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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喜欢你这么喊我。”
靳尘从陆远之怀里抬起头,轻轻地吻了他一下。
“也喜欢你。”
靳尘肯定陆远之就是辛言,只有辛言会唤他阿尘,也只有辛言,会用这样的语气唤他。
这个世界刻意抑制的喜欢和上个世界刻骨铭心的爱恋在这一刻混合在一起,让靳尘差点破了面上属于关寒云的伪装。
“我也喜欢你,阿尘。”
这个称呼念出来像是有什么魔力,陆远之明明已经在心里唤过无数遍,可真正读出来的时候,却是读一遍心里软一遍,他拥着靳尘,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化了。
为什么阿尘会那么喜欢这个称呼?
为什么这声阿尘一出来他就扑了过来?
为什么阿尘刚才喃喃自语的念得似乎不是他的名字却又让他倍感熟悉?
这些问题,陆远之一个都不想去追究。
他想或者很多事情冥冥之中自由安排,阿尘若是想说,他便仔细听着,阿尘若是不想说,他便转头忘了。
“那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吗?”
陆远之认真地问。
“你说呢?”
靳尘避而不答,只是又笑着亲了他一下。
“阿尘,我想听你说。”
陆远之掰过靳尘的脑袋,与他贴着额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好,咳,那我正式宣布,我们在一起了。以后,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
靳尘清了清嗓子,严肃的说了一句后,又止不住笑了起来,陆远之也跟着他嘴角上扬。
平日里精明得不像话的两个人,在这一刻通通笑成了傻子。
可是真的好幸福啊!两情相悦的快乐,失而复得的喜悦,终于将心心念念的珍宝重新拥入怀中的感觉,像是这窗外的季节一样,严冬已过,暖春降临。
“以后,我便唤你远吧。”
阿远有很多人叫,但远是他一个人的。靳尘从不否定自己骨子里的霸道,他中意的,无论是人还是物,都最好是只属于他的, “好。”
陆远之自然没有异议,回忆着靳尘刚才的亲吻,他试探性地贴上靳尘的双唇,没有遭到抗拒后,才开始笨拙的吮**吸。
靳尘闭着眼睛回应。
〔真奇怪。〕
他想。
〔明明上个世界已经吻过无数次了,但是现在,心跳还是会快的不像话。〕
“阿尘,你不专心。”
唇齿纠缠间,陆远之含糊地吐出一句话,下一瞬,靳尘就再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分神了。
也许在某些事情上男人真的是无师自通的,上一秒陆远之的吻还那般青涩笨拙,下一秒,他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动作一下子变得熟练起来。
等到两人分开的时候,呼吸都有些不稳。
靳尘原本浅粉色的薄唇已经完全染上了艳色,他瞪了陆远之一眼,只是那带笑的眼神,着实没有什么杀伤力。
“阿尘,你别这么看我。”
陆远之抬手虚虚的捂住靳尘的眼睛。
“你这么看我的话,我会又想吻你的。”
“脑子里面怎么净想这些有的没的?”
靳尘拿开他的手,佯装生气地板了板脸,可还没两秒,就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陆远之在总裁办公室里面呆了一整个下午,靳尘处理文件的时候,他就坐在沙发上看看书、看看靳尘,顺带适时的给他倒一杯咖啡。
若是靳尘累了不想做了呢,他就接过靳尘手中的活,三下五除二地解决完,让靳尘靠着自己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
等到一天的工作结束,陆远之带着靳尘去了一家有名的海底捞。两人痛痛快快地吃了一顿,庆祝了一番,又手拉着手在江边逛了一圈消食,顺带秀了一波恩爱,最后九点多的时候,陆远之开着车,送靳尘回了家。
“不邀请你的现任男友上去坐坐吗?”
别墅门前,陆远之趴在驾驶座旁的窗户上,眼巴巴地看着靳尘,一副颇有些可怜的模样。
“急什么?”
