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舒予仔细的考量了他,后来又回去问了阿香和傅想娣母女。
两人对阮家的遭遇很清楚,和阮大力虽然没什么来往,却是知道对方家的情况的。
舒予冲着他的手艺,将人留了下来,接触过后发现他这人还是不错的。
今日就算大牛不提,舒予也有这个想法。
既然两人一拍即合,那第一个人选就定下来了。M
如此一来,瓜子坊那边有罗春,榨油坊这边有阮大力。
现在作坊的人还不是很多,暂时由两人管理是没问题的。
确定了人选,大牛就去将人叫了过来。
阮大力一开始有一些惴惴不安,他很清楚自己的劣势在哪里。因为是阮家村的人,受到阮家村的连累,他知道东家对他会有所防备。
因此他干活格外的卖力,不求让东家多重视他,只希望保住这份活计。
他爹娘年纪都大了,当年他爹被石头打了头,还是留下了后遗症,现在经常性会头疼,只能在家里伺候几亩地。就算这样,也不好做重活累活。
但现在东家过来,其他人不找,偏偏找了他,阮大力十分的紧张。
谁知道一到办公室,舒予就让他坐,还让他喝茶,下一句就是要提他做管事的话。
阮大力拿着茶杯的手僵住,“东家,你,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当了管事,我还会给你提工钱。以后好好干,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大牛,有什么意见也可以提出来大家一块商量。等咱们作坊越做越大,你将来要管的事情也会越来越大,希望你不会辜负我的期待。”
第1302章 京城来人了
阮大力激动的脸色涨红,忙不迭的连连点头,“东家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干,我,我一定对得起你的信任的。”
舒予点点头,和他说了些注意事项,让他计划好当管事后的方向。
她还是希望阮大力能够趁着空余的时候多看看书认认字的,以后作坊越来越大,免不了要经手一些账目契书,甚至和外人合作商谈也得肚子里有墨水才行。
阮大力是识字的,以前自家建作坊的时候,跟着爹和小叔也看过账本。
阮家村那些人赊账的账本还是他帮着记录的。
但是仅止于认识一些常用的简单的字而已,复杂一些的他就麻爪了。
如今身份不一样了,肩膀上的责任也重了起来。
好在阮大力是个心有成算的人,知道自己现在要更加努力学习才是,不然就算当了管事也没人会服他的。
舒予对他的想法很满意,鼓励了几句后,就起身带着他和大牛一块前往榨油坊。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正式宣布阮大力升为管事的决定。
“……阮大力这些日子的表现,我和路大管事都看在眼里,以后他就是榨油坊这边的管事了。大家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找他,也可以找路大管事。我早前就说过,在这里所有人都一样,有能力有本事的都有可能往上升。做得好的我们都会看见,希望大家像阮管事一样,好好干,将来还是有不少机会的。”
众人错愕,紧跟着就开始恭喜阮大力。
舒予说完话后,就和大牛从榨油坊退了出来。
她让大牛最近辛苦些多注意点,便离开了作坊。
舒予以为京城来的人最起码也要半个月以后才会到,没想到对方来的比她想像中的要更早一些。
十天后,一辆马车慢悠悠的停在了路记作坊不远处。
车上下来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此人抬眸看了看前面的作坊,扭头对依旧在马车里的人说道,“表少爷,咱们到了。”
车帘子被撩开,任怀漫不经心的瞧了两眼,随即下车,“走吧,过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了作坊的大门口,守门的老杨见状,立刻站起身来,来到门口笑着问道,“公子找谁?”
“哦,我不找人。”任怀笑眯眯的,态度谦和的开口,“老人家,我们远道而来,看到这边有房子有人,想讨杯水喝,再问个路。”
老杨扭头就从火炉上将水壶提了起来,直接倒了两杯热乎乎的水,“出门在外的,遇到难处是正常的,我理解,别的没有,热水总少不了,给,这大冷的天,正好暖和暖和。”
任怀道了谢,拿着杯子一边吹着气一边闲聊一般的问道,“老人家,你这作坊好像挺大的,这里面是做什么的?”
