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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临拿起一杯来干了。
“你谈过几次恋爱?”顾临喝完了问。
“四次,嗯五次,算五次吧,最后那次是个渣男,刚在一起就被他女朋友找上门然后分手了。”
“那我比你多几次。”顾临又干了一杯,继续问:“恋爱最短是多久?”
“一个月。”
“……”顾临再干一杯,“你问我吧。”
王苗问:“你约过炮么?”
“没有。”顾临看她面前的杯子。
被王苗瞪回去,“看什么看,我也没。”
“哦。你劈过腿么?”顾临再问。
“算吧,我前三个男朋友是一起谈的。”
顾临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啥玩意?”
“我说在家我妈管的严是真的,我在国内一直没谈过恋爱,出国以后才谈的。第一个跟我表白的是bernard,他是我同班同学,结果他刚表白完,和我一起读预科语言班的成凯也表白了,就在我纠结的时候,我寄宿家庭家的那个大儿子,一个叫洛奇的华裔也说喜欢我。”王苗也想不明白那年自己的桃花怎么会那么旺,而且也不是刚认识,都上了一年学了忽然收到好几个表白,她跟顾临说:“我那时候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怎么选,就说按表白顺序和每个人都恋爱两个月,看哪个更合适。”
顾临已经端起了酒杯,喝了口又问:“最后哪个合适?”
“都谈完就放春假了,我去英国旅游,然后喜欢上了一个英国摄影师,所以那三个我一个都没选。”
顾临把她面前的托盘推了推,“你都喝了吧,真的,我比不过你,你都喝了吧。”
王苗很爽快的把六杯都喝了,喝完笑的开心,不用在顾临面前端着不用在乎得失的感觉真好,“你喝够了么?喝够了我带你出去兜兜风。”
顾临扶着桌子站起来,脚步还挺稳健,“兜什么风,喝这么多酒,叫警察给你逮起来。”
王苗端起个还剩点儿底的杯子给他,让他尝尝。顾临舔了舔,把杯子扔桌上,“靠,可乐?又耍我!”
“走吧,送你回家。”王苗回卡座对着看热闹的几个人告别,问大斌要了挎子钥匙,又把他那身军大衣给拿走了,连陶陶身上的皮夹克也给扒了,“你们开我车回去吧。”
她可不想再发次烧。
顾临挺老实的在酒吧门口等着,王苗过去把大衣扔他身上,“来,姐带你感受一下速度与激情。”
顾临腿上,坐在车斗里看着挺憋屈。王苗确认他系上安全带戴上头套以后,一加油门就打算上路,顾临却打开帽子面罩:“你生理期过了么?小心肚子疼!”
“过了,抓稳了。”
冬天的路上没有夏天人声喧嚣,王苗在车流缝隙之间穿梭,遇着车少的坦途还会松开手欢呼一下,吓得顾临紧紧抓着安全杠,随时准备跳车的样子。
她看他那样就觉得好笑,吓他的频率更多了。
路遇交警查酒驾,王苗放心大胆的对着测试仪吹气,顾临蹲在斗子里摘下安全帽喘气,“警察叔叔,你们能把她这车没收了么?”
交警莫名其妙的看着裹得跟个粽子似的顾临,王苗冷静的跟人解释:“喝多了。”
对方挥挥手放行。
快到顾临家了,王苗借着路灯的灯光把挎子停在了路边,从自己包里掏出来户口本,“明天还结婚么?”
