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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是虎口夺食,厨子是狗口拔牙,没拔成,还差点被它给咬了。
厨子不得已只能放弃了,他回烈王府的时候,顺路买菜买肉买水果。
狗牙没有,桃木也行,厨子问卖水果的大哥要了桃木,带回来给雁桃。
所以姚惊鸿才有了桃木匕首。
“习武防身,强身健体。”
姚惊鸿看着他们两个你来我往,出招的速度越来越快,有点莫名的热血沸腾。
认真的男人很有魅力。
比如此刻的武南烈,他的侧颜跟行云流水的动作,都让她心里为之一动。
说实话,除去前晚爬床的事不说,这人有颜有钱,还位高权重,武功高强。
烈王府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避风港。
姚惊鸿已经在烈王府住了大半个月,按她目前的推断来看,姚家绝对没有这儿安全。
武南烈一招挑了怀苍的剑,姚惊鸿“啪啪啪”地鼓掌,“原来王爷这么厉害啊!”
怪不得他昨天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卸了她的匕首,这可不止有两下子。
姚惊鸿鼓掌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继续切磋,然后所有人都看到怀苍的剑,顺着抛物线往她的方向来。
“小姐小心!”雁桃瞪着眼,一手拦着姚惊鸿往后,怕她被剑伤着。
“雁桃你走开!”姚惊鸿却推开她的手,往前两步,跳起来接住了剑。
怀苍跟雁桃眼里都有不同程度的惊讶。
而武南烈的眼神则是冷了冷,“怀苍,你那日不是检查过,她没武功?”
在西兴大街捡姚惊鸿的时候,怀苍就按了她的脉搏,确实只是个普通人。
他实话实说:“是,王爷,洪小姐确实没有武功。”
昨日怀苍还拿这剑,说要割她舌头呢,现在这剑落姚惊鸿手里了。
她拿着剑,有模有样地比划,“王爷,刚才你那招能不能教我?”
“教你做什么?”武南烈收了剑,怀苍立即上前接过手。
姚惊鸿说:“防身啊。”当然也防他们两个,等她学会了,自然不用这么怂。
武南烈一本正经地说:“本门派的武功心法,不传外人。”
姚惊鸿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那我可以拜你为师,只要你教我个一招半式的。”
反正他也不打算放她走,在找到家以前,姚惊鸿就得住在烈王府。
做徒弟应该会比做丫鬟安全,做丫鬟老被他威胁着,分分钟有可能被迫暖床。
做徒弟就不一样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武南烈不仅得教她武功,还得护着她。
而且两人关系转为师父跟徒弟,他就不能想入非非了,不合适。
姚惊鸿笑眯眯地说:“王爷,咱们的口头协议改一改吧,徒弟也能伺候师父。”
武南烈说:“把剑还给怀苍。”
姚惊鸿听话地把剑还给他了,顺带瞪了怀苍一眼,她还记得昨日被坑的事。
转头就发现武南烈已经走了,她又连忙去追,“王爷等等我啊。”
武南烈走在前头,紧随其后的是姚惊鸿跟怀苍,最后才是雁桃。
“王爷你还没回答我,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姚惊鸿不依不饶地追问,“你们什么门派啊,没有规矩说不收女徒弟吧?”
规矩倒没有这规矩,但是什么门派也不是随便收徒弟的。
武南烈状似无意地笑了一声,“你来我府里是为了随本王习武吗?”
姚惊鸿抿了抿唇,她明明是被捡回来的,他怎么非要给人安个什么目的不可。
“王爷,我不认识你,我更不爬床。”
“今日你让我来,我才知道你武功高强,你非要问我来烈王府干嘛?”
姚惊鸿怀疑,他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这么疑神疑鬼。
“你要如此怀疑我,我现在就能走。”
她明知道他不会让她想走就走,故意激将法,“我走了多好,王爷就省心了。”
武南烈只是轻飘飘地说:“是人就有欲望,做事有想法有目的。”
虽然姚惊鸿觉得他这话不无道理。
但是她没达到自己的目的,还是不太高兴,“话不投机半句多。”
武南烈不放她,也不教她,什么都没改变,一切又如昨日一样。
四人进了膳厅,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武南烈跟怀苍各自落座。
怀苍把剑放在一旁,雁桃替他们三人盛粥。
姚惊鸿犹豫着,早上忘了问雁桃丫鬟守则都干些什么,她现在该做什么好。
武南烈动了动嘴:“坐下用膳。”
姚惊鸿指了指自己,“王爷说我吗?今天又不用我伺候了?”
