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宛月笑着牵起戎容的小手,“走,咱们不理他。”
三人一行朝休息区走,那里有不少体育记者,还有在接受采访的选手,见他们进来不少人都将目光投向戎容和明伦,俊男靓女,难免惹人瞩目。
程宛月低声说:“我上个月路过楠都,去看你的小男朋友了。”
戎容喜出望外,“真的,你怎么找到他的?”
程宛月刚打算说是明公子给的地址,却被明伦戳了下,只好改口,“托朋友打听的,总之,我找到他了。他还在原来的学校念高三,我看课业挺忙的。”
戎容两眼发光盯着她,就像程宛月吐出的每个字都是动人音符。
出国之后,她一直没有池弥的消息,也曾想会不会自己一走,他就退学跑去过颠沛流离的生活。如今听说池弥居然老老实实地在念高三,想到台灯下他托腮生不如死的侧脸,戎容就忍不住抿嘴偷笑。
程宛月和明伦相视一眼,少女怀春啊。
“他和个叫姜河的小男生一起,在学校附近开了个运动学校,教小孩子打拳,两人就住在阁楼上,过得还不错……”
程宛月娓娓道来。
戎容的目光停在她脸上,思绪却早就飘到大洋彼岸的那个未曾踏足小阁楼……
明伦时不时插科打诨,被程宛月毫不留情地怼回来,但三人轻声说笑,格外融洽。
正在这时候,门口小小的骚动。
刚刚从擂台上下来的陈锋,披着毛巾进了休息室,记者们立刻涌了上去。
“我离开一下。”程宛月打了个招呼,起身融入人群。
被围在人群中的陈锋一边接受访问,目光却总忍不住朝角落里的戎容看去。
姜河当初给他看过戎家大小姐的入学证件照,清秀可人,是个美人胚子,但与这个仿佛自己会发光的美人还是有截说不上的差距。
大概就是,女生和女神的区别。
采访全部结束,陈锋离开之际又多看了眼戎家大小姐,正好看见她正低头和身边的公子哥说什么,嘴角笑容甜蜜。
身边有人见他注意力始终在戎容身上,笑笑,“别看了,这位大小姐可是明家的准媳妇。ming和rong的合作就是给这两个小辈的纪念品,这不是你们中国人最喜欢做的么,联姻。”
陈锋最后看了眼脸色白皙的戎容,手背青筋绷起。
这世界,说到底还是泾渭分明,他居然以为池弥身上会有奇迹。
真他妈,白日发梦。
*** ***
楠都,化雪天,冷得刺骨。
傍晚时分池弥才推门进来,姜河连忙迎上前,“池哥你这一天都去哪儿了?”
池弥埋头在抽屉里找着什么。
“你要找啥?”
“营业执照。”
“干嘛?”
“停业。”
姜河惊得差点从轮椅上蹦起来,“学校开的好好的,干嘛停业?”
“好好的?”池弥直起身,“我没多少时间来授课,课程都是体育学校雇来的老师在教。学生交的学费,刚好够付工资,勉强维持了一年,你跟我说这是好好的。”
姜河委屈巴巴地说:“起码伙食费和房租都不愁啊。”
“那有什么用!”
丹凤眼中的怒火,吓得姜河一下闭了嘴,他是见过池哥发狠的样子的,惹不起。
“可学校停办了,以后怎么办?吃什么、喝什么?”
池弥垂眸,“你之前跟的那个冯老板,还要人打拳么。”
“要啊……”姜河大脑停摆三秒,才反应过来,“你要回去打拳?!还有半年就高考了,你哪有空打拳?”
