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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很快在屋里的桌旁坐下,桌上还摆着慕九月还没有吃完的早餐。
“月儿,你先吃饱再说。”姚梓其看到女儿连早餐都还没有吃完,担心她饿着,让她先吃早餐。
秦紫莜听到他的称呼,抬手又往他身上打去。
“你又发什么疯?”姚梓其那个气啊,伸手抓着她的手腕,怒声质问。
“你叫她叫得那么亲热,还问我发什么疯?”秦紫莜气疯了,他还没有如此亲热地叫过她。
慕九月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对外面道:“知秋,给我送盆热水进来。”
“月月。”罗清羽看看秦紫莜,伸手握着慕九月的手。
这位夫人是个冲动型的性子,被她知道了真相,只怕全世界离知道也不晚了。
姚梓其也不赞同地看着她:“月儿,此事要不得!”
慕九月淡淡道:“我说了,你不想让我插手,那你自己就要将事情处理好,而不是让她闹到我面前来。”
“今天她能来闹一次,明天,后天,天天来闹,只会暴露得更快。”
“……你休要嚣张!”秦紫莜很想骂两句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种排斥,似乎她那样骂了后,一定会后悔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莫名其妙,但真的,令她很不舒服。
“你闭嘴!”姚梓其冲她吼道。
秦紫莜倔强地咬着唇瓣,死死地瞪着他。
没有什么比男人的态度更伤她的。
知秋很快送了一盆热水进来,犹豫着是留下来伺候还是退出去。
罗清羽摆手让她退出去,他亲自拧洗毛巾。
慕九月往水中滴入两滴药液,很快,她脸上的易容就被洗开,露出她的真颜。
秦紫莜定定地看着慕九月那张酷似姚梓其的容颜,心态再次崩了。
“好啊,姚梓其,你竟然在外面生养了这么大的女儿,你,你竟然那么早就在外面养了女人,你这个负心汉!”
这回的她更疯狂,直接扑上来,双手往姚梓其的脸上抓去。
慕九月呆了呆,这怎么与她想的不一样?
这老娘的脑回路……
好吧,换成是她,自己生的女儿在身边,老公身边又出现另外一个女儿,都会有那样的心情吧?
这回,她倒是没有急着开口,而是看着姚梓其被打得狼狈的样子。
姚梓其紧紧地抓着秦紫莜的双手,是真的狼狈。
刚才他想打人,女儿说不能家暴。
现在倒好,他被家暴了,女儿却什么话也不说了。
“你就不能安静下来听听是怎么回事吗?”姚梓其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怎么就遇上这样一个女人?
“你在外面连女儿都这么大了,还要我安静下来听你解释?听你怎么编故事来骗我?”
秦紫莜心里那个气啊,她还一直以为,他在边境都是自己一个人。
却没有想到,竟然连女儿都这么大了。
她的双手被抓住不能打,干脆凑过去,张嘴就往他的手上咬去。
“嘶!你这个疯女人!你放开。”如果不是慕九月夫妻就在旁边,还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真的会打人。
“月儿,你说不能家暴的。”他都快疯了,关键女儿女婿还在旁边看得,似乎很开心?
“相公,怎么办?”慕九月的表情其实是一言难尽的,早在前世的时候,她就知道女人发起疯来的时候绝对恐怖。
但亲眼见识,还是这具身体的亲生父母,在她面前上演打架,她的表情就有些,一言难尽。
“男人嘛,皮粗肉厚,挨两下打也不会少块肉。”罗清羽风轻云淡地开口,还好心情地给慕九月布菜:“月月,菜快凉了,你先吃好。”
姚梓其的表情僵住,连秦紫莜的表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姚梓其知道女儿不会帮自己了,只好动用内力,将秦紫莜震开。
“你这个疯子!你就不能听人好好说的吗?外人随便说两句你就跑来闹,我的话你就不听?那我给你一纸休书,你去和别人过好了。”
“你想要我给你在外面的野女人腾地儿?想都别想!”秦紫莜放开他,嘴角竟然还带了一丝血迹,显得更凶狠诡异。
“相公,还真没少块肉呢。”慕九月睨了一眼,扯了扯嘴角。
姚梓其嘴角直抽抽,瞪着秦紫莜怒吼,但声音却压低了很多。
“你不是说对她心生亲近之感,还想认她当干女儿吗?你自己为什么不好好想想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对唅月你生不起亲近之感,却对一个刚见面的女子心生亲近之感?”
