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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仇旧恨一起算,萝拉还不知道自己无意间戳了禁/区,还在这里企图萌混过关,直到凯撒抽了马术鞭,她才惊讶地唔了一声。
萝拉意识到不对劲了,开始笑着求饶:“好啦好啦,真的只是约饭啦。”
凯撒没说话,腿拽过来,萝拉的手也暖热了,她身上披着凯撒的军装外套,捏着对方刚放下的军用腰带玩,上面凉飕飕的金属被她捏在掌中暖了又暖。马术鞭的握柄处被体温暖热,压着茉莉沾上浓郁的香味。
萝拉用折起来的军用皮带勾住凯撒脖子,后者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马术鞭碾入。他问:“和谁?”
萝拉求饶:“和学生啦。”
她不放手,眼巴巴地看着凯撒,眼睛里像是藏着星星,委屈极了:“凯撒。”
凯撒不为所动,被他体温暖热的马术鞭也感染到对方的气息。萝拉丢开手中的东西,伸出双手去拥抱凯撒,被无生命的东西相触并不会令萝拉适应,就像刚刚接受人工养殖的珍珠蚌,第一反应总是该如何将砂石排出去。
萝拉也是这样。
只可惜,无法顺利将砂石排出的珍珠蚌只能将对方容纳,日积月累,逐渐盘成圆润的珍珠。萝拉并不具备盘珍珠的能力,更何况马术鞭不是砂石,她凑到凯撒耳边,放软声音:“真的只是学生啦。”
“我记得,”凯撒垂下眼睛看她,如同看月光下正努力挤出砂石的珍珠蚌,“应该有规定,老师不能对学生下手。”
木制包裹着银质,已经撞散茉莉,清冽美味的茉莉香味在房间内悄然扩散,包括凯撒指尖,幽幽淡淡,盈盈袅袅。
萝拉小声说:“都是Oga,保证,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安加斯或者赫尔曼好啦。”
她这样证实着自己的不二心,好似下了一场茉莉雨,凯撒终于丢下东西,他伸手,按住萝拉的后脑勺,俯身。
他吻得很温柔。
萝拉伸手拽着凯撒的衬衫,隐约记得对方今天应该是去了某军区巡察,至于为什么会在这里,应该是乘车赶来。能够令茉莉冰凉的银质终于挪开,凯撒将枪拿出来,他压着萝拉的肩膀,低声问:“周围还有其他人吗?”
萝拉想了想:“隔壁的隔壁住着会让您生气的安加斯。”
凯撒没有意识到:“这个时候不要提他。”
处于自然界的回避机制,大部分血亲都不会去刻意注意自己兄弟姐妹的信息素味道。他应了一声,捂住萝拉的嘴巴:“那你忍一忍。”
萝拉:“嗯?”
她很快明白了凯撒的意思。
在分离过程中,凯撒度过了一个难熬的易感期。萝拉还好,她依靠抑制剂就能够维持正常,但凯撒不行,尤其是二度永久标记之后,他无比地渴/求萝拉。萝拉对此浑然不知,她还以为只是正常的亲密行为,还快乐地贴贴身着军装的凯撒。
萝拉其实还有些制服控,她承认,凯撒的确很适合穿军装。关于两人的恋情报道,虽然是凯撒授意写得情投意合一见钟情,但对于萝拉来说,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银发紫眸、身着军装的凯撒,的的确确都在萝拉的审美区间之中。
只是这次情况完全超过萝拉的意料,就连追求暴烈喜欢挑战性的她最后也崩溃了,颤颤巍巍地爬到毛毯上,尝试往外逃,又被凯撒顺手握住脚腕,拉回来。
他问:“去哪儿?”
