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邢濯挑眼:“白小姐真生气啦?”
他想起白露像刺猬的样子,无声笑笑。
楼下,三个长辈走之前先在楼下喝了口茶,刘姨瞧出来闫如玉心情不顺,专门挑了林势安从杭州带回来的上好龙井泡给她们,并说好话:“小安昨天还说,这茶好,要给闫老师你们送去。”
闫如玉不傻,翻了下眼睛道:“甭替他说好话,有这心,只隔了一条街,还不早就去看我跟他爸了?过了年到现在,他才回去几次?”
刘姨笑笑,“小安工作忙……”
闫如玉道:“忙,全世界就他最忙,国家/主/席都没他忙!”
旁边坐的闫如心和郑晨都笑。
几个人喝了几口茶,闫如玉心里的气被茶顺了几许,只顾叹气。
林势安和行濯也没聊多久,他们从书房出来,自二楼下来,郑晨还说:“小安,快给你妈陪个不是!”
闫如玉还不吃这套,抱怀说:“陪什么不是,他自有主见,从不让人管,有什么不合适的,也只怪我多管闲事,说起来,要不是家里那老头儿好面子,又脾气火爆,我才不管他儿子的事!”
林势安知道母亲这是真生气了,他走到跟前,就问:“我哪儿做的不好,您说。”
闫如玉不理他,一旁的三姨笑说:“小安,不是你妈生你气,是你实在不懂事,当父母的为孩子操心的,除了身体康健、事业前途外,就是这婚嫁之事,你说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位姓常的姑娘多好呀,你才见一次就把人得罪了!”
林势安笑:“怎么就得罪了?”他似乎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闫如心道:“还没得罪呢!你上来就问人家了解你的情况不,了解了再继续往下谈!你当是谈生意呢?你爸说得对,你这几年在企业被人捧着,学了一身坏毛病!”
林势安说:“三姨,你给我介绍的人不错,所以我才不能瞒着人家,万一聊的很好,到最后才知道我有个这样的情况,不是挺伤人感情吗?”
闫如玉听不下去了,一摔沙发,道:“三儿,你别跟他废话了,他大道理多着呢!讲是讲不过!”
闫如心笑道:“那我真得闭嘴了,小安,你妈这个大学教授都跟你讲不过道理,我就不自讨没趣了!”
话虽这么说,等几人要走的时候,闫如心还是苦口婆心劝他一句:“小安,你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只是,别老被自己困着……”
大雨下了一整夜,次日放晴,煦日冉冉。
如果不是地上仍有积水,真看不出来昨夜下过一场大雨。
白露到公司,在电梯口遇到周云。
“什么时候递交辞职报告?”她们来得早,电梯里还没人。
周云说:“今天。”
白露顿了顿,道:“既然下定了决心,就好好去做,不要瞻前顾后,最后什么都做不好。”
周云不由看她一眼,“白露……”
白露仍目视前方:“周云,你知道吗?我既害怕你成为我的对手,又十分期待你能成为我的对手,所以,别让我失望。”
周云胸口瞬间腾起一团气,那口气撑着她的腰板,并带着她刚从地底挖出的野心飞出来,化成光彩,点亮了她的瞳仁,她点头,面对白露,面对着她最亲爱的朋友,同时也是她最可敬的对手,道:“我会的……”
第14章
第12节
周云递交了辞职报告后,公司大小部门的眼光果然都聚集到了白露身上。
白露直接关了自己办公室的门,不听外面的各种议论和流言。
她知道那些人会怎么联想,一瞬间,这些人似乎都忘了昔日白露是如何挺直腰板拿到销售女王的桂冠,他们只觉得,这中间肯定有猫腻……他们不问真相,他们关心的只有八卦。
她有这个的时间,不想浪费在解释八卦上。
王嘉华却没办法将这些流言置之度外。
她是最清楚白露是通过什么方法拿下了省医那单,茶水间听到陈娇绘声绘色地讲述白露和林势安是如何勾搭成奸时,王嘉华气得脸都变色了。
陈娇在一群人中,嚣张地说:“女人最大的本钱就是自己的姿色和身体嘛,有那个好条件不利用,不是傻子吗?她以为我们不知道,也是拿我们当傻子!”