老杨‘嗨’了一声,“你们还真的是外地来的,连咱们这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喏,上面牌子看到了吗?这是咱们路记作坊。做的就是路家的买卖,江远县人都知道。”
第1303章 论门房的重要性
任怀,“……”
所以,到底是做什么的?
老杨看起来兴致很好,见他们很感兴趣的样子,干脆搬了两张凳子出来让他们坐。
“你说咱们这作坊挺大的,是吧?说起这个我就特别自豪,我活这么大的年纪,这是我见过的最大的作坊,咱东家就是这个。”
说着他竖了竖大拇指。
紧跟着又感慨,“我以前啊,也在其他的作坊里干过活。别的不说,就说我上一次呆的作坊,那地方小的哟,人转个身都难。那个东家还特别抠,赚不到钱就怪我们面相不好。你说这跟咱这种面相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看相的,不就是想找借口扣我们工钱吗?他要真相信面向啥的,就去东清观,请东清观主给算一算去去邪嘛。公子你知道东清观吧?你从外地来,可能没听说过,我跟你说,东清观是咱们这……”
任怀笑着放下杯子,“老人家,咱们还要赶时间,这就走了,多谢你的款待。”
“啊?这就走了啊?我话还没说完呢。对了,你说要问路,你要去哪里啊?”
任怀依旧笑眯眯的,“我们要去江远县,是从这条路走的吗?”
老杨一拍大腿,“走错了,应该往那条路过去。”
“多谢。”
任怀说完后,就带着人转身重新上了马车。
眼瞧着马车慢悠悠的远去,老杨才‘啧’了一声,看向那两杯只是晃出去一点茶水的茶杯,摇了摇头。
这一摇,就看到了大牛从作坊里面走了出来。
大牛应该看到了那两道人影,走到门口后皱着眉盯着马车背影问道,“来人了?”
“可不是?又是来打听咱们作坊的。还想从我嘴里套话,被我给打发掉了。”
大牛笑道,“做的不错。”
“那是,我被东家这般信任,占了这么重要的位置,当然不能出差错了。”
老杨都五十多岁了,这个年纪除了种地也没想过能做什么别的活儿。谁知道东家竟然看重他,让他来看守大门,还说这是作坊的第一道关卡,非常重要,所以门房必须得脑子灵活阅历丰富的人才能胜任。
瞧瞧,东家这是在说他脑子灵活呢。一大把年纪了,还能得到这样的评价,老杨别提干劲多足了。
每日他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尽心尽责的看着进出的人。
别人都说看门的没什么出息,老杨不这么觉得,他这个门房跟其他门房不一样。他的工钱可一点都不低,东家还时常来问他话,他可是隔两日就要跟大管事汇报情况的。
自打作坊开起来后,这里里外外府城县城还有其他地方过来打听的人还真不少,甚至有两个还心怀不轨被他发现了,他立刻就告诉了东家。
东家不但表扬了他,还给发了奖金。
老杨现在连酒都不喝了,因为喝酒误事。他现在爱上了喝茶,虽然都是些便宜的茶叶沫,还有家里老婆子自己摘的苦茶,但他省着点喝还是能撑一点时间的。
东家知道后,还送了他一包茶叶,他不知道多宝贝。
第1304章 大牛的猜测
大牛是知道舒予给老杨的待遇的,看着老杨那崇拜的眼神和容光焕发的精神,他也不得不佩服阿予的本事。
他也见过不少东家掌柜的,有些人性子也是不错的,但至今没见着谁会对门房这般看重过。
很多作坊的门房不仅是个摆设,甚至还有可能是坏事的根源。
阿予很清楚,所以她在挑选门房这件事上,反倒格外的慎重。
“对了,大管事,那位公子哥儿看着不像是这附近的人,也不像是府城来的。他们比我早前见过的所有人都要更富贵的样子。”
老杨出声,大牛愣了愣,抬眸看向已经完全消失不见的马车,皱起眉头来。
老杨问道,“大管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大牛思索片刻,又算了算时间,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还是提起心来。
他问了老杨那两个人的详细情况,老杨将穿着和说话方式以及马车的样子都描述了一遍。
时间太短,他也不可能一直盯着人家瞧,就大致的印象而已。
大牛心里有数了,“老杨,你看著作坊,要是罗管事和阮管事问起,就说我回县城找东家去了,不是紧急的事情等明日我回来后再说。”
“好。”
大牛走了,老杨在身后眨了眨眼,“乖乖,不会真有什么事情吧?”
