫时,之前扭到的腰开始作痛了,宋静容停了下来,皱着眉头望向裴景文:“我的腰好疼!”
裴景文紧张到不行,忙问道:“我现在就去给你找太医来。”
宋静容赶忙拉住要走的裴景文:“找什么太医啊,你背我回去,我休息几天就好了。”
“啊?”听到要让他背,裴景文的脸上印出两朵樱桃红。他怯怯的点头,转身半跪在地。
宋静容环上裴景文的脖子,脸颊依靠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放松的像烂泥一样:“好舒服,要是能一辈子睡在你的背上该多好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裴景文的心被一股温柔的热流侵蚀。
许是因为裴景文这一路用的是龟速,等到永乐宫的时候,宋静容早就憨憨大睡,谁也唤不醒她。
第二日一早,裴景文按时到宫里等宋静容,却不想屋内早就被一位不速之客的礼品,堆得下不去脚了。
宋静容躺在礼物堆里,仪态悠闲的向裴景文招手:“你快来看,这是咱们上次去西市排了很久都没有买到的千层酥。还有这个九十岁老人做的龙凤呈祥的糖画,苏云锦百金难求的扇子。和田玉雕琢的三阳开泰的摆饰,更有我心心念念想要送你却一直买不到的剑穗。”
看着琳琅满目的礼品,裴景文知道,这是裴景瑞下的战书。
“公主,你喜欢吗?”裴景文不在乎裴景瑞的挑衅,他只在乎眼前人的感受。
宋静容放下手中的礼品,嘟嘴摇了摇头:“不能说喜欢或是不喜欢,主要是这些东西我也不缺。我想要的是和你一起出去玩的回忆,东西摆在那里没什么意思。要是与你出去的时候,恰好我们能吃到千层酥,看到那个九十岁还出摊卖糖画的老人,才有意思。”
裴景文释怀大笑:“一定能,只要我们多多偷溜出去玩,定能实现公主的愿望。”
宋静容兴奋道:“你总算开窍了,平日里让你带我出去你都不肯。一天天就是安全周全的,比那些碎嘴子的老太监都啰嗦。你在我身边护着,有什么不安全不周全的。”
听宋静容抱怨,裴景文故意用老太监的口吻答道:“咱家该死,咱家再也不在公主面前啰嗦了。”
“你好讨厌!”宋静容丢了一颗葡萄过去,被裴景文一口接住。
两人相视一笑。
就在两人笑的最开心的时候,门外宫女来报,说裴景瑞亲自来拜访宋静容。
宋静容一愣,本想开口让对方进来的时候,见裴景文明显不悦。便托词道:“你去告诉他,我还未梳妆,现在不宜见人。他若有事,就让他说事。若没有,只是请安问好,大可不必了。我不是什么受宠的公主,不用殷勤,没有回报。”
可能宋静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公主威仪,只有在维护裴景文的时候才会显现出来。
裴景文看到听到宋静容对裴景瑞的态度与说辞,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宫女将话传到后,裴景瑞面不改色,说了很多关心宋静容的话后,才肯离开。不仅如此,他还重赏了这位传话的宫女。整个永乐宫,都对他有了好感。
裴景瑞一点也没因为宋静容的冷漠而想退缩,他是个爱玩的人,若是游戏简单了,他反而会觉得无趣。
打发走裴景瑞,其实并不能算是宋静容的本意,她只是本能的想让裴景文高兴而已。
当裴景瑞走后,她又开始烦恼了起来。
裴景瑞这人不好对付啊!
此时,她望向裴景文,问道:“你知不知道裴景瑞有什么弱点?”
裴景文疑惑道:“公主指的是什么?”
宋静容道:“他不擅长什么?”
裴景文摇摇头。
宋静容兴奋道:“都不行?”
裴景文道:“都精通……”
宋静容皱眉:“怎么个精通法?文行还是武行?”
裴景文道:“文武都是裴家人中最好的。”
宋静容的目光落在了裴景文的脸上,她反复打量着眼前的人,许久后叹了口气。
所以……你是捡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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