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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我要罗成带我出去玩!相公不在家,韵儿实在太寂寞……”齐韵扯了扯自己的寝衣,让它更松开些,只虚虚的笼在身上。她倏的扑出床幔,紧紧搂住梁禛的腰,“相公快些答应奴!”她寝衣松散,露出大半个雪白滑腻的香肩,烟紫色的肚兜全然露出,紧紧裹住胸前丰盈,颤颤巍巍,因着她的动作,似乎已然包不住,便要从侧旁溢漏些出来……梁禛只觉脑袋里嗡嗡作响,目光落在那肚兜上,犹如扑上糖的蜂儿,怎么扯都不走,这几日都干看不能吃,他早已犹如暴晒了几日的干柴,一点就会着!
今日事务重大,此时就得去布置了,梁禛搓搓自己的脸,强迫自己的大脑清醒过来,“韵儿莫闹,你且待在屋里,今日你相公事忙,待忙过了,相公带你回京,好好陪你!”他反手讲齐韵从腰上扯下来,一手抓住她的胳膊,一手捉住她的纤腰,张嘴咬住她檀口,狠狠吸了几口,转身便要走。
齐韵哪肯罢休,今日她是非要出去不可的,抬手箍紧梁禛的脖子,从背后一口咬住梁禛的一只耳朵,“奴被关太久了,你倒是天天出门不觉得闷,相公快些答应奴……奴让罗成跟着就行……相公快些答应……唔……”
梁禛只觉耳朵一热,被湿热的丁香小舌扫过的耳垂、耳廓瞬时闪过一阵酥麻,酥麻又瞬间放大,通过全身。整个人都仿佛被施了定身咒,欲望从腰腹开始,极速向全身游走,脐下三寸之地犹盛。他猛然转身,将齐韵压在身下,张口堵住她的嘴,大手伸向她腰间的丝绦,目的昭然若揭。
齐韵暗道不好,他还没答应让自己出门呢!她急剧的扭动起来,嘴因为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因着她的挣扎,梁禛愈发难耐,只觉自己马上就要热胀而亡了,他三下五除二扯下齐韵的亵裤,便直起身来解自己的。因已然穿好出门的行头,解起来要麻烦许多,就在梁禛火急火燎的忙活时,只觉腿上一阵刺痛,原是齐韵狠狠掐了他一把。但见齐韵衣衫凌乱,上身硕果仅存的烟紫色小肚兜摇摇欲坠,下身已然空无一物,一方小毯被齐韵的小手抓着,勉力遮挡住身子。丰肌弱骨,秀发缱绻缠绵,因着薄汗,丝丝贴紧胭红的面颊,她咬着红唇,皱着眉头,泫然欲泣,我见犹怜……
梁禛突然觉得自己直如禽兽,眼下有要事在身尚能兽性大发。且齐韵才被自己吓过一遭,自己的那次鲁莽行事已然给齐韵留下了不小的阴影,自己居然还不吸取教训……忙挥去脑中不合时宜的旖旎念头,低声下气便要来哄。
“相公只顾自己快活,也不管韵儿有多难受!韵儿就是相公豢养的猫,只要活着逗主人开心就成了,旁的一律不必考虑!”齐韵借题发挥,捂住脸呜呜哭了起来,梁禛心中难受之极,只觉自己所为非人!忙陪着小心,放低姿态,轻言细语哄道,“韵儿莫哭,为夫让罗成陪你出门,韵儿想买什么便买什么,想玩什么便玩什么,这下可好?”