那两个人到底什么人啊,从哪里来的?
被老杨惦记的任怀此时坐在马车里拧着眉,原本面对老杨时一直挂着的笑容,在转身之后就落了下来。
上了马车后,他身边的那位男子便问道,“表少爷,咱们不问问清楚就走吗?”
任怀嗤笑了声,“还需要问什么?那老头明显提防着我们,什么都问不出来的。”
“那我们现在直接去找路乡君?”
任怀摇了摇头,“徐管事,你太心急了,作坊这边打听不到什么,县城总有关于路乡君的消息的。先了解清楚,谈生意的时候咱们才有更多的筹码和主动权。”
徐管事便没多说什么了,这趟出行,东家交代一切都听表少爷的。
两人抵达县城后,就找了家客栈暂时住着,打算打探清楚了再和舒予见面。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大牛和他们前后脚抵达的县城。
一进城,他便直接去找舒予了。
舒予这会儿正在铺子里清点货物,过完年后,这买瓜子的人就少了。
这也正常,瓜子只有她一家仅有,价格也不低,普通百姓没那个闲钱吃这些。
舒予不打算降价,至少目前不行。京城那边的人马上就要来了,价格太低她不好谈。
大牛就是这个时候来的,他找到舒予,就把自己的猜测给说了。
“你说大概还要半个月到,但现在也过了十来天了,我看他们来得奇怪,是不是就是京城来的?买瓜子还是葵花油?”
舒予讶异,“葵花油是宫里采办,不会只驾着两辆马车就过来,估摸着是京城的那家果脯铺子里的人,来进瓜子的。”
“那他们这么悄默默的去作坊找老杨打听,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第1305章 传闻中的舒予
舒予笑笑,“这很正常,要是我,我也会趁机先去作坊附近转一转。不用担心,他们既然来了,总归会来找我的,我们等着便是。”
“行,那我还是先回作坊看着。”
“嗯……你回去后让老杨看着大门,反正谁来打听都跟今天一样,把话题转开,总之说的话不要涉及到作坊就行。再和两位管事通个气儿,让他们仔细点,其他的照常就行。”
大牛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舒予等大牛走后,又交代铺子里的两个伙计,让他们注意一下,这两天可能会有人来打听消息。
舒予猜测他们会隐瞒身份先去作坊走一遭,多半也会在县城里先打听她的情况。
果然,第二日,真的有两个陌生人来铺子里转了转。
当时舒予不在,听描述应该是那两人没错了。
她想着,差不了几天对方应该就会找上她的。
谁知道等来等去,等了三天也没见着人。
舒予都要怀疑自己猜错了,这两人可能根本就不是京城来的人。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任怀,也对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表示怀疑。
“她竟然提着斧头跑去自己外祖家,将亲舅舅的腿给砍断了?”
徐管事跟在他后面进了落脚的客栈,关上房门给两人倒了杯茶,叹了一口气道,“这位路乡君,竟是个如此莽撞意气用事的人。”
任怀揉了揉额角,“是啊,我还以为她研制出了发热包,手里还有别人见都没见过的葵花籽,应该是位聪慧精明的人才是。没想到做事如此瞻前不顾后,只知道用蛮力解决问题。”
“大概是年轻气盛吧,据说去年才刚及笄。这个年纪的姑娘,对于将自己发卖害得她和父母分离的人,难掩怒气是正常的。”
“再生气,那也得顾虑名声吧。”任怀并不赞同舒予的做法,他也算是大户人家出生,见识过的后宅阴暗并不少。
不说远的,就说他的堂姐,因为出生的时候是女子,又被算命批注是个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