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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养你,花费了家族五千万以上,不满意也给我憋着!”切里昂冷哼一声,眼睛微微眯起,里面写满了如果不服从之后可能会迎来的结果。
宁跃的喉头滚动,点了点头。
就在切里昂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从夺眶而出,他急忙伸出手将眼泪擦拭,这个家里不允许流眼泪这种脆弱的方式存在。
今天薛凡家是肯定会被送去,宁跃在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而利奥波德家的风暴中心薛凡,现在还在调整着自己的灯光“这样呢?能看见吗?”
他身后的和面前的投影已经显示出来了,面前的正是他们这个系开班是三个星期以来留下的学生,身后是他这节课的课题:能量的高质量使用。
“可以,薛老师。”班长闫卜举起来自己的手回应。
薛凡点点头,他还担心今天第一次的网课会不成功,粟然就坐在一边,他带着耳机闭着眼睛听着大熊给他念着论坛的腥风血雨。
“我们这节课先来说一说能力的使用,现在能量的使用。”薛凡将屏幕换成到了下一张,画面上是现在最新的能量枪火焰,“当前的能量枪都是先聚能,然后射出,从某一方面来说是失去了先机的。”
他转过身刚准备用投影笔写字,身后就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尖叫“我错了我错了!我马上去!”
薛凡急忙转身就看见自己一个亚雌学生被他的雄父扯着头发从凳子上面扯了下去,力气之大将凳子都拉倒了发出一声闷响。
“老子都说了,去给老子出去卖!让你学!我让你学!亚雌不好好赚钱!生幼崽养幼崽,我让你学!”雄虫的狠戾的声音从视频的那一头传出来,能够清楚的听到他再拿着什么东西暴打着小亚雌。
薛凡的声音对面完全听不见。
“雪宝!”粟然的声音响起,他已经从软椅上站了起来“你快去吧。”
“可是你。”薛凡不敢将粟然留在家里。
“薛凡!你是一名老师!”粟然说的话铿锵有力,“你应该保护他们。”
他说完歪了歪头露出了笑容那个“你要相信我,我是一位少将,而且我们还有光崽。”
光崽听见他的名字伸出了机械臂挥了挥。
薛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走过去狠狠地抱住了粟然,亲了亲他的额头,“谢谢!”
他冲出了家门,视频的上方显示了地址,他现在就要去把他的学生救出来。
“光崽,把屏幕录下来。”粟然还能听见那边清楚的击打声和哭喊声,从位置判断应该距离摄像头越来越近。
“上你们的雌父,我让你们上!一群以后被关在家里生幼崽的杂种!”一个暴怒的雄虫脸出现在所有虫面前,凶狠暴怒,砸了网课设备。
闫卜和贝利已经离开了直播间冲向亚雌家。
“不好意思啊各位,看来今天的网课要等你们薛老师回来了。”粟然的声音在画面外响起,网课教室里已经有雌虫低下头发出了低低的哭泣。
粟然听得清楚,那些软弱和不敢反抗,应该服从雄虫,应该被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思想似乎已经深深地刻在他们的灵魂深处。
“哭是最没用意义的事情。”粟然摸着软凳坐下,听着那些呜咽声,没忍住开口说道。
网课教室里面的吸鼻子的声音都停止了,有个听起来就是刚刚哭过的声音,鼻音很重“粟少将有薛老师这样好的雄主当然不会明白我们”
粟然都被这个逻辑都逗笑了“他不好,我是不可能在三个月后还在他家的”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笑出了声“说真的,他要是那样拳打脚踢对我,我可不敢保证他能够活到三个月后。”
直播间都安静了,这个雌虫可真的太敢说了。
“不过,他的确很好啦,你们可以羡慕一下。”粟少将说话真的很欠打。
“你说得轻松,雄虫谁不供起来啊?”雌虫的声音传出来,反正现在画面上看不见粟少将,粟少将肯定也看不见自己。
这个雌虫的开口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另一个亚雌也开口“对啊,那可是雄虫啊!”
“哭一下说不定还会得到一丝垂怜,打得轻一点”
“只要他给我一枚蛋什么都好啦。”
“反抗的话谁给我们梳理精神力啊?!”
