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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如果江初月在这里的话,她一定会告诉叶雨:姐姐,我这妹妹就是典型的白莲花和绿茶婊地综合体。
在领导面前,那就是白莲花。
在适婚男性面前,那就是绿茶婊。
反正,总有一款是你招架不住的。
这会儿别说叶雨被江秀秀这翻操作给震惊了,就是刘芳也被江秀秀给镇住了,傻眼了。
自己这孙女咋还敢瞎说?这可是当着大领导的面啊?
一个不好,可是要坐牢的呀???
“你个死丫头,我叫你胡说,我叫你瞎说。”刘芳上去抓住了江秀秀的头发,一拳头砸在了她的后背上。
“当着大领导的面,还敢胡说八道,你不想活了,老娘还想活呐。”
眼见着刘芳还要再打第二下,叶镇长忙上前阻止了,“你年纪这么大,孩子又瘦又小,把孩子打坏了怎么办?”
叶雨在里面撇了撇嘴,孩子?那姑娘年纪不大,心眼可比你自家闺女多多了呢。
还孩子呢。
刘芳对上叶镇长不满地视线,讪讪地收回手,可看向江秀秀地目光仍然不善。
江秀秀弯着腰咳了好几下,脸憋红了,才抬头对叶镇长摇摇头,声音微弱,“镇长,我没事儿的。”
“是是是,没事儿,她都习惯了。”刘芳忙说道。
叶镇长看的直摇头,倒是没对刘芳和江秀秀多说什么,而是冲身后招了招手。
随即一个看起来二十刚出头的男人上前,恭敬的微微弯腰。
叶镇长:“你把这三个人带回办公室去,我一会儿过去。”
听了这话,大妈反而是最先慌的,“镇长,我。。。。。。”
叶镇长一挥手,制止了对方说话,眉目俱是威严,震得在场的人都不敢再开口了。
“就这么办,你先了解下事情经过,还有堤上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派人过去把负责人请过来。”叶镇长说到这里,看一眼江秀秀,说,“再多带几个老乡过来,分开问话。”
江秀秀顿时觉得天都要塌了。
眼看着镇长就要相信她的话了,结果刘芳脑子还不清醒,乱说话,这下好了。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不怕对手太厉害,就怕队友的脑子里全是混凝土。
你他妈想搅都搅不动,还得用机器才行。
而一旁的刘芳已经吓的腿软,跌坐在了地上。
不过没人同情她,在镇长秘书的催促下,很快三人被带去了办公室,而门口围观的人这会儿也都一哄而散了。
见人都走了,叶雨才从门卫室里跑过来。
“爸。”
叶镇长看过来,“你怎么在这儿?”
叶雨嘿嘿一笑,“爸,我买了好多板栗糕,拿不下,快帮我一把。”
叶镇长顺着叶雨的视线看到门卫室桌子上一堆深咖色的油纸包,无奈地一笑,“拿不下,怎么还买这么多?”
嘴里虽是这么说,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拿了大部分。
父女俩一起往院里走,叶雨倒是坦诚,“爸,刚刚那个大妈可是我花了十块钱请来的,你可别真把人给关起来了啊。”
叶镇长不满,“你怎么还跟着胡闹?”
叶雨不高兴了,“爸,我这怎么能是胡闹呢?要不是我今天闹这么一出,那婆孙俩还不知道要来咱们大院门口哭诉多少回呢。等到时候整个镇上都知道的时候,您可就被动啦。”
“人可都是先入为主地心理的,再说了,时间一久,谁还跟你去掰扯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儿?人家记得的都是有个叫江建武的去堤上出工,摔断了腿。”说完,还颇不服气地看一眼叶镇长。
叶镇长看的是又好气又好笑,不过也不得不承认自家姑娘说的没错。
只是。。。。。。
“这是谁教你的?”叶镇长问。
“啊?”叶雨眼神飘忽,“爸,我跟你讲,这个板栗糕真的超好吃,保证您吃了第一口就会想吃第二口。”
叶镇长见闺女顾左右而言他,倒没有再多问,只是这件事却上了心。
自家什么情况自家清楚。
他们家就只有叶雨这么一个闺女,养的难免骄纵了些,性子更是简单,有的时候难免会担心,有些人心思不诡,利用了这傻姑娘,怕是这傻姑娘还乐呵呵地把别人当好人呐。
…
江初月在给叶雨提了建议之后,就带着狗娃飞一般的跑到了供销社。
果不其然,沈如归已经等在哪里了。
一身浅灰色中山装穿在他的身上,挺直的身体,即便是套在没什么版型的衣服里,也能看得出这人的骨架是极好的,远远看过去,站在叶子所剩无几的玉兰树下,像极了画报上的人。
翩翩温润佳公子,空闺少女地梦中人啊!