池弥随手将兜里的揉成球的纸扔在桌上。
姜河展开一看,退学证明。
“池哥!你疯了吗?好不容易挺到现在了,为什么突然——”话没说完,姜河顿住了。
为什么?其实不用问,他也知道池哥这是为什么。
前日,出国打比赛的陈锋回国,带来的还有戎家大小姐在国外与跨国公司大少爷订婚的消息。
刚开始池弥不信。
然后整整一夜,英文从没超过65分的池弥翻墙到外网,查了一夜。
网上关于戎大小姐的消息并不多,但那位明少爷倒真是出类拔萃的人物,世家弟子、双学位,花美男长相不说还说的一口流利英文。
唯一一段两人公开同台的视频里,戎容一袭水色礼服,肤白赛雪,站在高出她一头的明伦身边笑靥如花。
明公子鸟语说了些什么,姜河和池弥都听不懂。但下面评论区里有中文,他们还是认得的——
“金童玉女,只等戎小姐成年订婚了吧!”不止一条,乱七八糟的英文里,夹杂着的中文都在说这个。
再后来……就这样了。
姜河心疼地捏着那纸退学证明,别人不知道,他可是一天天看在眼里,他们底子差,没正经念几天书,所以每个深夜他睡醒,都能看到池弥伏案奋笔。
池哥一直说没想考大学。事实上姜河知道他是想搏一搏的,阶级之间的鸿沟三两步跨不过,高考是寒门翻身的唯一指望,这道理姜河懂,池弥也懂。
可现在,池哥居然主动去办理了退学,还要把他辛苦支撑的学校关门,回去打|黑拳。
得有多愤怒和绝望啊?姜河说:“知道了……我去联系冯老板。”
“嗯。”池弥应了一声,上楼去了。
两个男生合住的房间,凌乱是正常的,唯独有一隅一尘不染,红色拳套被挂在墙上,一副油画的池弥侧影被木头相框裱得妥帖,放在显眼的地方。
刚开始姜河嘴欠,说了句“这么放着跟遗像似的”,结果被池弥暴揍了一顿。
池弥快步走向画像,一把抓起相框,扬手要扔,却又顿住了。
那个阳光灿烂的午后,为了给戎容当模特而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几个小时的自己,还历历在目,却恍若经年。
最终,他将相框面朝下扣在台板上,取下挂着的拳套,转身离开了。
第26章 26%痴迷【番外,可不买】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池弥刚刚返回底下拳击场的番外
小容容是他心底唯一的柔软:)…………………………………………………………………
明天中午12:00正文
戎容回国重逢,我终于可以恢复撒糖了y(^o^)y~
楠都,王者竞技馆。
今时不比往日,从前赌场林立,赌什么的都有,如今管控多了,打拳这种事也都披上合法的皮。比赛是有正规批文的,但买输赢的事就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暗箱交易,公开不说罢了。
冯征这两天春风得意,因为新签了个不满二十的小伙子,拳龄却有十年,关键是眼睛里有股子不成王就成魔的戾气。
做这行的,没点脾气成不了气候。
这是池弥复出之后第一次登擂,对他了解的人不多,买他赢的也寥寥无几。
姜河坐在场外,只听见好些酒客嬉笑,“这是打拳还是选美呢?搞个花美男来,人家怎么下得去手?”
他生气,但也无计可施。在这场子里,拳头就是嗓门儿,拳头硬才有话语权。
但很快,那些嘲笑池弥相貌过于英俊、应该吃软饭不该来打拳的人就吞了自己的前言。
擂台上,池弥无论是正面冲撞还是反身回击,没有一秒迟疑。
快、狠、稳。像久未捕食的野兽,全身上下都是嗜血的兴奋。
台下观众看得兴奋,陆陆续续开始有人为池弥叫好,可姜河却看得心惊胆战——这不对啊!从前池哥打拳不是这样的。
教他们打拳的师父说过,打拳这件事不是斗殴比狠,它是一项运动。
是运动就有规则、有技巧。要赢,体能只是其一,更关键的是必胜的信念和属于自己的节奏。
从前的池弥之所以虽然比许多对手都要瘦弱,却总能在后半场绝地反杀,凭的就是他的节奏,一分一秒,一拳一拳把对手引诱进他的节奏,到最后对方不得不被他牵着走,有劲使不上,最终被蚕食殆尽。
可现在,场上如同悍兽的池弥……
姜河咽了口唾沫,紧张地顾不上听旁边地人说话。
池哥刚刚复出,久未对擂,就算是天赋异禀也——
正想着,擂台上的池弥忽然被人高马大的对手击中了左颊,在众人的惊呼之中连连退后。
“完了……”姜河喃喃。
果然,势如破竹的池弥在这一击之后乱了节奏,被对手一路压着打。
眼看着池弥的手臂被掰向身后,筋脉暴起,姜河手扣在擂台边上,急得大声叫:“算了吧!池哥,我们有的是机会。”
池弥脸上有血,一双泛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擂台地面,肌肉纠葛,死活没有松口认输。
台下有人说:“这小崽子骨头真硬,一场小比赛而已……哪值得这样拼。”
姜河猛地回头,愤而爆粗:“你他妈懂什么!”
