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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们的相处状态中能看出来,这几个演员相处的是真的很不错,希望大家好好努力,不要砸了郑琪导演的牌子,期待这部电影!加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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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的言论无论好坏,丝毫影响不了喻白的状态。
温瑟从那一上午的飙戏之后,就放下了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
别人的生活,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至少,她能出喻白的表演中看出来他的热爱和真诚,目前为止,他们的合作也十分愉快,两个人谁也没有小心思,都是在为了呈现一个好的作品而努力。
这就够了。
下午,温瑟和喻白都没有戏,但他们两个人也没有走,待在片场安静的地方,认真的对着戏。
明天要表演的地方和今天的时间线也不太一样,比较跳跃,戏份也有点难,需要磨合。
在片场这种大庭广众的场合,比较方便,至少不会被人编排恋爱绯闻。而且,遇到什么有分歧的地方,还能随时找郑琪导演,让他给个正确答案。
对了一下午的戏,温瑟越发觉得喻白是个很有想法的演员,他和温瑟一样,并不会盲目的按照剧本本来的剧情线来,也不会自大的乱改剧本,而是会在剧本本身的基础上,加上自己的理解。
而他的许多想法,也让温瑟更加确定了,喻白绝不是他简历中写的那样,是个演戏方面的小白。
他的经验丰富,这样在实践中积累出来的真知,没有个五六年是升华不到现在这个地步的。
但温瑟无意深究别人的秘密。
以己度人,温瑟自己就是个穿书来的。
这个不正常的世界,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是有可能的。
温瑟之所以在意,只是觉得……
喻白的表演风格很熟悉,她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
可又有点想不起来。
温瑟也没有藏着掖着,直白的问道:“你真的不是科班出身吗?你现在上的大学虽然是艺术类,但以你目前的年级,应当学不到如今你呈现出来的深度。”
问完,温瑟又加了一句:“我只是好奇,你如果不愿意说,可以不回答,我没关系。”
喻白微微顿了一下,手指在剧本上轻轻点着,笑道:“考大学之前我得艺考呀,肯定得在培训班学习,那里的老师很认真,教会了我很多课本上学不到的知识……”
他抬眼,意味不明的望着温瑟:“说起来,我当时在培训班的老师,你也认识——”
温瑟疑惑的看着他:“我认识?”
她微微有些心虚,难不成是H大的老师?
温瑟自从穿越来了之后就没怎么去上过学,更别提见老师了。
她已经准备好要飙演技了,就在此时,喻白缓缓开口道:“对呀,周琛嘛。”
这个名字出来的瞬间,温瑟有点怔愣。
她眨了眨眼,也看向喻白,喻白的脸色一切正常,对上温瑟探究的眼神也毫不心虚,反而主动说道:“我知道瑟瑟姐和周琛之间不太对付,我怕你会因为他对我带着偏见,所以一开始就没有将我的这段经历说出来,你不会介意吧?”
温瑟的思绪已经恢复了正常,她轻笑:“当然,你说不说都是你的自由。而且我跟周琛之间的恩怨,早就随着他的去世一起消失了,我没有那么小心眼,抓着一个死去的人不放。更不会因为他,就去针对一个我认为很出众的苗子。”
喻白的声音有些艰涩:“那你原谅他了吗?”
温瑟手指微顿,眼中滚动着让人看不清晰的思绪:“谈不上原谅不原谅,我就是想不通,我和他没什么恩怨,他当初为什么要用那么狠绝的手段对付我,难道只是因为我们在一档综艺节目里的竞争关系吗?”
“谁知道呢?”喻白笑得有些勉强,“大概是鬼迷心窍了。那你……恨他吗?”
温瑟眯了眯眼,看向喻白,笑道:“也谈不上,只有我在意的人伤害我,我才会恨。”
喻白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略颔首:“你说得对,我真的很欣赏瑟瑟姐的豁达,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和何潇潇是一样的。”
温瑟勾了勾唇角,状似不经意的问道:“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周琛在当你演技辅导班老师的时候,和你相处的怎么样?我看你学得这样好,他这个老师,应该挺尽心尽力的吧?”