昨日让她当丫鬟,伺候左右,今日又让她同桌吃饭,一时一个样。
姚惊鸿真的搞不懂他,这么刁难她有什么意思,简直是小气鬼。
果然,他昨日的话都白说了,她根本没听懂,武南烈耐着性子重复道:“坐下用膳。”
这府里就没哪个人,能这么让他如此费劲,推一下走一步。
雁桃端着粥经过她身边,小声道:“小姐快坐下吧,别惹王爷不高兴。”
第20章
我这是艺术
武南烈不用她当丫鬟,姚惊鸿高兴还来不及,哪有闲工夫管他生不生气。
姚惊鸿确实饿了,赶紧坐好,等他们两人起筷,她也跟着开动。
这次三个人一起吃饭,姚惊鸿也不自讨没趣,只吃东西,不说话。
用完早膳,她没敢主动做事了,也不是雁桃收拾,有别的丫鬟进来收拾碗筷。
姚惊鸿确实看不懂,她这丫鬟当得,好像跟别人不太一样,哪哪都不一样。
武南烈跟怀苍一同出了膳厅,姚惊鸿二话没说就跟上,雁桃跟在她后面。
“雁桃你跟着我做什么?”她这才发觉,谁做丫鬟还有丫鬟跟着的。
雁桃表情无奈,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就是负责伺候姚惊鸿的,当然得跟着。
前头方管家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过来,朝他们行礼,“王爷,画师来了。”
武南烈点点头,然后侧脸交代怀苍:“把她带到偏厅去。”
姚惊鸿这才想起,昨日武南烈说了,他要找画师,给她画肖像图,然后贴出去寻人启事。
坏人肯定以为她死了,不对,原主确实是被打死了,但是姚惊鸿还要活着。
现在姚家肯定没人知道她在哪里,如果肖像画贴出去,是想要她命的人先看到呢。
姚惊鸿可不想再死一次。
“王爷,不用这么麻烦的,画肖像图费钱费力,你让我自己出去找不成吗?”
姚惊鸿满脸讨好的笑,却没有讨得武南烈欢心,他就瞥了她一眼。
话也没说,直接走了。
姚惊鸿朝他的方向瞪眼,“王爷你……”
她刚踏出一步,便被怀苍拦下,“洪小姐,王爷说让你去偏厅,这边请。”
姚惊鸿被怀苍带到偏厅,一起来的还有方管家跟画师,雁桃在门口候着。
“洪小姐,你在这儿待着,画师让你干什么,你配合一下。”
怀苍说完便带方管家出去了,还跟雁桃说:“看好她,有什么事唯你是问。”
雁桃小心翼翼地应是。
姚惊鸿重重地“哼”了一声,怀苍这话不是说给雁桃听的,是说给她听的。
什么年代了,还连坐法,可是怀苍这么一说,她确实不能连累雁桃。
画师在桌子铺了纸,取出一堆画笔,开始磨墨,姚惊鸿在偏厅里四处参观。
烈王府的装修都很豪华,就连偏厅也挂了不少字画,她绕了一圈,感觉都不便宜。
姚惊鸿走到门边,突然想起来问:“雁桃,你吃过饭了吗?”
刚才他们三个在膳厅里吃饭,雁桃就在外面候着,现在她又在外面,哪来的时间吃饭。
雁桃说:“奴婢一早起来便用过膳了。”
丫鬟要伺候主子,几乎如影随形,自是得早起把自己收拾妥当,还有吃饭。
姚惊鸿说:“哦,我担心你一直忙活,没时间吃饭,想让你去吃饭来着。”
雁桃顿了三秒,“小姐,你该不会是想支开奴婢,自己落跑吧?”
虽然雁桃不相信小姐会害自己,但是姚惊鸿确实三番两次想走,她都拦了几次了。
姚惊鸿看她哀怨的表情,连忙摆手,“你别慌,我不跑,我真的只是怕你饿着。”
“我刚才听到那个坏大人的话了,我要是跑了岂不是害了你?”
