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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鸽送走薛凡和粟然,乐滋滋地想他可是要把财神用过碗供起来,保佑自己赚得盆满钵满!
这下子,算是吃得浑身舒服,粟然回到家,拍了拍企图给自己再画上个眉毛的光崽,就瘫在了沙发上。
薛凡真是居家雄虫排行榜第一的虫,颇为贤惠地拿起才买的红果削皮。
粟然拄着下巴看着薛凡,他的试婚雄虫怎么这么好看啊?!
“给你说个事。”薛凡将削好皮的红果递了过来,坐在了粟然的身边,粟然立刻脱掉兔兔拖鞋将腿架在了薛凡的腿上。
“什么?”他嘴里含着红果说话都有些话含糊不清。
薛凡有些紧张的搓了搓手,打开了自己的光脑,进入账户,之前光脑大部分光脑被锁,想转账都做不到。
“我们试婚距离结束还有5天了,你愿意,”薛凡的话还没说话,粟然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我愿意!”
薛凡只觉得粟然真是个咬一口里面都能流出来甜蜜的小板栗。
粟然说完又不好意思了起来,他用脚踩了踩薛凡的大腿,慢慢地蹭到薛凡旁边,一把抱住自己的雪宝,将脸埋到了薛凡的颈窝处。
呜呜呜,我回答得太快了,应该等到雪宝说完的。
薛凡被粟然的动作逗笑,他黑色眼睛弯弯,偷偷躲避的粟然都能听见薛凡从胸腔发出了笑声。他戳了戳薛凡,不许嘲笑我!
“你愿意,当我的共享账户虫吗?”薛凡低着头,吻了吻粟然的头顶,亮起的光脑上面显示的页面就是”薛凡共享账户拥有者()”那个名字还是空白着。
粟然抬起头来,我们这位自认为是个厚脸皮的粟少将脸难得地红了起来,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不是我还能是谁!”
他伸手按下了自己的大拇指,他抿起的唇想要努力让自己的嘴角不和太阳肩并肩。
”薛凡账户共享虫-粟然雌虫”请确定。
已确定,薛凡账户唯一共享虫-粟然。
“等一下”粟然按住了薛凡的手,拿出了自己的光脑对准了这一行字,连拍9张图,这种时候不发论坛炫死他们还等什么?!
“嗯”薛凡反手握住了粟然的手,和他的小板栗十指相扣。
粟然倒在薛凡身上笑的得意,“那我也要,和你共享。”他说完打开了自己的光脑。
按理来说雌虫在试婚的第一天就应该把和自己的雄虫签订账户共享。
粟少将不一样,当时的粟少将认为这是我赚的钱,凭什么给一个不一定和我结婚的雄虫。
薛凡摇摇头,按住了他操作的手“粟然,这是你的退路。”
账号共享对于雌虫来说是一种拘束。
雄虫账户共享可以换虫,只需要承担相应的费用。而雌虫的要求,决定了共享账户一辈子都不能换了。
“薛凡,那你就让你成为我的归宿。”粟然剥开了薛凡的手,按下了共享,他想要和眼前的这个雄虫共度余生。
薛凡拒绝不了这个词,归宿,他愿意的,他怎么可能不愿意,谁能拒绝一枚甜板栗呢?
粟然一点都不想等了,他现在就要上论坛杀狗,刚一打开论坛,他和薛凡瞬间就被私信的具象化淹没了,他抬起手关闭了具象化才看清自己的光脑。
私信999加,这都是什么东西啊?!
“粟少将,求你发张图吧!”
“粟少将,薛雄子的腰是不是很棒?”
这都是什么私信?!粟然皱眉,还腰,给你一个大巴掌你们要不要?!
薛凡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自己只是几天没有看光脑,论坛已经如此疯狂了吗?
他也跟着打开了论坛,他的私信自从上次删日记之后就关闭了,这会儿还是很安静的。
只是,整个星际论坛都在鸡叫!
顶上5个飘红的帖子,3个都带薛凡的名字。
《全世界都欠他一句对不起!》
薛凡:大可不必
《薛雄子和粟少将试婚失败的可能性》
薛凡:!谢谢一分都没有。
《最年轻的勋章是否配得上薛凡》
薛凡:这是我高攀了!
《薛凡和我试婚的可能性》
薛凡、粟然:给你一巴掌把你打醒来!