秦紫莜微愣,抬头定定地看着慕九月那张与姚梓其相似的面容,脑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
“你……你的意思……”她的嘴唇哆嗦起来,虽然她平时表现得满不在乎,但女儿不与自己亲近,那是她心底的痛。
现在,他们这话,是什么意思?
姚梓其甩开她的手,却没有再说话,让她自己去想。
慕九月也是淡定地吃着粥,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秦紫莜看看慕九月,又看看姚梓其,再想想姚唅月,一个荒唐的念头升起……
第374章 母女相认
“你,你前几天问我,说是什么时候发现与月儿不亲近的,莫非是,是……”
她满脸的不敢置信,指指慕九月,忽然又紧紧地抓着姚梓其的手臂。
“相公,你告诉我,这个,才是我们的女儿,对不对?”
姚梓其无奈而叹,但最后,他还是看着她:“到现在你还反应不过来吗?我只有一个女儿。”
“相公,你,你真的没有在外面养女人?”秦紫莜的表情转为惊喜,关注点瞬间又不一样了。
姚梓其已经不愿意理会她了,别过头去。
秦紫莜却开始兴奋起来,随后她看向慕九月,站起来扑过去:“月儿,娘的……”
姚梓其猛然站起来拉住她捂着她的嘴:“你给我闭嘴。”
叫这么大声,是怕所有人都不知道吗?
秦紫莜看着慕九月,双眼里直冒小星星,嘴里嗯嗯地叫着,如果不是被姚梓其拖回座位上坐下,她准得扑过去。
“你是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姚梓其低吼一声。
秦紫莜冷静下来,抬手抹了一眼眼泪,却没有掰开他的大手,还伸舌头舔了他的手一下。
姚梓其狠狠瞪了她一眼,收回大手,又不敢让女儿女婿发现那点小秘密,只好赶紧放下手,再……
搓搓手心,刚才那柔软的触感,竟然还那么清晰地刺激着他的感官。
“月儿。”秦紫莜现在顾不得他了,眼巴巴地看着慕九月,刚才一直强忍着没有落的眼泪,此时像决堤的河水一样哇哇往外流。
“我就说为什么那天见到你的时候,总想与你亲近,原来,原来这才是母女连心啊。”
“月儿,这十几年,你是怎么过的?是不是很辛苦,很累?有没有想爹娘?”
“都是娘的错,是娘的错。”
慕九月深呼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姚梓其:“要不,你先把她安慰下来?”
秦紫莜这哭功,她罩不住。
“你闭嘴!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你以后就当什么也不知道。”姚梓其的安慰就是低吼。
秦紫莜顿了下,慢慢冷静下来。
她是有些冲动,也很任性,但她也是出身皇家,很快也明白了这其中的弯弯道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的亲生女儿在外面,嫁进宫里的那个肯定是假女儿了。
姚梓其没好气地哼道:“我还想问你怎么回事呢。”
秦紫莜不敢说话了,然后看向慕九月,眼底有激动有懊悔,自己为别人养了十多年的女儿,自己的女儿却在外面受苦受罪。
“你今天是怎么会跑来这里的?”慕九月这才淡淡开口,似乎对面的不是她的亲生母亲。
秦紫莜微怔,随后回想起昨天的一幕,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被人当枪使了?
