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友猛A,古代穿过来的》作者:广木非青
文案:
年下绿茶alpha穿到正常社会掰弯直男
年下绿茶醋精攻 掰弯 欢脱直男
古代穿过来的AlphaX 现代普通男性
我,N线小演员
平生第一次知道,世上竟然真有穿越
一个平平无奇的早晨,一个帅得惨绝人寰的古装美男,还有一个满脸懵b的我
他:谢邀,在下乾元(Alpha),刚穿越,已失忆,回不去
我:…
我能怎么办,当然是收留他啊!但Alpha是什么鬼啊!
为了帮他回abo世界,我狂补abo设定,挑灯夜读网友珍藏文包,从此打开新世界大门
本以为只是收留无家可归的无知少男,谁料这竟是我从钢筋走向蚊香的起点
我24k纯直,却因他的gay里gay气,闹出大堆暧昧乌龙事件,频上基佬向热搜
我成了网友嘴里的gay!诡计多端的0!就连爸妈都以为我弯了!
网友大发慈悲赐我cp超话,但我好想告诉他们,你们磕的是假的!
就在我以为只有网友不对劲时,他却也开始不对劲了
他把我的后颈嘬红,印上牙印,弥补无法标记的不安
第1章 有怪男人
“祖爷爷,我孟见君十年来,唱跳从不划水,演戏兢兢业业,给您的每顿水果都新鲜当季,保佑我这部戏能有点水花儿吧,保佑保佑…”
这是我每天都要干的事,祭拜我祖爷爷。
我祖爷爷跟别人不一样,他不是牌位,不是照片,更不是坟堆儿,而是一副挂画儿,就在我面前的粉色粘钩上系着。
不是我喜欢粉色啊,粘钩是上一位住户留下的,为此我还专门叫了酒店工作人员过来,让他们看看,我没破坏酒店墙体,到时候别叫我赔钱。
要说我是怎么得到这画的呢,其实没什么特别的,这是我爷爷的遗嘱里,留给我的唯一样东西。
爷爷临终前,我从千里远的片场赶回去送他,他拉着我的手,颤颤巍巍的,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说乖孙啊,那画一定要记得每天参拜、供奉,机缘到了就能扭转运势,说完一秒不等,歪脖儿咽了气。
按理说,作为现代社会大好青年,这些鬼神之说我肯定不该信。
但人之将死,话也玄乎,加上我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十年,一直不温不火,最常被人说的就是差点运气,我还就真信了。
那天,我爸把画交给我,我根本没心情看,约摸过了三五天,帮老人家处理完后事,才有心思去管这些有的没的。
打开画卷的那一瞬间,我傻眼了。
别人家要是用画做传家宝,那怎么也得是个释迦牟尼,再不济也得是观音菩萨,我家这个可好,是个没有落款的人像。
画上是个古代男人,一身黑色劲装,目测至少一八五,眉眼刻画地很生动,像只被夺了食的野狼。
我上网搜了搜,不是任何一位历史名人。
当时我就想啊,一幅没名字的人像图,还得让我爷爷大费周章写进遗嘱,撑到交代完我才咽了气,那肯定是有特殊意义的,比如…画里的人是我祖爷爷!
不是我草率,我寻思祭拜的时候也得有个主语,画里的人长得那么帅,叫他祖爷爷我不吃亏。
娱乐圈是个多迷信的圈子啊,我连进组拍戏都不忘带着这幅画。
我拿着五个苹果,照例给祖爷爷上供,昨天供上去的白梨被我拿下来,用纸巾擦抹两下就叼进了嘴里。
别问我为什么吃贡品,问就是赛博迷信,可信可不信。
“祖爷爷,您别介意啊。”我一边吃一边嘀咕,“为了有戏拍,我天天自降身价,这点小事儿你就别跟我计较了,要不我都供不起你了。”
不是我瞎说,虽然我在娱乐圈,但是真没挣着什么钱,主要原因是,我糊。
十八那年,我参加选秀,公司没充钱,惨遭一轮游。
十九那年我又去,这次公司充钱了,没充够,给我发了卡位剧本,出道七个人,我第八。
后来转型演员,演男主男二火,演男二男主火,蹉跎了八年,我变成了不要片酬都难有戏演的糊比。
出道十年,归来仍是素人,你说,我能有钱吗?