另有人问:“你说的都是真的啊?”
她道:“当然了,我亲眼看到的!两个人勾勾搭搭,亲密的不行!那个林势安年纪不小了,说不定还是有家室的人呢!”
“不会吧!那她岂不是做三……”
“说不定哦,哈哈哈要不然她干嘛这个年纪了还不好好找个人结婚生子啊!”
流言就是这样愈演愈烈,王嘉华终于受不了,冲进来指着陈娇气道:“你!你胡说什么!”
陈娇见是她,却不惧,蔑笑道:“哟,小跟班儿来了?”
王嘉华平时口才不错,但最怕与人起争执,一吵起架来就结巴,憋了好久,磕磕巴巴道:“你、你别再造谣了!露姐什么样的人,大家、大家都很清楚!”
陈娇瞥嘴:“你没听过一句话吗?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你!”
“我什么?我说错什么了?”
门外,白露端着水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有人看到,忙对陈娇使眼色,那两人剑拔弩张,却还没发现。
白露面无表情,自陈娇和王嘉华身边走过,来到咖啡机跟前,问:“都不用上班?”
陈娇这才看到她,身子一颤,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王嘉华见她来,一委屈,眼圈顿时红了,其他人忙都装作无事,纷纷往外走,只是人还没走完,白露又说:“陈娇,你有句话说错了。”
陈娇抬眸。
白露幽幽说:“女人最大的本钱不是姿色和身体,而是这里。”她指着自己的脑袋,笑着,“当然,也许你没有,所以你最大的资本就是这幅躯体。”
听到这话,围观的几人不由笑出来。
陈娇勃然变色,咬牙切齿的样子,反叫白露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端起新倒的茶,状似在骂王嘉华:“交给你的事情都做完了?别人偷懒,你也有样学样,早晚学坏。”
她这含沙射影,将旁边几个人也骂进去了,那几人再不好意思呆在原地,赶紧各归各位。
风波结束,白露回办公室,王嘉华也红着眼睛跟进来。
她的工作其实已经弄完了,这会儿带过来给白露看,白露瞄一眼,道:“弄好了就行,一会儿你和小关一起去趟省医找周医生,问问他能不能给你们安排进手术室,你也是时候该上手了。”
小关是和白露同组的伙伴,早王嘉华进公司两年,业务方面比她更熟悉一些。
王嘉华低着头,白露知道,她是真受委屈了,这种委屈她也受过。
不被人理解,不被人信任,不被人肯定……王嘉华其实是在替她委屈。
白露叹一口气:“以后遇事沉住气,别把精力浪费在这些事情上,眼睛要往上看。我要是天天计较公司里谁说我的坏话,还不早就郁闷死了。”
王嘉华慢慢抬头,表情稍微好看些,“姐……我是真的佩服你,那些人说话多难听啊。”
白露笑:“更难听的我都听过了,刚进公司的时候,坐在隔壁的王勤森王总还往我包里塞过避孕套,我照样脸不红心不跳,隔天就把他客户撬走了。”
王嘉华傻了,她张张口,不知该说什么。
白露道:“傻姑娘,等你经过几年磨练,就能明白,没有什么比真正拿到手里的东西更实在。”
王嘉华是没办法懂,她这一代的年轻人,大多是在温室中长大的,在家有父母疼,在学校有老师护,出了社会才能体会到真正的恶。
可明明白露也只比她大六岁……
白露起身收拾了笔记本,再道:“行了,你赶紧去省医吧,我得去开会了。”
王嘉华还没动,她疑惑:“姐,云姐真的要去拜康吗?”
白露顿住,点点头。
“那,市场部那边谁来接手?我听人说,王总想派人去接云姐的位置……”
白露压下嘴角,笑道:“放心吧,周云自有安排。”
这场会,就是几个部门负责人商讨谁来接任周云的职位这件事。
王勤森在会上毫不避讳地推介曾经与他一起自分公司上调来的一位同事,市场部总经理没有表态,只说不管谁来做,希望各部分都能尽快与新的总监配合起来。
隔天白露就听说,周云建议,还是由副总监来接任她的位置,那是她一手带上来的人,也是她给白露留的一张好牌,白露闻此,心中微暖……
过两天周樾给白露打电话,上来就问:“你不准备来医院了?”
