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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程砚并不能明白同样是亲密接触,背着为什么就不怕人多?
但他也乐意宠着,微微低下身,示意温瑟搂住他的脖子,然后拖住温瑟的两条长腿,轻轻松松的把人背了起来。
“我之前看小说的时候,就可喜欢这样的情节了。”温瑟笑嘻嘻的蹭了蹭许程砚的颈窝,咕咕哝哝的啰嗦,“小说里,男主都是这么背女主的。我这样的人,天生就是女主命,才不要给别人当配角呢,你也是,你就是我钦定的男主,要跟我白头偕老。”
许程砚眉眼柔软:“好。”
路上,有还没走完的选手看到他们的亲密样子纷纷睁大了双眼。
有不谙世事的新人倒吸凉气:“还没出道就谈恋爱呀,温瑟这种人气,让人知道了得掉多少粉!不都说偶像谈恋爱是大忌吗!”
温絮也走在她旁边,眼睛盯着许程砚宠溺背着温瑟的身影,眸中的不甘和嫉恨渐渐浮现,她温温柔柔的说:“不一样的,许总不会让人知道他和温瑟的关系的。”
这话说的奇奇怪怪,新人听着有些不对,但也没深想,反而傻白甜的问了句:“为什么呀,怕影响温瑟的演艺生涯吗?那他还挺大度的。”
“……”温絮不知该做何表情,欲言又止的摇了摇头,“不是。”
之后赶紧闭上嘴,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而后露出神秘的微笑,递给了新人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新人:“???”
走在新人另一侧的正好是郑卓依,郑卓依同样走白莲花的路线,笑着反杀温絮:“絮絮姐的话我怎么没听懂呀,您是想说,温瑟其实是许程砚包养的吗?”
温絮一愣,没想到郑卓依突然挑破,她面色不改的摇了摇头:“怎么会呢?”
“我也觉得,他们之间恋爱的粉红泡泡那么浓,絮絮姐不可能看不出来的。我可真羡慕温瑟,年纪轻轻就找到了这么好的男朋友,天天中午给送饭,不错过每一个女朋友闪闪发光的时刻,无论女朋友的要求有多任性,统统照单全收。”
郑卓依捧着脸长叹一口气,“关键是,许总长得又高又帅,有钱有权有能力,还能做到每晚都来接你。对女朋友如春风拂面,对其他女生冷的让人觉得掉进了冰窟窿,和那些中央空调的渣男一点也不一样。”
新人也附和着惊叹:“好厉害!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男朋友。”
郑卓依瞥了眼温絮微沉下来的脸,故意嘻嘻哈哈的点了点新的鼻子,“你呀,想得美。世界上只有一个许总,我们也只能眼巴巴的羡慕羡慕温瑟了。”
新人开玩笑的危险发言:“这不是还没结婚呢吗,没准也是可以撬一撬墙角的。”
郑卓依笑着骂她不害臊,又看了看温絮,一本正经的说:“你看看自己的脸冷静一下,别再做梦啦。只有絮絮姐这样又清纯又美艳的才能和温瑟比一比。”
说着,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走到温絮面前,连连点头:“我原来怎么没发现,絮絮姐长得这么漂亮。温瑟虽然明艳妖媚,但我觉得,男人结婚的话,会更喜欢絮絮姐这样温顺娴静的女孩子。”
“哪有,你可别捧杀我了。”温絮心里高兴,嘴上却谦虚,“我可没有瑟瑟的本事,你们不要打趣我啦。”
温絮假装害羞的跑开。
压在心中的那个想法却蠢蠢欲动,毕竟,许程砚本来就是自己的未婚夫不是吗?当初,是她不要了,让给温瑟的。
原以为许程砚清冷寡言不近人情,不好相处,她才会选择更温柔竞争也更激烈的许桓。
哪想得到……
要是许程砚成了她的裙下之臣,那温家的难处自然迎刃而解。
而她,就再也不用接近温瑟,捧着她,想要整治她都得拐弯抹角才行了。
温絮想得出神,没看到她身后,在夜色掩盖下,郑卓依唇边闪逝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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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制结束后,温瑟被许程砚背着放到了车里,又抱进了卧室。
温瑟甩着双腿不老实,哼哼着手疼,又发愁不让沾水怎么洗澡。
“你不许说要我忍忍好了再洗,我可忍不了!”温瑟叉着腰,嫌弃的闻了闻自己的衣服,“那个密室里都不知道有什么呢,常年没人打扫,又脏又黑,我身上肯定沾了好多泥和灰尘!”
