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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我为你痴迷-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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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对她的渴望,使池弥渐渐不能满足于原本停留在唇瓣的吻,他试探地探入,轻易地拨开了她的唇,几乎是长驱直|入地与她交缠,纠葛。

    他的吻一点点深入,她的胸口就又疼又酸,陌生的情愫翻涌,让她仿佛无依的浮萍,不知道何处安放身体和灵魂,只能更不知所措地贴近他,试图从他滚热的身体汲取一些让自己安心的力量。

    戎容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终于发出一声呻|吟,小手推着他的锁骨。

    池弥这才勉强放开她的唇,却再度顺着娇俏的下巴,天鹅般的颈项一路向下,浅咖色的工作服领口很高,他蹙眉,几乎是扯开了揿扣,终于看见那对纤弱精致的锁骨……

    洗手间的门就是在这时候被激烈敲响的。

    门外传来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拉屎还是生蛋呢?这么久还不出来,不怕脱肛啊!”

    这粗鲁的叫嚷,立刻将失魂的两个人从意乱情迷之中拉回了现实。

    戎容睁开眼,正看见天花板的镜子上,被某人压在台面上的自己,长发撒乱,领口微敞,面色宛如化了浓墨重彩的妆。

    不过……池弥更惨。

    他的衬衫不知何时早已被她扯得七零八落,挂在肘弯,整个精壮的上半身都裸露在外。

    池弥忽然抽走了垫在她脑后的手,戎容的后脑勺靠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顿时撑着坐起身来,细眉微蹙,微肿的唇嘟着,没说话,却是显而易见的委屈。

    池弥撇开视线,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整理一下。”

    戎容头发凌乱地坐在台面上,一动不动,固执地看着他,任由洗手间外的人把门拍得震天响。

    第31章 31%痴迷

    池弥无意识地抿了下唇,那里还残留着她的软香。

    “死里面了?再不出来老子砸门了啊!”外面人喊。

    戎容歪过头,抿着唇,终于看见他无声地走近前,双手捏起她那件做工粗糙的工作服,将领口并合,扣了两次才把揿扣重新扣上。

    然后,他又一把撸掉了戎容用来绑头发的头绳,乱糟糟的马尾辫顿时散开了,柔顺地披在肩头,更衬得一张小脸娇俏得让人心生怜爱。

    戎容抬手,想替他扣上衬衣纽,没料到被池弥躲开了。

    他不动声色地将她从台面上抱了下来,然后一边扣着衬衣纽扣,一边走向门边,打开了反锁。

    门外原本骂骂咧咧的男人,见门开了刚要发飙,一眼看见冷着脸的池弥,顿时咬住了舌头。

    再一看,跟在他身后穿着肥肥大大的保洁工作服,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小脸的女孩,更是换上一副太阳打北边升起的表情,回过头,瞠目结舌地看向同伴。

    池弥来这儿一年多了,从来不和女孩亲近,更别说,关在洗手间里这么香艳。

    可是看着池哥那一脸生人勿近的杀气,谁也没敢冒冒然开头调侃,纷纷让开了一条道,由着两人离开。

    刚刚洗手间门口的小骚乱惊动了场子的赵经理,他一边问着怎么了,一边走过来。

    有人附耳,告诉他是新来的小保洁笨手笨脚弄脏了池哥的衬衫和长裤,所以被带进洗手间好好的“教育”了一番。

    说话的人满脸诡秘的笑容,赵经理是这场子里的老人,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走近前,果然看见池弥黑着脸,衬衣和裤子上酒渍犹在,卡座边上也是一片狼藉,被他破格录用的小姑娘披着乌黑的长发,楚楚可怜地立在一边,让人不忍苛责。

    “笨手笨脚的,还站着干嘛?”赵经理低斥,“还不去拿东西来清理地面。”表面看起来是在责难,其实也算是给戎容找了脱身的法子。

    戎容从出来之后就一直低着头,闻言一声不吭地转身就要走。

    “清理有什么用。”整理着袖扣的池弥忽然开口,看向背对着自己的女孩,“衣服不赔了?弄成这样就算了?”

    赵经理打着圆场,“她家庭条件不好,不然也不能来做这个。衣服的事,卖我个薄面?”

