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魔法王座-第3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谒灾校晌睦镒畲蟮拿铡�
  我说的?罗兰一片茫然,当日的情景,他只依稀记得右手突然很痛,打开一看,掌心多了个以前没见过的胎记……不,不是胎记,那形状分明是……
  头盖骨内侧微微痛起来,他不觉蹙起眉头,按住额角。见状,法利恩紧张得全身僵硬:“大人!?”
  “我想起来了,我是说过。”连同天杖的来历,真奇怪,怎么会忘了的,“不用调查了,我知道天杖。它不是什么能让一个城市丰饶的神器,只是个解封的道具。那场仪式,应该有什么内情。”
  “哦。”虽然很好奇主君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法利恩还是不敢多问。
  罗兰估量了一下奏折的厚度,体贴地道:“既然只需要盖章,你回大神殿好了,顺便叫冰宿一个小时后过来。”半天不见,怪想的。法利恩暗自窃笑,行了一礼:“是。”
  不知忙了多久,罗兰摸到一杯烫热的茶,才警醒过来,抬头对上一张明丽的脸蛋,情不自禁地绽开笑容:“冰宿。”
  “你办公时都这么全神贯注的?”茶发少女微微皱眉。
  “若来人有歹意,我自会发觉。”听出她的言下之意,罗兰笑着抚慰,认真将最后一份奏折看完、盖章,道,“暮在你那儿?”
  “嗯。”冰宿撩起胸前的挂饰,“这是你师父给你的,有说是什么魔法道具吗?”罗兰有些诧异:“他说这是相当厉害的法器,拥有‘封印’的力量——怎么了?”
  “暮的态度有点奇怪,他问我这个为什么在我这里。”
  “不用放在心上,他是担心这个法器力量太强,会对持有者造成伤害。其实不会,我已经跟里头的器灵缔结了契约。”罗兰捧起世界之钥,微笑回答。冰宿松了口气,随即若有所思地注视他的额饰:“就是你额头上的印记?”
  金发青年不好意思地摸摸中央的蓝宝石:“嘿嘿,是啊,千万别说出去。”
  “废话!”
  过了一会儿,见茶发少女明显有去意,罗兰心中不舍:“你要回去做功课了么?”
  “我习惯把每天的计划完成。”冰宿用理所当然的态度道,挑了挑眉,“你也要回去向老婆复命了吧?”罗兰被打击得差点趴在桌上,随口撒谎:“没有啊,我还有好多奏折。”
  “那我不打扰你了,慢慢批。”知道他在扯谎,冰宿心中窃笑,挥手道别。罗兰一手抓住她的衣角,内心激烈交战:既想一亲芳泽,又碍于有妇之夫的身份,不好意思出手。
  罗兰攸地想起帕西斯教的那些称谓,脸顿时红了,干咳片刻,选了其中一个最不肉麻的:“亲…亲爱的。”
  “……”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尤其在看到情人瞪圆眼珠,一脸见鬼的表情时!!!
  冰宿一把拉下额饰,测量体温:“奇怪,没发烧啊,你晚饭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没事,我只是一时头脑发热,你当做了场噩梦,忘了吧。”罗兰扯了个勉强的笑,拿回额饰戴回。
  果然他们之间是不适合浪漫的!
  ******
  深夜,床上的人陡然翻身坐起,金发下的蓝宝石额饰随之闪过一抹晶莹的流光。
  没有惊动身旁的妻子,罗兰披衣下床,踱到客厅,倒了杯酒,坐在沙发上浅啜。
  每逢生日前后的夜晚,他都是这么度过,反正睡着也会被噩梦惊醒,索性不睡了。可是没想到才8号,就出现症状。
  罗兰连灌两大口酒,却挥之不去脑中浮现的画面。
  狂乱的女人。
  摇曳的天花板。
  还有,孩童的哭叫声。
  重重放下酒杯,他起身走到窗前,两手掌心和脸颊紧贴住冰冷的玻璃,感到体内的怒火缓缓平息,松了口长气。
  然而一抬眼,看见窗上的倒影,刚刚恢复宁定的双眸又不可抑制地燃烧起来。
  因为这张脸,太像那个他恨之入骨的女人。
  「都是你!都是你!一定是因为你他才走的!」
  脑海中浮现清晰的尖叫怒骂,使他神智有点恍惚。
  向来对他漠不关心的母亲将他压在地上,拼命捶打,发泄郁积的怨气。从她的哭喊声中,他了解到:她朝思暮想的男人,是在他出生那天离开她的。
  这就是他的错?
