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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状,便?指着一旁刚摘回来,还新鲜着的空心?菜道:“阮同志,那你就帮我把这个菜择了吧。”
说着,还把盆递了过去。
“诶,我知道了。”
阮明芙应了一声,就把菜拿了起来。
“阮同志,要教吗?”
胡宛宁在炒菜的间隙探出?头来。
与阮明芙呆的一上?午,胡宛宁算是知道了,她就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她到是开始有些好奇阮明芙的父母了,竟然能对一个女儿这么宠爱。
胡宛宁有些担心?。
等阮明芙跟老谢结婚,两人该不会一起喝西北风吧。
“我会的!”
她虽然不会,但原主会啊。
原主下乡大半年,可不是不白下的。也会切菜做饭,就是才刚做味道不好而已。
听她这么说,胡宛宁也松了一口气。
很好,两人婚后不用?担心?喝西北风了。
阮明芙端着盆,正准备拿着菜出?去,谢延昭跟一阵风似地出?现?在她面前。还不待她说话,抓住她的手便?将她拉走,手里的东西也没拿稳,掉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在厨房的胡宛宁听到声音,探头走了出?来。
却只能看到两人的背影,她笑着摇了摇头将掉在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
谢延昭来过许诸家无数回,早就知道他们家的格局。想都没想,便?将阮明芙准确地拉进她住的屋子。
真的,要是换一个人她早就叫了。
进了房间,谢延昭这才松开她的手,转身将身后的房门关上?。
随后目光幽深地看向阮明芙,抿了抿唇这才开口。
“我有话要跟你说。”
阮明芙瞪了他一眼,揉了揉被抓疼的手。
听到这话,更?是没好气地开口:“你想说什?么?”
狗男人这么快就憋不住了,还以为他能坚持得久一点?呢。
对上?阮明芙亮晶晶的双眼,谢延昭突然有些紧张。他抿了抿唇,这才坚定?地看向阮明芙,“我们结婚吧。”
阮明芙:“……”
狗男人这么直,都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但这并不妨碍她秋后算账。
“怎么,现?在不让我再考虑了?”明明心?里头得意死了,阮明芙却仍要摆出?一副臭脸,“不拒绝我了?”
谢延昭喉结滚动,认错认得利索。
“是我错了。”
阮明芙挑眉看着他,“哦,那你说说错哪儿了?”
谢延昭:“……”
他突然觉得背后阴风阵阵。
谢延昭有预感,如果他没有好好回答,下场一定?很惨。
他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在战场上?都没现?在让他这么紧张过,“不、不该对你对那种话,我有错,我认罚。”
阮明芙白了他一眼。
算狗男人识相。
她也没有多为难他,这事说来她也有错。
“惩罚什?么的先欠着,等我想到再说,”阮明芙靠在窗边,落日余晖洒在她的身上?。
她就样看着他,精致明艳的脸上?还挂着花一般的笑容。
谢延昭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过气,不由自主地解最上?面那粒扣子,注视着阮明芙的眸中也渐渐带着令人心?惊的侵略意味。
对方却丝毫不查。
微抬起漂亮的下巴,露出?白皙纤细的脖子,像极了一无所知的漂亮小鹿……
谢延昭接着开口:“阮同志,我们结婚吧。”
他又?提了一次。
阮明芙却是冷哼一声。
狗男人说结婚就结婚,凭什?么?她可还在生气呢,想结婚至少得等她气消了才行?!
她抿着唇,刚消下来的火气又?涌上?头。
“说,你是不是觉得军嫂辛苦才拒绝我的?”
可恶,狗男人就这么瞧不起她,还没让她试试就知道她不能承受军嫂的辛苦了?
谢延昭看着她撅着嘴,生气的小表情还挺可乐。
大步走过去,伸手抚上?她的头。
“你怎么会这么想?”
他与阮明芙结婚,便?立即让她随军,就放在他眼皮子底下看着。只是这里偏僻,阮明芙又?是个喜欢热闹繁华的娇气性?子,他怕她习惯不了。
况且……
谢延昭的眉头皱了起来,却还是接着开口道:“我也不是一个好的结婚对象。”
想起那两个人,谢延昭眸光微冷。
阮明芙:“……”
所以……弄半天?是她自作多情了?