    从小戎容就懂得什么时候用什么姿态,她很清楚如何示弱,什么时候逞强……这一点,加上她那副人畜无害的容貌,还真是攻无不克的利器。

    池弥冷笑,看向赵经理,“家庭条件不好出不起钱,就从工资里扣。慢慢扣,慢慢还,我不着急,一辈子都行。”

    这话……多熟悉。

    戎容闻言回过身,在那双刚刚还情|潮汹涌的丹凤眼里看见了复杂未明的情绪。

    “还扣啊,工资已经开得很低了,”赵经理试图再替戎容争取争取,“她那点工资,连在附近租个房子都不够租——”

    “不够就别干!”

    赵经理被池弥突兀的怒气吓了一跳,不敢再多说,只能一边筹谋着想点法子给小姑娘加点奖金,一边把人给打发走了。池弥这男人啊,拳是打得不错,就是脾气实在古怪,谁都吃不准他心里到底在乎的是什么。

    *** ***

    那一晚,池弥在酒吧里待到很晚,场子里几乎都没人了,他还在独饮。

    期间魏小妮来过两次,都被他的冷淡逼走了。到最后,男人们也都醉得醉,回家的回家,酒吧里灯关了一大半,只剩他待着的这一处留了两盏灯,音乐声缥缈,像从另一个世界飘来,让他喝多了的脑袋有些迷糊。

    他明明是绝对不能忍受做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的。

    无论是从自尊,还是对戎容的渴望,他都不能接受与另一个人分享。

    可为什么,他还是情不自禁地吻了她,而且,不仅是吻,如果那不是在公共场合,如果不是有人突然打断,如果……他甚至无法满足于一个简单的吻。

    曾经无数次,在男人们聚集的场合里,他听见别人提起对女人的渴望和需求。对这些,他从来是左耳进右耳出,除了反复在脑海里盘桓的那个柔软的少女,他连想象,都不愿想象同旁人的耳鬓厮磨。

    所以,他才会被人怀疑性向。

    但当那个纠缠了他半生的人,突然出现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骨子里那个不受控制的野兽就再也不能安于体内,那些通灌了脊梁骨的战栗,刺激着他的大脑,对她的渴望甚至已经超过了对擂台上击败对手的欲|望。

    他不想分享。

    他也无法放手。

    他想要她,从少年到如今,从心到身,从实质里到名誉上,拥有她的每一根发丝和每一缕灵魂。

    眼神涣散,在酒精的作用之下,池弥仰面躺在沙发椅上,对着闪烁的镭射灯,思绪信马由缰。

    “你怎么还没走?”

    戎容的声音响起,有那么一瞬,池弥甚至以为是幻觉。

    他定了定睛,看清了身后的人,已经换掉了那身工作服,穿着贴身的长裙,线条毕露。

    他又看见了那根洗得发白的绳子,顿时敏捷地翻坐起身,一手撑在沙发背上,一手将戎容脖子里挂着的坠子扯了出来。

    玉佩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人说玉要靠心血来养,只有常年贴身带的玉佩,汲取了人的心血和气息才会泛着活气。

    毫无疑问,这块玉这两年一直被她贴身戴着,所以才如此润泽。

    “你什么时候找到的?”

    当年他将自己唯一的随身之物藏在床底,本想着,恐怕只有有朝一日戎容从美国回来,才会发现。甚至,脑海中存着一丝卑微的念头:如果那时候戎容已经忘记了他,起码这块玉佩会让她想起自己。

    只是他完全没想到,戎容是戴着它出国的,而且一戴就再也没有摘下来。

    “十六岁生日,你留给我的礼物。”戎容轻声说,“我戴了两年,现在它是我的了。”

    当年池弥说,这块玉跟了自己十八年,相当于就是他了。

    如今,这块玉是她的了。

    他,也是她的了。

    池弥松开手,离开了沙发,弯腰从茶几上拿起未喝完的酒,又灌了一口,“给你了的,当然是你的,还是说,你打算拿它来偿债?”

    “就算我死了,也会戴着它安葬。”

    池弥心头一紧,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听不得她说一个“死”字。

    “或者,拿我欠你的愿望抵。”池弥摩挲着杯缘,“省得你总是拿这个来要挟。”

    “你真的很讨厌我提起你欠我的心愿?”戎容将吊坠重新藏在胸口,沁凉沁凉的,连带的胸口有些疼。

    池弥勾唇,“换做是你,天天被人惦记着催债,你烦不烦?”

