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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大受震撼。
这片竹妖林被列为禁地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海长老竟直接将掌门关进了竹妖林里!
游寄礼已经顾不上这些凌乱的线索了,马不停蹄地下去暗室找被关了两年多的掌门。
与海长老一起被带走的,还有南倾。
只南倾在经过沈离容旁边时,说了一句话:“我知道他的手很热。”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沈离容却瞬间听懂了。
他知道奚白眠的手很热,可昨天,南倾还是将自己冷冰冰的手覆上了沈离容的手背,冻他一个哆嗦。
为什么?为什么南倾知道奚白眠的手很热还要露出这个破绽?
他是故意露出破绽的?为什么?他们不是敌人么?
沈离容百思不得其解,回到房间后,还是在纠结。
他带着这个问题去问奚白眠,想找到答案。
谁知奚白眠听到这个问题后,脸色有些臭。
“他碰你手了?”
“啊?”沈离容没反应过来奚白眠的关注重点,迟钝点头,还场景重现地给他模仿,也碰了碰奚白眠的手,“就这么碰的。”
奚白眠的颌骨动了动,忍了许久,最后从鼻子里哼出两道冷冷的气。
他一言不发地打了盆温水进来,方方正正的百帕子打湿了,奚白眠将人摁在自己怀里,抓着他的手,低头细细擦拭了起来。
一根一根地擦,动作带着点用力和不满,沈离容本就是娇生惯养,手也是白生生的,清川宗四季如春,夜晚也是带着冷意的,被温水擦拭后,暖洋洋的感觉顺着指尖蔓到了心脏。
白嫩的手背被重复擦拭,微微带着粉的关节也没有被放过。
沈离容乖乖坐在奚白眠的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给自己擦手。
他没有问为什么奚白眠要这么做,心中跟个明镜似的,还带着些高兴地说:“不用担心娘子,我第一时间就甩开他啦!”
奚白眠看了他一眼,并不满意。
沈离容的眼睛一下瞪大,四根修长细白的手指给塞进了湿软的地方。
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呵在了皮肤上,沈离容不自觉地抖了抖,手也有些退怯地想往外抽。
“奚白眠……”
他没叫娘子,而是小声地喊着奚白眠的名字,声线都软了,鸦睫颤了颤,最终还是想狠狠心抽出来,谁知奚白眠先放开了。
莹白的漂亮手指上,泛着水光。
“给夫君消毒。”奚白眠的眼神比起刚才,满意多了。
沈离容有些不好意思地想把手往后背,却被奚白眠捏住了手腕,一触即离地碰了碰他的唇瓣:“夫君真是吓死我了。”
他指的是当时楼免他们跟沈离容提亲的事。
沈离容的注意力一下就被拉走,没有再留意他那双根根如葱般好看的手给奚白眠捏在后面逗玩。
他仰着头问:“你是怎么醒过来的呀?”
他还以为奚白眠已经被海长老灭口了。
奚白眠轻轻笑了下,因为沈离容是坐在他怀中的,所以他看向沈离容是自下而上看去的,平日里显得冷淡的桃花眼如今却显得多情了起来,尤其是那浓密的睫毛在眼角扬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好看得让沈离容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接着。
衣襟被蹭下去,露出凝脂般的脖颈,微微一烫。
“醒来洞房。”
作者有话要说:
=。=
第七十三章
他都听见了。
沈离容的头往下低; 耳朵烫起来,变得粉红又莹透,奚白眠并没有让他逃避的意思; 强硬地让他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盈盈的失神水眸和往上看的纯黑眼瞳撞上。
安静的空气中; 仅仅余下二人的呼吸声; 以及……沈离容被看得越发紧张而不自主吞咽的咕咚声。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奚白眠又笑了。
温热的感觉覆在衣服上,传到皮肤处; 滚烫又灼热的心意仿佛能通过这种相贴的方式,简单又直接地送到沈离容巍巍颤颤的心湖中。
“紧张什么。”
清冷的声音可以压低; 像是含着一团火,梗在奚白眠的喉间; 心上,再呼出来。
“洞房不是你说的么?”
