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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逑轻轻放下酒杯:“如何不放过你?我自有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祈朗宁闻言凑了过去,露出天使般的笑容:“是吗?那是什么办法?我很好奇。”
言逑看着祈朗宁那天真无害的笑容,瞪着他:“不用好奇,好奇心过于旺盛,只会害死你。”
祈朗宁坐下,笑着拿起言逑的酒壶和酒杯:“可我不怕死怎么办呢?”手上丝毫不闲着,一杯酒便这样入了肚。
言逑皱眉,恨不得将祈朗宁瞪出个窟窿来:“不怕死?听你这意思,是想在我这里讨点乐趣,还是想在我这里找死呢?”话音刚落,言逑右手中闪现古红血扇,微风瞬移,只是袖角飘起的一刹那。血扇便抵住了祈朗宁的脖颈。
谁知祈朗宁竟像变戏法似的消失在古红血扇下,下一秒又出现在了言逑的身后。一把夺过古红血扇,另一只胳膊围住言逑的脖颈。
祈朗宁小心翼翼的在言逑耳边说道:“是不是特别好奇,为什么古红血扇对我不起作用。古红血扇确实可以使修仙之人或是有法力之人,暂时无法施法。更不用说瞬移这种靠内力催使的法术了……不过,你看我像修仙之人吗?而且我方才所使,并不是瞬移。宫主大人不会看不透这一点。若是宫主想问,我到底是谁。这个我恐怕不会说,毕竟,咱们并不熟。”笑着把下巴放在了言逑的肩上。
言逑瞪着肩上的头,随即微笑道:“此言有理,不过像你说的那个有关身份的问题,我一般不会过问。”
祈朗宁微笑着朝言逑的耳朵呼了一口气:“宫主这么一说,反倒是我自以为是了。”
言逑趁祈朗宁一个不注意,抓住了祈朗宁的胳膊,立即转出祈朗宁胳膊的包围圈,反而将祈朗宁的胳膊转了一个圈。以扣押的方式抵制住了祈朗宁的一条胳膊。
祈朗宁低着头微笑,将手中的古红血扇扔到一旁:“今日就先陪宫主玩到这里罢,有缘再会。”同样的方式,言逑算是白白栽了两回。
圆月悄悄挂在天上,与众多星辰一同将洁白如雪的光芒照射人间。
断梓宫中谁都没发现,隔礼堂中闯入了一名不速之客。
此人竟是昨日的紫衣女子,只见那女子绕着水池走了一圈儿,蹲下,用手试了试水里的温度:“这里的水竟然真的常年不冷。不过这么好的地方,竟然是他的。还真是让人羡慕不来,嫉妒不来呢。”话音刚落,女子拿出三包药粉,小心翼翼的倒入温池中,叹气:“对不起,怪只怪我们不是一路人。”走之前对着门说了一串符咒。大致意思,似乎是这个门今晚只能开一次。
礼客堂便是断梓宫中为招待客人的客房,看来今日,除了不速之客,还有人到来。
言柳看着祈朗宁:“ 这个时辰我哥若不是在沐浴,便是要睡觉了。今日你等不到他的。倘若真有重要的事必须今天说,你也可以去隔礼堂等着。不过……莫要说是我让你去的。喏,出门向右拐一直走,走到第六个房间。那便是隔礼堂了,我哥沐浴的地方。”
祈朗宁笑着低了一下头:“你是他妹妹?确有他说的那般国色天香,但却不及他。”
言柳骄傲地抬了一下头:“那是,我哥哥可是如画中美人一般仙的。”
祈朗宁闻言,想了一下,随后便走了。
祈朗宁看了一眼门上的牌子,皱着眉走进去:“这门怎么没关啊?难道他还没来?”说完便将门关上了。往前走两步,看到温池边上躺着一个人。
祈朗宁急忙跑过去:“言逑,言逑?言逑你醒醒,言逑。”抱起言逑,祈朗宁使劲拽门:“奇怪了,门怎么打不开呢?”看着怀里的言逑,心急如焚:“喂,言逑你快醒醒。”
言逑张开嘴:“救我……”
