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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萨国皇帝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他先是平定了国内的叛乱,彻底掌控了国内的大权,又即将获得西国国内的四座大金矿,成为亚欧大陆的新霸主。
所以他们膨胀了。
他们觉得这未必不是一个吞掉西国的好机会。
毕竟盟国再靠谱,也比不过自己的国民啊!
还有就是,一旦将来他们出兵攻打大乾,敖锐泽发现情况不对,万一将他们偷挖了西国的金矿的事情告诉了西国,导致西国跟他们临阵反目,然后在战场上捅他们一刀怎么办?
所以他们当即就决定,借着这个机会,吞掉西国。
但是他们毕竟才刚刚平定国内的叛乱,从西洋其他国家购买的武器弹药短时间之内还不能交付,也就是说短时间之内他们还不能跟西国翻脸。
所以面对西国的求援,他们开出了让西国把萨米尔金矿所在的山脉,将近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割让给萨国的条件。
这样一来,他们以后采挖金矿就要容易得多了。
而且翻过这座山脉,就是西国的腹地。
以后他们想要攻打西国,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西国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引以为兄弟的萨国会趁火打劫,对他们下手。
他们试图用昔日的情分去说服萨国,结果却吃了一道又一道的闭门羹,
最后,他们也只能含恨答应了萨国提出的条件。
敖锐泽还真就没有想到,他们都还没有开始利用那几座金矿做文章呢,萨国和西国的同盟就已经摇摇欲坠了。
那么他们怎么能不趁着这个机会往里面加把火呢!
所以刘营想到了一个绝佳的计划!
那就是收集一批物资,卖给西国的叛军,逼迫西国继续向萨国求援。
等到萨国把西国压榨的差不多了,彻底得罪死了西国的皇帝之后,再以大乾朝廷的名义,帮助西国平定内乱,然后把资助西国叛军的帽子扣到萨国头上去,再把萨国之所以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崛起的原因是偷挖了西国的金矿,从西国盗走了一千多万两黄金的事情,告诉西国,进而挑起萨国和西国的战火。
只有一点,四民县的县令是合合族的族长,敖锐泽一手扶上去的,所以他们想通过四民县出入萨国和西国,也就是请四民县的县令吃顿酒的事情,甚至于他们想在四民县购置土地,开办工厂,四民县的县令他会主动帮他们去其他州县招揽工人。
可是通往皇国的那些州县就不一样了。
他们没有关系,以往从那些地方经过都会被盘剥一层,更别说是想出关就出关了。
敖锐泽觉得这个主意相当不错!
所以他当即就给刘营写了一封回信:“就按照你说的去办吧,我会介绍边境那些州县的官员给你认识的!”
于是当天下午,敖锐泽就去了一趟姜千岁那里。
得知敖锐泽想跟人在东北边境做点小生意,赚几个钱,将来好娶媳妇,姜千岁当即就瞥了他驭盐′一眼。
他可不相信敖锐泽说的这些鬼话,最多只是觉得他听说了通过边境从大扬走私货物去其他国家很赚钱,所以也想掺和上一脚——毕竟承安帝的内帑还有他的私库里的绝大多数钱财都是通过这个办法赚来的。
只不过他的门路是在广州那边。
东北那边他们以前还真就没怎么涉足过。
不过他并没有拒绝敖锐泽。
“行。”
“我记得东北边境那边有几个几个州县的官员是咱们的人,一会儿我就写张名单给你。”
因为在他看来,就敖锐泽肚子里那点墨水,想要单独领差事还早着呢。
所以让他先去跑个买卖练练手也不错。
他又说道:“手头的钱够吗?要不要我资助你一些?”
敖锐泽当即就笑了:“那感情好,有了您的资助,这门生意,我肯定能做的红红火火的。”
“等到赚钱了,我给您分红!”
姜千岁的眉头又是一挑!