“我、我……”沈离容说不出话来了,他没得反驳。
心猿意马的奚白眠也并不着急,宽厚的手掌慢慢滑过沈离容的背部; 指腹动着,再给沈离容按摩放松。
沈离容嫩皮娇肉; 被轻轻按过的地方都泛着烫意; 不用看都知道红了。
“这些日子; 很担心我吧。”
奚白眠将人的脑袋搁在了自己的肩窝上; 让他放松的,全然将自己交给他; 手掌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给他按摩。
奚白眠没学过什么按摩; 无师自通; 按得沈离容舒服得直哼; 眼睛都忍不住惬意地微合起来。
“嗯……”
轻哼溢出喉咙,一时间连沈离容自己也分不清楚到底是在回答奚白眠的问题,还是太舒服而忍不住声音。
又或许都有。
奚白眠了然笑了下,那双黑色的眼眸漾着笑意。
分明是黑漆漆的眼瞳,可这一刻眼眸中的情绪却与不久前那间只有两个人知道的草屋里的情绪一模一样,惊人得相似。
后脖子被扣住,轻柔地摩挲,昨夜沈离容一夜未睡,脖颈带着酸,这些被一点点按开,舒适散开。
两只白花花的脚丫子悠闲地一下一下在奚白眠的两边荡悠着,可以说是全身心放松下来,任由奚白眠给他按摩了。
他被按得有些困意,却又想起来还有一大堆的疑问没有解决,还有关于2337的事情也没有跟奚白眠说,正在想着要从哪一个话题开始两个人的真情剖白环节。
房间里的蜡烛遽然灭了。
沈离容被吓了一跳,想要直起头看看是怎么回事,他没来得及动作,就先一步被摁住。
习惯了光亮的眼睛没法一下适应黑暗,几乎是一瞬间的天旋地转,沈离容晕乎乎的,都不知道自己在哪。
未知的恐惧感让他紧紧攥住了奚白眠的手臂,颤声问:“娘子……”
“可以换一个称呼么?”
还是很低的声音。
却与之前那含住滚烫火意的低声有所迥异,是蛊惑的,带着喑哑的声音。
如同新生的魅魔循循引诱着不谙世事的修士。
“什、什么称呼……”
奚白眠呵笑了声。
“称呼互换。”
沈离容反应过来,在黑暗中的眼睛眨了眨,小声试探道:“……夫君?”
下一瞬,沈离容就感觉到自己掌下抓着的皮肤狠狠泛起了一片的鸡皮疙瘩。
奚白眠只着一件单薄的亵衣,薄得他身上有任何变化沈离容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到。
耳垂处有黏腻的声音。
沈离容微微睁大眼睛,加上他现在是被奚白眠抱起悬空,忍不住夹紧了对方,免得自己掉下去。
细嫩的两只脚掌勾在了一起。
臀部仿佛坐在了什么坚硬的地方。
沈离容伸手去摸,才发觉那是在房间里的桌案。
为什么要突然从床边走到桌案这里?
耳垂处太痒了,奚白眠松口后,沈离容终于伸出手去揉了揉耳朵。
被揉的通红,沈离容才微微喘了口气。
“会写字么?”
奚白眠突然这么说。
沈离容觉得自己被小瞧了,哼了一声:“你夫……咳咳你娘子我当然会啦!”
他下意识想称呼自己为夫君,转念又想起了方才奚白眠的要求,不太适应地改掉了。
经历了这么多事,沈离容也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傲慢的人,自己喜欢的人都已经跟自己诉说了需求,他自然都会答应下来。
谁让他宠老婆呢?
再加上奚白眠如此耀眼的一个人,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称呼,沈离容改口改几天就习惯了。
奚白眠又高兴地无声勾了唇。
“会我也要教。”
说罢,手抓住了沈离容的手,摸着黑,在冰凉的桌案上,带着细嫩的指尖,在上面划下一道一道的痕迹。
眼睛在适应了黑后,已经可以映出手的轮廓,他看着奚白眠抓着自己的手,完成了三个字的滑写。
奚行落。
奚白眠叫他写下自己在现实世界的曾用名,说:“我知道你和我都是来自一个地方,我曾用名叫做奚行落,后来改名,跟奚白眠同名,也许也是这个契机才让我来到这个世界,让我遇见了你。”
席司在下午行动结束后,就已经把自己失踪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奚白眠知道沈离容也是来自现实世界,他们的未来可以在现实世界继续延续。
沈离容微微一怔,跟着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奚行落。
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沈离容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只觉得似乎在心底的哪个记忆角落,曾经有过关于这三个字的回忆。
“这个名字之所以告诉你,是因为这个名字是我母亲给我取的,她希望我一生行事光明磊落。”
奚白眠并没有说为什么自己后来改了名字,只是跟沈离容分享这个曾用名。
“别人都不知道我这个名字,只有你知道。”
“所以,等到回到现实世界,我们互相寻找对方的时候,就以这个为接线,好吗,娘子……”
奚白眠如愿地说出这个在幻境中梦寐已久的称呼,异常满足地又贴近了沈离容的面颊,蹭了蹭。
沈离容在这种温情时刻又开始思绪跳跃:“那我们得快点做完任务了,赶紧撮合大师兄和贺师兄,然后我们就回家!”
