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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会有不喜欢自己幼崽还嫉妒的家长啊?
粟然的手从他的手中抽了出来,他靠近这个看起来难得露出伤口的雄虫,伸手将他拥抱进了怀里,“雪宝~我会把我的都给你。”
粟然总是有办法一开口就让薛凡湿了眼眶,他将属于他的试婚雌虫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他所求的也不过就是一份平等的爱。
粟然将下巴放在了薛凡的肩头,蹭了蹭他的耳朵。
“你不会被钱家报复吧?”粟然被薛凡扶着躺下,他享受这种被雪宝关心的感觉,让他感觉自己被一团温暖的光包裹着。
薛凡拿出买的青果,坐在凳子上开始开切,“不担心,他们现在已经自顾不暇了,要是还想报复我,那就是还觉得自己家的火烧得不够大。”
而且现在不管是四皇虫还是治安部都应该很想钱家永远的闭嘴吧。
粟然这两天吃腻了青果,薛凡开始换着花子的骗他吃下去,现在的这个青果被切成了一瓣一瓣的形状,上面的皮被翘起来分一半,从中间分开就成了一对长耳朵。
青果小兔子!
放进盘子里面,一圈的青色小兔子,粟然伸手戳了戳他们的耳朵,哼!粟少将一口一只小兔子!
靠在门口的白麟修真是看不下去了,啧啧啧,什么时候粟然这个小崽子这么娇弱了,还需要把青果切成这样,以前不都直接咔咔两口就暴风吸入了吗?
“你站在门口干什么?”粟然看见门口的白麟修生害怕他和自己抢青果小兔子,一爪子下去三只小兔子就被抓住送进嘴里。
白麟修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薛凡站起身对着白麟修点了点头“您好”
白麟修没想到这个雄虫还挺懂礼貌,“您好,我是粟然的前上司,我叫白麟修。”
薛凡急忙将椅子搬了出来,“白先生,您请坐。”
白先生?白麟修一愣,他好多年没有听见这样的称呼了,站在薛凡面前看着薛凡有些呆滞,“你叫我什么?”他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白先生?”薛凡还以为自己叫错了,声音都产生了疑惑,难道这种有什么讲究,应该叫白军雌?
可是这个听起来怪怪的。
先生这个称呼,白麟修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见了“你认识景世炎吗?”他张口问道。
这个名字之前听粟然提起来过一次,依稀记得是他的老师,“粟然提起来过一次,别的没有什么印象了。”
“你少神经啊”粟然看白麟修还是盯着薛凡不放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说道,不要以为你是我的前上司我就不敢揍你啊!
白麟修摇了摇头,一个称呼而已,自己未免太在意了一点,他自嘲地笑了笑,“哎呀,就看看而已,又没少了块肉!”
这位前上司充满自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甚至还从桌上拿了一个青果随便擦了擦就啃了起来。
那是我的青果!粟然露出了尖牙!
白麟修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青果,果然这种抢过来的汁水就是多!
薛凡看见粟然护食的眼神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粟然抬起头来露出了可怜巴巴的眼神,他抢我的口粮!
白麟修看着他们这种黏黏糊糊的动作就感觉自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啊!真是咦~”他龇牙咧嘴地耸了耸肩膀。
“老八处理好了啊,给你说一声。”白麟修伸手想要再摸一个青果,粟然一爪子拍到了他的手背上。
这个小崽子怎么力气这么大!
“他说了?”粟然将所有的青果都抱在了怀里问道。
白麟修眼睛一瞥就看见了玉屏轩的点心,这可是个贵东西,鬼鬼祟祟地伸出手,粟然居然没有一点反应,那他就不客气了,将点心放在了腿上。
“全说了,唉,看来过不了多久我就又是你的顶头上司了,小乖乖~”白麟修给自己塞了一个白玉红豆糕。
噎住了!
薛凡看着白麟修捶胸的动作,急忙将一杯水递上去。
“你的试婚雄虫不错”得救了的白麟修得出结论。
粟然赏了他一个大白眼,这种事情还用你说!
第76章 迟来的道歉
白修麟接到自己光脑通知,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粟然冷笑,就是过来白吃白喝来了!
