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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家里遭到贼了?”这是粟然的第一反应,把公文包甩到了一边急忙跑到了薛凡的面前。
伸手捏捏脸,再捏捏手,没什么问题,没有任何的表皮伤害,难道是遭受了冲击波伤害?!内脏收到了伤害,这种更加可怕!
粟然想着就要掀开薛凡的衣服一探究竟。
光崽站在一旁看似呆呆傻傻的说道“我可怜的雄虫大虫已经开始发热了。”声音里明显带着属于电子波动的调侃。
薛凡拉住粟然的手,将已经被扯起的外套拉下来,“咳咳”他低声咳嗽了几声,想要掩饰现在的尴尬场景。
薛凡现在是从脚板心红到了手掌心,心里酥酥麻麻,又暖又害臊。
“我没事,你别担心”薛凡低声说道,他的眼神温柔,粟然都忍不住要躲开他的目光。
粟然听见他说没事,没好气的抽出自己的手打了打薛凡的手背,身娇柔嫩的雄虫手背上立刻红了一大片。
“我有事情要说。”薛凡眼看着粟然就要低下了头来吹吹自己的手背,急忙将他拉着坐在自己身边的沙发上。
粟然听到这句话明显有些不自然,他的背都更加挺直了一些,想到今天去军部上班,大家发现他没有青果吃的时候的表情。
居然敢在他背后谈论是不是要和雪宝解除试婚!
还有徐文安居然被那帮虫崽子派出来还送了一杯红糖水,说什么,没关系,雄虫没了再找,战役军功可就这一次。
自己要不是看在徐文安年纪小又有点傻的份上,分分钟训练场套餐安排上。
打的他们这群崽子知道知道什么叫东西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说!
可是回来,怎么雪宝这么严肃啊?
难道昨天说的今天就后悔了,不!自己要先表明态度!
“我不会取消试婚的,你要是取消。”粟然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想一个合理的威胁理由。
“我就,我就把你的黑白兔兔拖鞋,和房间里面的大熊玩偶,兔兔围裙通通撕碎!”说着还比划了起来,双手变成爪子,捏住空气向两边撕开!
然后他就看见了薛凡带着调笑的表情,他的爪子露出来了!
“你嘲笑我!”粟然恶虫先告状。
“没有。”薛凡从椅子上挪到了沙发上,伸手握住了他的爪子。
虫族的爪子完全释放的时候会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镰刀,他现在手上握着的这个是半释放状态,还是手指的样子,指尖前端出现倒刺,关节处会有骨刺爆出来。
并不怎么好看,但威慑力极强。
薛凡看着粟然急忙又将半释放形态完全缩回去,红着脸不说话,就低着头在那里扣自己的指甲缝。
“那你怎么不说话?”薛凡不吭气了,他又忍不住抬起头来看着薛凡,戳了戳薛凡的胳膊。
薛凡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怎么会有这样又傻又爱脑补的虫?
作者闲话: 有朋友建议我,最迟在7点40发,免得读者大老爷们等待,各位看我文的大老爷,不想等待的可以在7点45刷新,肯定已经更了。
第35章 是情话啦
薛凡的坏心眼子突然间就冒了出来,拉长了语调“其实是你想和我解除试婚,自己又不好意思开口,所以在这里试探我?”坏心眼子的薛凡决定倒打一耙。
果然粟然的脸瞬间涨红了,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薛凡都有些结巴了“你,你,你胡说八道!”
薛凡真的快被粟然逗到哈哈大笑了,真的会有这么傻的少将吗?
不会被军团的虫生吞活剥吗?
看到薛凡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的样子,粟然才明白自己是被自己的试婚雄虫给耍了!
自己什么时候让这样耍过,绝对要报复回去!
他心里这样想着就报复回去了,直接将薛凡推倒在沙发的靠背上,薛凡一脸懵逼,还没等他问出来怎么了三个字,就被粟然一口咬住了耳垂。
粟然不满意地用牙齿磨了磨,果然瞬间感觉到自己咬住的柔软开始发烫了。
薛凡惊慌失措地推开粟然,就看见粟少将一脸得意地笑,栗色的头发因为刚才的动作从后脑勺炸起了一根呆毛。
“你你你”现在换成薛凡结巴了。
所以说试婚虫何必为难试婚虫呢?
