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瑟听到公益两个字,态度好了一些,问道:“是什么?”“一个关于儿童性安全教育的歌,最近社会上有太多关于小孩儿被侵犯的例子,咱们关于这方面的教育确实不太到位,有关部门找到了我们公司,高层们也觉得利用明星的影响力去给社会提个醒是件好事。”
温瑟顿了顿,答应了下来:“可以,让你经纪人把具体的形式,歌词曲谱给我经纪人寄一份,耿科或者霍天都行,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我倒是没问题。”
喻白停顿了一下:“如果我说这首歌可能不会给你钱,也可以吗?就当是帮我这个忙。”
温瑟毫不犹豫:“可以,前提是这首歌真的会带给社会正面的影响,真的会帮助到一些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让他们免于成年人的侵害,钱不是问题。”
喻白恍然笑道:“温瑟,你真的很善良。”
温瑟白了他一眼:“那是你没有见过我狠毒的一面,行了,还有事儿吗,没有我要走了,很困。”
喻白让开路,看向许程砚。
许程砚到尾都没有打断温瑟和喻白的任何一句话,风度和大度兼具,偏偏这样更能让喻白恨的牙痒痒。
他对着喻白点了点头,下一秒,手抄到温瑟膝盖处,将人打横抱起来。
温瑟吓了一跳,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稳当下来之后没好气的在他肩膀上拍了下:“你干嘛?!”
“不是困了?”许程砚声音淡淡,里面的温柔却藏不住,“我抱着你走。”
温瑟今天本来就累了,倒也不和许程砚客气,他们两个之前在家也是这样的相处模式,她往许程砚怀里蹭了蹭,自觉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当真闭上了眼睛,嘴巴里还“颐指气使”的咕哝:“你要抱好我,敢把我摔下去就打你。”
许程砚失笑,轻轻颠了颠她:“放心。”
温瑟又哼了声,声音又甜又小,仿佛是眷恋的小奶猫在朝着主人撒娇。
喻白垂下眼,他慢慢松开紧握的双手,面无表情的抬脚往反方向——另一个门走去。
云姚和江枫是最后一个出包间门的,她和喻白正好错身而过。刚出来,就正好瞧见许程砚抱着温瑟离开的那一幕。
“这也太宠了吧?”云姚啧啧称奇。
江枫恬不知耻的凑到她耳边:“姚姚姐也想要吗?我的臂力不比许总差,要不要我抱姐姐离开?”
云姚一巴掌糊在了江枫脸颊上,将人推开:“你老实点儿,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江枫非但不走,反而环住她的腰,哼哼唧唧的撒娇:“姚姚总是对我这样凶,你原来明明很温柔的。姚姚从看瑟瑟姐表演开始就不高兴,是不是因为我阻止你和许总说许桓的事情?”
云姚抿唇不语。
第266章 所谓激情。
“姚姚,姐姐……”江枫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把头埋进云姚的脖颈,犬齿轻轻的研磨着云姚白皙的皮肤,激的云姚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在外面呢,你不许胡来!”
云姚挣扎着逃离,却被他顺势推着贴在墙上,少年的胳膊将她牢牢圈在自己的地盘里,毛绒绒的发丝有一搭没一搭的落在她的脸颊,暧昧的气息扑在她脸上。
“江枫!”
“你别再为那个人费心神好不好?”忽然,云姚感觉到狼崽子的牙齿咬住了她的肩膀,刺破了血肉,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你疯了?”云姚皱了皱眉,这点儿疼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她主要是烦,烦什么自己也想不明白,江枫从那天后,就得寸进尺,越来越没有分寸和界限,偏偏她又找不到可以对付他的办法,云姚一点儿也不喜欢自己无能为力的感觉。
她装作不在意,冷冷地问:“咬我干什么?”
“当然是要在姚姚身上留下我的味道。”江枫松开口之后,又轻轻舔了舔云姚的伤口。
云姚又生理性的打了个哆嗦,气恼的不想转头看江枫,背对着他,自然也就没有发现江枫猩红的双眼和略带了些病态的笑:“姚姚是我一个人的。”
…………………………………………………………………………………………………
一周后。
就差头悬梁锥刺股的温瑟终于忙完了期末考试,她望着填写的满满当当的卷子,头一个交了卷,出门时,恨不能不顾形象的大叫一声。
大学生的期末,实在是太磨人了!