阮明芙将在她头上?作乱的大手拿了下来,有些不服气,“那……那我考虑之后,觉得我们俩不合适,跑了呢?”
两人挨得近,阮明芙在跟他说话时,总要仰着头。时间久了,后颈酸痛,让她忍不住后退一步。
谢延昭轻笑一声,微微俯身。
“那就把你抓回来,”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打?断腿,让你哪里也去不了。”
阮明芙:“……?”
小老弟,你的想法?很危险。
第33章
谢延昭的眼中带着认真; 怕还真的就是这样想的。
阮明芙:“……”
她?没忍住,瞪了他一眼。
“我还生着气呢!”
阮明芙重新将在她头上作乱的大手扒拉下来。
他摸她?头的动作,让她?想起方才她?摸狗蛋时?的样子。
狗男人是不是把她?当狗蛋了?
“好?; ”谢延昭没有反抗; 反手却将阮明芙的小手抓在手心?,顺便还揉了揉。
阮明芙:“……”
她?缩回自己的手; 对方却抓着不放。眼见这人有要耍流氓的趋势,阮明芙赶紧开口道:“咱们该出去了。”
她?们呆在房间里已经有了一会儿?。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躲在门里做什么呢。这是别人家,可不能太放肆。
阮明芙这点?道理还是懂的。
“那……”谢延昭眸光微闪; 还是开口道:“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这已经是谢延昭第三次说结婚的话了。
阮明芙有些得意。
哼~
想起之前?自己被?拒绝的那几次; 阮明芙觉得她?也要让狗男人尝尝那种滋味。
“我还生气呢; ”阮明芙扬起精致漂亮的下巴; 随后?又接着开口道:“等我什么时?候气消了再说。”
谢延昭眼底闪过无奈。
可好?歹小祖宗松了口,他心?底也松了一口气。
毕竟是他自己造的孽; 先受着吧。
两人出门之时?; 正?巧看到许诸悠哉游哉地背着手朝外面走进来。见这两人的模样,便知道这俩货已经说开。
他得意地冲谢延昭挑眉,吹了一个口哨。
谢延昭一本?正?经; “老许,你好?歹也是当政委的人了; 这副模样像什么样子。那些新兵蛋子明天正?好?练习负重一百里; 你去盯一下。”
许诸:“……”
他是谁,他在哪儿??
谢延昭话说得好?听; 让他去盯。哪怕不用负重; 他也得跟着跑个一百里……
许诸咬牙切齿,“老谢; 你真不是一个人。”
他好?歹为他的终生幸福出过大力,竟然这么对他?
可恶!
这不就是吃完饭骂娘嘛?
阮明芙也发?现?了,狗男人挺黑。
两人走到后?院,阮明芙问了一句,“你这样做,他不会生气吧?”
“没事,”谢延昭摇头,这才笑道:“让他多活动活动,省得身上的骨头都锈了。”
他们这些人一直都是这样,吵吵闹闹惯了。
再说许诸天天嚷着不是这痛就是那里不舒服,让他动一动,也是为他好?。
阮明芙若有所思地点?头。
“呀,你们怎么来了?”胡宛宁将最后?一道菜刚盛出来,抬头便看到两人相携而来的身影,她?心?里头跟明镜似的,却也没有说破。
阮明芙快走几步,“我来帮忙。”
厨房里修的是炉灶,烧的是柴。
这会儿?还没有多少人烧煤。离家属院不远就有一座山,平时?在里面打柴,都能用很久。
是关?键的是,捡的柴火不要钱。
这时?候的人生活水平还很低,对他们来说能不花钱就尽量不花。
胡宛宁手脚麻利地将一瓢水倒进锅里,“嗐,就这点?活哪里要你帮忙了,就……帮我把菜端过去吧。”
灶修得很大,边上可以放不少菜。
阮明芙应了一声?,刚想上手把菜端走,身后?的谢延昭却快步走了过来,“我来吧,你别动手了。”
说着,一把将菜端走。
胡宛宁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笑,“行了,你也别动手了,洗洗吃饭吧。”
“……哦。”
知道阮明芙喜欢吃上回的酸菜,胡宛宁特意做了一道酸菜炖粉条,满满一大盆,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这道菜里加了辣椒,粉条吃起来既筋道又有酸菜独有的香味。