第86节
顾临吸了下鼻子,把帽子扔在斗子里下车跑了。
王苗失笑,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伤感,她有些后悔,可能,也不用说的那么明白,只说自己以前谈过恋爱,或许两个人也就冰释前嫌了。
她看见顾临过了马路进了对面的便利店,然后出来,等红灯。
明明路上没有车,他还是很认真的站在信号灯下等着。
绿灯的时候他跑了回来,比之前熟练的跳上了斗里,把手里的小盒子压在王苗的户口本上,“结!”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获得红包的读者是第1、11、22、33、44、55、66、77、88、99条,明天再定新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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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有个大大,在微博上分享了肉肉,被网警摸到了晋江抓了。
所以,你们,不要,有任何期待。
我,清水,不商量。
第45章 (a)
第二十三章(a)
顾临想过要跟王苗摊牌,却没想到摊的这么彻底。
一想到刚才王苗可能看见了自己在舞池里跟小姑娘热舞; 顾临只觉得心虚理亏;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这个追踪侦查能力有些吓人了。
王苗说要跟他聊聊,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王苗; 明明模样没变; 却觉得整个人都有些不一样。
还……挺有吸引力的。
王苗“聊天”的方式是拼酒,顾临接受了; 问的也是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她到底谈没谈过恋爱,谈过几次。
王苗回答的是四、五次,比他原先想的要多; 可也能接受,毕竟单论数量而言他要比她多不少。但是这四、五次里头居然有三个男朋友是同时谈的,这就有点超出他认知范围了。
这个题太难了; 他选择交白卷。
就算王苗解释说那只是因为三个人同时追她; 她没法选择; 干脆一个一个的尝试交往; 顾临还是觉得有点难受。
那现在他跟她试婚,她会不会也有别的选择项等着上位呢?
其实他还有一个问题; 以前他很确定答案; 现在他不确定了。
他想问问王苗:“你爱我么?”
如果是那个第一次谈恋爱,害怕狗却帮他照顾着顾二,在医院等三个小时也不会生气的王苗,他可以很肯定她爱他,但是现在这个喝六杯酒眼都不眨一下的女人……
“喝够了么?喝够了我带你出去兜兜风。”
兜什么风; 喝那么多酒还兜风!
结果她给他尝了尝杯底——是可乐。
顾临有些绝望,就像顾二被拴着去遛弯一样绝望,就算偶尔可能挣脱绳子跑出去,却还是会自己叼着绳子跑回来乖乖被牵。
就是这种被拴在牢笼,偏偏还心甘情愿的绝望的感觉。
她说带他兜风,是真的兜风,寒冬腊月的骑个破三轮摩托,吹的他发型凌乱,鼻涕都冻住了。
他服气,他以前觉得自己浪,到王苗这里她简直是野。
顾临有一瞬间从无产阶级无神论者变成了信鬼神的人——王苗是被下降头了吧?不然就是人格分裂?
他坐在破三轮的斗子里看戴着帽子放手欢呼的王苗,看不见她的脸,但也猜的到她在笑。
而且还在叫,声音被帽子憋住了,听不清楚。
大概在喊“摇滚万岁”,总可不能是在喊“中国人民解放军万岁”“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吧!
寒风之中,瑟瑟发抖的顾临已经冻的没什么知觉了。
王苗把他送到小区门口的路边,看那样子是要做个了断,他心里有片刻的慌乱,好像是因为自己打破了他“老实人”的人设,所以王苗不打算找他过日子了。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啊。
他想跟王苗说:“我觉得我们装的都挺好的,就这么装下去不行么?”
王苗把个本子往车上一拍,“明天还结婚么?”
百感交集,第一个感觉居然是感激自己没被抛弃。
他迫切的想做些什么留住王苗,虽然他还没想好以后到底要跟王苗如何相处,可他很确认,他不想失去她,也不想“被失去”。
顾临跳下破三轮跑到对面的便利店,在收银台那里拿了盒超薄的套就拍在桌子上催收银员结账,一边催一边看门外的情况,怕王苗一言不发的走了。
收银员皱着眉头扫码,看他的眼神像是看变态。
顾临也顾不得别人怎么想了,交了钱都没找零,抓着盒子就往外跑,看到王苗还在路灯下等着才放心。
灯影绰约,王苗一手扶在车把上,一手抱着头盔,腿斜跨着显的特别长。
顾临有片刻恍惚,盯着她看了会儿,心情复杂,和从前那种想把王苗留在家里过夜的激情澎湃不太一样。
他像个鲁莽的愚民,为了祈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只能向河神献祭,献上年轻纯洁的童男童女,希望河神发发善心永远庇佑。
第87节
他现在就想虔诚的献祭,虽然他既不年轻也不纯洁。
王苗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吧,按喇叭催他,他忙回过神跑到她身边。
然后没什么底气的把那盒套拍在户口本上,“结。”
王苗诧异的看他,伸手把盒子拿起来看了看,然后告诉他:“我今晚得回家。”
这是什么意思?拒绝他的献祭?