听敖锐泽的意思,他还挺有自信。
“行,那我就等着看你的大生意。”
于是就在敖锐泽将那份名单寄给刘营的时候,瑞王党那边也正式开始筹办新军了。
姜千岁说得没错,不管是购买炮,还是训练新军都要钱,但是朝廷现在根本就拿不出一两银子来,所以一分一毫都要瑞王自己去筹备。
但这对于现在的瑞王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因为瑞王现在正当红,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只要瑞王将这件差事办成了,他就是板上钉钉的太子了。
所以想要锦上添花的人自然不在少数。
于是很快,江南的那些盐商就主动给瑞王捐了一百二十万两银子。
瑞王随后就兴致冲冲地带着那一百二十万两银子去了广州。
与此同时,敖锐泽觉得他也该去会一会杨正卿了,于是这天晚上,他特地换上了一顶新的金冠和一双新的金靴,去了杨正卿的侯府。
所以就在杨正卿下朝之后,刚一踏进侯府,正想叫管家给他烧桶热水,让他泡个澡,毕竟他这几天就连当值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他好像把敖锐泽给掰弯了的事情,根本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就听见管家来报:“侯爷,宣宁伯来了。”
杨正卿:“……”
谁?
姜锐泽?
他、他怎么来了?
杨正卿脑子里的困顿瞬间就被一阵无形的狂风吹走了,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怎么直接让他进府了?”
管家:“……”
“宣宁伯不是您的救命恩人吗?”
他都到了门外了,他们总不能把他晾在那里吧!
杨正卿:“……”
第241章
杨正卿能怎么办?
总不能再让人把敖锐泽轰出去吧!
所以他在院门外徘徊了一圈又一圈; 最终还是咬牙走了进去。
敖锐泽正在逗弄他养在屋檐下的那只小鹦鹉。
他试图去摸小鹦鹉的胸脯。
但是小鹦鹉明显不乐意被他抚摸,于是伸着脖子就要去啄他的手。
偏偏敖锐泽就像是长了三只眼睛一样,小鹦鹉刚一伸出短喙; 他就突然伸出手,捏住了它的短喙,让它两爪劈叉; 扑腾着翅膀,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把短喙从他的手指缝里抽出来。
然后他又试图去摸小鹦鹉的胸脯。
于是同样的一幕再次上演。
哪怕小鹦鹉都已经躲到了角落里也没用。
杨正卿:“……”
这怕不是一条狗!
还是一条带着金冠,穿着金靴,看起来神光熠熠的狗。
而且就在这个时候; 小鹦鹉也看到了他; 它迟疑了一会儿,而后就像是一枚小炮弹一样; 直直的扎进了他的怀里; 抬起头就喳喳叫了起来,像是在控诉敖锐泽的不做人。
这要是搁在以前; 谁要是敢这么对待小鹦鹉; 杨正卿的脸早就冷下去了。
毕竟这可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
只是这会儿; 杨正卿巴不得能少跟敖锐泽说几句话。
而敖锐泽看到他之后; 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站直了身体; 笑眯眯的说道:“杨侯安好!”
杨正卿镇定的点了点头,顺便摸了摸小鹦鹉的小脑袋和下巴,以作安抚:“宣宁伯。”
敖锐泽:“我出来散心,正好路过这里; 就进来坐坐; 没有打扰到杨侯吧!”
杨正卿:“……”
你家就连出门散心; 都要换上一顶新金冠和一双新的金靴吗?
但他还是忍住了。
哪知道下一秒,他就又听见敖锐泽说道:“对了,杨侯,我之前让人给你送来的桃子你尝过了吗,觉得怎么样?”
杨正卿:“……”
敖锐泽:“要是觉得还不错的话,昨天我姐姐又赏了我一篓子,我可以再给你分上半篓子。”
杨正卿:“……”
杨正卿脸上的镇定瞬间破功。
看来敖锐泽是铁了心想要勾搭他了。
敖锐泽难道忘了,他已经是有未婚妻的人了吗?
不对——
他之前在明知道陈小姐有未婚夫的情况下,不是照样对她下手了吗?
所以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还有就是,他不就是陈小姐的未婚夫吗?
又一想起,前几天,姜贵妃又赏赐了陈小姐一大堆丝绸首饰的事情——
所以敖锐泽一边追求陈小姐,一边又想追求他?
他这是想通吃?
