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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当然在聚芳斋进行。聚芳斋两层楼,都坐满了人。
请的这些人有些是顾鹤之在华国合作的比较好的生意伙伴,有些是顾家和苏怀夏这边的亲戚还有街坊邻居。
顾鹤之和苏怀夏特地把两拨人分开来坐,因为两拨人实在是阶级和认知水平都不太一样。
酒席过了一半之后,顾鹤之和苏怀夏照例要一一敬酒。不过苏怀夏和顾鹤之都不会喝酒,所以就以茶代酒。
在敬顾鹤之这边的朋友的时候,大家都很识相,知道顾鹤之不喜欢喝酒,他最讨厌别人灌他酒,所以都自动忽略了两位新人手里拿着的那一杯茶水。
顾鹤之做生意交朋友一向简单明了,不喜欢搞这些花架子。能和他聊到一起谈到一起的朋友,必然也是有点实力有点底蕴的人,自然也不喜欢强硬别人做别人不喜欢的事情。
所以在顾鹤之朋友这一边,顾鹤之和苏怀夏敬酒敬的就格外冷静。大家说些祝贺的话,流程就这么过了。
可是一到亲朋好友和乡邻乡亲,情况就不太一样。他们觉得刚才顾鹤之和苏怀夏的那轮敬酒,实在是太潦草太草率了。结婚就讲一个热闹,刚才静静的冷冰冰的,哪里热闹了
他们也不管顾鹤之是什么人,自己熟不熟,反正就是一定要闹新人闹洞房。几个顾鹤之根本就不认识的男人,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提着酒杯就上来要灌顾鹤之。
许绍昌今天也来了。作为邻居,顾妈妈出于礼节也给他们递了请柬,本以为两家人的关系闹成那样,他们是不会来。没想到的是,他们脸皮竟然这么厚也来了。
许绍昌想起自己结婚的时候被灌的那么凄惨,又看看顾鹤之这边的轻松劲儿,心里就不舒坦。
提着一整壶白酒,挤到几个男人面前,翻来覆去的权顾鹤之喝酒。
顾鹤之被这些人闹的心烦,这些都是谁,从哪里冒出来的他面对推过来的酒杯和不停想往他杯子里倒酒的人,回答都是冷冷的:“不喝。”
闹酒的人不知道顾鹤之的脾气说一不二,看他长得清秀俊逸,还以为他和那些他们以前参加过婚礼的年轻新郎官一样,嘴上说不喝,但是根本经不住劝。是个耳根子软的雏儿,就不信邪的接着劝。
“哪有新郎不喝酒的不喝酒多冷清啊”
“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那么我不管你喝还是不喝,总之你今天一定要喝。不喝哥们就不放你去见新娘。”
“对对对对,我这里有一瓶白酒,新郎官你今天一定要把它干掉才能走。”许绍昌挑了一瓶度数最高的白酒。
顾鹤之最讨厌听到的就是有人用这种语气命令他。他身边已经很少有这种胆子的人了。
今天是自己的婚礼,顾鹤之不想拉下面子,就是语气越发寒凉地说了句:“不喝。”
几个醉醺醺满脸通红的男人,想几座大山一样压在顾鹤之的面前。让他前进不得。顾鹤之敬酒的路就被堵在了这里。
旁边一些亲戚们不明就里,还一个劲的催促顾鹤之:“喝喝喝”
顾鹤之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顾鹤之朋友那一边都惊叹于这三个汉子的胆大包天。竟然敢当众挑衅顾鹤之,让他喝酒。这些亲戚看来都不怎么和顾家走动吧
顾鹤之从来都是一个不管不顾的人,当然不会在舆论的压力下喝酒。而且这些灌他酒的人,他其实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所以根本就不在乎会不会服了他们的面子。
他之前已经给了他们好几次机会,可是他们依旧不知道收敛,这就不能怪他不客气了。
顾鹤之给站在后面时时刻刻准备待命的尤骏成一个手势,尤骏成立即领了一群保镖进来,把许绍昌那几个醉汉子直接架着丢了出去。
整个婚礼现场一下子安静,大家都惊骇的望着顾鹤之。婚礼现场一直都是要讨个好彩头,讲究和和气气。就算是被闹婚礼闹得再过分了,新郎新娘一般也就忍住,反正不能在婚礼当场发作。
他们还是头一次看到新郎把参加婚礼的宾客给直接撵出去的顾鹤之果然不是一般人。