齐韵大喜,终不负自己一番折腾啊!差一点就绷不住了!还好梁禛人性未灭,关键时刻被自己一爪挠醒了。虽然她心中欢愉,面上依旧凄凄惨惨,勉力扯了一个笑,算是原谅了梁禛。梁禛心下略安,满怀歉意的翻出适才被自己扯下的衣衫,要亲自为她重新穿好,齐韵摆手示意他快走,她自己来就行。梁禛低头吻吻她额发,不敢再做停留,拔步快走离开了房间。
齐韵一颗心终于落下了,这次尤为惊险,差一点就被吃干抹净。赶紧起床梳洗,今日事务重要,切莫拖延误了翊哥儿性命。
☆、营救
齐韵早间洗簌完毕,给自己梳了个男子的发髻,扣上白玉发冠,再挑了件月白色流云纹滚边遥郏渑渖衔迳缫饨崴刻校帜谜凵龋隽烁鲷骠嫔倌昀傻淖鞍纭>抵械淖约好嫒绻谟瘢味嗲椋瓷先ビ⒖〖耍∑朐涎ё攀毕碌姆缌髂凶右凰φ凵龋闷鹋劢潜愠隽嗣拧�
今日的行动计划倒是颇费了一番脑筋,她想半路偶遇朱成翊以便截住他,但朱成翊搬了藏身地,开封城如此之大,此等想法无异于痴人说梦。她想找梁禛,很明显没有人会告诉她梁禛在哪里。自己手边没有得力的小厮,甚至真正属于自己的丫鬟都没有,监视自己的倒是一大堆。
不得已,一大早她便去了开封城最大的茶楼,以期能了解到点王锵的生活轨迹。茶楼里有人说书,一名留着山羊胡子的小老头举着折扇,拿着醒木说得唾沫横飞。她并未像其他贵人那样要个雅间,而是挤在一堆贩夫走卒中听得津津有味。
“陈四儿,今日再去揽春院?昨晚的姑娘可得你心?”身旁有人戏谑的调笑。
“尚可,只不知晴初姑娘今晚会否唱曲?”另一个充满渴望的男声在耳畔响起。
“得了吧,晴初姑娘前日就放了话,今夜她家大东家要来院馆,今夜她是不会出来的。”戏谑男人笃定的回复。
“哎,这晴初想勾搭王三郎很久了罢?真要看得上她,也不会等到现在了,青楼女子尔,竟如此不自知。”那渴望的男声显见得是被刺激了,口不择言开始人身攻击。
齐韵敏锐的捕捉到了王三郎这个关键词,只不知此王三郎是否自己要寻的王三郎……心随意动,齐韵刷的拉开折扇,故作风流的晃晃扇,扭头对自己身后两位正在谈论男人私房话的二位扬了扬眉,“兄台难道不知青楼女子更为多情?入幕之宾多如过江之鲫,却无一人知心,越是如此,便会越渴望真爱,兄台所言之王三郎估计乃中原才俊?才会引得晴初倾心痴慕。此王三郎亦不过晴初姑娘执念之寄托,一旦真正接近或得到了,晴初姑娘一定还会失望并继续寻求真爱。兄台亦勿要嫉妒人王三郎啊,指不定晴初姑娘的下一个寄托就是兄台您了……”言罢便用手中折扇遮了嘴,吃吃笑起来,脸上还挂着男人间常有的“你懂的”表情。
罗成看直了眼,这是京城首辅之女,在这样的茶馆跟陌生的男人谈论一名青楼女子,还如此怡然自得,齐韵的口味果然不是一般的重!他在心里默默的鄙视了梁禛一番,真没想到自己的顶头上司口味亦如此清奇!
那位被唤作陈四的男子晃晃头,朝齐韵道,“哈哈,谢小兄弟吉言啊!不过在下并不指望能成为晴初姑娘的寄托。那王三郎乃青龙会大当家,不只是才俊,更是名动中原啊!我等凡夫俗子岂能与之并论……”
齐韵按耐下心中狂喜,得了!寻得了!面上更是不显,“王三郎既为晴初姑娘的东家,近水楼台先得月亦是常理。但王三郎如此风清朗月定然非晴初姑娘之良人,只这王三郎亦常去揽春院?怨不得晴初姑娘如此痴缠。”
“非也,非也,王三郎甚少去青龙会自家的花楼,许是今夜王三郎要接待客人才去的罢,毕竟揽春院乃开封最大最有特色的花楼了。对了,小兄弟看上去年纪轻轻,亦是花楼常客?”旁边的戏谑兄凑过脑袋来说笑。
旁边的罗成实在听不下去了,一个女人跟一群男人讨论狎妓做甚?他一个箭步上前,朗声道,“公子,时辰已不早,公子该回府念书了,晚了老爷又该骂了。”言罢便闭了嘴,木然的立在一旁。
“……”齐韵开口待要回答戏谑兄的话,便被罗成打断,心下不虞,得想办法摆脱这帮子鹰犬才行……她默了默,抬手向二位与自己聊天的男人揖了揖,道了别,转身随罗成离开了茶楼。
离开茶楼后,齐韵便在罗成及十数位“鹰犬“的陪同下老老实实地逛街。齐韵从上午一直逛到傍晚,除了用膳,剩余时间都在赶路。从城南走到城北,再从城西走到城东,一日下来,齐韵一行人倒是把开封城像犁地一般细细筛过了一便。齐韵也不下车,只一直看着车外,遇见想买的东西,就让罗成去买,自己则留在车上。
罗成觉得今日的齐韵特奇怪,既不像大多数姑娘那样享受挑选的乐趣,也不像大家闺秀那样热爱美丽的东西。齐韵买的东西从农家的装水葫芦到金钗玉饰,应有尽有包罗万象。一路上除了表情严肃的招呼自己去买什么外,一声都不吭。一日下来,收获倒也颇丰,吃的、用的、玩的塞满了一马车,齐韵自己都快没地方坐了。
一行人在酒楼用过晚膳后,齐韵凑到罗成身边,神秘兮兮地问他,“千户大人累了一天,可要松快松快?”
