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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的视线扫过柳因和身旁的何善，视线在何善身上顿了顿，动作十分细微，无人觉察。
许礼斯活了快三十年，见过不少看中自己身份和脸扑上来的女人，其中不乏有死缠烂打，但今天这个女人是真讨厌，那是一种从心底油然而生的厌恶感，仿佛自己就该天生讨厌她。
“是的，白梓卿实习期是在我们部门实习，不过实习期过后就被调到于秘书那帮忙了，对了，这是何善，和白梓卿同期。”柳因脸上带着微笑。
何善一听柳因这话，算是明白了，这是拉自己下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男人是真讨厌白梓卿，而和白梓卿同期的自己自然也得不到多少好感度。
“那我倒是很好奇，柳主管是如何给这种品行不佳的实习生批合格的？”
许礼斯看了一眼旁边的何善，没说话，但神色中有一丝丝让人读不懂的情绪，手指颤了颤，心里有些紧张。
柳因倒是一脸猪肝色，什么都不敢说。
许礼斯跟柳因交代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去一趟总裁办公室，便离开了。
这时何善算是明白了，这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许氏掌权人许礼斯。
所以，他们部门的卫生间是有什么奇怪的魔力吗？大总裁都来这里？
只是许礼斯掠过何善离开时，何善感觉到手背被什么东西碰了碰，他愣了愣倒也没在意。
何善不明白系统为什么发这样的任务，但自己也不需要明白，无论最后结果是什么，何善只要顺其自然完成任务就行。
回到办公室的许礼斯缓缓坐在办公桌前，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背着光，手指抚摸着另一只手的手背，眼中划过的尽是与冷淡面容的不符的狂热。
碰到了……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柳因一脸菜色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不一会就有人给何善传话说主管找，何善走到门前敲了敲门。
听到里面应了一声说进，何善便推门走了进去。
看到是何善来了，柳因一张脸笑得满是褶子，赶紧让何善坐下。
“小何呀！你的机会来了。”
看着柳因的笑脸，听着他的话，何善心里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像是什么事情超出了预料，但偏偏系统没有任何不良显示，一向自诩直觉很准的何善一瞬间有点迷惑。
柳因也很想不通，为什么何善他一个小小的基层员工能收到总裁的青睐。
果然，何善和白梓卿的工作对调，何善从明天开始就要到于秘书手下工作。
虽然公司里经常有人说于秘书的风评不怎么样，但是要知道于秘书可是总裁的左右手，可以说何善就要经常和许礼斯打交道了。
柳因也是欺软怕硬，小职员何善他可以随意拿捏，而特级秘书助理何善就不是他可以随便拿捏的的了，但是这到底是何善的机遇还是他的灾厄，这全部都掌握着许礼斯手里。
何善接到了消息，心里五味杂陈，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晚上回到家，先是通过柳因给的资料找到于秘书的联系方式，进行工作的说明与交接。
接下来，何善试图从系统那儿申请检查世界，但都被系统以世界正常为由拒绝，听到系统都这样说，何善将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归结到身体问题上，毕竟是人造产物，多少是会有些毛病的，便不再多想。
第二天起床，何善神清气爽没有任何不适，好像昨天的不舒服就只是错觉而已。
何善来到公司，到于秘书那报到。
于秘书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精英女性，干练的职业装，精致的妆容，看起来十分精练，不过公司里底层也有传言说于秘书和许总有一腿之类的。
