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尊之小傻子-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子栎看的耳根发热,明知故问,“这写的是什么?”
  见他又装傻,萧染微微挑眉,将搁下,指指着那行字一本正经的挑眉说道:“写的是‘世有牡丹倾国色,今有小驴蠢如你’。”
  字数当真对的上。
  “……”楚子栎鼓起脸颊瞪她,起身将那副画抢了过来,坐回凳子上细细的看。随后他用蘸取萧染砚台里的红墨,在张干净的新纸上临摹她的牡丹跟那行字。
  萧染趁将房宴送的画拿过来,折叠之后扔到废纸篓里。
  青衣侯在一侧,将萧染是如何处理情敌赠品的过程全然收入眼底,微微挑眉,心里“哦豁”了一声,笑她幼稚。
  谭澄过来,朝萧染行礼。
  楚子栎抽空抬头看她,见谭澄最近神色意气风发,不似萧宠流产那日般颓废,心里了然,知道两人是和好了。
  “小虫子还好吗?”楚子栎出声问谭澄。
  “谢殿下关心,萧宠身体早已养好。”谭澄表面看着是在回复楚子栎,实则向萧染看去,“我怕他刚养好身体就有孕不好,所以没急着要孩子。”
  萧染点点头,楚子栎则在龙案上翻找他那副简牡丹,皱眉问萧染,“阿姐,我画呢?”
  萧染斜眼问他,“要画做什么?”
  楚子栎说道:“送给小虫子。”
  谭澄有心想说殿下太客气了,问候两句就够了,这、这还送什么珍贵的画,她又不懂这些,留着也不会欣赏。
  谭澄嘴角带笑,都做好了抬接画谢恩的打算了,就看见萧染一弯腰,从脚边的废纸篓里拿出来一张纸,打开后递给楚子栎,“在这儿。”
  谭澄、楚子栎:“……”
  楚子栎
  将画抻开,尽量看不出被折叠过的痕迹。他探身摸过萧染的大印,盖在牡丹旁边,刚好压着牡丹的一角,盖完后还低头吹了吹。
  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举动看的谭澄目瞪口呆。皇上的印,就让楚子栎盖的这么随意吗?
  可谭澄看萧染神色自然,便知道这事肯定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毕竟前两日楚子栎带着楚苗苗来御书房时,还拿着大印要印在楚苗苗屁股上呢。
  楚子栎不是个没分寸的人,这印的重要性他自然知道,所以爱玩的时候会格外注意。
  就如今天这印,他没盖在空白处,而是压着牡丹一角盖下,将来若是被有用之人拿去,她想抠掉这印章都没办法抠。
  楚子栎起身,将画郑重的交给谭澄,“给小虫子了。”
  谭澄拒绝的格外真心实意,“殿下太客气了,臣跟萧宠用不着这些东西,还是您自己留着。”
  “牡丹真国色,祝小虫子生出一朵小牡丹。”楚子栎这话说的漂亮,说到了谭澄心坎里。她这才满脸笑意的将画接过来,说“多谢殿下”。
  插科打诨结束后,萧染便同谭澄谈起正事来。今个萧染突然把谭澄叫过来,主要是因为边疆动乱,大齐一直在边界试探,至今为止已经爆发过几场小的战事了。
  为了以防万一,萧染希望谭澄能够回边疆坐镇。这事以前都是由谭膑来做的,只要谭膑人坐在大帐里,所有将士的心里仿佛就放了根定海神针,
  瞬间心就稳了。
  齐国这次趁着谭膑“没了”,便想把在她里丢失的座城池拿回来,这才短暂休整半年后,又再次在大萧的底线上伸脚试探。
  谭澄是谭膑之女,是谭家嫡亲血脉,自幼便在沙场厮混,在谭膑“走”了后,她就顶替谭膑的作用,成为边疆将士的主心骨。
  “臣就知道大齐当初议和时心不诚。”谭澄拱说道:“陛下放心,臣即日便将启程回边疆。”
  萧染点头,示意她这次回去把武选时选上来的人都带着,带去沙场上历练一番,不能全留在京城里跟她玩纸上谈兵。
  “这些人由你管束,莫要因为她们年纪轻就下留情,也莫要因为点小事就严厉的打击她们的自信。关于如何御下这事你母亲应该教过你,朕就不多说了。”
  青衣已经将兵符拿出来,萧染接过,起身走到谭澄面前,将兵符交到她的上,“你征战在外,只需要顾好前线之事,至于粮草军需等物品,都放心的交于朕便可。”
  萧染抬拍了拍谭澄的肩膀,“你母亲不在,朕就将守卫边界重任交于你了。”
  在内,将萧宠托付于她,在外,将大萧边界交付于她。于内于外,谭澄都与大萧连在一起,不可分割。
  “臣懂。”谭澄一脸认真,她没在萧染面前夸下海口,说有她在尽管放心就是。
  这些事情不是说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萧染是明帝,她不需要听,她能看的到。
  说完正事,谭澄退下之前,略微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萧染问她可否是因为萧宠之事犯愁?
