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坏摹�
骆璋眉头紧锁,须臾方开了口,“夫人,这几日你亲自看着青儿,勿要允她出门,我明日求见皇帝陛下将青儿的事与他说说。”
骆菀青见状急迫地就要张口说话,被骆璋抬手拦住,“青儿,莫要再执迷不悟,你爹爹也是男人,深知那梁家小儿的想法。如若他只是花心便罢了,可他眼里只有那小傻子,你就算拼死嫁过去,也会不得善终的。再说了,他梁家又不是皇亲国戚,你上赶着嫁过去,爹爹还觉得他家高攀了呢!爹爹这是为了你好!勿要再谈,听你爹安排就好!”
翌日,朱铨散朝后便在右顺门便殿召见了骆璋,骆璋简要汇报了洛河的公干后开门见山地提起了骆菀青的亲事。
“陛下,臣听得贱内提及太后娘娘预备让皇上给左都督与青儿赐婚,臣心下惶恐,便想向陛下确认确认。”骆璋满脸的恭敬与谄媚。
“唔……对,朕正要与爱卿说道说道。昨日朕去向太后娘娘请安时,听得母后说起过,说青儿心悦少泽得紧,急赤白脸地求母后寻朕给她赐婚呢,不知国公爷对这桩亲事作何感想呀?”
朱铨倒是乐见其成,毕竟自己不小心答应将齐韵让与梁禛,以致齐韵被那梁禛整日念叨着,自己也有点心烦。如今有点想反悔,直剌剌收回自己的话,还是有的不好意思,如若着能把骆菀青指给梁禛,倒是好事一桩了。只看骆璋怎么表态,朱铨转过头拿眼希冀地望着骆璋,等着骆璋拿主意。
骆璋冲朱铨深深一揖,“陛下……臣感念陛下隆恩,自是感激涕零,然……左都督……却是不大适合青儿……如若有其余人选,自是更好……”
“哦?左都督年轻有为,功勋卓著,亦相貌堂堂,国公爷缘何还瞧不上?纵观朝堂上下,能超过少泽之人,怕是不易寻。”梁禛也会被人嫌弃,这让朱铨颇有些意外。
“呃……禀陛下,老臣不是挑剔……只是……只是……”骆璋踯躅良久,仔细措辞,终于开了口,“老臣听说他要娶那齐家二姑娘……”
“哈哈!爱卿竟是担心此事!朕便明了告诉你罢,国公爷大可不必忧虑,那齐家二姑娘玉禅寺出家了,法号妙静。”
骆璋做出一副惊愕的表情,“齐姑娘无灾无难的,缘何出家?”
朱铨沉吟片刻,“齐韵欺君,她并无痴傻之症。”齐韵是自己的人,犯了什么错自然不能与外人道,便拿她装疯卖傻的事做幌子吧。
听得此言,骆璋倒真的被惊到了,原以为齐韵是因为痴傻被抛弃,没想到竟然是装傻——莫非齐韵是为了躲避进宫才如此装傻的?骆璋直觉自己不知觉间窥见并眼看就要卷入一场皇族们的爱情游戏中,不行!得赶紧打住!青儿也万不能涉入其中!
这皇帝对齐韵是什么态度一时半会也猜不出,如若这帝王依然对齐韵有意,自己贸然捅出齐韵与梁禛的关系,怕是要触了眼前这位佛的逆鳞。故而,对有些人来说,直接提醒他眼看着就会带绿帽,他可能还会恩将仇报,以怨报德……
深思熟虑后的骆璋决定在帝王面前将这顶眼看就要带上头的绿帽子捂得更紧些,他深深地一揖,“即便左都督不能娶那齐二姑娘了,臣亦以为不妥……”他迟疑片刻,“臣以为,左都督品德有亏……”
骆璋看着朱铨惊异的双目,继续说道,“左都督过于风流多情……臣与他一同云南公干时,便觉得他各处皆好,只这年少风流……青儿软弱,老臣怕她受委屈……”
朱铨讶异,心里虽然失望得紧,但也不好逼着人家把女儿嫁出去,好歹骆菀青也是自己的表外甥女,如若梁禛确实风流成性,的确不适合骆菀青了。朱铨和煦的笑着,拍拍骆璋的肩,“国公爷勿忧,朕再给你留意留意,定要给咱青儿寻个妥帖的相公。”
骆璋心下大定,朱铨、梁禛与齐韵的复杂关系可谓是一场一波三折的折子戏,也只有梁禛这种武疯子才敢玩得风生水起,咱们骆家躲远点就好了……
就在朱铨思虑着什么时候去那玉禅寺替母后求块佛牌时,他又在御花园“偶遇”了骆菀青。
“陛下……我爹爹……”
朱铨看她那幅失魂落魄的表情便猜到了她想说什么,“青儿,国公爷以为梁少泽不适合你,朕再替你寻个好的。”
“陛下!青儿只想要左都督……”骆菀青神情萎顿,显见得多日未曾休息好。
朱铨一口噎住,这骆菀青对梁禛可算是思之欲狂了,也不知看上那小子哪里了。转头又想起梁禛冲进乾清宫捣蒜般冲自己叩头求齐韵的画面,心里竟莫名的激愤。
“青儿,朕不能不顾乃父意愿肆意替你指婚。”朱铨住了口,只定定地看着骆菀青的脸,眼神中欲言又止。