“洗。”许程砚帮她拿来换洗的衣物,温瑟却不接。
温瑟举着自己包成粽子的双手,垂头丧气的:“我怎么洗嘛。”
许程砚的喉咙不自觉的滚了滚,将温瑟圈在怀里,哑声道:“我帮你。”
温瑟顿时睁大双眼,说话都变得结巴:“你,你怎么帮我?”
许程砚的手放在她上衣的纽扣上,轻轻解开,满脸的公事公办:“该怎么帮,就怎么帮。”
“不行!”温瑟马上挣扎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往后退了退,但也坚决不愿意自己动手,“做饭的阿姨不是在外院吗,你打电话叫过来一个就行!”
许程砚一把将温瑟抱起来,大步朝浴室迈去:“一点了,阿姨睡了,太麻烦,有我,不需要别人动手。”
“我们还没结婚呢!”温瑟踢踢踏踏的嚷嚷,“妈妈说不可以的!许程砚,你放开,再脱我衣服我打你了!”
“什么都不做。”许程砚动作不停,“只是帮你洗澡。”
“鬼才相信你——唔!”
许久之后,浴室才又响起许程砚低哑的声音:“瑟瑟,乖一点。”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温瑟的澡才算洗完。
出来时,许程砚浑身也湿透了,他腰间围着浴巾,公主抱着同样用浴巾裹起来的温瑟。
温瑟面色潮红,嘴唇微肿,白嫩的胳膊从毛巾里伸出来,“啪”的一声打在许程砚肩膀上。
“我都没有力气了,你真的好烦,就知道欺负我!”
许程砚紧了紧手臂:“瑟瑟,不要闹,再闹我就忍不到结婚那天了。”
温瑟怂兮兮的把手缩了回去,被放到床上后又伸了出来,指着肩膀上的红痕不满的嘟囔:“你还凶我,我这里都被你弄红了!”
许程砚眼神陡然危险起来,随手关掉屋内的灯。
温瑟马上瞪眼,佯装愤怒掩饰自己的恐惧:“好黑,你快开开,我要开着灯睡!”
“瑟瑟。”许程砚打开她的浴巾,掐住温瑟纤细的腰,“我在,不怕。”
温瑟的声音却带着哭腔:“我好累的,许程砚,你拿开手,狗东西,不可以再亲这里!!”
折腾了大半夜,温瑟没脑子再胡思乱想,纠结黑暗中究竟有什么,哼哼唧唧的睡了过去,更没力气再想黑暗中的密室有多恐怖。
第59章 有人陪着我。
许程砚揽着她的肩膀,将人抱的很紧。
半夜,电子音如约而至。
许程砚抿着唇试图和滴滴声交流,却无果。
此时,温瑟似乎是被梦魇着了,一直往她怀里钻,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小奶猫似的哭的极其伤心,却咬着牙不发出声音。
许程砚没有说话,温柔的抚着她的脊背,目光锐利的看向天花板。
第二天醒来。
温瑟精神不错,她根本不知道昨晚的许程砚有多温柔,只知道睡觉前这个狗东西一直欺负自己,正磨拳霍霍。
然而“狗东西”不愧是全书最会揣摩人心的,短短几天就已经十分了解她。
她一抬眼,许程砚就知道她想干什么,先发制人,转移她的注意力:“昨天那个女人被关在郊区别墅的地下室,要去看看么。”
“当然啦!”温瑟立刻站起身,眼中怒意滚烫,“我倒要看看,现在的她怎么教训我!快点,带我去!”
许程砚没动,反而揽住她的腰,温瑟以为他又来了,下意识拍掉,凶巴巴的问:“干嘛!天亮啦!”
“不……要抱?”瞧着许程砚正直又难得语塞的模样,温瑟明白自己误会了,无理取闹的轻轻踢了人家一脚,转身就向外走。
“我又不是残疾人,才不需要你走哪儿抱哪儿!”
全然忘记之前是如何“奴役”许总,以至于人家养成了这个习惯的。
开着途中,许程砚看了看温瑟,忽然问道:“你和顾言,之前认识吗?”
温瑟奇怪的看着他:“只听说过他的名字,你问这个干什么?”
“昨天。”许程砚似乎是在措辞,“你失踪了,他很着急。”
温瑟还是没懂:“我是节目的选手,选手出事了节目进行不下去,他一个导师兼投资人着急很正常吧?”
