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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不想在听你狡辩,他他拉氏,爷警告你,没有下次!”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之后,胤祺一个转身,凑近云曦的耳朵边,声音如经过砂纸打磨一般,嘶哑又阴沉的吐出:“皇室没有休弃儿媳的先例,但是病死的福晋都不少……”
说完之后,直起身子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胤祺那渐行渐远的背影,云曦的眸色深了深,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狠历之色,最后又很快的收敛起来,看起来像是收到了什么惊吓,又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随后云曦嘴角几乎不可察觉的勾了勾,心中嗤笑了一声,不再多想,然后再一次扭身看来翊坤宫一眼,之后就带着青瑶启步离开,出发前往慈宁宫,去看望太后去了。
这一次她来拜访太后自然是有着她的目的的,在前往慈宁宫的路上,云曦想着自己即将要借助太后做的事情,心情激动的同时,又回忆起了她和太后从陌生到熟悉的过程。
因为是胤祺的嫡福晋,与其他妯娌比起来,她跟太后的关系确实要更亲近一些,再加上自己的努力,即使在三年禁闭期间也没有断掉和太太后联系的毅力,她云曦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这三年中,没有人能够取代自己。
而事实也确实没有出乎她的预料,走过长长的宫道,来到慈宁宫的云曦一眼就看到了在门口等着她的乌云嬷嬷,当即就开心的疾走了几步,来到嬷嬷身边。
“嬷嬷,三年不见,你可还好,皇玛嬷呢,现在她老人家在做什么?有没有时间搭理一下我这个孙媳妇儿?”
这可怜兮兮的话一说出口,门口的乌云嬷嬷和门后的笑声一同传来,“乌云,哀家说什么来着,这个丫头以来肯定就要搞怪,你们还不信,这下子叫哀家说重了吧?”
一听这个声音,云曦直接就跨过乌云嬷嬷的身边,来到太后身边,伸手拉着太后的手,笑着说道:“皇玛嬷,孙媳好想你啊!”
太后指着云曦对身边的两个嬷嬷说道:“看看这小嘴甜的,听的哀家这个老太婆都晕晕乎乎的”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对着云曦的身后看了又看,眼中还有满满的期待。
太后这番做态,云曦十分清楚她是在想什么,无非是记挂着自己养大的孙儿,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人还没有过来。
慈宁宫这个地方距离康熙的后宫还是有一点距离的,因为康熙也不想自己去跟妃子调情困觉的时候,还要被太后这个长辈影响心情。
而太后本就不是康熙的亲生母亲,只是个名义上的嫡母,所以她为人处世也是很有分寸的,尽量不去打听康熙后宫的事情,这样一来,消息上就自然而然的就要稍稍的落后一点,故而这会儿胤祺已经出宫的消息她还没有收到,还是非常开心的期待着和自家宝贝孙儿见面。
只是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该来的人一直都没有来,太后看着身边的云曦都来了这么一会儿了,在耽误胤祺也应该到了慈宁宫才是,可是看着面前向着远处延申,依旧空无一人的宫道,太后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严重。
心情一激动,手上也跟着紧张了起来,云曦看着太后焦急的把她袖子给捏的皱巴巴的动作,心里叹了一口气,准备出声打断太后的幻想。只是还没等她说话,太后就把话问了出来。
“云曦,胤祺呢,哀家不是听说他也进宫了吗?怎么这会儿还不过来,难不成是你皇阿玛找他了?”