不说了,我手机响了,接个电话。
“喂?”
“孟哥,雨停了,导演让往山上走,你收拾收拾,咱们一会儿出发了。”电话那头是助理小杨,说话声音不大。
“知道了,马上。”
我正在南城拍《落剑诀》的男N号,一部古装剧,目前的取景地是一片山林。
好巧不巧,开工前下起了暴雨,山里都是土路,雨天不安全,导演推迟了出工时间,现在雨停了,我得去拍戏。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随身物品都由小杨带着,我从堆积的衣服山里拉出一件外套,又拆了一双新的袜子,走到卫生间照镜子。
还不错,虽然我没有被红气养人的份,但好歹有祖爷爷的灵气不是?
但从卫生间里一出来,我突然感觉不对劲儿。
眼前的房间完全变了个模样,整个卧室都烟雾缭绕的,能见度直逼重度霾,我第一反应是着火了,但烟雾报警器一声没响。
这烟有问题。
我一只手捂住口鼻,另一只手摸索床头座机,想打前台电话处理一下,猝不及防撞上了什么东西。
本来没在意,毕竟我已经在南城拍了三个月戏,房间里到处都是乱堆的杂物。
可再往前走,撞到的不明物体却如影随形,拦住了我的去向。
我心下一沉,试探着用手去摸,横在面前的物体说软不软,说硬不硬,还温温热热的,弯腰凑近一看,竟然是一条人类小臂。
大白天的闹鬼了?冷汗当即洇了满背。
进退两难之间,我忽然想到小杨手里有我的房卡,八成是他来催我了,原来是自己吓自己,拜祖爷爷拜多了,还真当这是灵异世界了。
“小杨是你吗?来得正好,快帮我叫一下酒店前台,好像着火了。”
他没应,站在我面前一动不动的。
平时迟钝也就算了,紧要关头发什么愣,我刚想教训他,房间里的烟雾却以脚下为中心消散开来。
什么情况?
视野逐渐清明,我这才发现,面前挡着的人比小杨高大许多,看他的脸得仰头,我后退,抬眼去瞧。
是一张陌生的脸,但他身上穿着剧组戏服,而且是一身制作十分精良的戏服,兴许是个我不认识的腕儿。
介于这个猜测,被闯了门我也不敢得罪,尽力保持礼貌,“抱歉啊这位老师,是我的门没有关严吗?您怎么会在…我的房间?”
他没有回答,只是面无表情地扫了我一眼,而后环视房间四周。
“这位老师,是我房间的烟跑出去了吗?”我猜测着,“抱歉啊老师,我还以为是起火了,结果烟一会儿又散了,打扰您了,抱歉抱歉。”
然而他还是站在原地,慢慢皱起了眉毛,两手一搭行拱手礼,“在下何释,敢问兄台,此乃何地?”
“呃…南城国际大酒店。”说话时,我感觉到我的嘴角抽了抽。
见过入戏的,没见过这么入戏的,社会主义新时代,讲什么文言文,他不尴尬我替他尴尬。
不过我从没在剧本上见过“何释”这一角色,应该是位群演老师没错。
“您是…刚到南城?”
我觉得我问的没有问题,不知道酒店名字,还走错房间,那不是刚到是什么。
但他好像不怎么满意,眉头皱得更深了。
“南城?”他微微偏头,表情疑惑,“兄台,此地…是否属于大崇国境内?”
“啊?”我比他更加疑惑。
这位何先生是隔壁剧组的吧,《落剑诀》世界观里也没有他那一国啊。
而且,就算他是刚来的,就算他没看酒店名字,就算他记错了房间号…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就算啊!这人是在耍我吧?
没等我问出口,床脚的手机又响了,我这才想起来要去开工,我就是一个小角色,可千万不能迟到,不能让本来就少的资源雪上加霜。
“孟哥,咱们的车到了,你下来了吗?”小杨在那头有些着急。
“来了来了,马上!”我挂掉电话,拉上外套拉链,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男人,“这位老师,我要去拍戏了,我不管你是走错了还是因为什么,有事回头再说吧,抱歉了!”