许程砚否定道:“不是,他对你,很不同。”
话音落下,温瑟心中警铃“叮——”的一声响起。
“不会吧不会吧,顾言不会也喜欢我吧!!”温瑟心中弹幕疯狂刷屏,表情都带了点惊恐,“我的魅力真的就那么大吗,一个秦越已经很伤脑筋了,我要不直接告诉顾言我和许程砚的关系吧,这样他是不是能知难而退了……”
秦越?
许程砚眼眸蓦地眯了一下,手指无意识的点了点,脸上闪过几丝无奈,见她许久不说话,叫了声她的名字,又强行掰正她的思绪:“他看起来,把你当妹妹。你昨天意识不清的时候,叫了他一声哥哥。”
“?”温瑟愣住,转过头呆呆的望着许程砚,“哥哥?我为什么不记得?”
她仔细“翻阅”了下原主的记忆,原主的生活中从未出现哥哥的身影。
“不可能。”温瑟直接否决,“温家那群人传统的很,他们发家晚,别看对温絮和温可可都不错,但骨子里还是传统的更看重男孩子。如果我有哥哥,温家就该是温程和哥哥当家做主了。”
在她原来的世界就是这样。
虽然哥哥并不稀罕那群人的财产,放手开拓了更辽阔的天地。但那群人还是时不时来找哥哥,说服他,想让他回去继承家业,将温家发扬光大。
这个世界里,那个温老爷子和她爷爷的性格简直一模一样。
长得……
温瑟愣住,她好像也记不清自己的爷爷长什么样子了。
算了,不重要。
早点想起来哥哥的脸才重要。
见许程砚还在沉吟,温瑟又道:“再说了,我要是有个哥哥在世,就算走丢了,以妈妈的脾气,肯定也会满世界找他,就算过了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不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妈妈是不会放弃自己的孩子的,而我也不可能长这么大都没有在她口中听过任何关于哥哥的消息。”
虽然,我在原来的世界真的有一个很爱我很爱我的哥哥。
我好想哥哥啊。
难以言喻的悲伤忽然涌入温瑟的心头,她别过脸,看向窗外,憋着眼泪不流,也不想让许程砚看出来情绪低落。
谁知,下一秒,开车的许程砚分出一只手,放在了她的手上,轻轻握了握。
他依然沉默寡言,可那双温暖有力的大手传来的温暖却能直达人心。
许程砚什么都不问。
他只是默默的陪着她。
温瑟轻而易举被治愈,低落的情绪奇迹般的消散。
没关系的,就算来到了不属于自己的世界,就算找不到哥哥。
还有许程砚。
我一点儿也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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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阴暗逼仄的地下室,因为温瑟的到来而灯火通明。
昨天还趾高气昂的私生粉,此刻面色苍白,身体被绳子绑着,衣衫因为挣扎而凌乱,上面还沾满了泥土,胳膊、脸颊都带着伤,干涸的血迹污糟的贴着皮肤。
身边还站着两个同样有些疲惫的保安。
她看见温瑟,又开始扭动着在椅子上挣扎,怒吼道:“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温瑟,你不是最遵纪守法了吗,你有本事把我送到jingcha局啊!”
保镖们费力的按住了她,而后汇报道:“许总,温小姐,这女的真的太能折腾了,她身上的伤都是她自己发狂弄的,我们没有动手伤人。”
许程砚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也没有怪罪他们的意思。
“我最喜欢对症下药,你昨天明明白白都告诉我你不怕jingcha了,我干嘛还要把你送进去。私人恩怨私人了,你怎么对我,我怎么对你。”
温瑟则一屁股坐在地下室唯一干净的那把沙发椅上,翘起二郎腿,笑的嚣张,“在此之前,我先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过几天,我就要和江枫拍时尚杂志了,到时候,送你一份看看。”
“该死!”私生听到她的话,反应激烈,怒气冲冲的跺着脚,“温瑟,我早晚要弄死你!”
“是吗?”温瑟好整以暇的瞧着她,完全没放在眼里,“就凭你?”
私生更生气了,口风一转,改成威胁:“你就不怕我出去反过来告你吗?你现在好歹也是个公众人物,我的名誉不怕被损害,可你就不一样了。”
温瑟嗤笑,冷冷的看着她:“你以为,你还有出去的机会么?”
“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