喻白略有些慌张,下意识的点头,顺着温瑟的话往下说,微微含糊道:“是很不错。”
“那你在意的问题,角度很新颖啊。”温瑟出其不意的问道,眼睛静静的盯着他,“你为什么那么笃定是他对不起我呢?”
第199章 你别后悔!
温瑟和霍天坐在一起,商量接下来的工作和行程。
不远处,喻白正在拍戏,这一场是他的内心独白,情感剖析很厉害。温瑟谈工作的同时分了几束余光过去,她发现喻白眼圈一直红着,从最初的哭到最后的哭都哭不出来,他一上午可算是受尽了折磨。
但不得不说,效果很好。
那一日,温瑟问出的那个问题,喻白并没有回答,反而笑了笑,转去了别的话题。
温瑟便没有追问,只是淡淡的问了句:“你会和他一样么?”
喻白摇了摇头:“瑟瑟姐是我最喜欢的演员之一,我和周琛不一样,我没有那么多需要抓住的东西,我也不害怕失去,对手,才是我生命中可遇不可求的。”
他笑靥如花:“我会好好珍惜瑟瑟姐的。”
温瑟但笑不语,也没有再深究下去。
他们默契的当那一天的互相试探不曾存在,温瑟和喻白只当对方是普通朋友和可敬的对手,认真工作,为了赢对方一头,更加专注的投入到演戏当中去。
这也就导致除了男女主的其他演员心理压力大到不行。
江枫和秦越就算戏份没有那么多,也没有一个人松懈,全都拼尽了全力,在《流言蜚语》的剧组里,演员们玩闹嬉笑的时间很少,大多数时间里,你如果进来,看到的都会是所有人窝在一起看剧本开探讨会的场景。
温瑟的努力,许程砚也看在眼里。早出晚归,回到家也是抱着看过无数次的剧本啃。
许程砚难免被她忽视,但总裁倒没有什么不开心,只是担心她的身体,时不时的让家里的阿姨做好了饭菜送到剧组,就和曾经温瑟在录《我是演员》时的操作一样。
只不过,许程砚基本没什么时间亲自去送,他也不想让温瑟看到他的负面情绪。
这一段时间,许程砚一直在忙着应付许氏的那些人。
确切的说,是嫡系这一脉。
老许总、继母、许二叔和许桓。
许程砚拿到许氏的股份,全都送给了许安墨之后,反手将继母送进了监狱。
老许总不知是不是被当年的事震撼,还是被伤了心,竟然没有太阻拦,只一次次的想要许安墨回家看看。
许程砚问过了许安墨自己的意见,她还没有准备好,那就不去。
令许程砚没想到的是,他的那位好二叔和许桓倒是急的很,三天两头的往晏城集团跑,话里话外要他放过继母。
威逼利诱,撒泼打诨,手段尽出。
许程砚又“不得不”知道了很多令人恶心的内幕。
恶心到他看见许氏和许家这群人就作呕。
想要将它们通通毁掉。
“许总,”林特助来到空荡的顶楼,“许二叔和堂少爷又来了。”
许程砚眉头微蹙:“不见。”
“他们说,愿意用他们手中全部的股份换您放过许夫人。”
许夫人就是继母,继母是许程砚的亲姨妈,是他母亲的亲妹妹。
许程砚的脸色更冷:“不稀罕。”
“那让他们离开?”林特助又小心翼翼的问。
许程砚淡淡的点了点头,抿唇又道:“再来打出去。”
林特助赶忙答应。
出门之后,林特助才松了口气,刚刚总裁的脸色太冷了,吓得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说起来,林特助第一次知道许总家里这错综复杂的关系时,也梳理了好一会。
梳理完之后,不由得感叹,豪门真会玩。
姐姐没死之前,妹妹就一直在姐姐家住着,后来姐姐难产,妹妹将姐姐的亲生女儿扔到福利院,然后嫁给了姐夫。
可妹妹却又十年如一日的对姐姐的儿子好。
林特助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这位继母的思维逻辑是什么。
狠心扔掉姐姐的孩子,若是怕孩子争家产,那为什么又对真正有竞争力的大儿子百依百顺,从不下手害他?