  这事没什么说不出口的,毕竟两人才成亲不到一年,小两口腻歪着舍不得分开也能理解。
  谭澄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她知道出门在外不能儿女情长,可自己这一走指不定又要一年半载,万一战事爆发,打个五年十年的也是有可能。
  谭澄习惯了这长时间的作战没什么,可萧宠一人在京是不是太过孤寂?
  谭澄斟酌着开口,“要不臣走后,陛下将萧宠接进宫里如何?到时候他还能同子栎殿下作伴,也不至于太孤单。”楚子栎闻言抖了个激灵猛的抬头,眼睛幽幽的看向谭澄。心道你是在说笑吗?
  你不能因为我送了萧宠一幅画就觉得我们感情好啊。你没看画都是从废纸篓里翻出来的吗?这种表面兄弟情信不得。
  萧染也认为不合适,萧宠若是留在宫里,还不如让他跟去边疆呢。
  萧染示意谭澄,“你把他也带去。”
  “?”谭澄闹不明白萧染这是什么意思,“臣不是没想过,只是觉得边疆条件艰辛,他跟着去会苦了他。”
  萧染心道:萧宠若是留在宫,苦的人就是她家子栎了。
  “你把这事仔细的说与他听,由他权衡。”萧染说道:“你别替他做主,让他自己选择。”
  若是萧宠怕吃苦要留在京城里,那他就必须要忍受孤寂,若萧宠舍不得谭澄想要跟她一起去边疆,那他自然要对边疆环境有个心里准备。
  谭澄沉默片刻,随后说,“臣知道了。”
  谭澄退下后,楚子栎松了一口气。随后满脸开心的将自己临摹完的画拿给萧染看。
  萧染画的是红牡丹,楚子栎临摹出来的却是一滩红色墨迹……
  “朕觉得苗苗想你了。”萧染犹豫着开口,“你要不去看看他?”省的在这儿祸祸她的眼睛。
  楚子栎鼓起脸颊,低头看着自己的画,丝毫不想放弃,“我再学学就会了。”
  萧染瞥见画上自己的那行蝇头小楷,朝楚子栎说道:“你将这行字写出来就行了。”
  怕他耍滑头,萧染着重强调道:“不许画蚯蚓。”
  楚子栎握着的一顿,苦着脸看向萧染,一副“你这是故意为难我”的幽怨模样。
  楚子栎将搁下,把萧染画的那副画仔细的叠起来揣在怀里,含糊着说道:“我听见苗苗说想我了。”
  楚子栎一溜烟的往外跑,“今天就不画啦,下次再画。”
  看着楚子栎的背影,萧染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皱眉将里的搁下,有些烦躁的往后仰靠在椅背上。
  楚子栎迟迟不肯对她交付真心,戒备的将自己隐藏起来。平日里他任由她撩拨,哪怕面红耳赤都不躲,可一提到今天这种事情,他就开始逃避。
  这若是换做以前,楚子栎这般装傻自保萧染都能理解,也不戳穿。可如今她心的话都写在了这纸上,白纸黑字,那般直白浅显,他为何还不信她呢。


第62章 跟我去边疆吧
  谭澄回到府里之后; 询问下人殿下呢,得知萧宠在暖阁里便大步走了过去。
  自从除掉张家母子后; 萧宠便随着谭澄搬回谭府来住,还着人将原本的谭府整理修葺了一番。
  谭澄知道萧宠这是想同她好好过日子; 心里高兴,将自己放俸禄的盒子重新拿出来交到他面前。
  谭澄有些局促的抱着盒子站在萧宠跟前,“你以前不稀罕,看不上我这点俸禄; 但这个家是咱俩的,不能光让你自己出钱。”
  这点俸禄萧宠的确看不上眼,莫说他自己原本的陪嫁,就说他父亲尚太君出宫时给他留的那些东西; 都够萧宠挥霍几辈子还绰绰有余。
  谭家是武将世家,按理说赏赐不断不该缺钱; 可谭家常年在边疆居住,因此将银钱都投资在了那边,产业几乎不在京城,这利润分红也都是年底见钱,所以能让谭澄拿出的银钱自然比不上萧宠。
  可谭澄是将军,是女人; 有着自己养家的尊严,老花夫郎的钱算什么本事。
  萧宠又不是真不懂事,如今想同谭澄好好过日子,自然会顾及到她的脸面。萧宠心里有数; 便抬将谭澄怀里的俸禄盒子抱过来,当着她的面将盒子搁在桌子上打开。
  瞧见里面的银钱票子还真不少,萧宠笑了,修长如葱白的指拨弄着碎银子,抬眸看谭澄,“那我都留着置办首饰了?”
