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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有没有宝贝猜到了贺伦到底想通过祭祀,把什么东西弄出来。
大家可以猜一猜哦,明天开奖哦。猜对的可以得到雀雀的一个比心和夸夸~(吝啬的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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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八章 唯一逃脱的人
妖鸟全部停下了动作,原本猛烈的进攻也在这一刻彻底安静下来。
不止是妖鸟,就连兽魂宗其他的契约妖兽,都在此刻彻底脱离了他们的控制。
感受到几乎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契约妖兽,忽然不再回应自己的指令与呼唤,仿佛和自己切断了联系一样,景桓瞳孔微缩,忽然开始感到害怕了。
“这是怎么回事?小七,小七你怎么不动了?”之前那个态度分外嚣张的兽魂宗弟子看着自己一动不动的妖鸟,又是担忧又是惊讶地上前想要安抚。
意识到情况不妙的景桓立刻出声:“别过去,危险!”
但他终究还是说晚了,几乎是那弟子的手刚刚落到妖鸟的翅膀上,原本还静止不动的妖鸟立刻就掀动了翅膀,将那名弟子掀开了老远。
要不是景桓一早察觉了不对,及时出手将人救下,恐怕那人一定会受不小的伤。
那只名为小七的妖鸟忽然做出的攻击举动,就如同一个信号一样。紧接着,其余的妖兽也跟约定好了一样,纷纷对着原来的主人发起了攻击。
尤其是景桓,他是大师兄,本来驯服的妖兽数量就不少,也个个都很强大。
当这些妖兽被他驱使为他效力的时候,是景桓最为强大的助力,只是一旦这些“助力”调转枪头开始针对她的时候,便让景桓吃到了苦头。
他费力地避开了妖鸟的一击,但另一只白色的犬形妖兽却也悄悄绕到了他背后准备攻击。
景桓收服的妖兽太多,哪怕他本身实力不俗,一时间也招架不了。
好在关键时刻,白克谨一剑挡开了那犬形妖兽的攻击,为景桓争取到了喘气的机会。
景桓也没料到白克谨会帮自己,毕竟他们可是毁了这三人的计划,还将他们带进听潮宗赴险的人。
白克谨也是收到了他奇怪的目光,但他并没有回望过来,只是冷声提醒:“小心你的妖兽,别被咬了。”
景桓立刻回过神来,再一次避开了契约兽朝自己伸来的利爪。
但如景桓这样妖兽强大,自身实力也不差的兽魂宗弟子并不多,大部分人都只是专心于驯兽技艺,少有锻炼自身的。
所以一旦妖兽不听使唤,他们受到的反噬只会更大。
几乎只是几个眨眼的功夫,就有一批弟子被自己的妖兽给擒住。
景桓倒是有心想要帮忙,但他现在都自顾不暇了,哪里还有功夫管别人?
没有办法,景桓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那么多师弟师妹在妖兽的攻击下落败到底。也还好听潮宗要的是活着的祭品,即便那些弟子受了些伤,但命却都保住了。
将自己的主人解决掉后,那些妖兽便将目光放到了阵宗弟子们身上。
耳边的哨声越发尖锐,妖兽们的攻击也越发狠厉。
兽魂宗和阵宗实在要抵抗不住了,妖兽和听潮宗弟子的数量太多,即便只是用人海战术,都已经足够让他们吃一壶的了。
眼看所有人都要被擒住了,景桓咬了咬牙对着阵宗那个领队高喊道:“别管我们了,你快想办法离开这里!将这里的消息告诉两宗宗主,让他们救我们出去!”