一连串的提问砸出来,看着太后期盼的眼神,云曦不敢与之对视,最后眼神下移,对着太后的手说出啦自己刚刚一直想要说的。
“皇玛嬷,进去吧,不用等了,爷他已经出宫了。”
“什么?出宫了?怎么回事?”太后一听,那股不对劲儿的感觉更重了,急急忙忙的问出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
“因为爷做错了一些事情,又一次被皇阿玛发现了,这下子皇阿玛很生气,就让他回家闭门读书,好好学习一下书中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道理。”
“这一次又是为什么?”太后紧紧攥着自己的手,脑海里思绪翻飞,上一次三年的禁闭,她知道康熙也是在怪自己,怪自己给了胤祺一些蒙古大族的联系方式,最后造成了那些结果。
可是大清和蒙古这事情本来就是一笔烂账,当年满清入关之时,蒙古人真的出了不少的力气,可是最后的结果确实蒙古人依旧龟缩在草园上,饱受着生活不便的困扰。
而满清自从入关之后,就享受着中原地区肥沃的土地,先进的生产技术,直接拉开了与蒙古族的底蕴差距,双方生活方式的不同,思想观念不一,矛盾也就越来越多,这会儿才形成了后来相互制约、相互防备的发展模样。
正是因为这些原因,从顺治到康熙这个帝国的掌权者一直都在想方设法的削弱蒙古部族的势力,可是身为草原的女儿,她又怎么能接受生养自己的部族一点点衰落,在被吞噬。
从她姑姑到她一直都在为此努力,可最后的结果是母子关系破裂,中年丧子,后宫不再出现蒙古妃嫔,蒙古人一点一点的被排挤出前朝后宫和权力的中心。
面对着些她们能怎么办,只能接受这血淋淋的现实,做出妥协。
可这些都是政治原因,是她和康熙背后的博弈,为什么要把事情迁怒在胤祺身上呢,就因为她是自己养大的吗?难道胤祺不是他亲生的吗?
越想越生气的太后,气息也变得粗重了起来,正在向着要怎么组织语言给太后解释的云曦一看,太后这已经在太阳底下晒了好一会儿了,这可不敢再继续了,也算是一把年纪的人类,万一出个什么事情,谁都担待不起。
再说胤祺再次被罚的事实已经尘埃落定了,没办法改变,在这里纠结真的没有多少的意义,还不如想想之后要怎么办呢。
想到这些云曦也不耽误,“皇玛嬷,这会儿外头太阳毒,你跟着孙媳先进去吧,老话说的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事情的原因孙媳也清楚,咱们就先屋,然后坐下来慢慢说,你看行不?”
太后回过神来,自然也是感觉道太阳晒的身上火辣辣的,就点头表示同意,一行人才算是进了慈宁宫的大殿。
作为太后,享受的东西一直都不差,尤其是康熙习惯用孝治天下,所以太后这里的东西有时候比他自己的都要好。
这不,刚才还在外面晒得感觉自己要冒烟的云曦,一进门就打了一个小小的冷战,起了一身鸡皮疙,才算是稳定过来。
只见屋内的窗口前摆放着巨大的冰鉴,冰鉴上,一块不大不小的正在肆无忌惮的散发着凉气的冰块上面还放着冰镇的两个冰碗,冰碗上的被切成一块块的水果粒几乎挤满了那个并不算大的碗,掺杂着一些奶。
云曦一见个冰碗,就觉得这个东西过去熟悉了,这不就是类似于现代社会的水果捞吗,看来即使在物质较为缺乏的古代,上层有权利的古人也是挺会吃的。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期,现在重要的事,是要给太后说清楚胤祺再次惹怒康熙的原因。这么一想,云曦的情绪就平淡了下来,做在太后的身边,开始慢慢的告诉太后,胤祺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最后为什么又遭受到这样的惩罚。
第90章 甩锅,挑选侍妾
太后听着云曦的解释; 心里的疑虑也渐渐的消失了,知道不是之前自己想过的事情引起的; 顿时就放心了不少。
她和康熙虽然不是亲生母子,但是到底是相处几十年,从小看着他长大,从一个懵懂幼童到现在唯我独尊的皇帝,她还是很了解康熙的。
康熙这个人呀,虽然是面上不显,但是对于自己的儿子还是有一份慈爱之心的,别的她不敢保证; 但是; 胤祺以后排序的孩子; 尤其是在老大胤禔之前那些没有活下来的孩子衬托着,那份包容之心只会更加的明显。
所以她能明白康熙对于胤祺的教训其实就是恨铁不成钢,也罢; 只要不牵扯上蒙古和大清这一方面的一些事; 那胤祺现在面临的一切都只是小问题。
想清楚这些的太后; 脸色渐渐的缓和了下来,精神也不如一开始那么紧绷了。
云曦看老太太的脸色好看了不少,这才算放下心来,虽然说今天这场乌龙; 康熙没有找她这个罪魁祸首的事情,但是她心里却很清楚; 这并不代表事情已经过去了,而是正式被康熙记在心里。
这个时候; 要是在传出来; 说什么她气晕太后之类的话; 那她真的是浑身张嘴都说不清楚了。
正当云曦在心里悄悄深呼吸的时候,一句询问传到了她的耳边。
“老五家的?那你说这个事情的到导火索…那个调查结果究竟是怎么回事?五贝勒府这么不太平,你怎么没有跟哀家说呢?”