粟然就这样听着这些大学里面的学生,年轻的话语,充满着对未来的恐惧,却从来不去低头想想,为何不砍断这个枷锁?
“我听明白了,我们想着别的虫救你们,可怜你们,同情你们对吗?”粟然说着想起了第一场战役后的自己,他也是那么的渴望自己的家族能够给自己一丝温暖,可惜失去了孕囊就失去了家族,他被扔出去了。
他那个时候就明白,就算是有了雄虫也不等于拥有精神力安抚
不过他也是幸运的,景世炎老师将他捡了回去。
“自己连站都站不起来,手都够不到泥潭边,只想着顺着力气就这样往下掉吧,那你的虫生也就这样了。”粟然仰起头,伸手拨弄着自己的头发。
“你只有自己立住了,别的虫才能高看你一眼,你才有底气说不。”粟然说完直播间安静了下来,他都能听见有些虫的呼吸声。
“我能学习防身术吗?”一次亚雌的声音怯生生地响起。
粟然露出了笑容来,肆意而张扬。
如果白麟修在他一定会想起当年的景世炎,他也是站在那高台之上说”别让任何事遮住你本身的光亮,都去发光吧,亮瞎这个世界吧!我的学生们!”
他的笑容也是那样不加遮掩,肆意,张扬。
如同风中的红色格日花。
第116章 他是老子的学生!
薛凡一脚踹在了门上,门里面的虫被打的声音传出来,撕心裂肺的求饶声。
“这位雄子,算了吧,他们家每天都打幼崽的,毕竟是个不值钱的亚雌。”身边一个老雌虫颤颤巍巍地说道。
“就是,管这种闲事,别是看上那个小贱货了。”
“要是能救还是救一下吧,怪可怜的”
“救什么啊?谁家不立规矩,没打死就行。”
薛凡停下了自己踹门的动作,他转身看着这群亚雌、雌虫明明应该去保护和他们相似的虫,可是他们的脸上连一点应该有的怜悯都没有,好像就应该这样,他们过得不如意别的虫也要过得不如意。
“对吗?你们也希望你们的幼崽过这样的生活?”薛凡盯着一个雌虫问道。
雌虫没回答,薛凡咬牙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左肩,他脚下用力使劲儿撞向了门,这扇门终于稍微松动了一下。
“老师!”
“薛老师!”
薛凡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闫卜、贝利身后跟着的是余兰几个雌虫,他们奔跑在路上,都能看见头上晶莹的汗珠,喘着气朝着他奔跑来。
“我们一起啊!”贝利说着就做好了姿势,几个虫凑在一起齐齐地撞向了那扇门,门里面的打骂声终于停止,这扇门终究是被撞开了。
亚雌学生被打得已经抬不起头,贝利先冲了进去,一脚踹开那个在一旁像是打累了在喘气的雄虫,“左意,左意!”贝利一把抱起了已经被打了浑身是血的亚雌,看向了薛凡。
“看我干什么!送医院啊!”薛凡感觉自己都想把这个雄虫捏死。
左意的雄父也不在意自己身上的脚印,他拍了拍自己身上,得意洋洋地站起来“你们私闯民宅!赔钱!”
闫卜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小兽要扑上去,薛凡一把将他拽住,这个时候上去没有一点用处,还反而给了他说辞“我会要求给我的学生验伤。”
贝利已经将左意放到了悬浮车上“闫卜,过来开车!”
闫卜恶狠狠地指了指左意的雄父,转身就跑向悬浮车“薛老师,我们先去医院!”
等到悬浮车离开,一个瘦弱的雌虫才冲过来一把抓住薛凡的袖子“你们要把他带去哪里?他是我的幼崽!”
薛凡低头看向这位雌父,“他真的是你的幼崽吗?”薛凡忍不住发问。
“就是打一下而已,他是亚雌很耐打的!我都已经让他上学了,他就不能懂点事吗?!”这个雌虫越说越愤怒,似乎左意被打这件事不是什么大事,大事是这件事给他们带来的麻烦。
“他不够懂事吗?”薛凡有些愣住了,他将自己的袖子从这个雌虫手上扯出来“他不够懂事?他的衣服是班上最旧的,吃的饭是最便宜的,用的电子笔是被淘汰的,他不够懂事吗?”