雁桃的心稍稍落回去,还有心情纠正她,“小姐,怀大人,不是坏大人。”
“他就是坏,坏人,助纣为虐,还坑我不认识路。”姚惊鸿撇了撇嘴角,“我另外想办法,不会连累你的办法。”
雁桃叹了口气,她想不通,王爷究竟有什么不好,为什么小姐还是想跑。
画师出声打断她们的聊天,“麻烦小姐到椅子上坐好,找个舒适的姿势。”
他指了指正前方的圈椅,姚惊鸿踱步过去,坐下,一会儿托腮,一会儿做鬼脸。
画师拿着笔还没开始,已经看她变换了好几个姿势,脸上表情有点抽搐。
他无奈道:“小姐,你确定一个姿势就好,你这样子,我没法下笔的。”
“没事,你等会!”姚惊鸿突然站起来,开始动手解自己头发。
不止画师傻眼了,连门口听到他们对话的雁桃,探头一看,她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雁桃跨步进门,大步流星朝她去,嘴里惊呼:“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早上雁桃辛苦给她编的头发,此刻被姚惊鸿拆得乱七八糟的。
姚惊鸿随口胡诌:“雁桃你别管,我这是艺术。”艺术个鬼,她就是故意的。
武南烈不是要把这肖像图,贴出去寻人启事吗,姚惊鸿又不能拦他。
她只能从自身想办法了。
画师跟雁桃只能眼睁睁看着,姚惊鸿拆完的头发跟烫过似的,有种凌乱美。
两人都欲言又止,倒也不是说难看,就是跟原来有点不太一样,画风突变。
“雁桃你出去吧,不用管我,有事我自己担着。”姚惊鸿挥了挥手,打发她出去。
雁桃一步三回头,担心她还有什么动作。
姚惊鸿把头发打散,披在身后,侧着摆了个妖娆的pose,右手托腮。
然后她两眼盯着自己的鼻子看,直接成了斗鸡眼,“大哥,麻烦你先画眼睛好吗?”
斗鸡眼这个姿势很累的,姚惊鸿当然坚持不了多久,所以她才这么说。
画师的笔差点掉了,“小姐,你这样子不配合,我很是为难。”
他不是第一次给千金小姐画肖像图,却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奇怪的千金小姐。
雁桃探了探头,只看到姚惊鸿的动作,没看到她的斗鸡眼,心想小姐这又是怎么了。
“不为难啊,为难什么,你拿钱办事,就照着画,有事我自己负责。”
姚惊鸿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斗鸡眼太难了,她也觉得很为难,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画师拗不过她,真的按姚惊鸿说的做,直接给她画成了斗鸡眼。
姚惊鸿僵着动作大半个时辰,心里从骂武南烈,到骂怀苍,最后都开始骂画师了。
画师这肖像图终于完成了。
方管家带他去书房见武南烈,画师颤颤抖抖地递上画,“王爷,小姐她不配合,要求还多……”
第21章
等他来找麻烦
画师说这话,其实武南烈一点都不意外,他早料到了,她根本就不想走。
姚惊鸿先是轰他出房,又闹着要走,在他看来不过都是装模作样。
为了掩盖她真正的目的。
武南烈靠着太师椅,把手上的兵书放下,“把画拿过来。”
怀苍从画师手里接过画,替他打开,平铺在书桌上,武南烈看着,直接皱了眉头。
怀苍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他便懂了。
画师的画功并不差,但是画上的姚惊鸿,披头散发,身体扭成S形。
这都还好,最奇怪的是她的眼睛。
好好的一双桃花眼,里面的瞳孔却都朝中间靠拢,样子十分滑稽可笑。
这画别说贴出去寻人启事,就是拿着它跟真人对比,怕是很难对得上。
怀苍脑里已经浮现姚惊鸿的模样。
早上他们在后院练剑,姚惊鸿跟雁桃由远及近,明明两人同样着装,他却只看到她。
气质这种东西,是一件衣服改变不了的。
再看这画上的人,姚惊鸿的衣着没变,发型变了,表情古怪,是她,又不像她。
画师以为王爷会生气,结果并没有,他还微微扬着嘴角,似乎挺高兴。
武南烈自言自语似的,“她果真是千方百计想留下来啊。”
让人给姚惊鸿画肖像图,本来他就没有要张贴出去,只不过想诈她,一诈一个准。
所谓的失魂症,说不定也是个幌子。
姚惊鸿做这姿势,会把原本宽松的丫鬟衣服,扭得变形,自然也更贴紧。
在画师的笔下,她的身材曲线玲珑有致。
武南烈不禁想起,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