  谭澄被萧宠这漫不经心的抬眸一瞥扫的心尖发痒,顺势坐在萧宠身侧,高兴的跟只会摇尾巴的大型犬一样,“置办,都给你置办首饰,不够的话你就跟我说,咱家还有田产铺子呢。”
  谭澄说话的时候动动脚,试探性的去拉萧宠的指,见他垂眸不躲,这才大着胆子去搂他那细腰。
  不是谭澄谨慎,实在是成亲大半年来,她但凡想跟萧宠亲热都需要经过他同意,若是碰巧逢上他心情不好,轻则朝她使脸色,重则被萧宠打背,谭澄都被打怕了。
  萧宠失去孩子之后,整个人性子改了一些,不再轻易朝她发火,这让谭澄高兴的几宿没睡。
  谭澄微微用劲,就将坐在凳子上的萧宠搂到自己腿上,把玩着他的指同他数家里的产业。
  “咱家之前没男人,我跟我娘也没时间打理这些,索性就全权交于店铺掌柜的来做,只是按时去查看账目。”谭澄举起萧宠的指,搁在嘴边轻轻用牙齿咬着他的指尖,“以后你若是感兴,都交给你,我一分不留。”
  萧宠觉得两人这动作比在床上时还要亲昵,有些不习惯,掩饰性的垂眸问,“不留些银子喝酒了?”
  “要用我就问你要。”谭澄被萧宠勾的心不在焉,贪婪的往他脖颈跟怀里嗅,两人没聊几句,就从前厅聊到主卧去了。
  如今天谭澄在御书房说的那样,两人感情如今蜜里调油,仿佛刚刚新婚燕尔,不急着要孩子。
  暖阁窗户大开,谭澄走到窗前就看到了站在里面修剪花草的萧宠。
  福伯先看到的谭澄,笑着示意萧宠,说驸马回来了。萧宠往后看去,果真看到傻站在窗户外的谭澄。
  萧宠将银剪刀搁下,拿巾帕擦,抬头问她,“站在那里看什么呢?”
  “看你。”谭澄笑。
  垂眸修剪花枝的萧宠从背后来看,身形修长翘臀细腰,露出的半张侧脸被一缕头发遮挡,他抬将那缕头发轻轻的撩到耳朵后面,动作格外的温柔勾人。
  谭澄撑着窗户,往里一跃就翻进暖阁里,连正门都来不及走。
  福伯小小的惊呼一声,朝萧宠笑,“驸马也忒猴急了些,连走正门都觉得远。”
  福伯说完后识朝两人福
  了一礼,带着屋里伺候的小侍们退了出去,将暖阁留给两人。
  谭澄见人都出去后,觉得萧宠不会害羞了,这才大步走过去,低头去闻他的脸。
  她鼻尖轻蹭萧宠脸颊,惹的萧宠怕痒的身子后撤往后躲开。谭澄一把抓住萧宠的腕往怀里一拉,低头咬他唇瓣,“香。”
  不知道是说他嘴唇吃起来香,还是说他身上的味道香。
  “萧染进宫找你说了什么?”萧宠怕两人没聊两句又厮混到床上,及时将谭澄推开,不同她点火。
  萧宠慵懒的坐到软榻上,抬端起茶几上的茶盏,抿了一口。整个大萧敢直呼皇上其名的不过区区几人,萧宠算一个。
  谭澄从小受到君臣思想的束缚,可不敢跟着萧宠这么大逆不道,她挨着萧宠坐,伸头想喝他茶盏里的茶。
  萧宠故意躲开,将茶盏端的高了一些。谭澄没得逞,这才老实说道:“皇上说的话同我想的一样。”
  自从大齐来贺后,谭澄便知道自己今年铁定不能在京过年了。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这事谭澄从未跟萧宠提过,以前两人原先感情不好,她觉得她就是提给萧宠听,萧宠也不感兴。如今两人感情蜜里调油,她又不舍得说了,怕提起分离萧宠不高兴,她又笨,不知道该怎么哄。
  谭澄知道自己爱萧宠,爱到把命给他就行,可她又不能因为萧宠一人就
  留在京。她不只是萧宠的妻主,她还是大萧的将军,她谭氏一族身上担着守卫大萧边土的责任,不容推卸。
  谭澄转移萧宠的注意力,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