一贯没什么情怀的江初月,心里竟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沈如归回头时,就见江初月牵着狗娃俩人站在转角处,呆呆地看着他。
“初月,狗娃,怎么站那儿不走了?”
沈如归清朗的声音惊回了江初月的遐想,对上毫不知情的沈如归,她只觉得自己冒犯了沈知青。
人家可怜你,救你于水火,你竟然还敢想些七七八八地东西,江初月啊江初月,你这人可真是没救了!!!
“等很久了吧?”
走到跟前,江初月不好意思的道。
沈如归笑着摇摇头,原本想说自己刚到的,只是对上江初月因为疾跑而红润地脸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还好,所幸今天没什么风,不冷。”
第35章
江初月看一眼沈如归头顶正随风晃着的枝桠; “对不起啊,让你等了这么久。”
沈如归顺着江初月的视线看了一眼,顿时失笑,觉得自己还真是。。。。。。随即摇摇头; 嘴角溢着浅浅地笑意; 头顶是萧条地秋色; 可他嘴角的笑意却如沐春风。
江初月一时看呆了; 原来怎么没发现沈知青笑起来这么好看呢。
哈; 沈知青笑起来的样子; 可真好看啊!
也不知道以后便宜了哪个姐姐,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能看见这么一张俊俏的脸; 一整天的心情都好好的呀!!!
哎; 有点羡慕呢。
江初月心里在想什么,沈如归不知道。他只知道; 眼前的小姑娘不知道怎么了,这会儿正盯着自己看。
可偏又不开口说话; 一双眼睛直勾勾地落在他的脸上,一向自认为脸皮厚的堪比城墙的沈如归,这会儿多少也有些受不住了。
他握拳挡住嘴; 轻咳了一声; 瞬间惊醒了江初月。
“看什么呢?我脸上粘东西了?”沈如归笑问。
“啊?没有没有。”
偷看被人发现,还被人提醒可还行???
简直可以纳入人生最尴尬的瞬间了好嘛???
原来的江初月本就是个内向的性子; 看人都不敢看眼睛的主儿,若不是在沈如归的帮助下离开了三桥村之后的那许多年人生; 她更是个见到生人连嘴都张不开的人。
可即便是在那许多年里; 她承认她是个颜控,看见长的好看的小哥哥总会下意识地多看两眼; 可到底还做不出当着人家的面儿,就盯着人家的脸看呆了这样的糗事啊?!
哎,江初月呀江初月,你还真是被李伟明给传染了呀!!!
珍爱生命,远离李伟明,古人诚不欺我也!!!
“那回家吧?”沈如归也没追问。
真不知所措地江初月听见沈如归这话,顿时得到了解放一般,“好呀好呀!”