    “不烦,”戎容理所当然地说,“是你的话,我就不烦。”

    池弥觉得酒可能喝多了,口干舌燥,而且披着头发的戎容……比他梦里的还要让人难以自持,他撇开视线,“那没办法了,你就慢慢扣着工资还钱吧。”

    “嗯,慢慢还。你不着急,我也不着急,还一辈子都行。”

    一辈子都行。

    池弥突然觉得心烦意乱,猛地将酒杯扣在桌面,玻璃碰撞,声音尖锐刺耳,“你他妈哪里来一辈子给我?”

    戎容被他的动作和突如其来的怒火下了一跳,下意识地揪住有点难受的左胸的衣裳。

    她这个动作,一下吓醒了半醉的池弥——她心脏有病的!

    那猝然升起的怒火,终于败给了生怕惹她发病的恐惧,池弥拾起沙发背上挂着的机车服,擦着戎容的手臂往出口走。

    戎容小步跑到他身前,张臂拦住池弥,“你明明还喜欢我,干嘛一定要对我这么恶声恶气的?”

    “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每个男人都喜欢你?”池弥居高临下,丹凤眼里带着淡淡的嘲讽。

    “我没说别人,”戎容才不理他,执拗地盯着他的眼睛,“我就说你!你明明就喜欢我,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喜欢你,”池弥抱肘,“吻你就是喜欢你?那我喜欢的人可海了去了。”

    原本还红扑扑的小脸瞬间白了大半,戎容仰面,唇瓣动了动,欲言又止。

    池弥不忍心看她,干脆转身,推门要走。

    身后终于传来她微弱的声音,“你真的,还吻过别人吗?”

    池弥身影一僵。

    在他面前,戎容大多数时候都是自信又充满朝气,印象里唯一一次露出这种神态,还是她因为吃醋池弥受到许多女孩子的情书,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人。

    那次她可怜兮兮的一句“喜欢你的人都比我优秀,我却还想拥有你”轻轻松松地掳走了他的心。

    这一次也一样。

    池弥手推在门上,丢下一句“傻么,说什么都信”,就出去了。

    颓然的戎容终于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立刻生龙活虎地追上前,在狭长的甬道里快步跟着池弥,“所以你的初吻是我,唯一一个接吻对象也是我,你就是还喜欢我的对不对?”

    她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在逼仄的走道里刺激着池弥的感官。

    每一秒,他都想反身将她按在墙上,完成那个被中止的吻。

    可他不能,不但不能,还恨极了这个没有底线的自己,终于,再戎容又一次试图拉住他的时候,池弥倏然站定,单臂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眸光冷冽,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再说一次,你有什么想倾诉的,尽管去找你的未婚夫倾诉,别来烦我。我很忙,没有时间陪大小姐打发结婚之前的闲暇时间!”

    戎容呆呆地反问:“我的未婚夫是谁?”她怎么都不知道?

    “我确实成绩差,英文也就abc的水平,比不上你那个出口成章的明少爷。我也确实没去过美国,不能亲眼见证你们相亲相爱的宴会现场。”池弥带着苦笑,“你可以拿我当想吃天鹅肉的疯子,但麻烦别拿我当傻子,行吗?”

    戎容总算get了关键词,明少爷。

    果然是他!她就猜到,在俄州这两年,她都快变成只会画画的山顶洞人,哪儿还有别的什么绯闻可传?无非是帮着明伦那家伙打掩护的时候,惹来了些无聊议论。

    说到底,只要叫来明伦,三两句就能解释得清,何至于让池弥发这么大火?

    “你弄错了,他不喜欢我——”

    “我没弄错,我知道他不喜欢你,”池弥打断了她的话,“所以你才会来找喜欢你的人填补空虚。”

    麻蛋!饶是戎容素来不爱爆粗口,也忍不住在心里飙了句脏话。

    池弥这家伙,从前就是执拗了点,如今怎么成了这么个钻牛角尖的笨蛋!还能不能友好沟通了?句句话都要曲解她,她真恨不得一手一遍揪住他的嘴,不好好说话她这辈子都不放开了!

    她本就是大小姐脾气,倔劲上来了,还就不高兴再低声下气地哀他,脖子一梗,“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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