听得此言,骆菀青眸光微闪,她激动地靠近朱铨,满脸兴奋。她急切地看进他的眼睛,“谢陛下恩典!青儿这便回家与父亲沟通……”
……
不得不说骆菀青在性格上亦是刚勇之极,为了能嫁与梁禛,也真是豁出去了。她与骆璋的沟通再次受阻,骆璋为骆菀青的执迷不悟而激愤,他一声令下将骆菀青禁足在了她自己的绣楼,没有骆璋的手令,谁也不许给骆菀青开门。
骆菀青只觉漫天的昏暗,自己看不见前路。父母激烈反对,自己遣了画鸢寻那梁禛也寻不得,那厮自从回了京后便一直躲着自己,送信不回,派人带话不见,活生生一副老死再不相往来的架势。
骆菀青终日以泪洗面,回想起以往与梁禛相处的点点滴滴,以往有多甜蜜,如今便有多残酷,每一帧都无不在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与痴心妄想。
这一日,蒋三娘来到绣楼给骆菀青送糕饼,打开门锁后,发现门依旧打不开,使劲推了推,才发现房门已从内里锁住了。蒋三娘心下咯噔一声,暗道不好,她拼命拍门呼唤女儿的名字,一面招呼丫鬟赶紧去找个小厮来破门。
一名身材魁实的护院被拉了过来,他一脚将木门踢了个粉碎,蒋三娘风风火火地冲进了门,发现屋内空无一人,花窗大开,走进一看,一条用裁剪成条的床褥做成的绳索自窗口蜿蜒而下,直至屋后的花园……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有人放大招
☆、逼婚
安远侯梁府今日可算出尽风头; 交通自两条街外便堵住了,因为骆菀青奔来梁府求收留……
今日有朝会; 梁家的男人都不在府上,一大早梁府的管家梁薪便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梁府上房,“大奶奶; 府外来了一名姑娘,自称是豫国公府的小姐,她来咱们府……寻人……”
“什么?谁?又要寻谁?”安远侯夫人有点懵。
“回大奶奶,豫国公爷骆府的小姐; 骆菀青往咱们府上来; 想寻二少爷,此刻她人正在府门口候着。”
“骆菀青!”安远侯夫人崔氏振奋了; 她还记得蒋太后推荐给自己的国公爷家的小姐可不就是唤做骆菀青的!
“骆小姐为何事寻禛儿?”
“这个……小的便不知了……”梁薪一脸古怪,思虑再三又低声开了口,“听说……听说……骆小姐说二少爷老躲她; 她便亲自来府上寻咱二少爷的……”
崔氏瞪大了眼睛; 惊讶不已; 她猛然想起汀烟说过,梁禛赴云南公干时曾一度与骆菀青走得颇近,大家都以为二人皆互相钦慕时; 却不知什么原因又恍若路人。崔氏喜上眉梢,原来二人是真的有沟桥的呢!许是有了矛盾,自家儿子甩了姑娘冷脸子,如今骆家姑娘熬不住了; 便自己寻了来。
“梁薪,赶紧的,将骆姑娘迎进来!”崔氏迫不及待地向老管家下达着命令。
骆菀青是一个人来的,金钗散乱,衣饰不整,形容颇为憔悴。甫一进门便向崔氏深深地道个万福,“菀青拜见安远侯夫人。”
“骆姑娘稀客,难得来咱府上,快些进来吧……”崔氏心中虽疑窦丛生,依旧热情满满地将骆菀青迎进了屋。
待至花厅落了座,骆菀青早忍不住热泪盈眶,跪倒在崔氏面前,“侯夫人,菀青心里苦哇……今日才会忍不住偷偷跑来梁府寻求夫人的帮助……”
崔氏心中亦激荡,赶紧上前一步扶起骆菀青,紧紧握住她柔若无骨的素手,“孩子啊,莫要悲伤,且与我说说,怎生如此委屈了……”
“夫人……”骆菀青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捏着罗帕抽泣了许久,“夫人或许不知,青儿与少泽……也曾互相钦慕过,但世事难料,少泽终是弃了青儿选了那齐家小姐。本来此事菀青已无立场再指摘少泽的选择,可他以往对菀青亦有承诺,因为他的承诺,家父与菀青在云南亦对他鼎力相助,可为何返京之后便再不提起?家父磊落,不提便不提罢,本也不是图他回报才助力于他。可菀青不同,菀青投入的可是感情,怎能说收回便收回?如今竟然想寻他一问亦寻不到了……”
骆菀青小心思多,她只说梁禛有承诺与她,却绝口不提那承诺是什么。可这话听在崔氏耳朵里却是自家儿子承诺过人姑娘要娶她,骗得姑娘芳心尽付,回京后却敢做不敢当,拍屁股溜了!
