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仙镇长闻言,眸色微闪。
有人迫不及待的问:“姑娘,那高人?”
季·高人·婈内心羞赧,干咳一声:“高人走了。”
众人一阵失望。
凤仙镇长深深看了眼季婈,抱拳拱手弯腰,对季婈真诚的下拜。
“老朽代表全镇百姓,谢谢姑娘给我们带信。”
季婈看见凤仙镇长一大把年纪了,还朝她下拜,赶紧闪身避开。
凤仙镇长见季婈真不愿受他一礼,只能无奈叹息一声,暗暗将恩情记在心底。
他感激的对季婈道。
“老朽这就领着大家返回凤仙镇,姑娘何不随我们一起前去,以便老朽尽地主之谊?”
季婈笑着摇摇头:“我出门已久,恐家中挂念,就不过去了,有时间再来叨扰镇长。”
凤仙镇长闻言遗憾的点点头:“那就此别过了,以后姑娘有时间,一定来凤仙镇做客呀!”
季婈从善如流应下,凤仙镇长这才满意地,招呼众人返程。
等凤仙镇的队伍,重新返程后,季婈招呼躲在灌木丛中的小白狼和小猴,踏上归程。
回到凤仙镇的队伍,先赶到安平巷二十五号。
果然入眼是满地横七竖八,死相恐怖的尸首,与季婈说与他们的情况一模一样。
这个认知,让他们确定,井水应该也跟季婈所说一样……
可以饮用!!!
顿时,众人一窝蜂,朝井水涌去。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凤仙镇长走在人群后面,脸上带着浅笑,对身旁唯一的儿子道。
“你要记住刚才那个姑娘,她是咱们凤仙镇的救命恩人啊!”
凤仙镇长的儿子,个头不高,小眼睛特别有神,看起来十分机灵。
他听到父亲提及季婈,不由纳闷不已。
“爹,咱不是应该感谢,替我们解决了凤仙镇危机的高人吗?”
凤仙镇长没好气的瞪了儿子一眼,数落着。
“平时做事不留心,将来我怎么敢把镇长的位置,交给你?
”
镇长儿子闻言蓦然一怔,想到一个可能……
“爹,难道……高人就是那位姑娘?!!”
凤仙镇长白了儿子一眼,有些嫌弃:“你这才知道?”
“怎么可能!”镇长儿子忍不住呢喃:“她看起来那么小。”
凤仙镇长亦忍不住感慨。
“人家姑娘本事不小,人善良又低调,小姑娘帮我们没想着回报,我们不能当做没这回事。”
凤仙镇长拍拍儿子的肩头,嘱咐。
“以后小姑娘但凡有需要,咱都将这恩,给报咯。”
镇长儿子认真点点头,将父亲的话,记在心里。
说话间,父子俩走到了井水边。
打水的木桶和麻绳已经换掉,打上来一桶清澈的井水,放置在井边。
没有一人,敢去尝一口。
凤仙镇长拨开人群,弯腰用手捧起水,就往送进嘴里。
所有人的脸色变了变。
“爹!”
“镇长!”
众人心有余悸的喊出声。
凤仙镇长抬眼看向,大家忐忑不安的眼神。
“镇长,等会抓只鸡回来试试吧。”有人提议。
凤仙镇长爽朗一笑,他相信,季婈没有理由骗他!
将手中捧着的水,送入口中。
沁凉的井水润过嗓子,暑气消减几分,舒服又惬意!
众人看到镇长,二话不说喝下井水,全紧张起来。
他们担心敬爱的镇长,也如之前喝下井水的人一样。
下一刻也会倒地不起,七窍流血,一命呜呼!
时间一炷香又一炷香过去了,依旧可以活蹦乱跳的凤仙镇长,唬着脸不高兴的开口。
“你们看清楚没有?我活着好好的呢!”
他气大家不信季婈的话。
众人知道镇长的性子,高兴井水确实没毒的同时,面上也有点讪讪。
只不过心底对给予,凤仙镇新生的高人,愈发感激……
“轰隆隆……”
一阵轰鸣声,在季婈的脑海里响起。
季婈心神大震,前方的空气骤然扭曲,她整个人动马背上消失。
正被季婈抱在怀里,呼呼大睡的小白狼,突然砸在地上,有点懵。
奔跑的枣红马,也感觉到不对。
背上的主人呢?