人有时候真奇怪，得到的不满足，得不到反而去用嫉妒这种心情去试图抹黑污蔑，在于秘书身上何善看到只是一名精英女士，并不像公司里其他人说得那样不堪。
而且总裁和于秘书之间也保持着距离。
“您好，我是今天调过来的何善。”于秘书看了看面前的何善，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对于一个年轻帅气的下属，任何心怀偏见的人都不至于太讨厌，但是这个何善偏偏是那个心术不正的白梓卿同期。
于秘书心里不禁有些不舒服，想想白梓卿工作期间惹得种种麻烦，这又调一个不清楚能力的基层员工来担任这么重要的职位，霎时间不太明白许总这样安排的意义何在。
但于秘书也是一个能在许氏这个大染缸里站住脚的传奇人物，并不会因为这些事给何善穿小鞋，只会更公正的考核何善，看他是否有能力担任这工作。
“那边是你的办公桌，去收拾收拾十分钟后开始工作。”
一间办公室里只有一张主办公桌和侧方一张办公桌，于秘书指着侧方的办公桌不急不慢的给何善下通知。
许氏一家十分看重员工素质和工作能力的公司，高素质可能意味着高学历，但是高学历并不意味着一定能进入许氏，许氏旗下的员工一般都是高学历里工作能力最强的那一批。
跟着于秘书处理了一天文件，晚上还要加班，处理完最后一摞文件的何善抬头看见于秘书已经收拾好办公桌，准备离开了，何善也赶紧收拾收拾准备离开。
第一天就让新人处理了大量麻烦的文件是于秘书考察下属常用的计策，她看了何善经手的文件，可以说是十分完美了，而且速度也很快，被白梓卿折磨的脑神经终于缓回来些许了。
“小何，你先等等。”
何善手下动作一顿，疑惑的看着于秘书，歪了歪脑袋。
于秘书眼神一滞，心里不禁感叹这人真是有一副少有的好容颜，上一次因为别人的容貌呆愣还是自己年轻时第一次见许总的时候，但仔细想想，出色的外貌，顶尖的工作能力，这么出色的何善却待在基层部门一点也不出名，真让人感到奇怪。
“明天上午跑一趟策划部，文件我发给你了，尽快处理好。”
给何善布置好明天的工作，于秘书整理好神色便起身离开了，留下何善收尾。
何善叹了口气，有些心累，以前在部门基层只要划划水就行，但现在突然成为于秘书的助理，却一点都不能偷懒，只能拿出十二分精神来工作。
公司离何善的住所有些距离，一般都是步行到附近的地铁站然后乘地铁，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何善离开公司朝向附近的地铁站出发，走到地铁站，只是几分钟的路程，何善却走的却不怎么安心。
何善回头看了身后，除了寥寥几名行人没什么可疑的人，难道又是错觉，何善带着满心疑惑进了地铁。
离开的何善没看见不远处的广告牌后站着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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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凝视你的双眼（3）
◎转正之后◎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于秘书给何善布置了很多任务，都是一些比较具有挑战性的工作。
系统的任务地点安排在许氏公司，所以只要任务没完成，何善就要努力留在许氏。
直到一个星期后的一天早上，于秘书将一份档案袋放在的何善的桌子上。
于秘书站在一旁双手抱胸，一脸探究的看着何善，眼神示意他快点打开。
何善在这一周的表现她都看在眼里，本以为这个年轻人能和白梓卿扯上关系，恐怕也是有点毛病，但事实证明是她自己多想了。
何善在能力方面绝对没问题，唯一欠缺的就是经验阅历，但这方面不能急，只能一点点积累，而且何善性格不争不抢，并没有因为公司内部的谣言而对自己产生偏见。
这一切不禁让于秘书产生了惜才之心。
但同时于秘书也很不可思议为什么这么个大宝贝之前没发现呢，也不禁庆幸总裁把白梓卿和何善对调。
打开了档案袋，看到里面的物品，何善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看着于秘书，脑袋微微一歪，黑框眼镜抹去了他容貌上的锋利，但却在这个动作下平白添上几分呆愣，像极了某些大型猫科动物。
于秘书心里一颤，要不是多年的经验在，肯定会老脸通红，她不禁感叹后辈的好容貌，心想以后哪个女孩子这么有福气能拥有这个大男孩。
