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灵机一动回去找真红火焰的边角料,因为他曾经送了她一个镶嵌真红火焰的手镯,然后撞上了指挥清剿任务的金色死神。”
“伊芙!?”罗兰又是大吃一惊,“伊芙怎么会参与这种肮脏事?他在绝境边防,他不知道,我从来不让他参与这种事的!”
“是你弟弟的命令,他是代理城主,有权调动除你以外的任何东城人,哪怕是守边疆的将军。”
这一次,罗兰的神情已经无法用任何演技掩盖,只能用阴沉暴怒形容,冰宿自知安慰不了他,画了个十字,在心里为法利恩念悼词。
帕西斯摊了摊手,神色有种看破命运捉弄的平淡:“然后他们打起来了,哪怕金色死神出马也拦不下我的分。身,可是不知怎么的,村里还留了个小孩,他为了保护那小孩……我真是日了鬼了,他也不用那么像肖恩师父吧!”
光复王有种吐血的冲动,仿佛又重温了分。身留在他体内的冲动。
“既然是伊芙杀的,那尸体呢?你为什么和那样的无名氏神官融合?是不是还有一线希望?”罗兰的脑筋动得飞快,立刻抓到重点。
“不是的,罗兰。”帕西斯把玩那个遗物的银色头环,仿佛看着一个陌生的事物,“他是我用生命炼成阵制造的魔法分。身,但我没有创造灵魂的能力,本来灵魂切割术是能切下至少一小半灵魂,可是我自己的灵魂都不完整,也舍不得分出去,就投影了一个人格,因为失误,还让他变得很像肖恩师父——说白了,他只是我的一点灵魂碎片而已。一旦现在那个人格破碎了,那点碎片根本不够他再拼成原本的自我。人格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我也没办法修补,更别说我现在是个半吊子死灵法师,连灵魂都看不见……”
“你可以把他带回来,我让暮想想办法,我手下也有死灵法师。”
“没用的,太迟了。任何魔法都有时限,生命炼成术的时限本来最多三年,他很幸运,我制造的躯体非常完美,至少能保存百年,又为了避免引人怀疑,施了时间魔法,让他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成长。但这样有个我以前没料到的后遗症,千年前,我的时间停留在二十五岁,他也活不过这个时限,他最近应该感觉到了,我也感觉到了拉扯的力量。即使他不死在你的部下手里,最多三天后也会回归我的身体,烟消云散,什么都不剩下。”
罗兰蹙眉思索了一会儿,道:“不对啊,师父,既然无名氏神官不是因为时限到了死的,你为什么要融合他?”
“这就要说到小雷,我妻子的宠物了,他来拜托我,救救他吃里扒外的新主子,我义薄云天,潇洒不凡,不计前嫌,深情厚谊,无所不能……”帕西斯开始恢复本性,一日三吹。
“好了。”罗兰打断。
“咳咳,总之,我救不了他,又不能完全不救失了面子,我就想出提前融合的法子,那他的人格就可以保存在我体内,算是另一种活法,我也对得起小雷了。”
罗兰一脸你还不如把他放在那边,让我来想办法的表情,应该说无名氏神官日了鬼才对,有这种原体。
一时间,伊维尔伦城主无语问苍天。
“罗兰,节哀顺变。”冰宿也很无语,但还是镇定地试图从一团乱麻的事态中整理出线头,挽救可以挽救的部分,“费尔南迪先生,无名氏神官的人格确实还在吗?我发现你刚刚有些错位,是不是真的还有救?你可以考虑再用炼金术给他制作一具身体,至于提炼人格这个环节,有些禁术,是可以把多数人的灵魂之力给一个灵魂不完整的人的。”
银发青年看了看这个聪慧的徒媳,轻笑:“本来是的,我虽然吝啬我的灵魂,但我不会拒绝其他人的。不过有趣的是,无名氏神官的人格已经沉睡了,我几乎感觉不到他还生存的迹象。”
“为什么?”罗兰和冰宿不解。
帕西斯不答,转向卢内尔德竞技场的方向,脑中清楚浮现一幕幕画面。
当那一剑错杀了诺因,他除了感到自己的痛楚懊悔,无法直视诺因与妻子肖似的容颜,眼角还瞥见黑发少女惨叫着扑过来的情景,那关切慌乱的神情,还有最后,诺因不顾自己的安危挡在她面前,与他对抗的样子。
无论是谁,都不会怀疑他们是一对深爱彼此的情侣。
“呵。”一方面感到了为父的喜悦,另一方面,宛如人格分裂,灵魂撕裂的深处,传来一股深沉的嫉妒和痛苦,帕西斯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
诺因打开门,和杨阳一起走出神殿的房间。
“你不再休息一会儿吗?”
