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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
“他们已经来了,”温瑟脸上尽是挑衅,像是刻意要激怒温程,“马上就能进到这扇门里,把我们救走,我倒想知道,你要怎么让我吃罚酒!”
温程猛地攥紧掐着温瑟脖子的那只手,“你信不信,我能在他们赶来前杀了你!既然你们都不想和我隐居,那不如就和我一起死吧。我绝不会让顾婕,和霍天在一起,也绝不允许,你管霍天叫爸爸!”
顾小姐见到他真的起了杀意,惊慌的吼道:“温程!你做什么!你放开瑟瑟!你要真的敢伤害瑟瑟,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温程的手蓦然松了一瞬,又再次掐紧,他似笑又似哭的看着顾小姐:“我这一生,对不起你的地方太多,让你恨的事情也太多,也不差这一桩。你既然恨我,就恨个彻底,最好死了也别忘,来生还能找我报仇。又或者——”
他把眼神放在温瑟身上,好整以暇的瞧着温瑟痛苦的模样,命令道:“你叫我一声爸爸,我允许你多活几分钟。”
温瑟的脾气,说好听点就是宁死不屈。
这种时候,她的骨头依然硬的很,头颅高昂,压根不会低头。
“我是死过一次的人,我才不怕你!”温瑟恨恨的想,抬手想反抗,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被绑着。
温瑟咬住牙,脸都憋红了,脚下反而下了死劲儿朝温程踹过去,一下子踹到了温程的腿弯。
“嘶——”温程被他踹的往后退了一步,手却没有松开,眼神逐渐变得阴狠,“看来你是真的变得很嚣张。这么想死?那我成全你,别怕,黄泉路上不孤单,爸爸妈妈随后就来——”
“温程!你敢!你放开她!”
顾小姐被锁在笼子里,眼瞧着温瑟进气少,目眦欲裂,狠命的撞着禁锢她的笼子,“住手!你这个禽兽!她是你的亲生女儿!”
温程对她的话充耳不闻,温瑟渐渐被窒息感包围,她依旧不服输的挣扎着,嘴里骂骂咧咧:“温程……你就是个人渣……”
她的意识却渐渐模糊,挣扎的力度小了起来,温瑟看向门外。
许程砚!
狗东西你怎么还不来!
再不来……
我就真的,要死在这了。
“哐!”
温程被人直接踢飞,狠狠的撞在了笼子上。
“瑟瑟!”许程砚抱住温瑟,帮她顺气,温瑟剧烈的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
她可怜巴巴的抓住许程砚的胳膊,方才不可一世的狼崽子瞬间变成了一只柔弱的奶猫,哭哭唧唧的找主人诉苦,“疼死我了,他真的是个人渣。”
许程砚仔细的瞧了瞧她脖子上的伤口,温瑟挡了两下:“别看啦,丑死了,我暂时没什么事。你快让人把笼子打开,把那个鬼链子砍掉,温程简直就是个biantai!”
“下次,不许再自作主张。”许程砚的脸比十二月的冬雪还要寒,温瑟知道这回闯祸了,轻轻摇了摇许程砚的袖子,“我错了嘛,我就是想等事情揭穿之后,让他更煎熬更痛苦,我没想到他真的下死手,你别生气,我们先搞清楚温程的事,好不好?”
许程砚抿唇“嗯”了一声。
紧接着,温瑟看到顾言和霍天也跟着过来了,他们身后是大约三十多个拿着武器的保镖,保镖们走到温程跟前,把他拎起来,又扔到角落里。
动作十分粗暴。
同样被扔过去的,还有从进门就挣扎不休的谢瑜和谢晰。
顾小姐的笼子被铁锤生生砸开,锁链是霍天拿着刀子,一刀一刀砍断的。
锁链断时,压着温程的保镖险些按不住他。
第89章 亲子鉴定。
许程砚看着笼子和铁链,目光晦暗不明,他碾了碾温瑟的衣角,淡淡道:“是个好东西。”
温瑟蓦然睁大了双眼,乖巧的搂住他的胳膊:“那种东西不可以出现在我们家的!你不要学坏!”