“你们干什么什么意思呀有这样对客人的吗”胡梓琴还有许绍昌他妈看见自己的老公儿子被当着众人的面架了出去,面子不知道往哪儿搁,嗖得从椅子上站起来,打算和顾鹤之好好说番礼。
有人带头,其他几个被架出去汉子的亲友,也跟着起来,叉着腰就打算在婚礼上直接开撕。
顾鹤之连瞧都懒得瞧他们一样,只是淡淡地道:“都轰出去。”
站起来头说法的几位都是女同胞。她们本来以为这些保安会看在他们是女同胞的份上,不敢对她们动手动脚。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些人可都是顾鹤之带过来的保安啊不过每一个都是上过战场的兵油子,而且在顾鹤之影响下也都胆大包天。谁管你是女的还是男的他们眼里只知道老板想把这些人赶出去。
女宾客们一见到保安要来真的,吓得脸色苍白,连声准备尖叫。保安可是专业的,法子太多了,随手一捂,往肩上一扛,又把几个女宾客都带了出去。
这样简单粗暴的举动,把在场所有的宾客都吓到。顾鹤之朋友那一边更加感叹顾鹤之的胆子大。在亲朋好友这一边,大家也都明白,这个看起来一身书卷气的男人不好惹。
现在还哪里有人敢闹他轮到自己的时候,每个人都是战战兢兢的起自己的酒杯,安安份份的敬酒,也不管对方喝的到底是酒呢还是茶。
晚上这顿饭吃的真是安安静静,顾鹤之朋友那一块还有说有笑,亲朋好友这一边都是噤若寒蝉。
苏怀夏也没想到顾鹤之对待极品亲戚既然丝毫不拖泥带水,顿时放心许多。知道顾鹤之以后一定不会被这些乱七八糟的极品亲戚给欺负到。
好不容易结束了一天的晚宴,苏怀夏本来想是回顾家的。但是顾鹤之嫌弃爸妈家里实在是太小了。新婚之夜,他不想在这么小的地方凑合过。就把苏怀夏带回自己家。
两个人分别去洗澡,苏怀夏先一步洗好,倚靠在顾鹤之到床边上。顾鹤之在床上家具自然用的都是最好的,贴着肌肤十分的亲和柔软。
苏怀夏钻进被窝,瞧着顾鹤之很有后现代风格的装潢,有些羞涩。
顾鹤之很快也洗完澡出来,他身上穿了件月牙白色的真丝睡衣。睡衣没有版型,就这样松松垮垮的贴着身挂着,把顾鹤之该凸显的地方明明白白的都凸出来了。
苏怀夏赶紧移开目光。顾鹤之捕捉到苏怀夏害羞的视线,忽然一笑,整个人覆盖上苏怀夏:“为什么躲开我是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了吗”
“没有啊,你现在整个人都是我的,我还有什么地方不该看呀。”苏怀夏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理依旧臊得慌。她能感觉到顾鹤之的灼热贴着自己。他的瞳色变得很深很深,里面是隐忍了许久的渴望。就算是领了结婚证,顾鹤之依旧没有强迫苏怀夏。
顾鹤之轻轻捧起苏怀夏的脸,当她转过头看自己,昏黄的灯光下,顾鹤之深情的凝视者苏怀夏。细碎的吻深深浅浅的落在苏怀夏的脸颊上。就听见一身低低的声音在苏怀夏耳畔幽幽想起:“我想要你宝贝。”
苏怀夏脸红的几乎要埋进顾鹤之的颈窝,过了好久才细若蚊声地回了句:“好”
那一夜,她几乎溺毙在他的温柔里。
婚后,苏怀夏和顾鹤之放开手里的一切工作,出去整整玩了三个月。
顾鹤之亲自规划路线,带着苏怀夏游遍了整个欧洲。
让苏怀夏没有想到的是,顾鹤之在瑞典居然还有栋古堡。这是壕到苏怀夏瞠目结舌。
三个月后,两个人才回国。
因为手上的之前放下太久了,所以一回来,如果工作状态之后,他们就都忙得不可开交。
顾鹤之手上有这么多公司和生意,一回来,工作就哗哗的涌向他。
苏怀夏这边忙着对三个月的账,另外温小柔那边也有重大进展,她的高产的油菜花研究成功了不仅仅稳住了油菜花奇特的味道,而且让它的产量翻了一百倍,完全可以支持住大规模的量产。
苏怀夏听到这个消息激动的立即动身去清水村找温小柔。而且不怕脏不怕累的跟着她下探查。
温小柔说,现在菜花的产量已经达到,就看有没有工厂能够进行大规模生产。