老五家的?
云曦一听老太太用这个称呼喊她,顿时心里打了一个突。这些年云曦一直在跟老太太搞好关系,之前老太太对她的称呼已经从略显应付的老五家的变成了云丫头,这会儿称呼又突然变回来,这就是意味着老太太现在对她产生了不满。
这可不行,功利点说,老太太是他对付宜妃以及和康熙博弈的筹码,甚至还关系到自己以后商业上的布局,关系可不能搞砸,于是云曦在心里快速的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然后开口回答太后的问题。
“皇玛嬷,你听孙媳给你解释……”
云曦的话还没有说完,太后眼神就是一冷,直直的盯着云曦的脸,整个大殿没有一丝声音,气氛沉闷又压抑。
云曦就不说了,她把自己的位置摆放的非常正,也很有自知之明,清楚的知道胤祺这个男人在太后心中的重量,比起自己这个外人来说,真的是要高多了。
对于太后知道这件事后的反应,她是能够猜到的,此时真实面对的时候,心中也没有多少的惊慌,还能借助这个沉默的时间,思考怎么组织话语,等一会儿说服太后。
而太后呢,她虽然说前半生一直在太皇太后孝庄的庇护下生活,可孝庄是什么人?那是一个辅佐了三代皇帝,有着极高政治智慧的女人。
就算是没有手把手教太后,但是深宫里生活这么年,耳濡目染之下,对于一些事情她不说没并不代表不知道,而且现在作为康熙唯一一个直系长辈,大多时候,康熙都把她敬的高高的,也没有机会实践自己掌握的那些手段。
故而云曦刚刚一开口,太后就差不多就明白这件事情背后所代表的含义,因此太后才更加的生气,同时也在自己反思,是不是自己太过于抬举他他拉氏了?要不然,她哪里来的胆子,敢在宜妃和康熙甚至还有自己面前耍手段!
心里的好感逐渐开始向着厌恶的方向倾斜,但是因为之前双方极为舒服的感觉,太后觉得还是要给云曦一个机会,于是半晌之后,她才在嘴角勾出一个怎么看怎么别扭的笑容,让云曦开始解释事情的原因。
云曦接收到太后的意愿之后,也以最快的速度讲出了自己的理由:
“皇玛嬷,此事孙媳做的确实有些欠妥,可是孙媳是真的没有坏心的,这禁闭的三年,你也知道,我们很少和外面联系,但是作为亲弟弟的九弟就不一样了,我们爷再怎么说也是亲哥哥,这九弟府里添丁新喜的事情,怎么着也待给九弟做一个面子吧。
我按照礼数给九弟家里送了礼,九弟现在吧,可能正是处于年少,意气风发,这三年下来,孙媳可是足足送了五份礼,这就不说回礼之事了,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孙媳才发现,这府里近三年了也是一直未闻婴啼,孙媳是从来没有说过,不允许后院的那几个格格们伺候爷的,可是这事情一直都没有结果。
孙媳实在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错误,就想着好好查一下,要是后院里的那几个格格都没有福气的话,孙媳就向皇玛嬷和额娘在求几个,好带回去给爷开枝散叶。”
一边这样说着,云曦还抬起手,用手里捏着的帕子轻轻的擦拭眼角,同时借助手帕的遮挡,用眼角的余光去瞄太后此时脸上表情的变化。
后面这话似乎是挠到了太后的痒处,太后面上的怒气也稍稍的缓和了一些。
云曦见此,心下暂安,也是,这古代的女人基本上都是这样,自己做媳妇的时候,期待自己的丈夫只有自己一个女人,也不在乎什么多子多福了。
可是一旦她们的身份升级成了婆婆、祖母,那思想观念可就大大的不一样了。这个时候,她们只有一想法,那就是一个两个嫌少,三个四个不多,五个六个一般般,七个八个差点劲儿,九个十个是最好,就是想让她们的儿子、孙子牢牢的记住多子多福四个字,最好能一个人生出一打孩子来。
抛掉脑海里的杂念,既然这个方向有效果,那就继续,于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