白露忙笑说:“这两天公司事情忙,我叫小王和小关去了,两个人没惹祸吧?”
周樾道:“没惹祸,就是觉得愣头愣脑的,没你用着方便。”
“噗!”白露心道,这个人真把他当免费劳工了……
电话挂后,白露想了想,还是跑了趟省医。
正赶上周樾做完手术,白露问他助手,说他在楼下溜达。她下去找了一圈,在一个花坛旁边看到他正蹲在那里躲着抽烟。
瞧见她,周樾玩世一笑:“来啦?我就知道你得来。”
白露厚着脸皮蹭过去,道:“我可不敢得罪金主啊!”
周樾嗤一声,不屑道:“你的金主是院长,我是你的长梯。”
白露被他逗笑,伸手问:“给我一支。”
周樾微怔,这才反应过来她要烟,便抽一支给她,并给她点上。
周樾问:“怎么学着抽起了烟?”
她道:“上班之后学会的,以前总不能理解抽烟有什么好的,后来压力实在大,也就抽上瘾了,这东西不好,但是解瘾。”
他哼笑,捻灭烟星:“是啊,解瘾……怎么着?你以后是不是就往这儿来得少了?”
白露道:“能来还是会来,毕竟你们是我的客户,我还准备谈长期合作呢。”
周樾道:“得了吧,难呢!”说着,他一指前方,说,“看到了吗?那才是省医长期合作的对象。”
前面停了一排车,白露一开始没看出来什么,后来车里下来一人,她看到那人模样,便愣住了。
林势安下车的方向正对和他们的位置,恐怕也看到了她,却并未驻足,直接跟着身旁的人拐进了医院大楼……
“你认识他?”
白露回神:“认识……拜康的嘛。”
周樾轻蔑道:“那可是医院的大客户,听说正在跟医院谈大合作,可能没多久就得把你挤走了,怕不怕?”
白露看向他,扬起笑:“怕啊,所以我得更努力了……”
从周樾那里回来已经不早,天边晚霞被浓墨侵染,东边升起明月。
白露到家就躺在沙发上,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敲响,她撑起身子去开门,在门口看到那张英俊坚硬的脸庞,她什么话也没说,走上去勾住男人的脖子——
第15章
林势安勾脚,门就关上了,他心跳很快,捧着她的脸吻下去。
他本没这样冲动,他也早过了被女人勾勾手指头就有性/冲动的年纪,可她贴上来,身子柔软如丝,缠得他好像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尚存一点的理智在告诉他,她在等着他,她知道他要来……
她说不想叫人看到她与他在一起,所以几天都不曾主动联系,甚至没亲自参与福心医院的项目,所以在医院她只看了他一眼,就撇过脸去……可她只看那一眼,就知道他会来。
林势安既为她这份自信着迷,又讨厌极了她这种自信,于是他趁她力气不敌,化被动为主动,惩罚似的咬了下她的舌,她惊叫一声,退后,又被他捞进怀里,按在沙发上。
白露在家穿着简单,他又有了上次的经验,熟门熟路,直接把人拿下,两个人来回折腾一会儿,白露又出了一身汗。
林势安摸着她的背,“这么爱出汗……”
白露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后抱住他,刚出过汗的身子,冷不丁的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摸到,心头火热,承接她的回应,像是回到了年轻时候,冒冒失失地只管用力气。
白露摇摇晃晃,笑着搂住他,过了会儿,她低声说:“林势安,不要爱上我,我是个坏女人……”
他睁开眼,自嘲地笑道:“看出来了……”
这样一闹,等结束,天又是黑透了。
白露懒得动,倒在沙发上指挥林势安去倒水,她从后面欣赏他的背影。
来时,他穿得庄重,这会儿衬衫皱了,只一边掖在裤腰,窄腰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