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七零农场家属院日常-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口渴吗?”郝少东盯了一眼她抿唇的动作。
  “嗯。”陈叶云又抿了抿,刚说完便见到郝少东把自己的军用水壶拧开了盖子递到跟前,她顺手接过,仰头灌了一大口。
  水这会儿温凉,正适合解渴,就是入口后唇齿间像是有股酒味。
  “这壶装过白酒吗?”
  郝少东想起来,昨晚确实打了白酒喝,他过得糙,白酒喝完就直接打白开水接着用,壶里难免留下些散不去的酒味。
  “味道很大?”
  “还好。”陈叶云把水壶还给他,回味着甘甜的水味,“这儿的水还带着股甜味呢。”
  “用山里的泉水煮的。”
  鲜红的嘴唇有了清泉水的滋润重新焕发了生机,陈叶云这才正了身打量自己二十多天未见的丈夫。
  郝少东明显糙了不少,头发长长了,冒头的胡茬也没功夫理,至于身上的衣裳是当时离家时装进行囊袋的,这会儿不知道穿著作业了多久,瞧着是饱经风霜。
  怪不得他当时说要挑几件平常不穿的衣裳,合着是太糟践衣裳了。
  “你什么时候成卫生所医生了?”郝少东更好奇,自己媳妇儿趁自己离家这么些日子就大变样了。
  背着个医用木箱到处给人看病,瞧着是有模有样的,像那么回事儿。
  “卫生所刘医生不干了,李队长要找人,就让我跟着学来试试。”
  “你这些天都在卫生所跟着周医生学?”
  “嗯,晚上还跟着大军和玲玲一起看书,他们看课本,我看医学书。”
  “挺好。”
  “不跟你说了,我得回去接着忙了。”陈叶云一心惦记着看病,跟自己男人叙旧的事儿也得靠边站。
  “哎。”刚说了一分钟话,这人就要跑了?郝少东拉住她胳膊,将人拽回来,“陈医生,我也有病要看。”
  听到这话,陈叶云又站定,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番,“你哪儿不舒服?”
  郝少东也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这会儿总不能把衣裳脱了让看肩膀吧?他抬手找了找,真让他找到一处伤口,右手手肘破了皮,露出猩红的肉。
  “呀,你怎么不早说。”陈叶云忙跑回药箱旁,拿了个小瓶,一根医用棉签和一圈纱布回来。
  瓶里装着紫色的药水,她用棉签蘸了蘸了,白色棉签瞬间变了色,再往伤口上擦拭,皮肤也连带着染上紫色。
  陈叶云左手抓住他胳膊,往日指定就该有些害羞了,可这阵子给人上药包扎习惯了,抓着谁的手都是医生心态,心无杂念。
  “痛吗?”今天给几个小孩子看了病,她总得这么问问,跟哄小孩似的。
  这点根本不算什么,郝少东摇摇头,没什么感觉。
  “好了,注意着别沾水。”
  郝少东手肘被缠上了一圈纱布,他活动了几下,倒不影响。
  “郝连长。”士兵小张远远看着自己连长正跟陈医生说话,也蹿过来,“陈医生好。”
  “你好。”
  “郝连长,朱连长找你有事儿。”
  “嗯,那我先过去。”郝少东跟陈叶云交待一声正准备迈步走,却听到小张再次开口。
  “陈医生,你辛苦了,这是山里的果子,特甜,你尝尝吧。”小张笑得眼不见牙,手里握着五六个青色小果,上头还沾着几滴水珠。
  他们一群大老爷们经常捡着果子来不及找水洗就随便擦擦吃了,小张还特意给人洗干净了,郝少东看在眼里,给了小张一记眼刀,淬着寒意。
  “真的好吃,我们经常在山里捡。”小张浑然不觉有什么异常,只一个劲儿给人讲果子。
  小张一通卖力介绍,确实成功勾起了陈叶云的兴趣,她拿起一个放到嘴里咬了一口,酸酸甜甜,清爽可口。
  “很好吃,谢谢你啊。”