罗成哑然,这女人什么意思?齐韵并不指望他回答,继续故作高深的说道,“今日我细细捋了一遍开封的景致,最值得称道的当属东边的花街……”看着罗成越睁越大的双眼,齐韵饶是再厚脸皮也觉得尴尬无比,“我想去看看!”她简明扼要的道出了主题,然后满怀期待地望着罗成……
揽春院位于开封城东部花街的当中位置,朱成翊与白音等人做了行脚商人装扮,统一着青袍笠帽,赶了两架青帏马车,傍晚便往城东赶。白音深知此次会面非同小可,他与特木尔率数十余名羽林卫军士随朱成翊同行,巴拉率一队暗中相随。待得抵达揽春院后,巴拉将率队于院外暗中警戒,吴怀起则带一队于城东一带逡巡,如有不妥,及时来告。朱成翊此次出行并未再乘马车,而是扮做了随从,跟在了马车后。一行人行至城东便分作了两队,依计分头从行事。
朱成翊进得院馆,但见佳木茏葱,奇花烂漫,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泻于石隙之下。再进数步,渐向北边,平坦宽豁,两边飞楼插空,雕甍绣槛,皆隐于山坳树杪之间。这哪是什么青楼妓馆,分明就是典秀雅致的书院、会所。将妓馆做的如此雅致,也就王锵此种风流之人才能做得出了。
两名小丫鬟上前,迎了朱成翊一行,便向院馆北楼走去。待行至一座雕梁画栋的五层高楼前,便止了步。飞檐斗拱,碧瓦朱甍,正红色朱漆大门顶端悬挂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揽香阁”,看来今夜便是在此地会面了。
揽香阁外六名彪形大汉分立两边,一名引路丫鬟抬步上前,行至中间一人跟前,于怀中掏出一枚玉牌,递与那人。大汉验过玉牌,挥手示意众人让开通道,便要引朱成翊一行入内。白音颔首,示意下属留下六人与此间看守的大汉一同守于揽香阁外,余下众人则随行入内。
入得阁内,但见堂内正中一具鎏金彩绘漆插屏,中心绘一谷纹圆璧,周围环绕几何形方连纹,边缘鎏金,以多色油彩绘云纹和龙纹。一条游龙飞舞于长空之中,昂首张口,腾云遣雾,体态轻盈矫健,神气又生动。
转过插屏,王锵一袭白衣笑的恣意,许是猜到了朱成翊定不会拒绝自己,举手投足间已然带了战友间的亲昵,“睿之兄总算来了,小可等的都不耐烦了,睿之兄请……”
王锵单手一引,身后依然空无一物,却惊现一方向下的道口!王锵见朱成翊一行面露异色,遂躬身解释,“锦衣卫已然于开封城滞留多日,且目的不明,小可差人多方打探皆无果,唯恐今日会面之事遭锦衣卫破坏,故而定于楼下密室与睿之兄相商。因此密室配有暗道,可直通前院花楼……”
白音了然,为避免出现意外,王锵安排在配有暗道的密室商谈,如有意外可迅速退至人员繁杂的花楼。花楼为青楼女子接待男客的地方,人员混杂,易于逃脱。
此安排甚是周全,白音点点头,转身托王锵安排部下带领数名羽林军士前往密道出口处布防,安排妥帖后,一行人才继续向下,进入了密室。
进到密室内,才知道这密室有多大,这是一个足以容纳数百人的大殿。大殿由纯白色大理石建造,穹顶上缀以玛瑙、晶石,巍峨的石柱底雕刻着盘龙,重重帷幔低垂,如玉的石墙上配以灼灼的黄铜烛台,整个殿室流光溢彩。大殿正中石墙上挂着紫檀木镶金横匾一块,上书“碧宇藏龙”,匾额下悬挂一面绣有青龙盘踞的大旗。
待二人安坐,婢女送来茶水、点心,王锵开门见山,“对小可的建议,已然过了三日,睿之公子作何感想?”
朱成翊抿了口茶,“如兄台能应下三件事,翊无有不可。”
王锵挑眉,小皇帝还能挑三拣四,甚是有趣,“睿之公子但讲无妨。”
朱成翊沉吟片刻,“第一件,不可干涉我及羽林卫行为。第二件,皇家利益汝不可染。第三件,兄台行你我目标之事,不可瞒我。如兄台应承此三件事,翊愿为王兄愿望之达成尽绵薄之力。”
王锵默然,第一件,小皇帝想来去自由,怕被人做了傀儡,这种事情纯粹就是武力决定一切,嘴巴上的话也就听听而已,答应也无妨。第二件,小皇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