那领队捏着手里唯一的底牌,又扫了一圈周围的情况,终究还是选择了听景桓的。
他手中的高级破阵石猛地丢向了空中,将那结界打开了一个大窟窿。
但窟窿很快就有要愈合的趋势,领队来不及多想,立刻便朝着破开的窟窿飞过去。
只是在他动身之前,原本还和景桓缠斗在一起的那只妖鸟,立刻就扇动翅膀朝着领队追了上去。
景桓立刻意识到了不对,他刚想转身阻拦,但他的契约兽却趁机一口咬住了他的左臂,硬生生将他给拖了回来。
领队自然没有妖鸟的动作快,所有人几乎都是眼睁睁看着领队在距离那窟窿仅仅只差一点点的时候,被妖鸟重新打落在地。
等所有人再抬眼望过去的时候,破开的窟窿只剩下一个小小的缺口了。要是窟窿一旦合上,他们是再没有第二颗高级破阵石了呀!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隐藏在人群中的白克谨忽地一跃而起。听潮宗的弟子和被控制的妖兽纷纷想要将他打落。
只是对此早有准备的董福珠和兰馥生却已经亮出了法器,挡在了自己同伴的面前。
密集的攻击仿佛雨点一样落下,这一刻不管是阵宗弟子还是兽魂宗弟子,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帮忙。
在所有人合力的阻拦之下,又凭着白克谨过分灵活的身手。
等贺伦意识到不对想要自己动手抓人的时候,却发现白克谨早已顺着那道已经变小的缝隙,直接溜出了结界!
而他的那一击落在了重新闭合的结界上,没有任何人受到伤害。
贺伦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好在底下人都很会看眼色,在白克谨逃离后的第一时间就立刻组织了人手追了上去。
但贺伦却是知道,以对方那元婴期的修为,估计一逃出去就用上身法逃出很远了,他们现在离开宗门去追,想要追上根本不可能。
意识到自己原本丝毫不会出错的计划,再一次被这些外来修士毁了,贺伦落在董福珠和兰馥生身上的目光就越发难看了。
不过也因为刚才那场混乱,景桓等人都被彻底制住了,此时此刻广场上一片狼藉,贺伦垂眸看着这群年轻修士,心中是说不出的畅快。
贺伦最先被捆了个严实,塞了几只黑鞘进肚子里。他疯狂想要将这种小虫子吐出去,但一切都是徒劳。
“很不甘心吧,很想反抗吧?可惜了,本是想在攻陷了你们兽魂宗的那一日动用这件宝贝的,如今倒是叫你们尝了鲜。”贺伦看着被压在地上,左手还不断淌着血的景桓,心情忽地就愉悦了起来。
景桓发现对方表露了自己对兽魂宗的觊觎后,他甚至都不觉得惊讶,只是问:“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
“为何你们的契约兽不听使唤了对吧?”贺伦勾唇笑起来,“枉你们还是兽魂宗,几万年前还信仰着兽神,竟然这么快就忘了?”
景桓瞬间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他在说什么。
“你们做了什么,你们找到了什么?!”景桓的声音沙哑极了。
贺伦却爆发出一阵癫狂而得意的笑声:“怎么,不敢相信了?你们以为我费尽心思举办这场祭祀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迎回强大的兽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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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九章 兽神
头顶一阵阵微小的震动,让桑璎皱起了眉头。
暗室里没有阳光,只有昏暗的灯。被困在这里的人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失,让桑璎也摸不透如今到底是什么时候了。
但她猜测这几日估计就是她和董福珠等人约定好,要攻陷听潮宗的日子了。
只不过他们还有约定,若是带着人抵达了这附近,便敲一敲他们用于沟通的新型高阶传讯符,这传讯符已经被她藏进了皮肉里,若是董福珠那边有动静,她这里也会传来清晰的震动。
但奇怪的是,桑璎已经等了许多天,却不见丝毫的动静。
就在她为此感到奇怪之际,暗室的门却再一次被打开了。
主动迎上去的看守动作一顿,立刻意外道:“嚯,你们这是从那里弄来的人,怎么有这么多,一个个还受着?咱们宗主不是说了,要你们小心一些的吗?万一闹出动静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不知为何,听见这几句话桑璎的眼皮忽地一跳。
然而不好的预感总是那么灵验,几乎是桑璎刚将目光投过去,对方便开口回答了:“害,你可不知道,咱们宗门这回竟然差点儿着了人的道!要不是兽魂宗和阵宗这群蠢货不信那几个去搬救兵的外来修士,咱们宗现如今恐怕就要被灭了!”
伴随着那人的几句言语,一行人双手被束的人被推搡着带了进来。
他们的人数的确很多,等到都进入暗室以后,几乎将整个暗室都给填满了。
这么多的人,看守都来不及问清楚情况,而是无奈道:“你们怎么都把人往这里塞了,我们这儿也装不下啊,笼子的数量根本不够!”