靳尘低低笑了一声。
“等我正式拜访了伯父伯母,再请你上来喝茶也不迟啊。”
*
因为靳尘的一句话,去陆家拜访的事被陆远之火急火燎的安排在了第二天下午,当靳尘和陆远之手牵着手一起走到陆洵和许若烟面前时,两个年龄加起来快要一百二的老人,乐得合不拢嘴。
“在一起了就好,在一起了就好。”
许若烟靠在陆洵的肩膀上,眉眼间满是笑意。
“昨天晚上,阿远一回来就和我们说,你们在一起了,我当时以为阿远在和我们开玩笑,还说了他几句,结果这孩子竟然赌咒发誓说你们肯定在一起了,这下我们才相信了他的话。”
“寒云啊,来来来。”
她坐直身子,把靳尘叫到身边,握着他的手。
“你能够和我们家阿远在一起,伯父伯母都很高兴,以后阿远要是欺负你,你就尽管跟伯母说,伯母帮你教训他,啊。”
“妈,我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我这好不容易才追到的男朋友,我宠他都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舍得欺负他?”
陆远之无奈地叫了一声,生怕许若烟的话给靳尘造成不好的影响。
“是啊伯母,我相信他不会这样子的。”
靳尘也笑着开口。
“诶,那就行。”
虽然说出来的话没有得到两个人的认同,但许若烟心里却更是高兴,她抬手摸了摸靳尘的头发,有些迫不及待地开口。
“寒云,你和阿远有没有商量过什么时候结婚啊?”
“这个……”
靳尘有些为难地回头看了看陆远之,对方立刻接过话题。
“妈,我们昨天才定下关系,你今天就问那个问题,未免也太早了一些,再说了,我们连戒指都还没买呢。”
陆远之想不想结婚?
陆远之当然想。
他恨不得当场就能下跪求婚,然后隔天就把婚礼办了,在出趟国把结婚证领了,这样一来,靳尘就能被他牢牢地绑在身边了。
但每个事情都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陆远之担心自己的直接吓到(?)靳尘,而且还没有买好对戒,现在求婚,确实不算是一个好的选择。
“是啊,年轻人之间的事情太过于急切也不好,先慢慢处着,再互相了解了解,结婚这件事暂时还不是很急。”
陆洵在一旁笑眯眯地插嘴。
“也是。”
许若烟点点头,果断放弃这个话题。
“那今天就有我来下厨给你们做晚饭,洵,你进来帮我。”
“好!”
许若烟和陆洵有意给刚成为情侣的两个人打造双人空间,陆远之自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阿尘,你要不要来我房间参观一下?”
“好啊。”
陆远之有心,靳尘也不想坏了他的兴,何况他对他的房间确实挺好奇的,便接了他的邀请。
*
陆远之的房间要说干净,那是真的干干净净,整个房间收拾的十分整齐,什么不应该出现的东西都没有。
倒是进门的东侧有一面巨大的奖杯墙,上面零零总总的大概算了有几十个奖杯,靳尘看了看,发现这些奖杯涉及的范围还都不太一样:有围棋象棋方面的、电子计算机方面的、机械组装方面的、厨艺技能方面的……粗略算起来至少也涵盖了八九个方面。
“你真的懂得很多东西啊。”
靳尘有些惊叹。
能够学习这么多的东西,并且在每一个领域都拿到奖杯这种优秀的证明,陆远之的能力可见一斑。
“你这样的人才在这公司里面当秘书,着实委屈了一些。”
靳尘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确实没有其他的意思,他只是感慨了一下而已,像陆远之这么优秀的秘书,他自然是不可能会傻到将对方辞退,然后让对方自己去闯出一番新的事业的, 但陆远之却是吓了一跳。
“我是不会辞职的。”
他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反而弄的靳尘一头雾水。
“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辞职了?”
靳尘反问了一句,而后想到什么,颇有些哭笑不得。
“你想什么呢?我刚刚只是在夸你而已,你竟然和我在一起了,这辈子都要绑在我身边,我怎么可能放你走?”