别人怎么会懂,为什么池哥要拿命来打这一场比赛?
因为他一无所有,再没退路,除了这双拳头,他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够让自己安生立命。
*** ***
去医院的路上,姜河接听着冯老板的电话。
冯征:“医药费我报销,不用替我省,都用最好的药,务必不能让池子留伤,记着了?”
姜河连连感激,完了挂断电话,看向过身边的池弥。
他已经套上了宽大的羽绒服,戴着帽子,脸上的血污也已经擦去了大半,可脸上擦破的的口子还在,丹凤眼下方那一片暗红看得人心惊肉跳。
“池哥,冯老板说了让你别担心,他很看好你。让你慢慢恢复状态,以后有的是赢比赛的机会。”姜河忐忑地说,“哥,你别不说话,我害怕。”
池弥就像听不见他的声音,只是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突然回头,“拳套呢?”
姜河连忙将抱在怀里的双肩包递给他,“我收着呢。”
池弥这才松懈下来,一言不发地重新看向窗外。
姜河低头,看了眼包口里露出的绣字,无声地叹了口气。爱到底是什么?能让人骁勇如猛兽,也能让人脆弱得不堪一击。
二附院急诊科,灯火通明。
这边姜河刚刚把手续办完,目送池弥进了诊间缝针,就听见身后熟悉的脚步声传来,一回头边看见黎倩风风火火地走来,“小池怎么受的伤?那个何方远又出现了?”
姜河说:“不是,打拳受的伤。”
“不是在念书、开培训学校吗?怎么会受伤,难道……”
“嗯……他回去打拳了,比赛的那种。”
黎倩气得半晌没说出话,“那种地方,是正常人待得下来的吗?这以后是不是打算常驻医院?这种拿命换钱的买卖,怎么能干!”
“池哥也是没办法……”
“什么没办法!”黎倩气急了,“这么胡闹,将来戎容回来,我看他拿什么脸去见戎容!”
不提戎小姐还好,一提到她,姜河就气不打一处来,“戎小姐怕是绿卡到手,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吧。”
黎倩一愣,“什么意思?”
姜河三言两语将戎容在美国的近况说给黎倩听,黎倩将信将疑。
她认识戎家小姑娘很多年了,当初黎倩从护校来附院实习,科室轮转时候遇见了刚被从绑架中解救回来的戎容。
小姑娘面色苍白,身上插满了各种监控医疗器械,小脸苍白,小扇子似的睫毛垂着,固执地不让医生靠近,唯独对黎倩另眼相看,勉强答应让她近身。
黎倩知道小姑娘对生人的戒备心极重,也从来不让别人接近自己真实的内心。
但唯独,戎容与姓池的那孩子一同出现在附院的那三次,都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第一次,是池弥抱着戎容跑进医院,慌得满头大汗,却直到进了病房也不肯放下怀里的人,直到被医生吼“再不松开人都死了”,才连忙放下戎容,小心翼翼得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宝贝。
而戎容醒来的之后,就再没让这孩子离开她的视线。
第二次,是夜半戎容自己跑来找池弥,红了眼眶从黎倩面前跑走。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而起的争执,但应该是很快便和好了,黎倩在楼上看见两个人并肩离开,戎容说话时候一直都用一双笑眼看着他,眼里有星星。
最后一次,是出国手术之前,戎容回来找黎倩,丢了一张银行|卡给她,希望她帮忙转交给姜河。
当时小姑娘的原话是,“将来如果他们需要,让姜河拿出来用,别说是我给的,就说自己攒的。”
黎倩至今还记得当时戎容的神色,不舍,挂念,又无可奈何。
而她送小姑娘离开,返回病房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