阮明芙吃了满满一大碗。
“嫂子,你做的菜真好?吃,”阮明芙觉得,比她?妈栾女士也差不了哪儿?去。
她?妈栾女士靠着祖上传来的方子,有着一手炖汤的好?手艺。可惜的是,阮明芙并没有遗传到她?妈厨艺上的天分。
胡宛宁被?夸得很高兴,“你喜欢就好?。”
……
第二天醒来,阮明芙只感觉前?所未有的放松。
她?被?那个母亲的事吓到,还以为晚上会做噩梦,谁知道竟然一夜无梦。醒来后?,整个人更是精神得不能再精神。
阮明芙出来的时?候,许诸早就走了,胡宛宁正?带着儿?子在院子里跟狗蛋玩。
“弟妹,我在厨房给你留了早饭,快去吃吧。”
阮明芙有些窘。
她?抬眼看了头上挂的钟,才八点?。
对于他们五六点?就起来的人,她?睡到八点?确实有些懒。
阮明芙窘窘地去了厨房。
早餐吃得简单,却比知青点?要好?很多。
依旧一碗粥,一个馒头,还有一个蛋,旁边还放着胡宛宁自己腌的咸菜。
阮明芙认不出这是什么菜。
切得很碎,拌着红红的辣椒,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造孽啊~
她?都有点?不想走了。
阮明芙含泪吃完,破天荒地将碗也给洗了。
等她?再出来时?,胡宛宁那边已经围了好?几个大嫂。见她?过来,纷纷转头看了过来。那双眼,就跟探照灯似的。
“昨天太暗没看清,谢团长对象长得真漂亮。”
“可不是,那小腰我这个女人一手都能握住。”
“白白嫩嫩长得真漂亮,谢团长真有福气。”
“可不是,之前?谁不说谢团长是个打光棍的命……”
作为在这个时?代二十八岁高龄还没结婚的男青年,在大妈眼里早就不值钱了。毕竟他这个年龄的合适女同志,早就结婚生子了。
听说谢团长要结婚,谁不迷糊。
对将谢延昭拿下的阮明芙,好?奇得紧。
哪里还坐得住,赶紧过来了。
“弟妹,快过来,”胡宛宁朝着她?招手,“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刘营长的爱人,林爱华,”她?指着一个胖乎乎,看着年纪不小的嫂子开口,“你叫她?林嫂子就行。”
林爱华冲阮明芙笑了笑。
“这就是阮同志吧,真水灵。”
阮明芙叫了她?一声?,“林嫂子。”
“哎,”林爱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谢团长真的好?福气。”
胡宛宁正?想接着开口,却见下一个嫂子自动把话头接了过去。
“嗐,哪还用得着你来介绍。我叫王菊花,我家老陈之前?跟谢团长喝酒,阮同志应该也见过吧。”
王嫂子的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一看就是个大气人。
阮明芙脑子里有了点?印象。
她?说的应该就是她?第一天到这里,来许诸家吃饭的那一次吧。
只是当时?她?也没有认真看,那三个大男人她?更分不清谁是谁。
“就打了个照面,”林嫂子开口道:“阮同志刚来,哪里知道谁是谁?”
王嫂子也笑了,“那有啥,等以后?熟了,就认得了。”
“行了,”胡宛宁开始给她?介绍下一个人,“这是王营长的爱人,叫李香兰。”
这个嫂子与前?两位不太一样。
她?长得清秀娇小,看着也比前?两位年龄差了一点?,到时?与她?身侧坐的何翠香一般大。她?笑得腼腆,朝阮明芙点?了点?头。
“谢下的那位我就不介绍了,弟妹应该认识。”
阮明芙点?头笑道:“当时?,我还去喝过何嫂子的喜酒呢。”
要不是吴刚结婚,她?也遇不到谢延昭。真算起来,这两夫妻应该算是她?们的媒婆人。
何翠香也是最近跟过来的随军的,都是生面孔。虽然在村里与阮明芙没什么交际,可到底同个地方出来的,就是比一般人亲切。
“可不是,谁知道那么有缘呢。”
王嫂子好?奇了,“这么说阮同志与翠香还是同村了?”
其?余人的双眼也都朝何翠香看过去。
“哪能啊,”何翠看了阮明芙一眼,这才接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