“不休息了,我休息干嘛,我又没事。”黑发王储换下了那身染血的元帅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象牙白的军装,精神奕奕的神态确实不像个重伤的人,“阳,你是不是有事对我说?”
黑发少女已经习惯身边人的敏锐:“是的,确切地说,我想和拉克西丝陛下商量,耶拉姆实在放心不下,我们想搭班船回我师父所在的西芙利村。”
“你说他不是桑陶宛领的神官,我相信你。”诺因回忆了一下自己接触过的无名氏神官,确信了和帕西尔提斯不是一个人,“你是想确认他的安全?那也不必急着回去,可以用远视、传讯、镜像连接之类的法术。”
杨阳有点脸红:“我明白,可是不亲眼看看,我总是不放心,而且我想去问问神官,他是圣修士,知道很多历史的秘密,可能也知道光复王的生平。”
“光复王的生平?”诺因脚步一顿,眉峰高高耸起,“那个疯子的疯言疯语不必在意,我才不相信他是王家的始祖,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冒牌货吧,我还怀疑他的脸都是假造的,罗兰·福斯整出来的秘密武器,专门抹黑王室……”
看了看杨阳的脸色,他了然地话锋一转:
“好吧,我最近走不开,如果你执意要去,我给你们安排空浮舟,你带他过来好了,你的师父也是我的朋友,万一帕西尔提斯对他不利,我可以近距离照应。”
杨阳喜容满面:“好的,诺因。”因为是朋友的心意,她连谢谢也没说,也不认为和诺因之间有说谢的必要。
“不过明天早上吧,现在这个时间空浮舟停航了,你也去听听老妖婆怎么说,我更要去问问她找维烈说了什么了不得的机密。”
两人并肩往神殿的大门走去,手不知不觉又牵在了一起。
第四百四十四章 家族与决心
不等通报,诺因就闯进摄政王办公室,可惜里面空无一人,守卫赶紧汇报:“西城的维烈宰相已经回去客房,陛下和总参谋长阁下在主会议室。”
诺因啐了一声,拉着匆匆点头为礼的杨阳再次杀去另一个地方,一样用脚踹开大门,看得她无语。
“老妖婆,你跟维烈谈了什么?”
“臭小子,你伤好又皮痒了?”
拉克西丝一瞪眼,气势将杨阳硬生生吓停在当地,那张充满尊贵和威势的丽颜令人打心底畏服,她真心理解肖恩为什么每次看到这位女性都吓得魂不附体。
连诺因的冷哼下意识都轻了点,但气势仍不见半分示弱,随手关上门,拉着杨阳来到她下首的位子,坐下,习惯性地双手环胸。杨阳行了个屈膝礼,才端正落座。
总参谋长克鲁索·怀恩照旧陪伴着主君,为他们端来两杯亲手泡的药草茶,而不是拉克西丝一贯喝的玫瑰红茶,显然是某个关心侄子又嘴硬不肯说的姑姑的旨意。
拉克西丝不着痕迹地打量侄子,确定他恢复了皮也没擦破的状态,暗暗松了口气。诺因随口把茶当夜宵灌,问道:“维烈说了什么?”
“我把他赶走了。”拉克西丝只道。杨阳不解地歪着头,诺因却不意外。
“好吧,我们先来谈谈小羊的事。”拉克西丝笑眯眯地看向自家的救世主,“这么晚找我有事吗?”
她红唇轻扬,猫儿般的碧眸眼波流转,妩媚与威严交织,仿佛每一面都折射出不同层次与深度的绿宝石,眩目也令人深深吸引。虽然她是女性,还是让喜欢美女的黑发少女心跳加速。
这种魅力,真是厉害,和索贝克不相上下,不愧是德修普家族的始祖和后代。
“的确有事。”诺因一脸无趣地打断姑姑调戏后辈,“阳,你说吧。”
“嗯。”杨阳情不自禁地往前坐了一点,看出她迫切的肢体动作,诺因眉头微微一挑,“拉克西丝陛下,我想回我师父所在的村庄,望您准许。”
“是索莱顿那里吧。”
“咦!”杨阳大吃一惊,随即想起神官信上提到非常尊敬这位元帅,掩嘴,“啊,你们认识?”