崔氏当下便恨得牙痒痒,豫国公府,多好的亲事啊!傻儿子明摆着好姑娘不娶,非要与那皇家的玩物纠缠不休!
崔氏越发觉得骆菀青温婉又善良了,比那装疯卖傻的齐韵不知强了多少倍!心中一个激动,便将骆菀青揽入了自己怀里,“骆姑娘莫忧,禛儿上朝去了,午时便回。你莫怕,待禛儿回府,我便唤他过来,骆姑娘安心在这儿吃些果子罢!”
骆菀青见崔氏待自己如此热情,心下大定,便羞涩地点点头,恭恭敬敬道谢后复又落座,只小口抿着茶,飞红了双颊。崔氏见状,心中愈发喜欢这个姑娘,虽然她一个姑娘家冒冒失失便跑来男子家,有些惊世骇俗,但这不也正是证明了她心中有禛儿吗?可不像那姓齐的,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拿禛儿只当备胎。
可惜崔氏并未能高兴多久,便等来了骆菀青的母亲蒋氏,蒋氏面色惨白,她只觉天昏地暗,呼吸不能,自家女儿为何如此不要脸皮的跑去男人家中求人家要了自己,这让国公府的脸皮往哪里挂!这丫头日后还想不想嫁人了?!
蒋三娘一来到梁府便浩浩荡荡地领着一干仆妇要拖着女儿回家,骆菀青不依,死命抠住梁府大门上的门钉非要留下来,她还没见着梁禛呢。蒋三娘大怒,不再顾忌脸面不脸面的问题,当着梁家众人及大街上围观看客的面挥手便给了骆菀青一个响亮的耳光,清脆的耳光声甚至惊走了路边一只凄惶的野猫。
自骆菀青记事起蒋三娘便从来未有打过骆菀青,今日也是气得狠了,蒋三娘口不能言,只扯着自家女儿的袖子,浑身上下抖若筛糠。
崔氏惊呆了,看见骆菀青挨了母亲一巴掌才突然想起自己是主人。蹭地冲出门外,两步窜至骆菀青身边,紧紧搂住骆菀青便往自己身后带,“国公夫人息怒!国公夫人息怒!孩子还小,可别把她吓着了!青儿只是来梁府寻我这老婆子说说话,国公夫人万莫误会啊!”
蒋三娘冷哼一声,“侯夫人且让开,今日我非打死这个不要脸不要皮的贱女人不可!”
崔氏一听,将骆菀青抱得更紧了,她惊恐地大喊,“国公夫人手下留情啊!青儿如此贤淑良善,我安远侯府求之不得啊!两日前臣妾专程进宫拜见了太后,还向太后娘娘专门求过青儿,让太后娘娘能助力咱梁家周旋周旋。咱梁府虽只是普通人家,国公夫人或许瞧不上眼,但我梁家喜爱和期盼青儿的心却是发自肺腑的!还望国公夫人怜惜,成全!”
蒋三娘呆愣,什么?自家女儿什么时候便已经与梁小贼的母亲都沟通好了?不知不觉间这二八闺秀便已经自己安排好了自己的终身了?如此能耐,还要我们豫国公府作甚?还要父母双亲作甚?!
蒋三娘气得只想一头碰死自己,怎么养出个如此不知好歹的女儿哦!真真白养了她十六年啊!蒋三娘想起自家夫君描述的梁禛那些恣意妄为的纨绔行径,只觉悲哀又绝望,她浑身脱力,全然忘记现在正在大街边上,扑通一声瘫坐在地,毫无形象地大哭起来。
骆菀青亦紧张至极,精神已至崩溃边缘,见母亲在大街上便如此绝望的号哭,脑中那一直紧绷的弦也铮然断裂,她满面泪痕,口中呐呐,“女儿不孝……女儿对不住母亲……女儿不孝……对不住母亲……”
不及众人回过神来,骆菀青猛然转身,直直朝梁府门口一座威风凛凛的石狮扑去。崔氏心中一凉,脑中空白一片,就要瘫软在地,石狮旁突然出现一只纯黑丝绒皂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