季婈怔怔看着空间中,电闪雷鸣的一幕。
空间……又升级了!
若说以前她只是猜测,只要救人,空间就能升级。
那么现在她则完全确认,猜得没错!
给凤仙镇的水源解毒,劝凤仙镇的百姓回去,等于救了他们。
要知道凤仙镇百姓浩浩荡荡迁徙,在这干旱的天气里,找不到水源的话……
他们极有可能活不下来。
看着装了安平巷粮食,已经没有多余地方的空间,电闪雷鸣之后。
空间内部好像吹气球一样,内部一下子鼓起来,多出一倍的空地。
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噗——”
蓦然,空间内壁上,露出一个口子,一个机器从里面吐出来。
季婈呆了呆。
她走过去看了眼,空间吐出来的机器。
全自动血液分析仪?!
这不是她没穿越前,放在空间里的仪器吗?
季婈看着血液分析仪,内心一片火热。
她眸光灼灼,以前猜空间升级后,以前收集在空间里的东西,都能出现。
果然!
季婈呼吸急促。
她想到以前在空间里,布置的实验室,手术室,还有制药机器等等等等……
电闪雷鸣停止后,季婈还在空间里等了许久。
可空间除了血液分析仪外,没再给她吐点别的,季婈忍不住抚额。
光有血液分析仪,没有发电机,没有油不成摆设了吗?
她狠狠攥紧粉拳,以后多救人,让空间升级!升级!升级!
季婈从空间出来后,才发现枣红马和两个毛孩子,已经快疯了。
它们不停在她消失的地方打转,嘶鸣,好像在哭?
“我回来啦!”
季婈的声音,让它们倏然转头。
当它们看到完好的主人,站在面前,全都激动的扑向季婈。
就连内敛沉稳的枣红马,亦不例外!
“嗷呜嗷呜……”
“吱吱!”
两只毛孩子抱着季婈,大声控诉。
季婈无奈只好慢声细语的安抚。
割地赔款,答应两毛孩子多个无理要求后,这事才算过去。
季婈坐上马背,继续回程时,忍不住拍拍胸口。
以后给空间升级时,要格外注意才行。
每次空间升级,都将她拽进去,见证一番,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空间比较闷骚?
可她要是在人前突然消失,就是浑身是嘴,也讲不通了。
季婈庆幸这次空间升级,身边只是几只不会说话的毛孩子。
再想起变大的空间,还有大半个空间的粮食,心情格外舒畅。
这种好心情,一直延续到青芦村。
季婈哼着歌,将枣红马的马鞍卸下,脚步轻快的朝谢家院子走去。
院门一推开,入眼除了寸刀等人,还有谢家等人,就连本该上私塾的谢显华也在!
季婈对上众人,担忧又气愤的目光,莫名有些心慌。
怎么有种三堂会审的感觉?!
………………………………
第一百六十七章 满地稻浪计划
季婈要迈进院中的脚顿了一下,僵硬的改变方向,往后退一步。
她干笑着摆了摆手打招呼。
“呵呵,大家都在啊,那什么我突然想起还有事,就先不进去了哈。”
说罢,她转身就要跑。
身后的去路,不知何时站着个葛老,她差点迎面撞上。
“咳咳,乖徒儿要去哪啊?”葛老戏谑的问。
季婈的嘴角瞬间耷拉下来,看来大家是铁了心堵她呢!
她认怂的垂着脑袋,可怜巴巴的开口。
“我知道错了,肚子好饿啊。”
众人本想好好跟季婈说道说道,可一见季婈露出小可怜样,顿时心软起来。
明知道她装的成分多些……
“哎呀,婈丫头饿了,我去做饭。”谢大娘第一个妥协,迈着小脚往厨房倒腾。
谢老爹想了想,拉住葛老:“葛老哥,我突然很想下棋,咱去杀两局?”
葛老迷迷糊糊被扯走了。
寸刀抿了抿唇,转身喊上白面书生、猎虎、芊芊和艳子四人。
“你们跟我去练练过过招!”