工厂说到底还是投资的问题,苏怀夏这次一点都不担心。她现在激动极了温小柔真是天才啊果然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专业的人来做才有效果。上辈子研究了这么久才达到和温小柔一样的结果,温小柔大学还没毕业,就有了这样重大的成果
苏怀夏心情越来越激动,忽然,眼前一黑,脚但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不自禁的往前倒。
温小柔吓得赶紧扶住苏怀夏。如果小夏在这里有个三长两短,顾老师还不宰了她她赶紧叫上和她一起研究的同伴,把苏怀夏送到医院去。
“怎么会突然晕倒呢”温小柔站在一种是前坐立不安,生怕苏怀夏真的会出什么事儿。
“你们谁是苏怀夏的家属啊”没过多久,医生拿着报告单出来。
“我是,我是她的朋友。医生,我朋友怎么了”温小柔急切地问。gd1806102:
第88章 第88章
“没什么大问题; 就是怀孕了,已经一个半月了; 回去的时候千万要小心些。
“原来是怀孕了啊”温小柔拍拍胸脯,她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儿呢忽然,慢半拍温小柔终于反应过来连忙冲进急诊室; 看见苏怀夏一脸茫然的坐在医院白花花的床上揉着脑袋。
“我怎么忽然间就晕了呢”苏怀夏奇怪,“我以前体质没这么差啊。怎么下个地就晕”
温小柔瞧见苏怀夏迷迷糊糊的样子; 忍不住开怀大笑。
苏怀夏更加奇怪:“有什么好笑的”
“小夏; 怀孕了你要妈妈了”温小柔高兴的将手里的报告交给苏怀夏。
苏怀夏反复看了好几遍手里潦草的报告,脸上都是不相信的说道:“这报告有问题吧说我已经怀了一个半月了可是我一个月前还在瑞典和顾鹤之骑马蹦极来着”
温小柔:“”
小夏; 你的宝宝真坚强
温小柔看苏怀夏不相信; 拉着她换了家医院又做了遍检查。谁知道苏怀夏神经大条的很; 一点儿都不把件事放心上,边检查还一边感叹:“清河县现在真是不一样了啊。下乡的时候,它还只有一家医院。现在竟然有两家了不错不错”
温小柔简直想向苏怀夏咆哮:“你关注点错了啊喂”
第二家医院的报告出来; 和第一家医院的一模一样,苏怀夏才真的相信,自己这是怀孕了。
“我真的怀了呀”苏怀夏拿着拿报告怔愣片刻,“宝贝来的好突然啊”
温小柔看这位神经大条的姑娘,终于明白自己当妈妈这个重大的事件,赶紧小心翼翼像是保护一件易破碎的玻璃一般护着苏怀夏:“小夏; 赶紧回去休息吧。帮你去买一张软卧票; 回华京好好养胎。这里有我就好。”
苏怀夏无所谓的拜拜手:“才一个多月; 不妨碍工作。我们继续吧。”她记得上辈子好多单位就算怀了孕,上班也要上到肚子大了不能走动为止。这才一个多月,早得很呢她也不是这么娇气的人。
看苏怀夏是还要下地的架势,可把温小柔给吓得魂都丢了一半儿。刚才下地就差点晕了,现在肚子里揣个金疙瘩,如果再出什么事儿,顾总恐怕飞也要飞过来,把自己大卸八块不成。
“小夏求你了,什么都不要做,我来就行,你现在只要安安稳稳的休息就好。”温小柔千哄万哄才没有让苏怀夏继续下地。
得知自己有了宝宝之后,苏怀夏地是不下了,但是待在实验室里她也闲不住,总是忙这忙那的。
温小柔看着苏怀夏动那些实验品,还有接近所有带辐射的仪器,就觉得要被吓的秃头。她地也不下了,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守在苏怀夏身边。
“不是”苏怀夏到时被温小柔供祖宗似得举动给逗笑,“你不用这样守着我,你快去干活吧。宝贝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不会稍稍走动一下就掉的。”
温小柔摇得像个拨浪鼓:“不不不,在顾总来之前,我必须保证你的安全。”
苏怀夏眼皮一跳:“等等,你刚才说的顾总,是哪个顾总”
温小柔:“你宝宝还有第二个姓顾的爸爸吗”
苏怀夏:“你告诉顾鹤之了”
她有种很不祥的预感
果然温小柔话音刚刚落,就听见清河村实验室的上方传来直升机轰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