她出了考场,许程砚还在外面等着。
见到温瑟,主动张开双臂。
温瑟心情大好,像只蝴蝶一样,直接扑到了他怀里。
许程砚抱起她转了个圈,温瑟勾着他的脖子,趁着周围没什么人,大大方方的在他脸颊上“啵”了一下:“等了我好久——”
话还没说完,就被许程砚堵了回去。
温瑟揪着他的衣角,好一会,才脸颊红红的放开:“你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你忙完了。”许程砚声音里也含着笑,“之前只是觉得你忙。”
温瑟眨了眨眼睛,明白了他的意思。
因为许程砚觉得自己很忙,有正事要做,才忍住了不打扰。
并不是没有热情。
也并不是她们的感情太过平淡。
几天前苏本晚说的话奇迹般的在她耳边回响,又渐渐远去。
原来是这样。
“本小姐还以为自己魅力失踪了呢,”温瑟斜了他一眼,明朗的笑,“跟许总订婚才几个月,就已经提前步入金婚生活。”
许程砚搂住她的腰,推着她往外走,温瑟故意耍赖,磨磨蹭蹭的往后使劲儿,许总推了几步,就发现了不对,转头问:“要抱?”
温瑟立刻停下,快走几步到前面的台阶上,指挥许程砚过来蹲下:“要背!”
许程砚看着阳光下张杨明艳的温瑟,竟有些恍神。
上一次背瑟瑟,是什么时候来着?
等回过神儿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背上已经多了个软乎乎的小公主。
许程砚起身,毫不费力的背着她往前走,边走边说:“霍天说,你有三天的假期,三天之后,就要进组。”
温瑟才亮起来的双眼,又火速暗淡了下去,哼道:“瞧瞧他那个资本家的样子。”
停顿了下,温瑟又没使劲儿的拽许总金贵的耳朵:“不对,他的老板是哥哥,哥哥的老板是你,归根结底是你这个资本家在压榨我!”
许总对她向来包容,无奈道:“瑟瑟,疼。”
温瑟听他说疼,赶忙放开,还拨开许程砚那一块的头发,奇怪道:“我没用力呀?好嘛,给你吹吹。”
许程砚感受到清浅的呼吸打在耳根后,一股酥麻的痒意从脊骨直愣愣的冲上脑海,他强忍着才没有打颤,手却不自觉的握紧温瑟的腿弯:“瑟瑟,别闹。”
温瑟瞧见了许程砚通红的耳根,心下觉得有意思,故意逗他,吹得更欢乐了,边吹边笑:“我就不,你怎么啦?是不是——啊!”
许程砚猛地停下脚步,等温瑟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和许程砚面对面站着了。
等许程砚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时,温瑟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在短短几秒内让自己平移到他怀里的。
谁说这狗东西没有激情!
晚晚骗人!
“别……”温瑟被亲的喘不上气,推搡着许程砚,“在学校……呢……你……唔……注意点……”
“哟,没想到冷心冷肺的许总也有这么猴急,在大街上发情的时候。”
许程砚的唇刚离开温瑟,身后就响起了一声不阴不阳的嘲讽。
许程砚不紧不慢的将温瑟护在身后,浑身架起了防备网,手放在了腰口的位置,打开了里面的东西,握在手里,才淡淡的抬起头,望向对面的人。
第267章 有你陪我,我不会无聊。
来人却没有再多挑衅。
温瑟从许程砚的背后探了探头,发现是绑架过她的银狐队长,叫耿南星的。
他臂弯里还大摇大摆的搂着一个女孩儿,温瑟愣了下,怎么会是辛柴?
自己被绑架的那天,辛柴不是还被他挟持吗?
难道他们本来就是一伙儿,故意的?
