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末世炮灰女配发芽了-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满月抓了把自己的卷毛,着急地在手指上绕来绕去。
  江启从小姑娘手中将头发扯下来,一缕缕帮她梳拢开,“他自己会想通。”
  现在估计也就是做个姿态,等着大家把台阶递过去而已。
  江启从基地出来,还想着要怎么给舒斐递台阶呢,结果回到家,看着黏黏糊糊缠着夏满月的鸦小贼,气愤到一时给忘记了。
  舒斐自回来之后,就在偷偷观察队长,心想他肯定会来哄我的,马不停蹄的那种!
  然后他等啊等……
  “嘎!”
  蠢女人,你可算回来了!
  刚一进家门,鸦小贼失去飞行功能,依靠两条腿,蹦蹦哒哒迎接夏满月。
  “等急了吧,一会我给你看看伤口,想吃点什么?”
  夏满月把手伸出去,鸦小贼立刻跳上来,与她近在咫尺,让这只小乌鸦不自在了,别别扭扭地转过头去。
  “嘎。”
  随便,我不挑食的,我还要你喂我。
  回想上一次,鸦小贼黑溜溜的豆子眼浮现一抹暖色。
  “一会切点肉给你炒炒,少放盐,淡一点,更有利于伤口恢复。”
  视线几次竭力想要避开鸦小贼的秃脑壳,没想到手不听话,摸了上去。
  原来鸦羽下面的皮肤是这样的啊……
  “嘎!”
  放开本鸦,不许摸!
  鸦小贼恼羞变怒,差点没从夏满月身上跌下去。
  “好好,我不摸了,马上做饭,吃完饭给你钩一顶小帽子怎么样?”
  对于针织,夏满月比较拿手,以前学过钩南瓜还有小玩偶,做顶小帽子肯定不成问题。
  将鸦小贼放到肩膀上,夏满月转身朝厨房去,骤不及防跟等在那里的江启撞了个满怀。
  这一撞不要紧,江启大掌稳稳落在小姑娘肩头,鸦小贼就没那么好运气了,直接噗噜噜,从夏满月肩膀上一路滚下去。
  医者仁心,哪怕被医的对象是只乌鸦,刚从厨房环视一圈出来的夏青阳凑巧经过,摊开手掌将小乌鸦接住。
  鸦小贼气坏了,跳起来面对江启。
  “嘎!”
  你是故意的!
  对着气急败坏的鸦小贼,江启无奈笑笑,“这只乌鸦脾气不大好啊。”
  “嘎!”
  我脾气好着呐!
  一人一鸦暗中较劲,夏满月一心只想着做饭,并没觉得有哪里不妥。
  一阵风从面前刮过,还应景地吹起碎纸屑。
  被冷落的江启:……
  热闹都是你们的,我什么都没有。
  等了又等,饭桌上,舒斐跟以往的进食风格不同,斯斯文文的,筷子都很少伸出去。
  他觉得自己已经够明显了,再次偷眼去看江启,心想,他肯定会来跟我解释的,语重心长那种。
  可他等啊等……
  下午,四人照样忙碌,要先将猪肉储存到夏青阳的随身空间。
  神奇的是,他手指在上面轻点,被摸过的东西便凭空消失了。不用费劲往里抬,工作轻松不少。
  装了几台冰柜之后,夏青阳开始忧虑,一千多平可能不太够用。
  猪肉加上冰柜冰箱,特别占地方,总不能都摞起来。
  几人停下手上的活,聚在一起想办法,问题迫在眉睫,也就没人注意刻意保持距离的舒斐。
  他也侧着耳朵听,哪怕不说话,脑子却转得很积极。
  夏青阳照例在嚼嚼嚼,吃过饭没多久,就从空间里掏出水果干,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江启愁眉紧缩。
  夏满月用手指点了点太阳穴,跟男人们不同,过去她网络小说涉猎过不少,尤其偏好末世类,一般主角都会有空间异能。
  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会儿,夏满月抬起头,说:“我们可以做个试验,看看哥哥的空间会不会有时间流逝。”
  江启手掌压在小姑娘额头上,夸她一如既往机灵聪明。
  这次夏满月有点心虚,嘿嘿笑了两声,看起来憨憨的,江启更加爱不释手了,若不是还有夏青阳跟舒斐在场,很想再试试她的口感。
  一定是一如既往的甜美诱人。
  从冰柜里拿出一块冻得实实的冰砖,让夏青阳丢进空间。
  以当下的气温,差不多半个小时,冰砖就会融化。
  可一个小时以后,夏青阳将头伸进去看,还将手戳进去按了按,肯定道:“一点没化,老样子。”
  跟夏满月预料到的一样,哥哥的空间果然不会受到时间影响。
  于是,他们放心大胆地将冰柜冰箱里的猪肉全部取出,直接塞进空间内。
  忙完已经是晚上,吃过饭,大家聚在客厅娱乐。
  鸦小贼成为焦点,它摘下自己一根羽毛,别别扭扭往夏满月头发上插,帮她装扮,十分用心。
  夏满月不安,压了压头上正好奇的草芽,“八嘎,你不会是在布置你的巢穴吧?”