他清了清嗓子,“明天不是去登记么,今天还回什么家?”
王苗发动车子朝着小区里面开进去,“你要真能坚持到明天登记,那我就不回家了。”
这个“坚持”是他想的那个“坚持”么?还是她在说让他控制自己不要乱来?
顾临吸了吸冻的通红的鼻子,等王苗把车停在楼下,硬留人:“上去看看顾二吧。”
“不想看顾二,你给我跳舞看吧,你跳我就上去。”
“……你在调戏我么?”
“感觉你挺喜欢的。”
是挺喜欢的……
顾临拉着她手腕往楼里走,“我让顾二给你跳舞。”
楼道灯坏了,往楼梯间走的时候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方向,他拉着她,掏手机打开手电筒,却突然觉得腰下一紧,王苗摸了一下,问他:“哪个顾二啊?家里的还是……?”
我……去……
她喝的真的是可乐么?
就算放飞自我也给他个缓冲的时间好不好,为什么突然飞这么快,他有些头晕了。
顾临把手电照在她脸上,“来,给你打光,开始你的表演。”
王苗抬手挡了下眼,弯起嘴角,“一飙车就兴奋。”
顾临那些微酒意在路上早被狂风吹散了,可回到家里,暖气一熏,又有些飘忽。他看着弯腰换鞋的王苗,看她对凑过来的顾二不耐烦的挥手:“走开蠢狗。”
而顾二居然还朝她摇了摇尾巴,欢快的跑走了。
他真的对她了解的太少了。
顾临把身上那笨重的军大衣脱了扔在沙发上,进屋找了套换洗的衣服去洗澡了。
高压水流喷在背上有酥麻的刺痛感,他不再匆忙,慢条斯理的冲着澡,甚至想着,如果王苗想离开,现在就走了。
如果她不离开,那就是不离开了。
冲洗完擦干净套衣服,他握着浴室门的把手,仿佛要开□□,是中奖还是花钱买了个假号,打开就知道。
就在他犹自鼓劲的时候,王苗忽然敲了敲门:“你是在上厕所么?别蹲太久,痔疮会复发。”
“……”
好的,他知道了,她没走。
顾临压抑不住笑的开了门,看到外面王苗已经套了一件他的t恤,挤进浴室,“冷死了,洗完了赶紧走。”
他让出地方,站在浴室门外听里面的水声,听了一会儿,扭头发现顾二也在歪着头听,踢了它一脚,“走开蠢狗。”
顾二朝他呲了呲牙,居然比对着王苗的时候凶。
王苗洗澡的时候,顾临闲的把床单换了床新的,然后拆开他买的那盒套,把连成一条的铝箔包撕成一个个小方块,然后全塞到枕头下面压着,确认从任何一个方向伸手都能摸出来一个。
“你在干嘛?”身后有声音。
顾临一惊,慢慢跪坐起来,抚了抚皱起来的被单,“铺床……”
王苗头发吹的半干,扎成个揪儿在头顶,把卧室门关了,坐在床边,沉默的看着顾临。
这个,好像有点儿尴尬……顾临清了清嗓子,“睡吧?”
“我要在上面。”
顾临没有反对的意思,单纯的好奇,“为什么?”
“没为什么。”
顾临伸腿趴倒,翻了个身,“那你来吧。”
王苗在他肚子上拍了一巴掌,“来个锤子啊,你不能稍微积极点儿么?”
顾临很委屈,不是她想在上的么,他配合着演臣服也有错?
他伸手把王苗拽倒,躺在下面把人举到自己腰上坐着,看了她一眼笑着问,“你怎么那么难伺候?”
灯下笑解香罗带,樱桃口咬杏花肋,可人心月光正照纱窗外。软玉温香抱满怀,春至人间花弄色,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注)。
没有文化的流氓不是好流氓。
狂乱之时,王苗的丸子头松散开,长发拂在顾临胸口,碰到汗滴黏连在皮肤上。顾临伸手去撩,手背上一凉,以为是王苗滴落的汗,抬头一看她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