  狗屁!罗兰砸了下落地窗。
  年幼的他不懂得,也被母亲的狂态吓坏,只能呆呆地垂泪,任雨点般的拳头落在身上。明明很痛,心底却有一股接近狂喜的情绪泛开来。
  她终于看他,对他说话了……
  即使是以这样的方式……
  在那个小小的木屋,她就是他的世界。
  罗兰盖住脸,逸出一声呜咽。不是伤心,是憎恶的满溢。无论是那时的他,还是那时的她,都令他痛恨恶心。
  “罗兰。”
  突如其来的呼唤让青年全身一震,颤抖着转过头:“巴…巴哈姆斯?”
  “是。”黑龙王漆黑的身影在夜里瞧不太清,金色的瞳仁却闪着明显的光芒,传递出满满的担忧,使罗兰镇定下来。
  “怎么回事?第一次这么严重。”
  “天晓得,怨魂作祟吧。”下了个恶毒的结论,罗兰示意他布下隔音结界,以免谈话外泄,“也许我该叫死灵法师把她的魂毁了,省得再来扰我清梦。”
  “罗兰,她是你母亲。”
  “哼。”
  “你就这么恨她?”
  “我恨!这是当然的!”罗兰豁然爆发,右臂在半空挥出激烈的弧度,“——她差点毁了我的人生!要不是你,我的一生就完蛋了!只因为生了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么?打也好,骂也好,甚至杀了我,都全凭她高兴!?”
  “罗兰……”巴哈姆斯心疼地抿紧唇瓣。
  喘了会儿粗气,激动的情绪才稍稍平复:“父母,都是自私的生物。”
  “……”
  疲倦如潮涌上,罗兰倾靠在义父的胸前,喃喃自语:“我恨她,却连忘记她也做不到,每年的生日都提醒我她的存在。义母在世时也是,老叫我这一天去探望祭拜她,说什么生日应当是母亲的节日……”
  “她不知道你母亲对你做的事。”
  “是啊,所以我不怪她。”冰蓝的眸子起了一阵波澜,软化下来,“算了,能碰上义母,我该知足了。”巴哈姆斯轻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暮,谢谢你。”因为埋在衣服里,罗兰的声音有些模糊,“是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那是我自愿的,你不必道谢。”在龙族的观念里,行为是自身的事,领不领情则是对方的事。
  罗兰嗯了一声,呻。吟道:“好累。”巴哈姆斯本想说累了就回床上休息,忆及他睡着了也会马上惊醒,心下愈发疼惜。
  “罗兰,叫你的部下别办酒宴。”一定又是那帮家伙偷偷准备,被罗兰发现,他才想起来的!
  “我可不能扫大家的兴啊。”年轻的城主无奈地勾了勾唇角。
  ******
  清晨的风萧煞而干冷,练习场内却热火朝天。东侧一角,六只人形草靶同时被一把细长剑洞穿脖颈,摇晃了好一会儿才站稳。长剑的主人抹了把汗,看向剑术老师,等待她的评语。
  “不错。”城主随侍武官艾德娜·菲尔鼓掌,真诚地赞美,“你已经把霜恸运用得很熟练,明天起就可以和我对练了。”
  “是吗?”冰宿难得绽放笑靥。艾德娜瞥了眼她手中的美丽兵器,叹道:“不过,也真难为你用得顺这么长的剑。”
  “它很顺手,我换过别的剑,都不及这把好用。”
  “真的?”艾德娜怀疑地拧眉,随即摆摆手,“算了,你用得顺最好,我们去吃饭吧。”冰宿恋恋不舍地盯着靶子:“我还想再练会儿。”
  “哎呀,你这么拼干嘛!”不顾学生的抗议,艾德娜连拖带扯地将她拉出练习场,一脸受不了的表情。
  餐厅里,红发侍卫一边喷面包屑一边教训身边的人:“你真的应该适可而止了!当初大人要我教你武艺,是为了让你强身健体,保护自己,而不是成为天下第一剑士!”
  “既然开始做一件事,就要做到最好。”冰宿不动声色地反驳,缓缓进食的姿态充满了优雅感。艾德娜翻了个白眼:“你这套逻辑,跟大人倒挺像。”
  “对了,艾德娜。”经她提醒,冰宿想起日前法利恩所提的事,“你知道罗兰…城主喜欢什么吗?”