  “嘎!”
  本鸦是在打扮你,蠢女人!
  鸦小贼气呼呼,可还是轻轻抬起脚爪,将一缕不安分的卷发挑回原位。
  江启周身气压越来越低了。
  睡觉前,夏满月不忘给窗台上那朵小白花浇水。
  跟鸦小贼的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这朵花是八嘎你千辛万苦摘回来的,希望它能坚持的久一点。”
  “嘎。”
  你想要我再去给你摘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大一小两个脑袋瓜,昏黄灯光洒下来,模糊了边界,少女跟乌鸦就像充满了童趣的简笔画。
  不幸沦为背景板,江启表情愈发阴沉。
  他偏头看看夏青阳,指望大舅子给点反应。
  夏青阳:嚼嚼嚼,水果干真好吃。
  江启:……
  为什么每次面对自己就重拳出击,公乌鸦却可以被轻松放过。
  舒斐装模作样玩手机游戏,连连看玩得乱七八糟,屏幕眼看要堆满。他时不时偷瞥江启,心想,他肯定会来给我递台阶的,积极踊跃那种。
  可他等啊等……
  漆黑夜色之中,舒斐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压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遗忘了!
  不由偏头看在身边睡得正熟的江启。
  男人睡姿规规矩矩,两只手好好地摆在身体两侧,从睡觉姿势,就能看出人很严谨。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一丝不苟的男人,竟然把要递台阶,维护队内团结的事情给忘记了。
  又或者,他根本就不是忘记,而是不在意。
  毯子下面的舒斐委屈的啊,狠狠咬住毯子一脚,努力克制住眼泪。
  翻来覆去想了半个晚上,终于还是累了,舒斐睡了过去。
  刚沉入梦境,有心事的他被一阵动静给吵醒,睁开眼睛看,发现身边的江启竟然不在。
  舒斐懵懵懂懂站起身,缓了好一会,又转头看夏青阳的床,意外发现上面只随意丢着一层薄毯,人也不见了踪影。
  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床上想了好一会,侧耳听隔壁育婴师,规律传来满月妹妹的呼吸声。
  舒斐顿时放心不少,看来自己没有被孤立。
  不过,黑灯瞎火的,两男人怎么同时不见了?
  黑暗中,舒斐双眸往外散发睿智的光芒,决定起身去看看情况。
  拍醒了守在门外的铁西瓜,打了个手势,让它进去守护夏满月,做好安排,才悄无声息地寻下楼去。
  轻手轻脚走在楼梯上,楼下传来清脆的碰撞声。
  舒斐第一反应就是,队长跟夏青阳是不是在做宵夜?
  摸了摸瘪下去的肚子,舒斐眼里又有了期待,也许,可能是队长看自己晚上没吃多少,特地下来给他做夜宵?
  怀着期许步入客厅,结果,借着小夜灯模模糊糊的光亮,就见,江启从后面勾住夏青阳脖子,手拿鸦小贼采来的白色小花,往他嘴里硬塞。
  “吃啊,你不是不挑食吗?这朵花很好吃的,真的,我不骗你。”
  透过无边夜色看过去,被酸醋腌制入味的江启看起来阴森森,一边嘴角上翘,表情怎么看怎么邪恶。
  至于无辜的夏青阳……
  “呜呜呜~”
  最终还是难敌邪恶势力,将小白花咬了一半进嘴,嚼了嚼,发现味道不差,有点甜。
  大为震惊的舒斐:……
  你们大晚上不睡觉,就在搞这个?
  成功解决了碍眼的小白花,江启觉得舒心了不少,拍拍手,耳聪目明的他听到动静,转身与舒斐面面相视。
  就……怪尴尬的……
  这下,舒斐是真生气了。
  等了一天没等来台阶,队长却在给那个傻憨憨喂花!