  “不用。。。不用谢。”小张害羞地挠挠头,把手里剩下的几个全都塞到陈叶云手里,“你喜欢吃就多吃点,别跟我客气。”
  郝少东看着二人分享果子,伸手从陈叶云手里拿了一个,一口吃完吐出核,“我先走了,这儿工作也快收尾,等我过几天回家也带点儿给大军和玲玲尝尝。”
  “好,他们指定喜欢。”
  “连长,陈医生,你们早就认识啊?”小张听着两人说话,明显熟识,不像头回见。
  再说了,连长都是结了婚有媳妇儿的人,怎么还从人女同志手里拿东西啊,这影响。。。不太好吧。
  小张心里较劲暗暗想着,是不是该提醒提醒连长注意生活作风问题。
  “也没认识多久。”郝少东看着小张说话,嘴角扯了抹笑。
  小张松了一口气,又听连长接着说。
  “才结婚一个月。”
  “啊?”小张左右瞧瞧,眼睛瞪得特圆,嘴张得能塞下颗鸡蛋,他吞吞吐吐开口,一张脸胀得发红,“嫂子!嫂子好,我先走了,你跟连长慢慢聊。”
  说完,一溜烟跑了。
  郝少东拍怕手,掸了果子上的水滴,“我也走了,你别太累,注意休息。”
  休息了一会儿,陈叶云又重新回去看病。周医生正在给人针灸,她是多年针灸手艺,舒缓疼痛效果不错。
  “把听诊器给我拿出来。”见陈叶云过来,她拔出银针,冲她说话。
  陈叶云给周医生打了会儿下手,在一旁看着她问诊,这时候的她话语不多,可句句都一针见血,面对耳背的大娘也不厌其烦回话,嘱咐人怎么吃药。
  和一向传的怪脾气倒大有不同。
  忙活一下午,陈叶云又跟着周医生往山里头走去采草药,卫生所一向是中医西医结合,有时候草药敷伤口效果还挺好。尤其是对家里穷看不起病的村里人来说,给不起农村医疗金,也舍不得买一两片药丸,就只有免费的草药能用。
  周医生认草药三十多年,常见草药基本都能认出来,现在带着陈叶云四处认认,难得耐心给她讲讲。
  “摘点甘草。”周医生见着野生野长的甘草丛佝偻着背扯了几丛。
  甘草以根和根茎入药,有清热止咳的作用。
  陈叶云依着指示把上头的叶拔了,留下深黄色根茎装入布袋里。
  远处有丛金银花,也是清热解毒的好物,在这儿长了许久没人收。
  周医生把几样中草药一把捆住,给前头家里穷的村民,回去熬成水喝,免费的,不要钱。
  村民自然是感激得很,要给她塞东西,自家晾晒的萝卜干,白白的一长条,周医生被人塞了个口袋,里头装了一大把。
  推都推不掉。
  小组长张光明忙活一圈回来,正好遇到二人,他人小个,但却非常精神,走路带风,大老远就扯着嗓子打招呼。
  现在快到晚饭点,大伙儿都闲了些,张光明看陈叶云处处好奇,便给她讲解起来。
  “张叔,你之前常来这儿吗?”陈叶云见他十分清楚这块地形,有些好奇。
  “我就前头村里长大的。”张光明望着前方,回忆涌上心头,“还有你们周医生,我们一个村出来的。”
  一旁的周医生把着旱烟杆子抽了一口,吐了圈白烟,常年抽旱烟她嗓子发哑,“都多少年了。”
  顺着望去,陈叶云只看到一片土崖,不见什么山。
  “早没了,那会儿开荒炸山建农场,我们都搬地方了。”张光明慢悠悠说着话,眼前像是又浮现出多年前的景象。
  “那你们是看着农场建起来的?”
  “是啊,那时候可不容易,兵团战士锄头使秃了,就使手挖,一个个手上几个水泡,拿针挑破了接着干,肉都翻出来了。荒地也能成田,谁能想得到?我那时候才十来岁也跟着干,大夏天干一会儿就能打湿一回衣裳,也没多的换啊,等风给吹干了还挺凉快,就是味儿大。反正干一□□裳湿了干,干了湿,能来回折腾好几趟。”
  张光明忆往昔,峥嵘岁月历历在目,“冬天也作孽,手上全是冻疮,碰一下都疼。就连喝口水都费劲,搪瓷缸子把儿都拿不稳。”
  “现在农场变得这样好,都是你们辛苦拼来的,太不容易了。”
  “那是!”提到这个,张光明昂着头,眼里满是骄傲,神采奕奕看着陈叶云,“去年我们农场给全国粮仓供粮,还得了领导人表扬!”
  话里都是628农场人的骄傲!