“要我说就是不应该上学,关在家里就行了。”薛凡的话说完,站在雌虫后面的虫就发出了声音。
薛凡感觉自己的三观在今天不断被刷新“问题是他不应该上学?一个活生生的虫,也许他明天就可以发现改变世界的物质,你们可能觉得还没有多生几个幼崽重要是吗?”薛凡已经要被气笑了。
“他是我的学生,你不配做他的雌父,不是你在保护他,是他在保护你。”薛凡的拳头紧紧地攥在一起,“他是可以申请到免费住校资格的。”
薛凡还记得这位有些害羞的亚雌,捏着自己的本子低着头说:不用了,我还要照顾我的雌父。
可是他的雌父在他被伤害得遍体鳞伤的时候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亚雌,生育能力还不如雌虫,能发明什么东西。”
“他现在离开,到时候没有雄主,精神力暴动的时候看他怎么办。”
周围的虫不是嘲讽就是沉默,似乎没有任何一个虫站在薛凡这边,他们把随时会伸出来抽打的鞭子当做日常生活。
薛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们今日的沉默与嘲讽,来日也许就是打在你们身上的鞭子。你们只是幸运而已。”薛凡觉得再继续说下去自己可能都要得脑梗了。
生育率这个东西可以和发明、设计东西挂钩?!闻所未闻!
“我会给他办退学的,家里还需要他去赚钱。”左意的雌父低着头说道,似乎总算是能从自己的话语中感觉到意思羞耻。
薛凡看着他没吭气,他害怕自己一张口就口吐芬香。
去你大爷,你还想退学,老子的学生永不可能退学!今天就去验伤!不行了,老子的学生,老子自己养活!
薛凡拽掉被他扯住的衣服角,转身走向自己的悬浮车,他的胸膛上下起伏,按着悬浮车的开门键都能把悬浮车按个洞出来。
他的光脑弹出消息,闫卜:薛老师,我们在附近的光华诊所。
薛凡按了按自己的额头,朝着光华诊所的方向驶去。
这是最近新开的诊所,主要的服务对象是普通的雌虫和亚雌,军雌能够去军部医院,而普通的只能自己硬抗,这家诊所的生意并不好,没有雄虫愿意给雌虫在这个地方花钱。
“老师!”薛凡一进门,就看见眼睛都哭得肿起来的余兰。
“什么情况?”薛凡问道。
贝利摇了摇头,“多处软组织挫伤,内脏可能出血。”他偏过头,他有些后悔,刚才那一脚踹轻了。
“验伤报告出来了吗?”薛凡感觉自己需要冷静。
闫卜点点头,他吸了吸鼻子,“等下护士会拿出来。”
话音刚落,穿着护士服的亚雌走了出来,干净利落的头发让薛凡一时之间都没有认识出来是当初在军部医院碰瓷的那个阿诺。
“薛雄子!”阿诺倒是先认出了薛凡,他拿着验伤报告脸瞬间就红了,毕竟当时的事情现在想起来只会觉得丢虫!
“阿诺?”薛凡不确定地问道。
阿诺点点头,他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自己已经脱胎换骨啦!“当时的事情,对不起。”他捏紧了验伤报告。
“这是刚才那个亚雌的验伤报告。”他将报告递了上去。
薛凡皱着眉头接了过来,对这个亚雌他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是不代表不能往好的方向发展“可以判定家暴吗?”
“很难。”阿诺深知这个里面的弯弯道道“他身上的伤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很难被确定为家暴,而且”他的话戛然而止。
可是,现场的虫都知道是什么意思,而且如果打虫的是个雄虫那就更难了。
薛凡沉默了下来,那个雌虫不可能给左意作证的,除了家暴还有什么,薛凡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
“我有证据。”阿诺有些紧张的看着薛凡说道。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面所有的虫都齐刷刷的看过来,让阿诺咽了咽口水“他来开药,我都会顺便验伤,学习知识,我每次都有存底”
他转身跑进了自己的值班室,拿出了自己的小册子将上面写左的那本拿出来,他对着自己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就是这个。”
薛凡接过来上面详细的记录了时间,上面的伤口形状,程度,雌虫击打、雄虫击打,击打器具等一系列数据。
“我代替我的学生谢谢您,阿诺护士。”薛凡对着阿诺低下头。
房间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