  他什么都没说,转身上楼去了,跑到夏青阳床上,拿盖毯蒙住自己,委屈巴巴咬着枕头一角。
  脑袋里,无坚不摧的“战友情”三个字碎了,碎得他心塞难过。
  原来是我不够重要。
  站在原地,愣了半晌的江启这才想起,递台阶的事情被他给忘了。
  心里过意不去,想等着天亮再解释吧。
  基地那边,答应加入的时候江启就跟江淮涛打过招呼,隔一天再过去报道,还有很多零七碎八的事情要集中处理掉。
  比如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先把房车修好。
  这次夏满月找对了路,江启去挑工具材料,舒斐怏怏跟着,人软得像块橡皮泥,被人摆弄一下,能保持一个姿势始终不变。
  入木三分地演绎了什么叫心如死灰。
  夏青阳看他这样,想了想,将自己珍藏的巧克力递过去,强行塞进他掌心里。
  舒斐捏着夹心巧克力动也不动。
  眼睛偶尔才会眨一下,阳光下,浑身惨白惨白的,像一团随时会飞散的雾气。
  看来这次打击真的有点大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啊,夏满月觉得自己不能开口,她的身份就注定了某些立场,说错一句,更刺激人。
  从汽配城回来,江启专注于房车的修护与改造。
  他也不是万能的,偶尔一知半解,遇上难题,也要研究思考好一段时间。
  夏满月不敢去打扰,跟夏青阳一起下厨,把后勤工作做好。
  给种子浇水的时候,鸦小贼忽然激动地“嘎”一声,着急地引夏满月过去看。
  花瓶周围飘落几片零星花瓣,花瓶里,孤零零一杆花枝,哪还有什么清新漂亮的小白花。
  “凋谢了。”夏满月吃了一惊,为了延长花期,不让脱离了土壤的小花过早凋落,只要想起来,就会拿着喷壶来喷一喷。
  没想到,还是没能如愿留住它。
  可惜了。
  鸦小贼借助沙发跳上窗台,垂头在附近闻了闻。
  它忽然眯起乌溜溜的豆子眼,撇头朝夏青阳看过去。
  乌鸦嗅觉灵敏,它在附近闻到了蠢女人哥哥,还有那个男人的气息!
  “嘎!”
  破案了,是那个男人干的!
  鸦小贼气坏了,上蹿下跳。恨不能当场长了张能说人话的嘴,义愤填膺地去指正“犯人”。
  夏满月不明白鸦小贼好端端地发什么疯,担心它伤口裂开,不利于恢复,赶紧将怒火熊熊的小乌鸦给按住了。
  语重心长地劝它:“花开花谢,是正常的自然规律,八嘎,你要学会用寻常的心态去面对啊,就跟人还有鸦会经历生老病死是一样的……”
  被蠢女人攥在柔软手心,感受到温暖的皮肤,鸦小贼的怒火登时就熄灭了,缠绵地“嘎”了一声。
  嚼着薯片的夏青阳从后面经过,心说还是番茄味的最好吃,嚼嚼嚼。
  房车的门被江启修好,内部为了方便使用,做了几处日常改造,看起来更完备了。
  考虑到他们如今不仅有人,还有两棵平均身长高达两米的树,推翻了几个方案之后,江启奖货车的车厢卸下来,跟房车屁股焊在一起。
  从天明忙到天黑,江启一身油污。
  夏满月忙递上水跟毛巾。
  猴面包树拉着铁西瓜,两棵树比较关心后面的货车车厢。
  江启摘掉手套,拍拍身上灰尘,“我在四面都挖了透气孔,剩下的你们自己布置。”
  猴面包树看起来很开心,去抱了两床棉被过来,认真仔细地垫在车厢底部。铁西瓜则是用炮弹果在透气口那里比划了一下。
  明白它的意思,江启返工又将透气口扩大一圈,有危险发生,铁西瓜随时能摘下果实扔出去。
  一天忙下来,房车被修理的簇新簇新的,江启累坏了,实在没有心力去想舒斐的问题。
  他们都早早歇下,明日一早还要去基地领任务。
  晚上舒斐照例一人睡一张床,非要给人一种泾渭分明的感觉。
  按照与江淮涛约好的时间,天放亮,他们便起身洗漱。
  夏青阳还没清醒,卷曲的头发经历一个晚上,炸成了一个特别形象的鸟巢,鸦小贼趴在上面,正打瞌睡。
  它努力适应蠢女人的作息,晚上时不时惊醒,白天不大有精神。
  夏青阳刷着牙,信步走到窗户旁,没想到一个猝不及防,窗外忽然扑过来狰狞凶恶的丧尸脸,凸眼流涎的,嗬嗬嘶叫,疯狂拍打窗玻璃!
  紧接着,接二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