粟然已经开始龇牙咧嘴了,这群家伙,自己几天不发论坛他们是都昏了头吧!看不清楚这个雄虫是谁的,今天就让你们梦碎!
刚才的图,九宫格,再配上话“别做梦了,这是我的,电磁炮警告!”
可以,这非常的粟少将了。
他的帖子一发,立刻就被顶了起来。
1宝子啊:谁要看这种东西啊!我要薛雄子的盛世美颜!
2爱哭幼崽:共享账户!!是雄虫的共享账户吗?我的亲雌父,有生之年系列!
3基金大涨:把你相册里面所有薛雄虫的照片都放出来,否则,能量榴弹警告!
12绝美亚雌:薛雄子,本虫肤白貌美,比军雌身娇体弱,随便玩花样都可以啦,能不能求一个雌侍的位置?附上照片
粟然歪头,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无情粟然,给你们全都删除了!
他点进去,就看见一个顶着薛凡的头像的账号在下面回复:阁下的长相让我想起了放在客厅的毛线,乱得毫无头绪还落满灰尘。
“雪宝,你”粟然第一次发现薛凡是这样毒舌,居然这样形容一个亚雌,而且他看了照片,能发出来确实也挺好看的。
薛凡听到声音,转头看着,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头顶上回到家就翘起来的呆毛晃了晃。
薛凡感觉自己的腿上突然间空空落落的,弯下腰将粟然的腿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粟然的脚趾头开始扣空气。
我的雄虫天下第一!粟少将再一次发出嘶吼。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薛凡的评论就被顶了起来。
133白发墨鱼:我一时间还没有反应上来,这就是有文化的骂虫方式吗?
145孔雀开花:粟少将现在肯定很得意!
粟然挑了挑眉,光脑对准薛凡还抱着自己腿的样子,一张照片奉上。
“得意什么啊,唉,这个腿不太好躺,最好能胖一点。”
???粟少将,你的画风跑偏了啊!现在的凡尔赛都开始配图了吗?!
第100章 谁不爱八块腹肌
1271说不尽的爱:粟然现在抓得这么紧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个雌侍。
粟然黄金加V号码冷漠回复:你是雪宝肚子里面蛔虫?
1382打不死的小强:雪宝?雪宝就是薛雄子吗?
粟然挑起了眉头,雪宝是你可以叫的吗?无情粟少将铁手回复:雪宝只有我可以称呼!
粟然有段时间没有在论坛活动了,这刚一出山就在论坛掀起滔天巨浪。
网络的记忆力有时候说长能把薛凡记很久,有点什么事情就把薛凡拉出来鞭尸。
可是,这次的钱家,希尔德的事情,他们又好像不过几分钟就不记得了。
前两天还在街上游行,今天又寂静无声。
网友的战斗力也是很强的,把粟然气得头顶冒火,恨不得冲进光脑里面把他们的脑袋都给打掉,他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了。
都怪沙雕网友!
他打开卧室门,拿了杯水,转头就看见雪宝的房间从门缝里面洒出来的灯光。
粟然端着水杯,蹑手蹑脚走到了薛凡的房间门口,他透过门缝看向里面,薛凡站着身子弯着腰,在纸上写写画画,似乎又觉得不对,把一大段话都划去了。
“所谓的前期能量分层是由于,能量元的不稳定性造成”薛凡压低了声音念着自己刚写出来的新教材。
能量元,上课的时候大部分虫都不太清楚一些比较基础的东西,薛凡俯下身,将能量元三个字圈了起来,准备在旁边写在注释。
粟然轻轻地敲响了他的房门“你还不休息?”
他走过去坐在薛凡的桌子上,蹬掉拖鞋,用脚勾住了薛凡的小腿。
“我想把第一版教材先弄出来,然后看看在课堂上要给大家怎么讲解”薛凡现在已经进化了,不是当初那个勾勾脚踝都会脸红乃至手足无措的雪宝了,他用腿夹住了粟然乱动的脚。
“你还不是一样。”薛凡放下了手上的笔,甩了甩自己有些酸胀的手腕。
“我不一样,我身体超棒!”粟然说着颇为的得意的扬起了下巴,自己可是飞行速度最快的军雌。
薛凡挑起眉“之前是谁在医院躺着?”