萝拉:“……”
萝拉擅长总结,她认真地写下自己的感想。
不要去惹一个压抑着易感期的Alpha,以及,最好不要惹对方吃醋。
她本来记了满满一肚子的话想要对凯撒说,只可惜这些话都被凯撒给挤出来了,对方还顺带着填满她的肚子。
凯撒不抽烟,他半坐在床边,凝视着萝拉。
后者伸手环抱住他的腰,明明是一个很拗的姿态,她自己睡得香甜,似乎并不在意。
她具备着极强的适应能力,无论怎么样,都能舒舒服服地睡过去。
凯撒睡不着,他抚摸着萝拉的金色头发。
她仍旧青春,充满活力,虽然已经在竭力控制,但药物不可能直接逆转。或许,一直到生命结束,萝拉都需要凯撒供给她血液。
多乐丝把每一步都算准了。
她制造出能够完美吸引凯撒的萝拉,并精心设计萝拉的血型及其他,让萝拉的身体不会排斥凯撒供给的血液、骨髓细胞和其他。
凯撒原本偶尔会抽一些烟,但自从需要给萝拉提供血液之后,他已经戒掉了,不单单是烟,还有酒,凯撒也少喝,药物也少用。
他生命长久,才能保证萝拉安然无恙地活下去。
萝拉还不知道这是一件长久的工程,她天真的以为,治疗只是短暂的,只要再接受十几次、几十次输血,她就可以恢复健康。
事实并非如此,每年四次的大量输血,从凯撒血管中抽出来的血液,经过一系列处理,重新注入萝拉的血管之中,维持着、刺激着她的生命,正如先前凯撒移植给她的骨髓。
萝拉是为了凯撒而生的,而凯撒,也将为了萝拉而生活下去。
……
凯撒这次离开的急,没有和赫尔曼打招呼。酣畅淋漓的运动消磨了萝拉的精力,她还在拥着被子呼呼大睡,而凯撒已经悄然起身,打电话,让人去准备早餐。
这里是阿斯蒂族人的驻扎地,自从新条例颁布之后,在驻扎地附近,多了许多阿斯蒂族人。当地的政府经过审批,愿意为他们提供地皮的优惠,这些人在这里盖起房子,再加上政府扶持的学校和其他基础设施……已经渐渐地变成一个小镇。
虽然帝国公民很少会过来,但至少,他们已经迈出第一步。
道阻且长。
凯撒走出萝拉的卧室,他仔细观察昨天被自己大力破坏的锁,思考着该如何修理。
还有——
凯撒抬头,看向隔壁的隔壁。
萝拉说,那是安加斯的住所。
凯撒眯起眼睛,他敏锐地听到安加斯的宿舍中传来女性的声音,像是在调笑,过了一阵,穿着黑色衬衫黑裤的安加斯走出,有些无奈地举起手,对着房间内的人说:“好的,大小姐,您今天需要些什么——”
话音未落,安加斯意识到什么,侧身看,恰好与凯撒对上视线。
四目相对。
唯独房间内的艾米莉亚毫不知情,她现在还处于刚被永久标记后的不适期,走到门前,对着安加斯说:“我命令你,快点去取食物——然后立刻回来,抱着我的脚——你在看什么?”
顺着安加斯的视线,艾米莉亚看到了只穿着军用衬衫和裤子的凯撒,没有外衣。
艾米莉亚懵住了。
她说:“哥,你也来锻炼身体吗?”
后日谈(终)(萝拉X凯撒。。。)
萝拉趴在床上睡得正香; 直到听见外面的噼里啪啦声音,才猛然惊醒,跪着坐起来; 茫然地转脸看向关好的门——虽然已经失去了门锁,但基本的功能还在。
她的裙子随便团了团,已经不能穿了; 好在旁边还有个睡裙; 她随手拿起来套上; 外面罩着凯撒的军装外套。对方身材高大; 外套的尺寸也大,萝拉穿在身上,就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 外套下摆一直遮住大腿,萝拉穿着拖鞋往外走; 刚出门就看到凯撒面色阴沉地盯着安加斯。
安加斯前面——站着只穿着睡衣的艾米莉亚; 银白色的头发,紫色眼睛; 她张开手臂; 护住身后的安加斯; 胸口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 艾米莉亚抿着唇; 良久,才叫了一声:“哥。”
萝拉已经从空气中的信息素精准无误地判断出目前的状况; 在没有抑制剂的情况下; 艾米莉亚现在闻上去就像是一整块被浇了香醇咖啡的樱桃蛋糕; 伸长手臂护着身后的安加斯,艾米莉亚与凯撒相同的紫色眼睛在警惕地盯着自己的兄长。
凯撒看着安加斯; 他说:“你永久标记了她。”
安加斯说:“是的。”
他脸上没有任何畏惧,不卑不亢地对着凯撒叫了一声:“哥。”
在安加斯一声哥出口的瞬间,萝拉敏捷地扑过去,抱住凯撒的身体。
她说:“冷静!凯撒撒,冷静!”