这话委实有些霸道,但陆远之却很受用,毕竟他也是这么想的, 后面的日子过得很平静。
夏羽泽一开始虽然想做些什么,但又顾及着靳尘手上的录音,迟迟不敢下手;后来他想借助夏家的势力,可夏老爷子发话说不肯,夏家其他人又怎么敢阴奉阳违的帮他?这件事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没有了青柏服装的机密技术帮忙打造高端品牌效应,能力出众的秘书吴然又脱离剧情提前辞职,路达服装虽然也在发展,但却怎么也比不上青柏服装。
哦,随带一提。
吴然在辞职后的第三个月,还是答应了靳尘的邀请,加入青柏服装,成为青柏服装的总经理。
这原本是周冲坐的位置,他入狱之后靳尘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来替代,只好先放着,而本应该是总经理的职务则一并堆在了总裁办公室,若不是陆远之每天都帮他处理,靳尘能忙到不着家。
吴然原本就有的这方面的知识储备,上岗之后很快就适应了新的职务,没多久就谈成了一笔大生意,这让公司里原本因为他一进公司就当任高管而不服的那些人也服气了很多。
一年之后,在青柏服装正式进入大公司行列时,系统宣布主线任务完成,而就在当天,陆远之向靳尘求了婚。
靳尘:emmmm……双喜临门?
?
作者有话说:
第二个世界完结,撒花
还有,由于存稿富裕了那么一丢丢,这个月接下来的时间每天都可以双更呦~
镇国将军以下犯上(1)
再次回到纯白空间的时候,靳尘心里是满足的, 在新的世界又一次找到了爱人,并且再一次与他度过了幸福的一生,这让靳尘心里难免多了一丝希望:如果爱人能够跟着他穿过一个世界,那是不是代表了,他在下一个世界也有可能遇到他?
靳尘知道,自己的想法听起来有些贪心了。他和爱人之间本来没有缘分,是岚玡的出现让他们相遇,他们相爱了一辈子,后来又像是偷来一样,再一次相爱了一辈子,而他现在,还在渴望着下一辈。
可是人本来就是贪心的呀,他那么幸福的与爱人一生一世了,自然也就想要和他生生世世。
【岚玡,你说,我还能再遇到他吗?】
【有可能的哦,靳尘大人。】
岚玡精致的小脸上满是认真。
【辛言大人他既然有能力能够实现穿越时空,那么就应该可以一直追随着您。只是,穿越时空对于灵魂的消耗异常庞大,辛言大人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
说到这里,岚玡有些疑惑。
靳尘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不过,他相信自己的爱人。
【走吧岚玡,去下一个世界。】
【靳尘大人,您才刚刚结束一个世界的任务,不需要休息一下吗?】
【不用了。】
靳尘勾了勾嘴角。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
入眼是一片明黄。
靳尘眨了眨眼睛,再看过去,还是同样的一片明黄。
他坐起身来,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着的、同样是明黄色的里衣,又看了看身下那张豪华的不像样的明黄色大床,心下了然。
靳尘:剧情什么的先不说,这回是个正儿八经的皇帝。
就这么一点坐起身来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帘外的人。
“万岁爷,您今个儿,怎的这么早便起了?”
略显阴柔的声音传来,靳尘翻了翻记忆,知道这是从小陪他一起长大的小李子,当然,现在已经是李公公了。
“小李子。”
靳尘声线清朗。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万岁爷,现在不过辰时。”
“嗯,左右没了睡意,洗漱更衣吧。”
“喳。”
辰时,也就是早上七点到九点之间,这个时间,大多数皇帝怕是已经上完早朝回来批阅奏折了,但对于原主来说,还真就是一个很早的时间。
〈原主宋衡,赤龙国第十六代皇帝,一个不仅在位期间毫无作为、最后还被叛军乱刀砍死的末代皇帝。
宋衡是上一任赤龙帝和一名身份低微、家族势弱的婕妤的孩子。
宋衡生出来的时候,当时的皇后和皇贵妃各有一子,两个孩子相差大概只有一两个月,又都比宋衡大了两年。上一任赤龙帝给宋衡的母亲连升三品封为淑仪,又赐下一个衡字,其意不言而喻。
正如上一任赤龙帝所希望的那样,自小开始,宋衡就一直是两位同父异母的皇兄相互制衡的枢纽——与其他后面出生的那些或是跟在大皇子生而后献媚、或是跟在二皇子身后奉承的皇子不同,宋衡从小就被母妃教导,不能和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