拉克西丝绽开不同于平时的笑容:“他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和他的师父加卡德还是好朋友。就连诺因,也跟他见过。”被点到名的人不自在地嗯了一声。
杨阳顿时感觉距离拉近许多,神色也放松开来:“我知道诺因和他碰面过,我和史列兰也是那时认识的,不过你们会不会因为……”
“因为他长得像帕西尔提斯就怀疑他?别开玩笑了。”
和诺因的情况相同,拉克西丝也不打算说出神官的身份,一般人都认为炼金术制造的魔法分。身只是傀儡,她不希望那个孩子也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
黑发的摄政王以长辈的神情笑着调侃,“他还绑架了你这个救世主呢,我也没把他大卸八块。”
杨阳惊呼:“你真的没把他怎么样吧?”
“拜托~~绞刑架是为那些不开眼的犯人准备的,可不是他。你在宴会上说的话是他的想法吧?真是惭愧,我一直以为索莱顿不再关心政事了,没想到他还会为了卡萨兰做出那么危险的事。”
“你们是他的亲人啊。”放下心头的大石,杨阳说出由衷的心声。拉克西丝点头,眉目飞扬地笑道:“他和诺因同年,算是兄弟了,就可惜他们哥俩没什么机会碰头,索莱顿被加卡德收养,从小在圣域成长,不过我倒是见过他很多次。”虽然神官是帕西斯塑造的分。身,但在她心里,他仍然是她看着长大的另一个后辈,有着一份真挚的亲情。
诺因突然蹙起眉:“那家伙一直躲着我。”
“咦?”杨阳一愣,拉克西丝也是头一次听说。
“我想起来了,王立学院读书时有看到过这么一个人,因为他常来借书,还想搭话的,但他每次都点个头就离开了,次数一多我也懒得搭理他。后来听说他是圣域最厉害的天才,魔武双修,看了很多书,倒是特意想去结交他,不是不在,就是一眨眼就不见了。后来我泡在圣域的图书馆,把他忘了。直到听说他也参加了首都少年武斗大赛,打算跟他比比看,因为他的成绩比我还出色,是一击全胜,可是决赛时他偏偏弃权了,连面都没露,不知道他搞什么。”
拉克西丝揶揄:“你要是和索莱顿打架,一定是你输。”过去她对此有点不自在,虽然喜欢那孩子的性情,可是一来神官身世不明,二来那孩子简直生而知之,天才得不像话,不像诺因,让她尝到了当严师和长辈的诸多乐趣,又一直带在身边,感情深厚。
如今她知道了神官是帕西尔提斯的魔法分。身,才会那么早慧,倒是消去了当初的芥蒂,当下愉快地打击侄子。
“没比过怎么知道。”诺因不服气地道,“逃跑就是认输了。”
“他是特级的冒险家,你呢?”
“他妈的,我如果去考的话,一级一定不在话下!”想到被王储的身份绑着,不能去考冒险家,诺因就气愤。
“那索莱顿七岁就是五叶草了,你是几根草叶啊,魔法界的耻辱先生?”
“总有一天我让你刮目相看!”
“我等着。”
杨阳听着他们争执,心下奇怪,在她的印象里,神官平易近人,开朗可亲,不应该会对自己的兄弟疏远。何况他和诺因同为王室的私生子,年龄又相近,更容易熟稔起来,为什么好像很排斥诺因?
她根本想不出神官真正的心结在哪里,因为神官这样天才得不像话的人,怎么可能嫉妒虽然也非常优秀,但各方面都远不如他的诺因。
“是不是你对他不客气?”黑发少女瞪着身边的友人,指责道。王储殿下哼了一声,高傲地昂起头:“我对谁都不客气。”
听他这么一说,杨阳倒是气不起来了,啼笑皆非:“大概神官看你嚣张的样子不爽。”拉克西丝却心下雪亮,论出生,神官同样有王室继承权,可是加卡德那个老迂腐,一心要维护圣域“世外之地”的纯净,用幻术把神官的头发染黑,隐藏了他的王室血脉。到神官十一岁,拉克西丝才发现,那时她已经意外找到了诺因,爱极这孩子的性子和天赋,一心培养他作为王储,不愿再更改。加上索莱顿性格淳朴,对人情世故比较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