姚梓其的脸色也很难看,秦紫莜被当枪使是固然有错,但水红敢在他的头上动土,这件事他绝对不能原谅。
“月儿,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会处理好的。”他哑声说道。
慕九月抬头看看他,又看看秦紫莜,也很快明白了什么。
“女人?那还是让她出马吧。”
看姚梓其的表情,应该是这别院里的女人,都与他那些兵有关系,他来处理,未必能处理得好。
但秦紫莜就不一样了。
她不但是将军夫人,更是公主出身,拿她当枪使,就要做好承受的准备。
“月儿你放心,这件事娘肯定能办好。”秦紫莜连忙应声,就准备站起来冲出去。
“那个女人在哪里?”她看向姚梓其,很平静地问道。
“如果没有猜错,肯定在外面哪个角落里,等着看你的热闹呢。”慕九月凉凉地回道。
秦紫莜身形僵了一下,大步往外面走去。
慕九月没有跟着去看热闹,以秦紫莜的性格,那个什么水红肯定讨不了好。
她看向姚梓其,挑眉道:“你不去看看?万一把人打坏了……”
“丫头!”姚梓其无奈地板着脸:“有些话说不得。”
“切。”慕九月撇嘴,吃了七八分饱她就放下碗筷。
“相公,你昨天说还有什么事的?”她记得她睡得朦胧的时候,罗清羽当时回来,说等她睡够了再说的。
罗清羽看看姚梓其,倒也没有瞒着他的意思。
“我们的人查到,穆太妃在十九年前,曾经产下一女。”
“什么?”慕九月还没有说什么,姚梓其先惊呼起来。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吗?不是说当年她入宫迟,还没被宠幸吗?那么年轻,自己生个孩子怎么了?”
慕九月倒是不怎么惊讶,宫里的腌渍之事其实是最多的,穆太妃那么年轻,肯定会耐不住寂寞,半点也不奇怪。
罗清羽轻轻道:“关键是,她那个孩子的年龄,与你差不多。”
慕九月微怔,看向罗清羽,她刚才听得不是很清楚呢。
“对,十九年前,应该是与你差不多大。那个证人的精神有些失常,我已经让楚公子给他看了,如果他不行,只怕还得要月月出手。”
那个证人非常重要,是揭穿穆太妃的关键人物,不容有失。
“所以说,宫里那个姚唅月,应该是穆太妃的女儿了?”
姚梓其微微点头:“不无可能,姚唅月嫁进宫的这两年,与她就走得最近。”
姚梓其虽然不在京中,但回来也打听了一些事情,所以他才会锁定穆家。
“穆太妃表示,自己无儿无女,与太子妃心生亲近之感,太子妃对她也很依赖。”
“相反,对于自己的姥姥拟太妃,她却不怎么亲近。”
“这么说起来是实锤了。”
慕九月点头,用自己与野男人生的私生女,替换了她的人生嫁进东宫去享福,这个女人还真是打的好主意。
“事情只怕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我总感觉穆家的背后还有人。”
罗清羽轻轻开口,穆家的目标,只怕不仅仅是一个皇后之位。
“穆太妃为什么可以留在宫中?穆家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皇上不可能没有听说过,却一直没有动作,这其中,又隐藏了什么?”
姚梓其紧紧地攥紧大手,双眼黑沉得仿似星辰大海。
他多年不在京里,根本就不知道,真正危险的不是边境,而是,京城。
第375章 谁的错
慕九月微微沉吟,她这段时间查看了很多传承,加上那些鬼胎的事情,觉得什么都有可能。
“我与姚唅月之间有着某种联系,穆家的背后,肯定还有一个高人。”
桃梓其与罗清羽同时一惊,连忙问道:“什么联系?”
什么高人,他们此时不关心,他们关心的是慕九月所说的这个联系,对她会不会有伤害?
“你们有听说过借运之事吗?难道你们就不好奇,他们既然将我换出去了,难道就不怕有一天会暴露,而将我灭口吗?”
慕九月淡淡地说道:“但我的童年虽然过得不好,却一直没有死,为什么?”
“对方需要借助的我运势,只有我过得越惨,对方才能过得更舒心。”
“一切,应该是从我嫁与相公后出现了改变。”
她没有说自己穿越的事情,不过,自己穿越来的时候,也正是进罗家门的时候,说是从那时候开始改变也说得过去。
罗清羽与姚梓其相视一眼,同时低呼:“借运?”
这样的事情说起来玄乎其乎,如果是以前,他们根本就不会相信。
但现在,一切似乎都能说通了。
“可恶!”姚梓其紧紧地攥着拳头,把他的女儿送出去虐待,以供她的女儿窃运,太可恶了。
“所以,这些事情急不得,我们要慢慢来,先让穆家自乱阵脚,露出马脚,我们才能将事情一点点剥开。”
“姑母,你太厉害了。”外面传来秦夜陌狗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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