粟然已经想吃甜食有一段时间了,今天再泡一次愈合液他就要出院了。
薛凡提了几个白芯甜果回家,他发现星际虫族的起名方式真是有够直接,青色的果皮就是青果,红色的果皮就是红果,这种像是梨一样的东西就是白芯甜果。
真是朴实无华!
既然栗子想要吃甜的,他就做甜的,今天就炖个雪梨甜汤好了,不,应该是白芯甜果汤。
薛凡熟练地给甜果削皮,甜果和梨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地方,比如这个皮就格外的厚。
将切好的甜果放在碗里,薛凡看了看已经泡发的白耳,清洗了两次,已经非常透亮干净了。
粟然前两天吃红枣的时候吐核的那个艰难,薛凡这次决定提前把核去掉。
在炖汤的时候,把提前放进冰箱里已经排好酸的牛肉拿了出来,切片腌制的时候他把一小块毛球果扔了进去,天然的柔软剂。
油倒的比较少,肉放进去牛煎之后,快速翻炒,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散发出肉香。
“光崽,把料汁递给我。”光崽听到命令立刻行动,机械臂小心翼翼地捧着玻璃碗。递到了薛凡的手上。
淋下去的一瞬间整个牛肉的香气
炖盅已经开始散发出香味了,要没有两年的厨房经验,现在肯定会手忙脚乱。
将爆汁牛肉铺在米饭上,白嫩的米饭粘上了酱料的香气。
“时间到啦!!”光崽的声音崽外面响起来,这是薛凡的机械闹钟了,薛凡急忙盖上盖子,关火,检查电源。
他一边穿鞋,一边交代着光崽和大熊“有虫撬门就开启二级防御,发现侦查物品就看起干扰,明白吗?”
光崽的机械臂放在了自己身后“明白!”
薛凡刚打开门,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薛凡被吓得退后了好几步。
“薛雄子,我刚要敲门的。”站在门口的鲁修文看见薛凡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薛凡看了看时间,再晚粟然就该挨饿了。
“您好。”薛凡关上门,他记不清楚鲁修文校长的长相了,有些谨慎地回道。
鲁修文跟在薛凡身后“我记得前不久关漳他们来过,不知道薛雄子考虑得怎么样了,我们延德学院是诚心诚意想要聘请您的。”
薛凡把两个大保温桶放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鲁校长,抱歉。我这两天事情太多了,没有时间给您答复,我现在要先去看我的试婚雌虫,您可以等等我吗?”
鲁修文看薛凡这个着急的样子,还有放在副驾驶的保温桶他知道薛凡没有说假话,“唉,我十真心诚意的邀请您的。”
薛凡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您也知道,我现在是试婚期间,我和我的雌虫商量一下,最迟后天给您答复可以吗?”
鲁修文没想到薛凡会这么正式地给他回复,他还以为这些天薛凡没有回答是应该恃才傲物,等着他亲自上门,倒是忘记了粟少将刚刚回来这件事。
现在是鲁修文有些不好意思了,“好的,那我就不耽误你去找粟少将了。”鲁修文离开了他的院子。
薛凡坐上了驾驶位,不得不承认虽然延德学院在学院评选里面分数不理想,可是这位鲁修文校长是一位好校长。
十年的时间能够把本来已经烂得发臭的学院带到现在这个位置,足以证明他本身的能力。
悬浮车自动打开了收音机,亚雌主播的声音传了出来“难以置信!我第一次使用璐璐的能量盒,这简直是成倍的增长,薛凡可能真的就像是韩雌君路由齐说的那样,他是虫族难得的瑰宝”
韩雌君?非要在路由齐的前面加上一个称谓?
要是以后介绍粟然,薛雌君粟然?薛凡握了握方向盘,他关上了录音机。
接受不了,他应该被称之为少将的。
好像从来也只有自己会称呼先生,他以为尊重是必要的,是相互的。
想起了之前和鲁道夫的对话,雌奴运动牺牲了多少,而之后的平权运动还会牺牲多少。
不平等的意识已经深深扎根大部分虫族的脑海之中,破窗是需要付出代价的,难道大家不会清醒地认识到这样的不平等不仅不会让社会进步,也不会增加生育率吗?