凯撒并不是很冷静,在听到安加斯叫“哥”的时候,他的表情极为微妙,如果不是萝拉扑到他的怀抱中,凯撒已经开始教训安加斯了。
在凯撒说话之前,萝拉死死地抱住他,她尝试着来解决凯撒和安加斯之间的矛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凯撒,你知道吗?安加斯其实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哥哥——”
“异父异母?”
“这个不重要,”萝拉抱紧凯撒,她说,“多乐丝也是安加斯的母亲,不过可能需要我向你慢慢解释……总之,你看看啊,你永久标记了安加斯的妹妹——也是我,安加斯永久标记了你的妹妹,这很公平。”
凯撒按住萝拉的脑袋,听到萝拉后面这句话,叹气。
他已经看到艾米莉亚对安加斯的维护,也看到萝拉的意思——人的感情是最不能左右的,即使是兄长,也没有办法干涉妹妹的私人感情生活。
安加斯不着痕迹地将艾米莉亚护在身后,坦然地直视凯撒。
而萝拉——萝拉搂着凯撒,她还在劝说:“而且呀,凯撒,你想想耶,安加斯标记你妹妹的时候那么温柔,别忘了你怎么标记安加斯的妹妹耶,连床都没有,你可是直接强——”
凯撒头痛地及时捂住萝拉的嘴巴,把她抱回房间。
“我们暂时不要讨论这个,”他的耳朵有一点点红,严厉地说,“萝拉,回去,你需要睡觉。”
萝拉已经睡不着了,她真担心醒来后就看到凯撒把安加斯打成筛子——好吧,安加斯的身手耶不错,但萝拉真不希望两个人因为这种事情而起斗争。
萝拉缠着凯撒聊了许久,最后趴在他胸膛上睡着,就连睡觉也不肯松手,死死地抱着他,似乎担心一松手、凯撒就会去弄死安加斯。
凯撒只能摸了摸她的头发。
事实上,萝拉对安加斯的状况也不太清楚,只隐约记得安加斯同样是实验产物,不过很明显,安加斯的诞生中加了其他的东西,这种特质让安加斯必定分化成alpha,同时又具备了狼的特性……
伦理道德观约束着凯撒,他不能继续深究。
否则,凯撒担心自己将会阻碍艾米莉亚与他的结合。
就像怀中的萝拉……人为的选择,即使趋近于完美,仍旧具备着某些缺陷。这是违背自然伦理进行人体孕育的惩罚,而凯撒愿意和她一同承受。
萝拉的房子被迅速修好,凯撒虽然低调,但仍旧让人将萝拉房间里的东西重新整修一新,无论是床铺被褥还是其他,统统换了最好的过来。萝拉对这些并不在意,她甚至觉着这些钱不如拿去照顾孤儿——凯撒不允许,他无法接受萝拉住在这样简陋的地方。
在组织中生活的最后几天,凯撒和萝拉、安加斯和艾米莉亚都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之中,几乎是不约而同,凯撒和安加斯都选择用隔音材料将墙壁封装严密。萝拉才不在乎这些,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感受,好几次叫得凯撒忍不住捂住她嘴巴,一边用压低的声音提醒她注意隔壁,另一边又兴奋到恨不得捏碎她。
一直持续到萝拉开学,凯撒亲手帮她整理好行李箱、打包,装满零食,艾米莉亚和安加斯即将面临分别,两个人直到中午才姗姗来迟——凯撒并不想知道安加斯给自己的妹妹留下了什么样的纪念品,毕竟凯撒对安加斯的妹妹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萝拉又要接受新的输血治疗,她一直活蹦乱跳的,不过在凯撒抽血的时候,萝拉安安静静地躺在旁边的床上,盯着看,什么都没说。
血液经过处理后才可以进入萝拉的身体,凯撒知道她不喜欢针头刺入肌肤的质感,他稍微休息一下,没有喝糖水,准备安抚她——
但萝拉却剥了一粒巧克力,亲手喂给凯撒。
针头刺入她皮肤的时候,萝拉一声不吭,属于凯撒的血液、经过处理后缓缓注射入她的身体,就像用他的血肉来供养的花朵,萝拉伸出纤长白细的手臂,一声不吭。
等到输血结束后,她才说:“凯撒。”
凯撒触碰着她的头发:“嗯,我在。”
萝拉的贫血症状稍微减轻了些,但血液对她来说仍旧十分珍贵,凯撒用棉签压住她的手臂,按住出血孔,督促着使血液早些凝合。萝拉枕在凯撒怀抱中,轻轻蹭了一下。
“凯撒,”萝拉盯着被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