白面书生、猎虎、芊芊和艳子:……
他们想起这两天,被迫和寸刀老大对招的日子。
怀疑老大拿他们,当人肉沙包来锤?
四人惊恐的摇头,求生欲极强的开口,声音贼齐。
“老大,我们不想练。”
寸刀冷哼一声,一本正经纠正:“不,你们想。”
说罢,提着白面书生走在前头,剩下三人,只好乖乖排着队,硬着头皮跟上。
谢显容看季婈劫后余生般,拍着心口,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她走到季婈身边,没好气的地伸出手指,用力戳在季婈额头上。
“看你下次还敢半夜出走,这两天我们半条命都吓没了。”
季婈捂着被戳红的额头,告饶的抱着谢显容手臂晃。
“好姐姐,我下次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吧。”
谢显容难得傲娇的抬抬下巴,冷哼。
“这次念你初犯,就不跟你计较了,再有下次,看我……”
她扬起手,作势要打季婈,却又舍不得,干脆在季婈白皙细腻的面颊上,掐了掐。
谁知还没用力,手就被人拿开。
谢显容回头一看,是绷着脸的谢显华。
得,又来一个护着季婈的!
她十分怀疑,季婈敢半夜出走,全是这群雷声大,雨点小的人惯出来的。
谢显容翻了翻白眼,心底吐槽弟弟一到季婈这,什么原则底线都等于无!
她扶着已经显怀的乔氏,拉着包氏,招呼谢大和谢二外带侄子侄女离开。
将空间留给谢显华和季婈二人。
季婈一看院中,只剩下谢显华和她两个人,有些不自在的干咳一声。
谢显华这人太会察言观色,她担心谢显华问她这两天的事情。
季婈正在胡思乱想时,蓦然谢显华的手,覆在她额头上,轻轻帮她揉着额头。
“下手没轻没重,额头都红了。”
谢显华的嗓音低沉,轻柔而温暖,如大提琴。
季婈不好意思的笑笑,谢显容戳她额头根本没用力,是她肌肤生得娇嫩,随便一碰,就能红起来。
她老老实实站着,任由谢显华帮她揉额头,心底不断思忖着,一会该怎么回答,谢显华的问题才好?
一盏茶功夫过去了。
季婈腿有点酸,她挪了挪脚,纳闷谢显华怎么还不提问?
又一盏茶功夫过去。
季婈浓密纤长,如蝶翼的眼睫颤了颤,悄悄抬眼看向,依旧帮她揉额头的谢显华。
只见谢显华剑眉微蹙,薄厚适中的唇紧抿,黝黑的眼底神情认真又专注。
谢显华本身底子长得拔尖,这段日子谢家的水源,季婈一直添加灵泉。
不知不觉,谢显华的相貌,更趋向完美。
爱美乃人之天性,季婈一时看迷了眼,一双眼睛水润干净,像只呆萌的兔子。
谢显华虽在帮季婈揉额头,心底却没平静过。
季婈离开后他焦灼担忧,再见时开心、庆幸和后怕,令他心情复杂。
他一直反复思忖,要不要问季婈,这几天去了哪里?做些什么?
可谢显华明白,若季婈不想瞒着,就不会独自一人悄悄夜半出行。
他叹息一声,决定不问了,季婈真想让他知道,总会说的。
谢显华停下帮季婈揉额头的动作,骤然撞上季婈看他的眸。
季婈的眸里,有欣赏和惊艳。
一时间,谢显华的心底泛起,甜蜜的微醺,再一次不要脸的感谢爹娘将他生得好。
要是不小心,长得像前头两个哥哥……
谢显华狠狠打了个激灵,脑海里的小人将影像拍飞,同时对季婈刨根问底的心淡了。
他深刻剖析内心,发觉想要了解季婈的事无巨细,是心底患得患失在作祟。
太弱,才没有安全感,他害怕失去季婈……
谢显华叹息一声:“明天我县试。”
季婈怔了怔,通过县试、府试两场考核的学子,才能被称作童生。
成为童生方有资格参加院试,成绩佼佼者才能成为秀才。
“那我明天去陪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