我一边说一边推着何释往外走,出门后喊了一声“老师再见”便匆匆往电梯口方向跑去。
临过走廊拐角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他依然留在门前,眼神四处打量。
看这架势…他不会是我的私生饭吧?
算了,给他一次机会,回来我要是再看见他,一定报警处理!
……………………………………………………
阅读指南:
①7。28开始【日更】
②作者喜欢评论,想留评不知道写什么可以直接给作者【已阅】或【哈哈哈】
③娱乐圈相关无原型,无参考,请勿对号入座。
④设置里可以关掉作话,觉得打扰是可以关掉滴,你可以不看,但别管我写不写,略略略~
第2章 他是乾元
拍戏间隙,我靠在折叠椅上看剧本,小杨递上水瓶,我去接,他不给,眼底写着四个大字,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把水瓶夺过来,开口问道。
“孟哥…”小杨垂着脖颈,两根食指搅在一起,“咱们这戏是个大制作,有一个角色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们要争取给大家留一个好印象…”
啊,懂了,他应该是在说今天差点迟到的事。
他这人哪都好,就是胆小,真跟小羊似的,说话总采取迂回战术,玩儿欲语还休那套,我又不是那种不好伺候的艺人。
不过也怪不得他,谁叫我又糊又倒霉呢。
如果说娱乐圈不待见爱豆,那比爱豆更不招人待见的,就是爱豆转型的演员。
你要是顶流爱豆,当我没说。
但我不是啊,我是二轮回锅都没出道的糊比。
俗话说得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相应的,一人糊比,团队憋气。
糊比叠加爱豆转演员双重buff的我,不敢得罪剧组任何一个演员,害的小杨连带着一起受气。
但今天差点迟到真不是故意的,还不是因为那个奇怪的烟雾和男人,刚才拍戏把这事忘在了脑后,现在小杨一提,我又开始觉得不对劲。
白色浓烟来去只在倏忽之间,最后凭空出现一个男人,还是个入戏过深的怪异男人。
而且那个男人,好像有点眼熟。高个子,黑衣服,古装,还腾云驾雾地出现…
我脑子里出现了一个不符合唯物主义的想法。
“不会吧…”我猛地直起上半身,被自己脑子里的推测惊到。
小杨被我吓成了结巴,“怎、怎么了孟哥?”
“小杨。”我一脸不可置信地抓着他的胳膊,“你说,这世界上,真的有祖宗显灵这回事儿吗?”
不怪我这么想,酒店里那个男人,穿着打扮不就是画里的祖爷爷吗?虽然长相上是有点出入,但也只是有点。
而且这样一来,上午的所有怪事都能够合理化。
为什么讲文言文,人家是古代人。
为什么凭空出现,人家是神仙显灵。
为什么满屋烟雾,因为那是我祖爷爷的出场特效!
感觉到被一股视线盯着,我转头,又是小杨。
他抬起手,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哥…,是累了吗?”
“啧,我是认真的!”
他明显是把我当傻子了,被封建迷信荼毒的那种,拍开他的手,我再次向他投去求知的目光,“杨啊,咱们剧组和隔壁剧组…有叫何释的角色吗?穿黑裙子的。”
他捏着下巴回想,我则一脸期待地看着他,拜托请给出肯定答案,别崩塌我的唯物主义信仰。
然后,小杨在我期待的目光下,轻飘飘拿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孟哥,隔壁剧组我不知道,但咱们剧组是没有的。”他一脸单纯地继续说道,“而且,隔壁剧组的造型老师是走清新挂的,连反派都是白衣服。”
我当即捂着脑门砸回了折叠椅的靠背里,脑子乱成了一锅疙瘩汤。
因为这事,当天拍戏我心不在焉,NG了好几回,托男女主的福,他们不背台词,导演借着我指桑骂槐,意外输出了挺多演戏技巧。
夜里收工不算晚,我惦记着祖爷爷,拆完头套妆都没卸就往回跑,着急忙慌的,差点上错车。
大堂、电梯、走廊、拐角。
那个男人靠坐在我房间门口,像个驻守门将,后背挺得与门板平行,没被当成醉汉拖走,应该就是得益于此。
我快步跑过去,在他面前刹住脚步,看他利落地站起来,冲我再行拱手礼。
“失礼。”他说。
举手投足间,古人的仪态气度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