祈朗宁看着他:“救?我又不是大夫我怎么救?”没法救,却也不能这样等着。干脆把言逑放下,看了一眼温池的水:“我倒要看看你这水有什么古怪。”刚走近温池,立即捂住鼻子:“你这温池有人给你下药了,你在这待了那么久,没有及时救治,必死无疑。这是有人想加害于你啊。”
祈朗宁走到言逑身边,蹲下:“现在这门明显是被人下了符咒,我若是救你,你醒来后会不会杀了我?”言逑用最后一点意识摇头。
祈朗宁翻了个白眼,他根本不该问言逑:“切,你现在这种无意识的状态,说话做事完全不经过思考。根本信不得,就最简单的话来说,你现在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谁。你现在这种无意识的状态下,已经把我看成解药了。”言语间充分表明了不愿救。
言逑闻言,彻底放弃与药效抗争,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但祈朗宁似乎是真不想看到言逑去死,俯身吻住言逑的唇。
第3章 占便宜
两人顿时犹如脱缰的野马,狂野至极,却又极为贪恋对方的身体,抱在一团翻滚着,缠缠绵绵,如胶似漆,根本舍不得放开。哪怕是对方的味道也不想放过,浓烈的气息与温水中慢慢升出的雾溶解在一起……
言柳刚走到隔礼堂,听到了一些动静,便趴在门前:“之前听哥哥说,爱人在表达自己爱对方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动静,我还不信。现在似乎真的是呢。不过这怎么叫那么惨啊?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还有喘息,那看来应该没什么事。”虽然这么说,但是言柳似乎是不打算走了。
“小姐,您趴在这儿干什么?”捷暗疑惑着朝她走过来。
言柳心惊了一下,待她转身看清来人时,心虚的拍了拍胸口,笑着蹦过去:“捷暗哥哥,快快快,哥哥与他的爱人正表达爱意呢。不过这叫的也太惨了,你说是不是哥哥不听话,所以被他的爱人打了呀?”
捷暗一听,红着脸把言柳拉走了。言柳被拽走的时候,有些不情愿的挣扎:“我还没听完呢。最起码让我瞧瞧他们是如何表达爱意的啊。”
一大清早,言柳就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一把拽开隔礼堂的门,什么也没有了。
言柳撅着嘴抱怨道:“哥哥也真是的,怎么这么早就走了?他的爱人也走了?”转念一想:“莫非还在断梓宫?”突然笑了起来,眼珠子一转,顿时又像棵蔫了的白菜:“罢了,还是先寻捷暗哥哥罢。”叹着气朝赤捷阁走去。
言柳小心翼翼的推开赤捷阁的门,怔了一下,皱眉:“你是何人?你为何会在捷暗哥哥的卧房?”她居然能在断梓宫的结界内穿梭自如。
女人扣上最后一个扣子,一下把言柳拽了进来,关上门,把言柳压在身下,笑着冲她抛了个眼色,右手抚上言柳的下巴:“你倒是比你哥哥多那么几分柔色。只是那么几分柔色,竟让我如此眷恋,恨不得一口就把你吃了个干净。”舔了一下言柳的脖颈。
言柳突然一个激灵,瞬间面红耳赤:“啊!你干什么?别碰我。”
女人的胳膊立在言柳的脖子旁边,用手撑着下巴,用盯猎物的眼神盯着言柳:“你不是很想知道爱人与爱人之间,到底是怎样表达爱意的吗?我只是想告诉你答案而已,不愿意?”
言柳本想盯着女人,以示自己并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可她刚对上一双妖媚明亮的眼睛,就败下阵来。闻言,恍然大悟:“啊?爱人与爱人之间是这么表达爱意的吗?”