奚白眠的主线任务不是撮合两个主角,他的主线任务已经完成了,便笑了下,应声。
沈离容说着说着,忽然感觉到奚白眠的脸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漆黑中,无形的情愫弥漫着,沈离容下意识地往前倾去。
“娘……夫君,我们还没说完……”
迟钝的沈离容也反应过来了奚白眠的意思,对方的掌心都贴到自己前面了。
奚白眠的声音含糊起来:“没什么需要再说的了,接线也对上了,我们现在应该要完成最要紧的事。”
沈离容一下紧张了起来,磕磕绊绊道:“可、可是……”
沈离容按在桌案上的手被奚白眠的大手整个包住,收拢。
“没有可是,娘子。”
“很快的。”
“我、我——”
后面的声音被奚白眠全然吞下。
再到后来,沈离容才明白奚白眠掐掉灯芯的深层含义。
可以减少羞耻程度。
“没关系的,没人会看见娘子的,关得严实,又黑黑的,谁看。”
次日,沈离容还没有醒,奚白眠先起了,他洗漱完,打算下山买个甜点给劳累一晚的沈离容作为犒劳。
开门准备走出去,他又倒回来,看了眼合上的窗。
窗上覆了一层白白的纱,本来是完整的,可昨晚被沈离容用十指抓住了十个洞来。
想起昨晚沈离容不太情愿的样子,奚白眠翘起唇角,打算再买点窗纱,给沈离容戳着玩。
作者有话要说:
谨慎探头
第七十四章
沈离容清醒过来后; 发现奚白眠坐在床边背对着他,头低着,两只手动来动去; 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只稍稍直起了腰; 沈离容就小声吸气; 酸疼得龇牙咧嘴; 一下失力倒在了奚白眠的背上。
奚白眠回头,发现睡了一上午的小家伙终于醒了,将手中的佩剑放置在一边; 修长的指骨撩起了他凌乱塞进衣衫里。
本来昨夜睡着,是没有穿衣服的; 由奚白眠搂着睡,也不会冷; 后来奚白眠出门买甜点,担心沈离容会蹬被子,便小心翼翼给他套上了个薄衫。
沈离容还是困,眼睛酸涩得难以睁开; 只能眯着眼问:“你在干嘛?”
带着浓浓的鼻音,无意识上扬的尾音无异于撒娇。奚白眠低头; 怜爱地抚开怀中人的黏在一起的发丝; 轻柔地吻了吻头顶。
“没干什么; 吵醒你了?”
长手圈揽住了沈离容的细腰; 将人带到自己怀中,又开始慢条斯理地给人按摩; 一边拿过桌子上早就准备好的漱口水。
“先漱口; 再吃给你带的云糕片。”奚白眠捏了下沈离容的脸; 笑了下; 就这么看着沈离容像只仓鼠一样含着漱口水,咕噜咕噜几下,吐掉。
眼中尽是温柔。
沈离容几乎是闭着眼睛漱口的,正要摸索着去拿旁边的洗脸巾时,发现洗脸巾直接被递到了手中。
被打湿了,可以直接用来擦脸。
沈离容微微低下头,就感觉到头发被什么东西碰了。
擦脸的动作一顿,他转过头,是奚白眠拿着紫檀木梳给他缓缓从上往下梳头。
奚白眠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缓缓道:“还没给你梳过头,也没给你簪过发。”
沈离容眼珠子溜溜一转,笑道:“现在也不迟啊,而且我也要给你簪!”
奚白眠应下来,慢慢梳。
秀丽的黑发如同黑瀑一般,随着木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