说完,冲沈如归干干一笑,掩饰般地忙转过身,牵着狗娃走在了前面。
沈如归看着走在前面脚步总好似有些慌乱的小姑娘,失笑地摇摇头。
小姑娘自以为掩饰地很好,可她眼底的惊艳到底是落入了沈如归的眼里。
若不是小姑娘年纪到底还小,他当时就忍不下了。
可是,小姑娘其实根本不小了呀,算上前世今生,都是可以做爷爷奶奶地年纪了。
沈如归仰头望天,其实,现在这个年代,15岁嫁人的小姑娘比比皆是呀,要不,还是别做人了吧。
看得见别说吃不着了,就是摸都摸不着,简直就是对人性的考验好嘛。
…
大概是因为明目张胆的偷看并且被当事人当场抓包地缘故,回村里的一路上,江初月都没怎么说话,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怎么给沈如归,一路上背脊挺的笔直,一双眼睛极其专注的盯着前面的路。
走的倒不算多快,可也不慢,被她牵着的狗娃跟的都有些勉强。
侧着身子被拽的,时不时地还得小跑两步才跟得上。
沈如归身高腿长的,步子跨的大一些,看起来就跟俩人并行着走一半。
且不知情的看着这一幕,反倒还觉得是江初月为了追上沈如归的步子,微微小跑着呢。
沈如归微微垂着眼睫,就看见了江初月泛着红地耳尖,粉粉嫩嫩地,这么看下去,似是透明地,像极了软糯的果冻。
顺着透明粉嫩的耳垂下去,便是江初月线条柔和地下颌线,在傍晚的余晖下,脸颊上细密地绒毛若隐若现,无端的引人遐想。
抄在兜里的左手食指和拇指的指腹下意识的捻了捻,喉咙上下滚了滚,带着点狼狈地移开了视线。
回到村里时,时间尚早,竟还不到五点。
江初月看了眼天边还留恋着人间的夕阳,开口对沈如归说了一路上的第一句话:“沈知青,你先回知青点吧,晚点剁椒鱼头做好了,我让狗娃叫你过来吃饭。”
说这话时,眼睛都没看沈如归一眼,连个眼神都没给,说完之后,推开家门就进去了。
徒留下“砰”的一声关门声给沈如归。
沈如归双手抄兜地站在门口,看着被关的严实地大门出了好一会儿神,才低头失笑了一声,转身回了知青点。
“哎沈如归,你这一下午做什么去了?去镇上了?”
他一进知青点,就被守在门口的李伟明给逮住了。
沈如归绕过他挡在身前的胳膊,一边往房间走,一边嗓音淡淡地说:“嗯,去镇上了。”
“有事啊?”李伟明凑上来,整张脸都快要怼到沈如归脸上了。
沈如归毫不客气地将他整个人推开,蹙了蹙眉,“别挨我这么近,恶不恶心。”
“我恶心?”
李伟明一手指着自己,瞪圆了眼睛问沈如归,满脸扭曲的表情,简直难以置信。
“戏演过了。”沈如归给了李伟明一个不轻不淡地眼神,脚下丝毫没有停留。
眼见着房门要被关上了,李伟明一个箭步蹿了上去,整个人挂在了沈如归的背上,跟着进了房间。
“下去。”沈如归沉声道。
李伟明紧紧箍着沈如归地脖子,耍赖,“你不告诉我你去镇上做什么去了,我就不下去。”
沈如归侧头看了眼咧着嘴笑的李伟明,又说了一遍,“下去。”
李伟明见沈如归表情微沉,到底老老实实地从他背上下来了。
人是下来了,可心里到底不太高兴,一脸地委屈,碎碎念地坐到自己床上去,看着背对着他换衣服的沈如归,小声嘟囔:“有些人,出门的时候可是答应了我爹妈要照顾我的,结果呐?要么一天到晚的不见人,要么出去玩了不带我,哈。。。。。。这就是说好的要照顾我?”
沈如归嗤笑,“你三岁?”
李伟明扬着脖子,“你管我几岁?反正,反正,你得告诉我,你这一下午去镇上做什么了?”
“我去哪里还得跟你打报告?打申请?”沈如归淡声问。
“。。。。。。那倒不至于。”李伟明的声音不自觉地在沈如归的目光里低了下去。
沈如归换好衣服,坐回房间里的书桌前,借着最后的光线,打开了藏在抽屉里的课本。
1977年的年底就要恢复高考了,这个消息会在大家刚刚走进1977年的下半年的时候公告。
前世,因为家里一团乱麻,整天心力交瘁,再加上这个消息来的猝不及防,准备的根本不充分,1977年的第一批高考,他失败了。
一直到了1978年,他才考上了大学。
这些课本是他刚重生的时候,赶在何家动手前,让他爷爷给凑了一整套课本寄了过来。
可是父亲,到底还是。。。。。。沈如归看着书本上熟悉地内容,在心里轻叹了口气。
还好,我回来了。想到这里,沈如归的眸色越发的坚定了。
他一边熟稔地记着书里的内容,一边想着再过两个月就要过年了,还是得回家去。
虽说这一世爷爷没有和前世一样,被人假借保护的名义给看守住,可母亲到底因为父亲的缘故,根本住不进去大院,只得在外面租了个小房子住着。
在家时被父母娇养,嫁人了又被丈夫宠着,这大半辈子根本没有独自生活过的母亲,虽说因为他的鼓励,这一世的母亲没有像上一世那样整日里害怕,担忧,不知所措,只能默默流泪,可也还是撑不起一个小家。
因此,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