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看得认真,突然有一只白嫩的小手摸到她腿上,轻轻拍了拍,“婆婆。”
老太太低头一看,是张熟悉的小脸蛋,立即扯开笑容,“小不点来啦,怎么一个人,你妈妈呢。”
殷妙立即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上,“嘘!妈妈不知道呢。”
“你偷跑出来的?”
“嘿嘿。”殷妙仰起脑袋,“姐姐带我出来的,我求了她好久呢。”
跟着她的视线,老太太看到远处房顶上正四肢着地和一只野猫玩得起劲的异瞳小女孩。
正想着要不要帮忙把这俩调皮小孩送回去,殷妙就戳了她膝盖上的小报一下,正好点在军事速报的标题上。
“这个姐姐家里人生病了,是我漂亮妈妈想办法给她治的。”
小报上没有画像,但老太太能根据她的信息推断出这个生病的人就是灵国的女皇。
灵国的女皇重病不是一天两天了,作为酉乞的族长这点消息来源都没有是不可能的。
但她没想到灵国和金国的事里,神女也有参与的份。
“你这么小就识字了。”她摸摸殷妙的头。
“嗯,我还在石头里的时候就认识字了哦,而且我很聪明,你看!”殷妙炫耀地掏出这么些天来的成品,她摁下小鸟头顶的开关,凶凶烈火从鸟嘴中喷出,久久不灭。
好在老太太早有提防,没在她面前摔第二次跟头。
她躲开鸟头的火焰,有些惊奇,“这是你做的。”
“嗯,就是看着你给我的画的图片。”殷妙甩出那张图纸。
上回这老太太随手在书本上修改了几笔□□的构成图,没想到她回去还真的研究出了完成品。
“你是靠那张图做出来的?”她只看不下去那本书错得那么离谱,随手标了些材料和大件零件的位置。
“嗯,很简单呀。”殷妙歪着脑袋,似乎不理解她的惊讶,“哦……婆婆你还不会吧,我可以教你的。”
老太太被她这一句话噎得差点喘不上气来,她伸手抱起殷妙将她带到里屋,翻出一筐碎零件给她。
“照着这张图,做一次。”
殷妙完全没有把这个当做是一种挑战,她看见那图纸上的新奇玩意就开心,在上百种零件堆着的筐子里精准地挑出需要的快速组装。
老太太就这么看着她三下五除二拼好了,她族里的精英都需要耗费大半天才能完成的迷你炮车,心中讶异无法形容。
早就听说过神像的传说,没想到她会有亲眼见到这“传说”的一天。
她牵起殷妙的手,“要不要跟着婆婆学更多的知识?”
“为什么,你很厉害吗。”
“……”老太太直接摁下暗门开关,将墙后一整面真家伙摆给她看,“这些都是婆婆做的,现在要不要学?”
“学!”殷妙眼睛都看直了,“我可以玩一下吗,好酷!”
“等你学会了就随便玩。”她又将门关上,不着痕迹从一旁拿过张纸,折叠之后塞到小奶娃怀里,“把这个带回去给你妈妈看。”
“那妈妈要是问我这纸谁给的我不可以撒谎哦。”殷妙脑筋转得很快,“但是如果告诉妈妈我来过这里,她就知道我和姐姐偷跑出来了,会生气的。”
“没事,她看了这个不会怪你的。”
“真的吗?”