只有光崽,光秃秃的脑袋转过来对着薛凡又转过去对着粟然,你们虫族好无聊哦,光崽要去找大熊,不和你们待在一起了!
光崽转动发出的声音打破了两个虫红着脸的粉色泡泡场景,薛凡先从沙发上移动回了自己的板凳上。
粟然又坐回了自己的沙发上,假装很正经的样子,其实是在偷偷舔自己刚刚咬过雄虫耳朵的牙。
咬起来好柔软哦,棉棉的,下次还要再咬上一口!
薛凡感觉到他的目光还是在自己的耳垂上,他想要伸手去将自己的耳垂狠狠搓一把,可是又觉得不好意思。
光崽的电子音绝对是一件大杀器“你们到底要不要说正经事,光崽要去做饭了!”光崽生气了!大熊也不理他,两个主家还没动静。
下次绝对要调低光崽的智能程度!粟然在心里大喊。
“我确实是有正经事给你说。”薛凡开口道,他看见粟然准备说话,“不是关于试婚。”当机立断地截住了话头,果然就看见粟然又软塌塌地窝在了沙发上。
他拿出了放在脚下的盒子,黑色的铁盒上面刻着一对翼,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雄虫的东西!
难道这是薛凡之前订婚雌虫的东西,他要和自己玩坦白局?!
粟然感觉自己瞬间就不累了!
薛凡打开了盒子,里面放置着一对椭圆形相连的东西,整体看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薛凡将它拿了出来,薛凡盯着这块东西看了半天。
“这是谁的翅囊,不会是谁割下来嫁祸给你的吧?”粟然皱起了眉头,薛凡一直看着他表情变化。
雪宝绝不可能干出这样残忍的事情!
翅囊对于雌虫来说不仅仅是存放后翼的地方,还是保护心脏的重要组成部分,难以想象要是翅囊被割下来,雌虫要遭受多大的痛苦。
薛凡听到粟然的话,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开心,新款翼装弹一直只有他知道,自己并不确定这一块是不是像翅囊,今天这种嫁祸发言,简直就是对他的高度赞扬。
“你真的觉得这很像翅囊?”薛凡盯着自己的成果翻过来翻过去地看“这是我的翼装弹设计成果。”
他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粟然看见这是什么想法“你愿意成为第一个使用虫吗?”他将翼装弹举起来递给了粟然。
粟然一直都知道薛凡的脑袋很好用,可是他没想到已经好用到了这个地步,现在市面上的翼装弹是科研院自认最先进的一款,可是那款不仅仅可能是卸磨杀驴的产物,而且也对军雌并不是多么友好。
眼前这个黑乎乎的东西,就从外形上面来看,就已经足够像雌虫的翅囊。
“我想让你先看看示范,然后再试试,我已经亲身试过了,就是我自己无法展翼,安全性是有保障的。”
薛凡看着粟然没有什么反应,想想也是,突然间冒出来个翼装弹算是怎么回事,说不定粟然还觉得自己得寸进尺,才弄出了能量盒2。0现在又搞出来这些。
可是,万一他只是担心风险呢?
自己虽然没有翼,但是他之前安装过假翼,实验也非常成功。
万一,粟然觉得靠谱就愿意试试呢?
“我愿意的,雪宝,我愿意成为你每一个发明创新的第一个实验虫”粟然从他的手上接过了翼装弹,笑着说道。
“不行,这很危险,我一定会经过大量的试验才能拿出来,你可以成为第一个使用者。”薛凡听到粟然的话,第一时间出现的就是反驳。
怎么可能呢?要是不成熟的东西拿出来,这不是别的试验,搞不好就会炸得尸骨无存。
粟然觉得自己的试婚雄虫有时候真的呆得可爱“我是在给你说情话。”
薛凡的耳朵又开始红了“啊?嗯嗯”
他只能低着头被动接受输出。
第36章 你看了谁的翅膀!
现在军团也好,黑市上流动的翼装弹也好,都存在一个致命的问题。
如果你一旦按下红色按钮,也就是死亡之键,翼装弹就会在一瞬间加强吸力,军雌根本不可能挣脱翼装弹,除非自己拆掉自己的翅膀。
翼装弹的红色按钮被按下后,不过十几秒的时间就会爆炸,爆炸程度之剧,直到现在为止在翼装弹爆炸的军雌里面存活数少的可怜。
有些即使活着还不如死去,那些残疾程度严重的军雌会被自己的雄主、家族抛弃,没有经济来源,只能靠着抚恤金生活。
军雌协会也发出过抗议,可是科研院高层完全不当一回事,张口就是现在这已经是最完善的技术,军雌不是就应该为保护我们牺牲吗?