许程砚没有说话,目光深深的看了眼温瑟。
温程做的锁链质量一般,几下子就砍断了,顾小姐自由之后,被霍天扶起来,踉踉跄跄的冲到温瑟面前,将她抱在怀里,哭得浑身颤抖。
温瑟这才意识到刚刚的冲动,自己濒死的模样,给顾小姐带来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妈妈,我没事的。”温瑟轻轻拍着顾小姐的背,“我好好的活着呢。”
顾小姐冷静下来后,看似凶狠实际并未舍得用力的锤了温瑟几下,“过刚易折你知不知道!你当下服个软怎么了!非得激怒他!早知道你脾气立起来之后是这样,我当初就不该——”
许程砚睫毛微颤,手指不由自主的点了两下。
顾小姐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把接下来的话吞进了肚子里,再一次将温瑟紧紧抱住,“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要妈妈怎么活!”
温瑟没发觉顾小姐话中的异常,摸了摸鼻子:“妈妈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会啦,你别生气嘛。”
顾小姐又警告了她几句,才和温瑟互相搀扶着一起站起来。
温程捂着被许程砚踢到的手,狼狈的靠在墙角,他恶狠狠的瞪着霍天:“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顾小姐经历了刚才的撕心裂肺,此刻恨不得将温程撕成碎片,当初的爱意和多年来的亲情,在他掐住温瑟脖子的那一刻,彻底消散了。
“从你打造笼子,不停的往这里运输东西开始,我们就已经盯上你了。”温瑟捂着不舒服的脖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这种定时炸弹一样的危险人物,我当然要防着。”
温程扯了扯嘴角:“果然是别人的种,怎么样都养不熟。成王败寇,我过了二十多年安生日子,警觉性变低了,输的不冤。”
话音落下,林特助在温瑟的眼神示意下,直接把温瑟和他的亲子鉴定书甩到温程面前。
温程皱了皱眉:“这是什么?”
“亲子鉴定书。在你第一次强闯民宅,试图强jian我母亲,我和你打架的时候,从你头发上薅下来的。鉴定书显示,我和你是亲生父女。虽然我也很不想当你的女儿,但我必须要帮我妈妈把这顶不清白的帽子摘下来!绝不能让你一次又一次的往她身上泼脏水!”
温程大惊失色:“怎么可能!”
他不顾胳膊的疼痛,眼睛死死的盯着鉴定书的结果,三观崩塌碎裂,不可置信:“我不信!我不相信!你一定是在骗我!”
“我也真诚的希望这份鉴定书是假的!”温瑟冷声道,“鉴定书是权威机构下发的,不存在造假,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再去做一遍,我不怕检验,问心无愧。”
许程砚在旁边淡淡道:“是真的。”
温程将鉴定书攥得满是褶皱,他胳膊颤抖着,脸上是三观俱碎的表情,许久,才茫然的抬起头:“你是我的女儿?”
说完,忽然神经质的笑了起来,笑声中满是悲凉。
“我一直,一直把你当做顾婕和霍天的私生子——”温程仰起头,拳头一下一下的砸在墙上,嚎叫着发泄自己的痛苦,“我刚才还差点,差点杀了我亲生的孩子!”
温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悔过,眼中不见半点波澜。
她不稀罕。
温程发泄了很长时间,才慢慢平静下来,他的手已变得血肉模糊,但他却仿佛丝毫感觉不到痛苦,他定定的望着温瑟,话中竟有一丝脆弱:“你是不是特别恨我?”
“曾经那个被你故意养成懦弱无能性格的‘我’或许是恨你的,你毁了她的一生,在你的影响下,她丢失了自我,被温家压榨了一辈子,死的很惨。但现在,‘我’重生了,你的生养之恩,懦弱的‘我’早已还清。如今,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我们两不相干,谈不上恨还是不恨。”
温瑟斜睨着他,“只不过,因为你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我妈妈,伤害她,所以我讨厌你。”
温程脑海中一片纷乱,他苦笑着倚靠着墙:“是我错了。”
就在此时,像死狗一样被丢在温程旁边的谢晰却突然挡住脸尖叫道:“你在做什么!”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其中某个保镖正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他们。
“哦,你说这个啊。”温瑟轻巧的说,“你们买了大量的水军,在各种媒体和社交软件上抹黑我妈妈的名声,我开个直播顺便澄清一下怎么了?对了,还有——”
林特助闻言,马上将手中的另一份文件扔给温程,温瑟道:“前些天,有传言说谢晰是你的私生子,我不愿意相信,于是想办法拿到了谢晰的头发,帮你们俩也做了个亲子鉴定,具体结果都在上面,你好好看看吧。”
温瑟的眼神转向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随着温瑟将一份接一份的亲子鉴定书扔到温程那里,脸色越来越苍白的谢瑜身上。
谢瑜似有所觉,她抬起眼,看向温瑟,眼睛里的情绪很复杂,像是恐惧,像是愤怒,又像是做坏事被揭露之后的气急败坏。她嘴唇上下哆嗦了好几次,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谢晰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温程喃喃的读了最后的鉴定结果,眸子瞬间变得锐利,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等着谢瑜,恨声道,“是你在骗我?!”