“婆婆是大人,大人从不骗小孩。”她喊来自己的仆人,“来,让这个姐姐送你回去。”
社会经验浅薄的殷妙就这么被绕过去,点点头,“嗯好。”
……
晚饭过后
老太太给五金店关门,拎着钥匙慢步离开。
路过巷子,早早等在那的人从暗处走出来,“您和神女的孩子走得很近。”
“我总不能欺负小孩吧。”
“现在的情况不一样,您需要和所有金国人保持距离,不止是那个孩子,还有这家店——”
“这家店是我的底线。”她打断对方的话,冷声道,“这点我早就与你们会长达成共识。”
对方只好闭嘴,拿出一个瓷瓶,“是这个月的份。”
老太太伸手,她却躲了一下,接着说,“会长需要一批武器。”
“之前不是刚给过一批。”每个月拿药都要接受一次勒索,她的耐心快要耗光了。
女人递过去一张清单,“要上面所有的型号,越多越好。”
老太太只看了一眼就捏成团,“这些武器存量不足,制作起来工期慢需要的人手又多,况且就算做出来了没有专人使用也发挥不出它原本的威力。”
“人手的事不是问题,会长愿意派人来帮您,至于专人,相信会长是十分乐意支付她们劳动的费用的。”
什么派人帮忙,说得好听,根本就是想偷学她们酉乞的技术,不仅如此几个臭钱就妄想她的族人替她们卖命。
老太太捏紧了拳头,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才忍住没有当场发火。
“我还要再想想。”
女人这才将手里的药瓶递给她,“下次再见到您,我需要明确的答案。”
第202章 NALU TORA
颜钰准备了礼物带给杨茜; 托她转交给杨璟,“祝贺你姐姐赢得擂台赛。”
卡罗纳家的继承人实力并不弱,打败她对于卧病多年的杨璟来说意义非凡。
“颜钰姐姐你真好。”杨茜双手接过; “姐姐一定会高兴的; 她前些天还和我念叨想见你呢。”
“让她好好养伤吧。”颜钰摇头。
杨璟赢是赢了; 但伤得不轻; 听说浑身上下没几块骨头还结实的,躺在床上整个人裹得像个木乃伊; 一日三餐都得靠药喂; 杨佩因为这事已经难受得好几天吃不下饭了。
“没事,姐姐一点也不难过; 她开心着呢。”杨茜倒是乐观。
“我知道。”颜钰拍拍她的头,“去上课。”
“遵命!颜钰老师。”她俏皮地行了个礼,屁颠屁颠捧着礼物跑开。
颜钰今天其实没课,之所以来是因为学院会安排新老师旁听前辈的课; 她被安排了几节,今天正好是林百竹的课。
离开琅迭谷之后林百竹一直没有和她们住在一块; 听说也没有住在教室宿舍。
不过也不难猜,她不喜欢吵闹人多的地方; 又习惯睡在高处; 估计在后山随便找颗树挂上就睡了; 宿舍充其量只是一个存放物品的地方。
这群学生大概还不知道她们喜爱的仙气林老师,实际生活习惯和野人没两样。
器法课多是户外课; 颜钰到的时候距离上课还有五分钟; 林百竹还没来; 学生倒是大批地凑在一块聊天。
“听说今天颜老师来旁听!”
“太好了!求求学院把这个旁听制度继续发扬光大,我们器法系也只能这样才能见到御术女神了呜呜。”
“嘿嘿嘿; 今年最受欢迎老师投票,你们准备投给谁?”
“要是以前我肯定选林老师,今年嘛……”
“颜老师!”几个齐声喊。
颜钰就那么恰好地出现在她们身后,轻轻应一声,“喊我?”
女孩们转过头,一对上她的视线脸颊就羞愧到爆红,虽然她们刚才的话算不上嚼舌根,但是被当场抓包还是会尴尬啊!
颜钰倒也没打算和她们计较,没什么架子地笑笑,“你们林老师快来了,先把队排好。”
她以前也上过林百竹的课,知道她习惯的流程是先解说后示范,最后自由训练,解说时的列队一般都是按身高排,她喜欢学生在上课前就排好队,这样不会浪费时间。
“好。”女生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我们不聊了。”
林百竹几乎是卡着上课铃来的,颜钰在边上找了个不挡位置的树桩坐着,偶尔会在纸上记些东西,事实上都是为了打发院里检查随意写的,林百竹课上说的内容她早就倒背如流。
不过她倒是注意到林百竹今天的兴致似乎不高,眉头紧皱看起来忧心忡忡。
等到自由练习她坐下来,颜钰才开口询问,“你身体不舒服吗。”
“不是。”
不是身体的问题,就是心理的问题了,颜钰想。
林百竹显然也没把她当外人,抽出一份信递过去,“我母亲寄来的。”