原来最完善的技术,就要用他们的生命去承担吗?
“我之前试过想要将他投入到黑市去。”薛凡想了想说道。
“失败了。”那次失败之后他的房门口就被堆满了垃圾,还有些将托尔虫粘液泼在自己门上,他低着头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不过想想也是,科研院和四皇虫,也许还有传闻中的主角攻,在他们的联手之下,自己怎么可能把更加完善的翼装弹推广出去。
打开了后院的大门,后院是薛凡自己独立打造出来的,粟然还是第一次来到,不像是别的雄虫后院就是一个大花园。
光秃秃,这就是薛凡的后院,左侧是搭建起来的碎石台子,正前方是模拟垃圾星的虚拟摆设,四周围着一些躲避屏障,右上角还搭建起来了一个不小的平台。
粟然环顾四周,要是说显眼,那应该就是自己旁边的能量波动测试仪,在这样的环境中分外显眼了吧。
毕竟只有它是花里花哨的,能量波动测试仪下面还散落着几张画满符号的纸张。
薛凡感觉到粟然的视线停留在能量波动测试仪上面,有些不好意思地挪动脚步,自己有时候忘记带草稿纸就会在能量测试仪上面用各种笔胡乱涂画。
有一点点丢人。
“别看了,我先给你讲解。”薛凡说道,他指了指粟然手上拿着的翼装弹。
粟然现在近距离观察后,才发现这不仅仅是看着像翅囊,拿着也很像,包括后面的一道不规则裂缝都像极了。
“你是不是近距离观察过谁的翅膀?”粟然开始吃醋了,没有近距离的观察是设计不出来这种相似度高度百分之九十的东西。
薛凡没听清楚粟然嘴里的嘀嘀咕咕,他现在有些兴奋,虽然他已经实验过很多次,可是想到粟然会穿戴上他设计的东西的时候,他还是控制不住的在兴奋。
“你怎么设计出来的?”粟然不开心了。
薛凡现在还没有发现粟然不开心的地方,只是明显的感觉粟然有些低气压,“嗯,怎么了?就是观察雌虫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粟然单手捏住了自己的脸,嘴巴撅起来像极了一个吐泡泡的鱼。
嗯?薛凡歪头迷惑,闭住嘴巴开始鼓气,企图用这种方法挣脱开自己试婚雌虫的铁爪。
显然失败了,在粟然的铁爪之下一口气都鼓不起来。
薛凡放弃了挣扎,“怎么了?”他问道。
“你看的谁的翅膀?”粟然觉得这个地方过不去了,谁会扒拉着去看翅囊的裂缝啊!搞不好是前面的那个什么未婚的家伙!
第37章 目眩神迷的爆衣表演
薛凡在感情上面的确不能算得上敏锐,甚至还有些迟钝,对于上一任自己的订婚虫,他的唯一印象就是,是他的雄父给定下的,对于家族有益,别的就没有了。
长相、性格、爱好,他对于对方什么都不知道,甚至到了现在名字都已经记不清了。
他对于婚姻的第一印象来源于他在地球上面的父母,他们一起拥有一个家庭,成果就是他。
他们又分别拥有另一个家庭,成果是别人。
可他不能否认,他的父母对他不错,要不是大学时候的那一场车祸,或许他们两个都能将自己的秘密永远隐藏,可惜争夺遗产是个麻烦事。
更不要提虫星,他的雌父只是雄父的雌侍之一。
“照片!很多军雌那种战斗的照片!”薛凡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的试婚雌虫在吃醋啊。
粟然加重了力度,就看见薛凡的脸被他捏得有些发红“有谁?”
“有你!”薛凡的求生欲终于在此时此刻上线了。
点了点头,粟然才心满意足地放下了自己的手,“好了,我们可以开始测试了。”
薛凡一边揉着自己的脸颊,一边看着粟然的表情。
他唇角勾起来,想笑,可是却又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将嘴角向下压,让自己能够显得严肃起来,可惜并不成功。
“我去拿实验假虫”薛凡说着就要去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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