女人看着言柳这懵懵懂懂的样子,竟笑出了声来:“这可真是稀奇,你竟真不懂得男欢女爱,倒是天真的紧。”
言柳知道女人是在嘲笑她,但她不计较,因为一路走来,嘲笑她的又岂止是一个女人。她早已习惯了。
女人见言柳妥协了,同时也意识到自己玩的有些过了,这才松开言柳:“我不认得什么捷暗,且只算是你哥哥请来的谋士罢了。”说罢,整个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哥哥的谋士……”言柳皱起眉头,不是很相信那女人说的话。
黑冰殿。真不愧是取了这么个名字的卧房。这个房间不知怎的,竟比外面的温度要低上许多。
一大清早,祈朗宁抱着言逑进来的时候都不禁打了个哆嗦。他把言逑放到床上安顿好,大致看了一下这个房间的设施,除了床和一张桌子竟什么也没有,极其简便。那桌子并非书桌,桌子上摆放着茶具,想必是闲来无事斟点茶,口渴了喝些。
祈朗宁走到茶桌前,倒了杯茶。不免觉得有些奇怪,这卧房什么也没有,难不成言逑不换衣裳吗?祈朗宁这么想着,敲敲左边的墙,看看言逑的床。左瞧右看,愣是什么也没瞧出来。
言逑的睫毛动了动,刚睁开眼睛就看见祈朗宁在他的卧房里走来走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心想果真是自己这里有什么他想要的东西。
祈朗宁拍了拍右侧的墙,确认了这个房间并没有什么暗格之类的东西,内心就更奇怪了。总不可能言逑一直以来就这一件衣裳啊。再说了,他那两把宝扇不也得有地方放吗?按理说这房间不该这么空啊。
言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心中难免觉得好笑。他这房间什么宝贝也没有,两把宝扇就在床下随意扔着。衣物用品什么的也全在隔礼堂放着。他这房间若用空空如也来表达,倒也是绰绰有余的。
祈朗宁莫名觉得有人盯着他,猛地扭头,发现言逑还没醒,便又去倒了杯茶:“怪了,这怎么什么也没有?他都不换衣服的吗?”说到衣服,这才突然想到那间似仓库一般用处的澡堂,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就那样愣在了原地。
言逑闻言,一时有些搞不懂祈朗宁要找的东西是什么,便闭着眼睛继续装模作样。
祈朗宁又猛的记起自己还剩一个地方没找,趴在地上朝床底一瞅,双眼瞬时发光,犹如青蛙一般朝床底爬去,将两把宝扇拿了出来。
言逑微微眯眼,看着他把两把宝扇拿出来的那一刻,言逑震惊了。为何祈朗宁没有被清素玉扇的扇灵反噬?
言逑想完这句话,自己又在心中答道,哦,也对。从身体上来讲,祈朗宁如今已经是他的人了,扇灵自然不把祈朗宁当外人,祈朗宁自然也就不会被反噬了。
言逑已经在掌心运足了灵力,只要祈朗宁敢带着扇子跑,他就敢加大断梓宫的结界,从而使祈朗宁无法逃出断梓宫的大门。之后世界上再无祈朗宁这个人。
谁知祈朗宁看了两眼,竟做了这样一番评价:“这白的也太清冷了。还是这把红扇子好看,虽然有点像血,但好看是真好看。”把两把扇子轻轻的放在茶桌上,随后又盯着言逑担心了起来:“啧,你怎么还不醒?你不醒过来,我倒还真不知道自己是走还是留了。不过你若是真醒过来了,可千万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扬言要杀我啊。我昨天说的可是很情真意切的,当真不是要占你便宜,再说我也没讨到好啊。你快醒啊。”
言逑在心里对祈朗宁说的话也做了一番评头论足。清素玉扇,此等有扇灵的仙品。你不懂得欣赏就罢了,竟还要贬低于它,当真是品行低下,毫无品位可言。竟还把我想成如此暴虐之徒。听你而言,我就讨到好了?当真是不可理喻。
“叩叩叩,哥哥。哥哥你可在?”言柳敲了两下门。言逑来不及思考现在所处场景的利弊,习惯性的应了一声:“我在。”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可吓坏祈朗宁了。
祈朗宁惊得站了起来,走到床前,为言逑端了一杯茶:“你何时醒的?”言逑这才睁开眼睛,神情淡定自若:“方才你说真奇怪时,便醒了。”
祈朗宁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厚着脸皮问道:“那你怎的都不哼一声?我还以为你没醒呢。”
言逑撇了他一眼,冷冷回道:“我为何要与你哼一声?当真不可理喻。”
祈朗宁笑着点头:“你说的对,我当真是不可理喻。”
言逑躺在床上推开他:“柳柳有何事吗?怎的不进来说话?”
言柳轻轻推开门,低着头走了进来:“哥哥……你们昨夜在隔礼堂。”祈朗宁闻言,大声尖叫了一下。这一尖叫,把言柳吓了个哆嗦。
言柳看向祈朗宁:“怎么了?”祈朗宁笑嘻嘻的把言柳拉走了,随手关上门。
言逑把自己蒙在被子里,都快闷出烟了……
赤捷阁的门被刚刚调戏言柳的女子随手关上,女子闭上眼睛像是在压制着什么,但是并没有压制住。猛的睁开眼睛,一双金瞳格为耀眼。
言逑瞬间感受到了那股气息,身上的冰寒之气透过层层厚墙,直逼女子体内。
女子的金瞳,终于渐渐转变成黑目。女子盯了一会儿还在散发着冰寒之气的墙,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女子微微启唇,刚要说话,便听见一句冷冰冰的话:“来黑冰殿。”这是言逑用灵力传过来的话。
女子眼中有些许无奈,又有些许悔意。如同做错了事的孩子,要挨打了一般的绝望。
女子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