  “喜欢?那家伙喜欢的东西多了!办公、看书、唱歌、拉琴、做饭、泡茶、洗衣服、打扫、下棋、打牌、搓麻将、骑马、射击、比剑、赚钱、卖艺……”
  冰宿听得头晕,举起一只手示意“打住”。
  “不是的,艾德娜,我是说‘东西’,物品,不是他的兴趣。”不过这家伙的兴趣真广泛。
  “物品?”艾德娜怔了怔,冥思苦想,“物品的话,还真想不出呢,大人吃住一向简单——啊!他喜欢希奇古怪的玩意!每次拍卖会出来一样稀奇的商品,他的眼睛就闪闪发亮,虽然从不掏钱买,除非有用处。”言下之意:铁公鸡。
  希奇古怪的玩意吗?冰宿摸到一条思路,愉悦地啜饮咖啡。
  ******
  早朝过后,东城救世主上财务部溜达了一圈,和旧同事们打声招呼;再去国务尚书那儿学习兼联络感情;吃完中饭,照例在图书馆查阅资料,充实自己;消磨至两点左右,抱着借阅的书返回寝宫,准备换件衣服到城主办公室报告。
  意外的,卧室的门开着,她凝神戒备地走进去,看见被子鼓出来一块,床旁摆放着一双黑色短靴,椅子上挂着一件非常眼熟的黑缎长袍。
  “罗兰!”
  “啊……冰宿。”床上的人稍稍支起上身,朝她绽开爱困的笑容。茶发少女大步走向床铺,触摸他的额头,以确定他不是发烧发昏头跑错寝宫才会出现在她的床上。
  “我没发烧,我路过你的寝宫,突然觉得很困,就进来了,你不介意吧?”
  “……我比较介意你的状态。”冰宿上下打量他,一脸严肃。罗兰右手搁在枕旁的佩剑上,除此之外,完全没有习武之人警醒时应有的反应。笑容慵懒,姿势闲散。
  “我是很累。”罗兰坦率地承认。
  “昨晚纵欲过度?”观察片刻确认无碍,冰宿放心地调侃了一句。
  “别开玩笑了。”罗兰睡得很幸福,所以大度地不予计较,躺了回去,“我要睡了,不要吵我。”
  “工作呢?”
  “今天下午没有工作。”这是他放松的主因。
  “那……”还想再问,却发现对方已经睡着了。觑着那张毫无防备的脸,冰宿不知怎么的心头发软,下意识地帮他掖好被子。


第三百二十九章 斗技场
  雪之月12日,连日来的大雪终于告一段落,清澈的蓝天宛如洗净的丝布,分外美丽。这样的天气里,伊维尔伦城主收到了来自国王的请柬,邀请他观看斗技场的表演。
  “真意外,他竟然会想起我。”
  罗兰看着请柬笑了。自从东城拒绝献粮以后,与中城的关系急遽恶化,经过一场边境战争,更上升为敌对层面。因此这样一封请柬,不能不让人怀疑是阴谋的产物。
  一旁的大神官掩不住担忧的神色:“会不会是陷阱?”年轻的城主敛眉沉吟:“我倒觉得是重修旧好的证明。”
  “重修旧好?罗姆席德最近都没联络我,恐怕不是他搞的小动作。”
  “他不联络你是因为他被拉克西丝的人盯上了,看。”罗兰指着纸面最下方一个不细看绝对会忽略的淡色痕迹。法利恩啊了一声。
  “这封请柬是他的杰作,帮我寄回。”罗兰一手支颊,笑得非常优雅,“47天,再加一场败仗,果然王公贵侯的怒气,只要这些就够填平了。”
  凡提洛斯斗技馆位于卡萨兰上界的东南角,本是魔武大会之类大型活动的场所,如今变成面向贵族的专门赛场,天天上演血腥的格斗与屠杀。一般民众对它避之惟恐不及,周围的居民每每听到里头传出的怪物咆哮和人的惨嚎,都会全身发抖。
  一出空浮舟站,罗兰就遥遥望见斗技馆高耸的外墙,不知是否阳光的关系,看起来竟有一抹血色。
  他只带了十来人在身边,除了艾德娜,清一色是护卫队的男成员。本来艾德娜也不想带的,毕竟他要观看的比赛妇女儿童都不宜,可她坚持要跟,罗兰拗不过,只好罢了。
  半途遇见北城的车队,城主米利亚坦·欧斯达从车窗里探出脑袋,热情地招手:“进来一同坐啊,罗兰老弟!”
  “恭敬不如从命。”微笑颔首,罗兰踩了下马镫,直接跃到还没停下的马车上,开门钻入。米利亚坦看得直瞪眼:“你身手真利落。”
  “过奖。”
  为女婿倒了杯茶,米利亚坦轻责:“你怎么把艾德娜侍卫长也带来?虽然她是位勇敢的女军人,那种比赛还是不适合她看。”罗兰微微苦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