得意板栗瞬间被捏住了命运的后颈皮“是我”
“那你也休息”他放下水杯,这是粟少将最后的倔强了。
“好。”合上了册子,薛凡站起身来,伸手卡住了粟然的腋窝,直接将他从桌子上抱了下来。
粟然站在自己的兔兔拖鞋上面,只觉得,用自己的脚趾头扣紧了兔兔的耳朵,我的雄虫总是会不经意间给我重重一击,嘤~
论坛上的虫都发现怎么大家说着说着粟少将就不见了?!
难道是因为我们的战斗力太强了?
这可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啊!明天论坛全部飘红,纪念战胜了粟少将!
粟少将默默发贴“我的雄虫要我睡觉了,唉,只有没虫疼的才会熬夜吧”
我……论坛的虫只感觉自己的膝盖中了一箭,这家伙是在秀恩爱吧!
离大谱!粟少将与论坛果然有不共戴天之仇!
睡得晚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在全体会议上,坐在白麟修旁边的粟然听着第一军团发言虫没有营养的话开始眯起眼睛,小鸡啄米式点头。
“你们昨天在床上妖精打架了?”白麟修拿手肘撞了撞就差没有趴在桌子上睡得粟然。
魏鸣明啥也没听见就听见两个字,床上。
他顿时竖起了耳朵,让我听听我领导的八卦。
“我倒是想,不给我机会啊,雪宝备课,我在论坛大杀四方”粟然打了个哈欠,仰头靠在了椅背上。
白麟修可惜地砸吧了下嘴,没有听见劲爆的消息真是让虫失望。
“他是不是不行?”魏鸣明没忍住凑了过来低声问道。
嗯?粟然也不困了,他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盯着魏鸣明,只把魏鸣明看得头皮发麻,把自己的脑袋都埋了下去。
我什么都没有说,你不要这样看着我!
正在发言的第一军团长,捏紧了自己手上的发言稿,白麟修这个崽种,今天下去必须约战!
自己要把他的头打烂!等下他发言自己也要疯狂说话!
轮到白麟修说话了,他拿起了话筒,第一军团长做好了准备。
然后,白麟修对准话筒“没话说,下一位。”
第一军团长:我今天非要打烂他的头!
白麟修又凑到了粟然旁边,对于自己的上司是这副样子,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干什么?”
“给你个消息交换你的告诉我你是怎么平安回来的”白麟修笑得猥琐。
粟然一拳砸在了他的大腿上,看他疼得嘶哑咧嘴,粟然满意地点点头。
“戚家那个雄子,最近憋着怪,联系了薛家,粟家好像还有利奥波德就是你试婚雄虫的那个前未婚雌虫家~”白麟修说着还对着粟然眨了眨眼睛。
粟然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对着白麟修露出了笑来“你让他试试。”
坐在教室当旁听生的利奥波德。宁跃只觉得浑身一冷,打了个冷颤,他旁边的亚雌学生拿着打开笔记本,偏头看着他“没事吧?”
宁跃摇了摇头,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站在台上的薛凡现在是把一个小知识点都掰碎了,就差一口一口地喂给自己的学生了,薛凡在讲台上松了口气。
那天的自然动能系已经算是基础好的了,今天的语言系的虫对于能量的使用和进化这门课来说还是有些难了。
下课时间刚到,薛凡和下面学生的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老师,这考试能画重点吗?”一个亚雌抱着自己的笔记本急急忙忙拦住了薛凡的去路。
薛凡有些不自在地退后了一步,“怎么?”
宁跃也急匆匆的赶过来,站在薛凡的身后,探头探脑的想要看看这个雄虫的表情。
“您的课太难了,我不会,您能到时候会划重点吗?”亚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薛凡,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薛凡,这个雄虫在粟少将的形容里面可是会做饭得很。
薛凡被他那奇奇怪怪的眼神的看得心里发毛“不一定,看具体情况吧。”他准备看看每个系、每个班的情况再决定。
可以搞个A、B卷试试看,薛凡想了想觉得这件事可以给鲁校长提了提。
“啊?!”小亚雌没想到地来了这样一句话,他瞪圆了眼睛。
薛凡见他没有什么问题了,提着自己的包就往外走去,伸手的宁跃一直跟着他,这几天他从听得、看得还真的觉得这个雄虫的确有些不同。
就单单是尊重雌虫这一点来说,就不是什么雄虫都能办得到的。
“你是哪个系的?”薛凡突然间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