杨正卿:“……”
不要脸!
他气得耳朵都红了。
他当即就要严词拒绝敖锐泽的示好。
然后他就又听见敖锐泽说道:“对了,我刚才路过正春楼的时候,想起了杨侯似乎挺喜欢吃他家的板栗糕的,就顺便买了两包过来,你尝尝。”
关键是,他一边说着,一边一瘸一拐地往屋子里走去。
——想想也知道,他走路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个姿势。
显然是因为他身上的伤害还没好!
杨正卿:“……”
杨正卿眼底的愤怒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愧疚。
毕竟要不是因为他,姜锐泽也不会落到这个境地。
想到这里,他到了嘴边的话直接就变成了:“那我尝一块。”
正春楼的板栗糕的味道的确没得说。
但是吃到一半杨正卿就后悔了。
因为敖锐泽又突然来了一句:“杨侯一直叫我伯爷,我一直叫你杨侯,好像有点太过生分了。”
“不如这样吧,以后你直接叫我的名字锐泽,我也直接叫你的名字正卿好了。”
“咳咳,咳咳!”
杨正卿一惊,直接就被那半块板栗饼噎住了。
什么叫得寸进尺!
这就是了!
杨正卿想。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被噎住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而下一秒,敖锐泽就端着一杯茶水送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就着敖锐泽的手喝了两口茶水。
随后敖锐泽的手就在他的背上拍打了起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他就缓过来了。
不过下一秒,他的心脏就提了起来。
因为他一定神,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敖锐泽的脸。
然后他才发现自己这会儿几乎靠在敖锐泽的怀里,而敖锐泽的左手正放在他的肩膀上。
杨正卿:“……”
杨正卿下意识地挣开了他。
“你,你……”
他气的连话都不会说了。
在他看来,敖锐泽绝对是故意的,故意借着这个机会亲近他。
敖锐泽却先是露出了一副疑惑的目光。
然后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脸也瞬间就红了。
“这个,那个……”
然后他直接站直了身体,捂着嘴轻咳了一声说道:“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情,就先回去了。”
说着,他就又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去。
走到一半,他又回头说道:“对了,杨……正卿,我在四民县的庄子,过两天会送一批蜜瓜过来,我想你应该会喜欢吃,到时候我再给你送两筐过来。”
说完,他就走了。
杨正卿:“……”
结合敖锐泽的神情变化,不用猜也知道,敖锐泽刚才真的不是故意想要借着他被点心噎住的机会靠近他,他真的只是因为出于担心,所以想要帮助他。
他又误会了敖锐泽了?
说不定在敖锐泽心里,是他借着点心在诱惑他呢!
于是杨正卿下意识地想到了一句话,那就是眼前的这个场景像不像是成年男人诱拐纯情少年。
毕竟他今年已经二十二。
而姜锐泽才……十七岁。
杨正卿:“……”
杨正卿麻了。
偏偏也就在这个时候,管家来报:“侯爷,大老爷那边请您过去一趟。”
杨正卿:“有什么事情吗?”
管家:“陈府来人了!”
“说是想商量一下您和陈家小姐的婚期!”
杨正卿的眉头直接就皱了起来。
杨正卿到的时候才发现来的人竟然是陈夫人。
看到杨正卿,陈夫人迫不及待道:“侯爷,我们陈家的意思是,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希望你和蕊儿能够在年前完婚。”
“年前?”
不仅仅是杨正卿,就连一旁的杨大郎等人也都皱起了眉头。
且不说现在距离年前只有不到三个月了,而三个月的时间根本就不足以让他们置办好一场盛大的婚礼所需要的东西。
最主要的是——
杨正卿说:“夫人,我大哥待我如同生父,所以他去世的时候,我是发过誓的,要为他守孝三年,现在才刚刚过了一年零八个月……”
可是陈夫人却显然已经等不了这么长时间了。
“侯爷,我当然也知道这件事情。”
“作为长辈,看到您如此重情重义,我欣慰尚且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想要逼迫你出尔反尔,置仁孝于不顾。”
陈夫人说:“只是……只是眼下情况比较特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