心里却又想着，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就没有女生追？
档案袋里装的是何善的工作证和转正资料，有了这些也就意味着何善从即日起就是许氏的特级秘书助理了。
没人能想到何善能升这么快，就连何善自己也没想到，也许没有那天厕所里发生的事情，何善在往后数年都不会接触到公司高层。
“好好工作，小何，看好你！”
“多谢于姐照顾，以后还要继续麻烦您了！”
接到于秘书的祝贺后，何善看着摆满文件办公桌，心累极了，果然优秀的人都不是好当的。
但是何善看着手中的档案袋，又松了口气，总算不用担心会被许氏开除了。
何善又很快投入工作中，心里却想着希望这周末不要加班，他还想回家看看何奶奶。
在这样的大都市里工作生活，几乎没有黑夜，哪怕在凌晨，户外也是灯火通明。
何善出了公司大门往地铁站走去，走了一段时间，何善的脚步微微一顿。
又来了，这种附骨蚀髓的感觉，到底是谁，无数次回头寻找都以失败而告终，从一个星期前至今，几乎每天何善都能感受到这种监视感，不仅是在回家的路上，就算在公司也同样有这种感觉。
“系统，申请世界核检。”
何善再一次向系统申请，希望这次能得到什么结果，但是很可惜，系统的回答与前几次一模一样。
何善皱了皱眉，只觉得这个世界十分怪异，以往位面，何善可以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不会引起任何原住民的注意，除非执行任务时，可是现在……
何善明显感觉有什么人的目光一直停在自己身上。
何善垂着眼，视线落在脚下飘落的树叶，在夜晚的灯光照射下，自己的影子存在感十足。
“世界一切正常，并未检测到异常。”
听着系统与往常无二的回答，何善只能作罢，系统没有发布任务，也没有检测到异常，就说明他只能放任对方的动作，不能任意行动，何善加快了脚步。
十月的晚上已经冷意十足了，如果要在晚上出门肯定要裹得厚厚的，更何况是拍照呢！
相机被它的主人爱护的擦拭，让人不知道是在爱护相机还是其中的照片，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显示屏上显示的人像，指尖轻轻摩梭，喉咙里发出暗哑的笑声。
风吹过夜晚的城市企图带走白日工业生产的热意，却被人类本身的滚烫融化，融入空气，混入泥土，在尘土中绽放。
早晨是一天的新开始，一个令人舒适的早上可以给人整整一天的动力。
但何善的早晨有点令人窒息。
在世界上总有许多令人产生尴尬的场景，就比如现在。
何善早早的来上班，却在公司转弯处撞上了白梓卿，真是孽缘啊！本以为换了工作岗位以后见面的机会自然也就少了，谁知道这么快就碰见了。
一个柔弱瘦小，一个结实高大，这两人一撞谁吃亏一目了然。
白梓卿跌倒在地上，手里的文件掉落在一遍，一张小脸雪白，双目噙着泪水，紧紧抿着嘴唇，抬起头一看撞到自己的竟然是何善，好家伙，何善亲眼看到本来含着的泪水犹如脱了缰的野马，不知道的人以为何善干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呢。
何善赶紧把白梓卿扶起来，口中不断的道歉。
“真不好意思，白梓卿，我没注意转角有人，受伤了吗？”
何善温声细语的关怀在白梓卿这里十分受用，但白梓卿又十分不喜这个夺走自己机会的男人，为了维持自己形象的白梓卿又不得不一副温柔柔弱的样子。
“没关系的。”
白梓卿看着何善轻轻地摇了摇头，一副强迫自己露出笑容的样子，典型的菟丝子模样不知能让多少男人痴迷其中，但是在何善这并不起效。
看着白梓卿的模样，心里有点不喜。
其实对于女性，何善更喜欢像于秘书那样有魄力有追求的，但何善并不会对其他人的喜好做出评价，毕竟人各有志，而且社会经验告诉他绝大多数男性还是十分喜欢白梓卿这样的娇娇弱弱的女孩子的。
何善将白梓卿扶起后，弯下腰捡起地上散落的文件，不经意间瞥见了几张。
何善心里瞬间明白为什么当时在于秘书面前提起白梓卿时于秘书的脸上为何如此不耐。
仅仅两三份文件就出现了不下四处错误，何善真想不明白白梓卿是怎么进许氏的。
何善看着整理好的文件转身递交给白梓卿，白梓卿接过文件，想起了那天厕所发生的事，再看着眼前的何善，突然计上心头。
“何善，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