“没事儿,宗主说了,你们直接把他们丢在底下看好就行,反正祭祀也只在明天了。”对方回答道。
景桓听着两人的一问一答,他下意识看向了头顶那数量惊人的笼子。
在看见那些修士被锁在小小的笼子里,一个个看起来表情绝望又冷漠。他才终于知道董福珠等人来求援时,抱着怎样的希冀。
原本按照他们的计划,这些人都是可以被救出去的!但因为他们的偏见和不信任,这些人唯一生的希望,也就此消失了。
景桓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下去。
回答完了看守的话,听潮宗弟子继续道:“这里边儿哪个叫桑璎啊?”
桑璎的心狂跳不止,她知道自己的计划一定暴露了。
那看守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闻言下意识就朝桑璎的方向瞥过去了:“这不在那儿呢,你找她做什么?不过一个胆小的废物修士罢了。”
听潮宗弟子立刻冷笑了一声:“那你可是被她给骗了,她可一点儿都不废物。看见这么多兽魂宗和阵宗的弟子了吗,这都是她和她的三个同门请过来要攻打我们的!”
“什么?!”看守怪叫了一声,看向桑璎的目光立刻变得可怕起来。
他当即让人将桑璎的笼子放了下来,将她扯出笼子后便动起了手。
被关在桑璎附近笼子里的江灼雪见状,在这群人想要放笼子下去的时候就有些控制不住了。但桑璎的一个眼神扫过来,他只能咬牙收回了手。
眼见这些人下手毫不克制,江灼雪和董福珠两人立刻急了。
董福珠他们第一时间就想扑过去护住师姐,但两人的手都被锁的紧紧的,丝毫不给他们逃脱的机会。
兰馥生稍有反抗的动作,也被拉着一起挨了揍。
江灼雪实在不忍见桑璎挨打,只能对着底下的人怒道:“你们可别找错人了,这个计划是我想出来的,也是我说服他们做的。你们想要撒气,冲着我来就是!”
段寒衣也赶紧开口:“我也是同伙,有本事你们把我也放下来啊!”
看守又是一脚狠狠踹在了桑璎身上,表情得意极了:“你们这么心疼这个女修啊,怎么,她是不是哪方面功夫好啊,勾的你们一个两个这么在意?”
江灼雪没有再说话,但藏在阴影里的竖瞳却慢慢亮了起来。
“你们放屁!不许你们这么说桑道友!”段寒衣气得不行,要不是为了后面找机会想办法救人,他一定要冲出笼子,一拳头狠狠落在这个臭嘴巴的脸上!
桑璎忍着一身的痛,食指却小心地点在了那个看好戏的听潮宗弟子身上。
好在这些人也知道些分寸,没敢继续打下去,看守只是气不过地又踹了桑璎几脚,才让人将她重新吊了起来。
收拾过了“祸首”之后,看守才对着其余人道:“看见了吧,想要逃出我们听潮宗的掌控,就只有这一个下场!明日就是祭祀的日子了,就这么一夜的功夫,你们以为还有谁会来救你们?!早些认命,别多折腾。到时候我们或许还能给你们个痛快!”
暗室里一片寂静,那些修士漠然的眼神投了过来,看向看守的目光似乎像在看一个死人。
“哼,我也不怕告诉你们。拿你们当做祭品的这场祭祀,为的就是召唤出我们云桑界伟大的兽神!能为兽神的重新诞生出一份力,你们这些苍蝇都该感到庆幸才是!”看守继续说着。
所有人都被这句“兽神”吸引了注意,却没有人看见桑璎瞬间瞪大的眼睛。
兽神?是她想的那个兽神吗?
桑璎忽然回忆起了那个梦里,高大的兽神亲手抽走了她的灵根,冰冷的兽瞳仿佛在看垃圾一样看着她,语气高傲又冰冷:“让你的灵根融合进抚云的身体,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若非抚云和你灵根相合,你以为凭你这等污秽之人,有资格给她修补灵根吗?”
听潮宗内的祭坛慢慢搭建了起来,祭坛正中央的深坑里,是无数的灵液。
贺伦小心地在祭坛四周画上了诡异的纹路,那红色的纹路传来了浓郁的血腥味儿。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只等明日的第一缕晨光落下来,贺伦便会启动祭祀,将离开这世间多年的兽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