温瑟又自我否定的摇了摇头,辛柴当时的恐惧,是演不出来的。
“许总不必这么紧张。”耿南星吊儿郎当的哼道,“几年前的事,已经有人告诉我了。成王败寇,算我误会你,不该扯到你头上,清扬想害你,你也对她见死不救,算扯平了。那个姓许的蠢货的证据,我让人给了你的手下那个什么特助,你应该收到了,上次——”
他揽着辛柴走到许程砚面前,停了一下:“谢谢你放过那些兄弟,看来你的良心也没有完全被泯灭。”
辛柴始终低着头,不看温瑟,也不看许程砚。
许程砚没什么情绪的看了他一眼,又淡淡的收回视线:“说够了?滚吧。”
耿南星笑了两声,抬脚离开:“行,许总可真是一如既往,我这就走,不在您面前碍眼。”
温瑟回头看了眼他们的背影,耿南星的手放在辛柴腰间,不经意间往下滑,在她屁gu上捏了一下,又揉了揉,时不时低头亲她的耳鬓,辛柴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
“还要不要抱?”许程砚的话将温瑟的思绪拉回来,她恍惚的“嗯”了声,又摇了摇头:“不要了,外面还不知道有没有乱拍的记者,很烦。每天都被人盯着,这种日子过得也太累了。”
许程砚想了想:“要去秘密基地吗?”
停顿了下,又补充道:“去三天。”
温瑟眼睛蓦然一亮,但又迟疑的问:“你不忙吗?”
“陪瑟瑟重要。”许程砚说得异常真诚。
温瑟扬起笑脸,勾住许总的脖子跳到他身上,八爪鱼一般缠住:“好!”
两个人抛下一切工作和电话,在世外桃源偷得三日闲。临走前,温瑟还有点不舍,许程砚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还有很多机会来。”
“就是有点懒了嘛。”温瑟没骨头似的靠在许程砚身上,“每天不是吃喝玩乐就是睡觉的日子谁不喜欢呀。”
在他们消失的日子里,外界发生了很多事。
许程砚打开手机时,里面的电话和微信简直像大海一般淹没了他。
温瑟见许程砚眉头微微蹙起,凑过去看,发现是许二叔发的,大约有几百条轰炸短信,温瑟寥寥几眼,搞清楚了他说的话。
“许桓被起诉了?”温瑟问,“你爸爸后来的那个妻子已经判刑了?”
许程砚点了点头:“暂时十年。”
温瑟奇怪道:“暂时?”
“在狱中也可以犯错,加重刑罚。”许程砚语气没什么起伏,“看到希望一点一点被砍断才最折磨人,先让她活几年。”
温瑟握了握他的手:“许二叔是想要你放过许桓和那个女人,你爸爸怎么说?”
许程砚依然没什么表情:“没说话。”
“没有找你求情说明他还有点儿良心。”温瑟哼了声,“知道对不起自己的孩子。”
“他没有话语权,”许程砚动手滑了滑许二叔的对话框,看了几眼废话,直接把人拉进了黑名单,一句话都没有回,“这些事,我说了算。”
温瑟在微信消失前又看了几眼,笑道:“你那个二叔还说你把许桓的公司都搞垮了,这才几天,许总的手段也太厉害了吧,天王凉破啊?”
“许桓的能力太差。”许程砚轻飘飘的给许桓下了个定义,将手机递给温瑟。
温瑟懵逼的问:“你干嘛?”
下一秒,她就被许总拦腰抱了起来。
许程砚大步往外走,温瑟舒舒服服的窝在他怀里,拿着他的手机,胡乱翻看,轻轻翘着嘴角,偏偏却要说:“许总这么坦荡荡,我可乱翻了。”
许程砚不无不可,言简意赅:“翻,我对瑟瑟,没有秘密。”
温瑟不客气的点着他的微信,巧的是,林特助正好发来一条消息。
“总裁,我们查到,当初送到青山疗养院的那位私生粉,已经于今日早晨死亡。死亡原因是煤炭中毒,应当是有人在深夜潜进她的房间,趁着工作人员没有注意,在她房间中烧了炭火……”
温瑟看到时,也没管是什么,直接念了起来,“私生粉,是指最开始把我关进剧院密室的那个女生吗?”
许程砚神情严肃的点了点头。
“有人要杀她?”温瑟又看着手机,“会是谁呀?”
许程砚拧眉,这个女人的事情他听疗养院的人报上来过好几次,似乎从她被关进去开始,就一直有人憋着劲儿要她的命,只不过,疗养院的工作人员有很多也是从银狐那样的佣兵队过去的,实力不容小觑,才让她活到了今天。
但……
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许程砚并不在乎那个女人的命,他只是不太喜欢别人在自己地盘上放肆嚣张。
“让林杨查。”
温瑟反映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许程砚口中的林杨是指林特助。
她模仿许程砚的口气,发了特别简单的一个字:“查。”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