  张光明转头看着沉默抽旱烟的周小娟,想起她当年还是大姑娘时背着个布袋子下乡下地给人看病,也是没少遭罪。
  “周医生也是咱农场的大功臣!就没人没找她包过伤口看过病。”
  熟人见面,周小娟难得有些笑意,眼角皱纹也跟着收起,“我可比不上你们,那会儿昨儿包的伤口第二天就裂了,流点血都是家常便饭。开荒开荒,说着轻巧,都是血和汗。”周医生又嘬了一口烟嘴。
  前方一群人把着架子车运着大石头从窄小的缝里经过,木头车厢左右都有,下面两个车轮,前头两根长杆当把手,一人前头拉,两人后头推,一齐使劲。
  “你男人是郝连长不?”张光明一眼认出下面作业的郝少东,转头问陈叶云。
  “是,我们上个月刚结婚。”
  “郝连长也本事,来农场这么些年没少下功夫。今年过年前几天,雪灾把个村子埋了,就他带人去救援的。”
  “过年前几天?”陈叶云想到自己那封等了好些天的电报回电,原来是这么耽搁了。
  “对呀,救援速度快着嘞,最后村里人都没大事儿,真是幸好哟!”
  周医生抽完烟,把烟杆子栓裤腰带上,才开口,“我给他看过病,上回他肩上栽进去块碎砖块,还是我给取的,也没啥麻药,就自个儿受着,愣是没吭一声。”
  陈叶云想起到农场第一天,张凯说的郝少东肩胛骨的伤,原来还是周医生经的手。
  “所以说,郝连长跟陈医生是一对儿,都是能耐人!”见后方大锅菜做好了,张光明朝远处吼了一嗓子,“郝连长,准备歇着了,开饭!”
  郝少东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是张光明的声音,他循着声音看过去,却先看到了远处的陈叶云,因为离得远,也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就是觉得这人好像也是看着自己的。
  “就来。”
  “走走走,吃饭去。这会儿日子可比我们那时候好多了,往前倒腾十来年吃饭都难,现在逢年过节还能吃上肉。”
  张光明吆喝大伙儿吃饭,因为人多,基本分了两三轮吃饭。
  拖拉机也在作业,陈叶云和周医生得等人开着拖拉机送出去,因此也跟着吃个晚饭,到时候一起出发。
  周医生胃口一向不好,就打了一小拳菜,吃完又一人往旁边去了。
  她性子有些孤僻,不爱好凑人堆。
  陈叶云和几个知青还有张光明几人在一块吃饭,有人分了她张小木凳,大多数人就蹲着或是靠在石头上吃。
  “陈医生,你真才跟周医生学了不到一个月啊?瞧你那劲儿可像干了好多年的。”
  一天下来,大伙儿也熟络了,毕竟年纪也相仿。
  “对,我刚跟着学,就处理点儿简单的,复杂点儿的病症还是要周医生看。”
  “那等回农场,我去卫生所看病就找你了。”一个男知青看着陈叶云,大胆开口。
  “高峰,你说啥呢!”张光明是这一圈人唯一知道陈叶云结婚的人,“人陈医生都结婚了。”
  “什么?”高峰声音陡然增大,眼珠子仿佛要掉出来了,“瞧着陈医生才十六七,没成想都结婚啦。”
  后头的话,他越说越小声。
  一旁的女知青来了兴趣,“陈医生,你对象谁啊?是咱农场的吗?”
  “咳咳,是我。”
  背后传来回答声,女知青扭头看过去,是兵团的郝连长!
  她前阵子听说人结婚了,没想到就是和陈医生。
  “来来来,郝连长来这儿吃。”张光明见他手里端着饭盒,给挪了地儿,把自己和陈叶云之间的空隙拉大。
  郝少东就这么蹲在陈叶云旁边吃饭,两人都没搭腔,各自吃着。身旁的人很快吃完走了,晚饭后有半小时难得的休息时光。
  “一会儿搭拖拉机走?”郝少东见人都走了,这才问她。
  “嗯。”
  “家里煤球还够用不?”
  “应该还够。”陈叶云回忆屋外的一摞煤球,心里默默数数。
  “我过几天回去买一车放家里,到时候应该差不多用光了。”
  “行。大军现在添煤球添得可好了,不堵眼儿,燃得快。”陈叶云想起这事儿,大军一直想着要姐夫夸他。
  “这小子确实机灵。”郝少东也是真喜欢这个小舅子,人虎头虎脑的,也不认生。
  “对了,我问你个事儿。”陈叶云吃完饭,掏出手帕擦擦嘴,把饭盒盖子扣上,看向郝少东,“我给你发电报那回,你是不是去雪灾救援了?”
  郝少东挑挑眉,有些惊讶,“你上哪儿知道这事儿的?”
  “张叔说你过年前参与雪灾救援了,我算着时间正好差不多。”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