薛凡想不明白,还是决定去面对自己可爱的试婚雌虫,至少他很正常,不会因为自己做了顿饭,倒了杯水大惊小怪。
薛凡提着保温桶到了医院,他明显感觉到有虫在看他,他有些不耐烦地加快了脚步。
“粟然,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借给我二十万星灵币吧,我求求你了,我愿意写保证书的,财产也可以抵给你。”薛凡一推开门就看见泪流满面的穆恒之,跪在地上扯着粟然的裤子,粟然想要搀扶又害怕裤子掉的样子真的很狼狈。
嗯?!
汤可以洒!饭可以扔!但我雌虫的裤子不可以掉!
薛凡把保温盒扔在床上就过去一把将穆恒之扯了起来,将粟然裤子提好,好家伙,还好来得及时,不然这裤子都掉到地上了。
“你有事吗?”薛凡皱了皱眉头问道。
穆恒之的脸色一僵,他都忘记了现在粟然的试婚雄虫是薛凡。
他呆呆地站在一边,看着薛凡的脸,还记得这个雄虫当时才到科研院的时候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无论是亚雌也好,雌虫也好,只要你去找他帮忙,他都会伸出援助之手。
可是之后没有一个虫向他伸出援助之手,就像是现在的自己。
他自嘲地笑了,问科研院提前借工资借不到,被辞退没有一分补偿金,这算是什么?算是当年没有站出来的惩罚吗?
粟然叹了口气“恒之,你坐下说吧。”
穆恒之哪里还有脸在这里呆着,可是他已经没有办法了,要是自己再交不出钱,自己的雌父就要被扔出去了。
“我,我站着吧,薛雄子。”穆恒之低下了头,他的手尴尬地捏着自己的裤缝。
薛凡对穆恒之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脸熟都算不上“您好。”
借钱这种东西,自古以来都是天大的难题,不借说不过去,借了还不回来。
薛凡在这里穆恒之看着他正在将保温桶放在桌子上面的侧脸,张了张嘴可是一句话都说不出话来。
“恒之,你刚才说你雌父怎么了?”粟然看着他那副样子,到底是认识,他也不想看见穆恒之在这样尴尬地站在那里。
穆恒之提到自己的雌父,眼泪开始往下流,他的眼睛已经肿得和核桃一样大了。
“他生病了,我,没办法了,科研院不借给我工资,还把我辞退了,赔偿金一分都不给我,我的试婚雄虫要去取消试婚,我已经掏空了所有的积蓄了。”
他说着说着还打了几个哭嗝。
薛凡听着他的声音才想起来,这是之前研究院的那个雌虫,他好像在独自扶养的雌父,一名年纪已经比较大的亚雌。
“薛凡,对不起,我当时没有站出来给你说话,我实在是不能失去这份工作。”穆恒之搓着自己的手,他对着薛凡说道。
他不敢,直到现在他都不敢抬起头正视薛凡。
自从第一起翼装弹爆炸发生之后他几乎每个夜晚都会被自己的噩梦吓醒,梦里面全是佩戴了翼装弹的军雌,他们本来应该是年轻鲜活的模样。
每次他都会安慰自己,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不站出来,他们都一样。
可是当时要是自己站了出来就不一样了呢?
穆恒之不敢去想,甚至不能去想。
“你不必向我道歉。”薛凡说道,他甚至没有转身去看穆恒之,将今天的饭塞到了粟然的手上。
今天已经推迟了20分钟了。
粟然呆呆地捧着饭,好香,可是,他抬起头看了一眼低着头看着他的薛凡,算了,这种事情还是让雪宝决定吧。
穆恒之不知道怎么办,他几乎都要绝望了,他在心里不断的渴求着,希望薛凡能够大人不计小人过。
薛凡看着穆恒之,看着他的眼神从渴求变成了绝望,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不过想想也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感同身受。
“你觉得我应该伸出援助之手?”薛凡看着穆恒之的样子,轻笑着问他。
穆恒之不敢答话,他低着头用余光去看薛凡的表情,“求求你们”他嗫嚅着。
“雪宝”粟然抱着自己的碗,看着穆恒之的样子,他抿了抿唇开口叫了薛凡一声。
薛凡看向粟然,等着他说之后的话。
“他的雌父,以前和景老师一起照顾过我们,我想。”粟然说着说着声音就弱了下去,他开不了这个口。
以前穆恒之的雌父的的确确在景世炎身边当护理虫,时常给他们做饭吃,可是,穆恒之当时的行为。
粟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