又或者,继母对许程砚并不是真心的?
可林特助是见过继母如何对自家总裁关怀备至的。
那神情一点都做不得假。
可若是想要和姐姐的孩子好好相处,把他们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疼,那她又有什么理由丢掉姐姐用生命生下来的孩子?
有时,林特助都感觉继母对自家总裁比老许总都要好,那眼神——
林特助忽然瞪大了双眼。
不知想到了什么,林特助神经兮兮的给了自己一个巴掌,疯了疯了,总裁要知道自己的龌龊心思,不弄死他才怪。
走到晏城集团的前厅,许二叔和许桓都在,他们脸上的焦急不似作假,父子俩一个比一个担心继母的安危。
说来也好笑,林特助之前没有察觉,等继母真的出事了,这两位上蹿下跳的人尽皆知,他才看出来:
许二叔很有可能对他的新大嫂一往情深。
所以才连带着亲生儿子都对这位新的大伯母尊敬有加,仿佛将这个家里唯一的一位女性长辈当成了自己的母亲,比自家总裁这个法律意义上的继子都上心。
是的,外人可能不知道,但林特助了解。
许二叔一直没有结婚,只是在多年前带回许家一个小男孩,说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母亲难产离开了人世。
许桓的母亲至死都没有和许二叔举办过婚礼,也没有领过结婚证。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许桓其实是许家的私生子。
若不是自家总裁不稀罕许氏那点东西,以许桓的身份,怕是连许家公司的一个手指头都碰不到。
林特助滴水不漏的表达了总裁的意思后,许二叔脸都黑了:“这么说,程砚非要孤注一掷,非得置大嫂于死地了是吗?他到底有没有良心,大嫂当了他二十多年的继母,衣食住行什么时候亏待过他,他为了一个没相处几天的亲妹妹,就丝毫不顾他们这么多年的母子情了!”
“我们总裁也是没办法,毕竟是许夫人犯了遗弃罪,证据确凿,且已经提交给了警方。您也知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讲人情。现在的情况是,就算总裁不想追究了,警方那边也是要按照法律判决许夫人的。”林特助说话滴水不漏。
许二叔气得直打哆嗦:“无情无义!一家子无情无义的东西!”
许桓也满脸通红,他拉住自己的父亲:“既然许程砚心意已决,我们也没什么可说的,人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我只希望他千万别后悔。”
放下狠话,许桓和许二叔拂袖而去。
林特助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情绪没有半分起伏。
他耸了耸肩,转身回去找总裁复命。
第200章 cp粉的应援。
“粉丝探班?我不是很喜欢搞这些有的没的。”
温瑟刚拍完今天下午的戏,瘫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等着化妆师过来给她卸妆。
明天难得是个没有排戏的日子,温瑟本来想着和许程砚出去放松放松,可又不知道去哪儿。
她现在知名度高了许多。
去那些公共场合被年轻人认出来的几率很大,玩儿估计也玩儿的不尽兴。
正思考呢,她的执行经纪人耿科突然驾到。
耿科现在跟着霍天,相当于霍天的助手,只管理温瑟一些琐碎的事,温瑟总觉得耿科之前也是经纪人,做这种事有些屈才。
但耿科不觉得,做的不亦乐乎。
倒是霍天和温瑟想法一样,于是让顾言给耿科安排了几个其他的艺人。这样的安排搞的耿科平时也挺忙的,他基本上是在霍天没时间时才来和温瑟对接。
温瑟都快忘了耿科长什么样子了。
耿科来到休息室后,先嘘寒问暖了一番,然后说后援会要求公司给粉丝一个探班的机会。
“你天天在剧组窝着,粉丝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新鲜的你了。”耿科一本正经的说。
温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放什么屁,我前段时间刚参加了综艺节目,虽然还没有播,但御香山直播过,想看我的人肯定能看得到。”
耿科做了个求饶的手势,说:“祖宗,您可怜可怜粉丝,也可怜可怜我吧。演员确实是需要好作品来提升自己的底气,但像你这样一钻剧组就不出去,什么曝光度都没有也不行啊!”
温瑟想说什么,耿科没给她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