谢晰抢着说道,他一点也不相信:“我怎么会不是您的儿子呢?爸爸,你冷静一点!这份鉴定报告肯定是假的!是温瑟使的阴谋诡计!她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啪!”
温程一个耳光打在了谢晰脸上,声音响亮清脆,毫不留情,能看出来,温程用了十足十的力道。
他一定是气狠了。
谢晰的头被打的骗了过去,五个清晰的掌印立时浮现出来,谢晰不可置信的瞧着温程:“您,您……”
“别叫我爸爸。”温程语气冷漠,他拼着一口气站起来,走到谢瑜面前,捏住她的脸,阴狠的说道,“骗我?”
谢瑜还是那副小白花的样子,她泪眼汪汪的看着温程:“我没有……阿晰真的是你的孩子……”
“那段时间,我只喝多过一次,也只和一个人上过床,不是你,就是顾婕。”温程抓住谢瑜的头发,迫使她昂起头,“温瑟和谢晰不可能都是我的孩子。他们出生的日期相差十几天,谢晰先出生,你告诉我,他是早产……”
谢瑜不停的流眼泪,楚楚可怜的望着温程:“你弄疼我了,我真的没有骗你,你不能凭借一份什么没有你全程参与把关的亲子报告就定我的罪。温程,温瑟还让人开着直播呢,你冷静一点好不好?我们都是被人绑过来的,你不要一时冲动,中了别人的计。”
温程不为所动,眼神越发冰冷:“亲子报告我回去一定会再做一份,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有没有说谎,那一晚我喝醉之后,和我上床的人是不是你?”
谢瑜下意识瞄了眼顾小姐,而后镇定又费力的要点头,谁知,顾小姐突兀的开口:“你说的喝醉酒,是二十多年前,你大哥大嫂举办庆功宴,邀请我们去故宁酒店的那次吗?”
温程骤然回头:“你,你记得?”
谢瑜脸色煞白,惊疑不定的看向顾小姐。
第90章 二十多年的谎言。
顾小姐冷淡的说:“我当然记得,就是那一晚过后,我才怀上了瑟瑟。我把那一天,看作是我的新生,所以记得非常清楚。我甚至记得酒店的房间号——”
“3306。”
“不要说!!”
和顾小姐声音一同响起的,还有谢瑜尖利又崩溃的叫声。
这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什么?”
仿若天空劈下一道惊雷,温程冷不丁的打了个激灵,他瞳孔微缩,表情空洞又茫然,他呆呆愣愣的重复了好几遍:“是你,居然是你。”
他好似哭了,又好似笑着,“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是我蠢!”
温程狠命的掐住了谢瑜的脖子,脸上戾气汹涌,光是眼神,都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谢瑜,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第二天迷迷糊糊在3306醒过来的时候,你在浴室里洗澡!你是怎么知道我和顾婕当晚休息在那个酒店的,又是怎么掐准了她离开的时机,怎么拿到房卡,偷偷溜进来冒充她的!告诉我!”
谢瑜的双手被绳子绑着,在他的手底下拼命挣扎。
谢晰吓坏了,不断的喊着:“爸爸,温叔叔,你放开妈妈!你会掐死她的!你要当杀人犯吗?求求你冷静一点!放过我妈妈!”
温程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他已然听不到了外界的声音,冲着快要被他掐断了气的谢瑜怒吼着:“你说啊!”
温瑟怕真的出人命,示意保镖拉开他们。
谢瑜被人从温程手中救出来的时候,瘫软在地上,直翻白眼,好一会才缓过来。
温程却要疯了。
他眼睛里全是暴涨的红血丝,异常骇人。表情狰狞,两三个保镖都险些拉不住他。
温瑟在他们的三言两语中奇迹般的明白了误会从何而来。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