信封的质量很好,不仅留有淡香,上面的暗纹也堪称艺术品,会拿这么奢侈的纸张来做信封,的确是天莱人的风格。
颜钰知道林百竹很早的时候就与家里闹了矛盾,要不然她好好一个不愁吃不愁穿的天莱贵族,也不会离家出走到琅迭谷谋事了。
她拆开信,一目十行快速看完,大概明白林百竹这位八百年不联系一次的母亲为什么突然来找她了。
“卡莉娜是你妹妹?”颜钰头一回听说。
林百竹离莱之后改名换姓,平日又极少和人接触,更不说提到自己的私事,这事可能殷北卿都不知道,毕竟这两姐妹性格差太多了。
“嗯。”林百竹点点头,“不过我走的时候,她还不叫这个名字。”
卡莉娜的名字是进玛革会后维妮卡替她取的,特地取了和自己一样的“卡”字,她们整个家族都以此为荣。
颜钰叹一口气,没想到这事还会牵扯到林百竹身上。
这封信上说的就是关于卡莉娜的事,因为当时为多兽魂实验找证据的时候,颜钰亮出的腰牌正好是她的,现在天莱民众怒火不遏,逼着女皇和玛革给交代,所以她们便打算顺势将她推出去。
也就是说,卡莉娜已经成为玛革的弃子了。
但她的母亲舍不得,她不忍心看到卡莉娜受到残忍的刑罚,也接受不了一家子的待遇从天上落到地下,若不是束手无策,她估计也不可能低头给林百竹写这封信。
但颜钰想到的不止这些,既然玛革已经找好卡莉娜这个背锅的人,等到她被迫承认错误,那么很快就会面临下一个问题,如此庞大的工程真的是她一个人就能完成的吗,这背后一定还有势力支撑。
“陪葬品可能不只是卡莉娜。”颜钰直接明说了,在这个事情上委婉纯属浪费时间,“你整个家族都会遭到牵连。”
林百竹脸色更不好看了,那总归是她的家,她可以永远不回去,心底却希望它能一直留在那,至少是份寄托。
她也想再狠心一些,可有些事情不是靠主观意识就能够改变的。
“那要怎么做。”
颜钰拍拍她的肩,“鱼和熊掌不能兼得,眼下刀已经悬在头顶,她们必须尽快做出选择。”
玛革一心想找人做替死鬼,她们要是一味的逃避只会把罪名坐得更实。
倒不如选择反击。
“可她们终究是天莱人。”
骨子里的骄傲,让她的家族无法向往日里看不起的金国人主动寻求合作,更不会放下尊严成为天莱的叛徒。
对于贵族来说,荣誉甚至比生命更重要。
颜钰看着她,“等到新皇上位,推倒旧皇的一切行为都会成为荣光。”
“我会把你的话转告她们。”
……
从林百竹那回来,颜钰顺道去接嬴梵。
她虽然早就不是御灵的学生,但因为喜欢这里的课,还是会经常厚着脸皮回来听,院长本人已经默许她这种行为,还给她弄了张旁听证。
唐满的课氛围一直很好,唯一的问题可能是学生太积极热情会拖慢她上课的节奏,这就导致林百竹这边课都结束了,她还在说最后一小节。
嬴梵对着窗外的她疯狂招手打招呼,颜钰点点头,索性站在窗边等她下课。
“恶灵要比兽灵好驯服、低级的恶灵要比高级的恶灵更好驯服,这不是因为前者的攻击力低,而是因为灵识。”
“灵识越高的生物越难驯服,就好像你说一句谎话,小孩子会轻易相信,却很难骗过大人,放在御兽这门学问上道理是一样的。”
“老师老师,你这意思就是说它们很笨对不对?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不是笨,是单纯。”唐满接话,“没有复杂的心思,欲望原始,所有情感都表达得十分直白,这是我喜欢与兽灵相处的重要原因之一。”
“诶?那这么说是不是只要我御兽术学得好,甚至可以驯服不太聪明的人类啊?”
这学生的话一说出来立刻被别人开口怼了,“有病吧你,拿人和动物作比较,要是我拿链子拴着你要你喊我主人,你开心吗?”
“说说而已嘛,干嘛这么生气。”
唐满不想人吵起来,草草结束宣布下课。
她笑呵呵地向颜钰走过来,“颜老师,现在才来旁听是不是晚了点,还是学生的时候,你可从来不迟到。”
颜钰随口接着她的玩笑往下说,“那就罚我明天旁听您两节课好了。”
“正好,你那俩小东西可以上台给我做案例。”
“原来您打的是这个主意。”
“小神女你又抢我的唐老师!”嬴梵跳过来,大大咧咧地从后面抱住唐满,“做案例我也行啊,怎么不用我。”
唐满拍拍她的手,“你都做过多少次案例了,全学院都看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