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满腔激愤下,他派遣了下仆,可是没想到,他自己暗中撬动贵族的行动很成功,但小羽和刃雾任务失败,身陷赛拉郡。
当妖兽被俘虏时,身为主人的他立即感应到,但是敌人的手段远远超过他已经降级的死灵法师的水平,召不回两个下仆。借着和晶羽之间的心灵链接,他看到了儿子和黑发少女的面容,勃然大怒。
诺因和杨阳太不识相了!
银发青年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想起上次复活无名氏神官,威胁杨阳卸任神战指挥官,杨阳答应了,事后却违背承诺。因为给儿子平白弄出个情敌,帕西斯清醒后也有点心虚自责,加上想到杨阳是维烈的女儿,维烈对他和菲莉西亚都有恩情在,帕西斯也就放过她了,如今却勾起了旧恨。
他突然恶向胆边生,想起维烈关押折磨席恩千年,唯独向魔界宰相的女儿动手,席恩不至于因此报复他的母亲和鲁西克他们。
她也是神战的指挥官,月的弟子,虽然不认为杨阳有什么本事,但她毕竟是月的左膀右臂,月·奥兰托是奥法议会的议长,最支持席恩的可恨仇人!而且……帕西斯迟来地想到,上次北海战场那么激烈,海上黑压压全是魔枢和秘银傀儡的残骸,惨烈程度不下于降魔战争的总决战。
杨阳还真的不简单,哼,这些该死的魔族,有天生的强大异能,可以随手捏死敌人。帕西斯心生嫉妒,有了决定。
赛拉郡的总督府,杨阳和诺因用魔法禁锢住两只妖兽,这时,晶羽口中流泻出一个他们都熟悉的清越男声:
“诺因,放了他们。”
“你说我会放吗?”诺因冷笑,他已经用法术盘问出生父在打什么鬼主意,真是越来越没底线,为了他的仇恨,连他曾经最疼爱的罗兰都要陷害。
黑发王储不禁为宿敌深深不值,罗兰那样的人,违背理智包容帕西斯到今天,绝对情深义重,可是帕西斯是怎么回报的?
就和对肖恩一样,欺骗,利用,彻底践踏对方的人格和重视的事物。
“诺因,这次席恩抓走了你的祖父祖母,我的父母,你还要帮他吗?”帕西斯始终觉得儿子和自己为敌不可理解,他到底为什么和他作对到这个地步?
和罗兰一样,诺因珍视的亲人,德修普王家传承千年的宝贵精神,不得不和血亲敌对的痛苦和觉悟,帕西斯也许不是完全没有察觉,只是在仇恨的重量下,连同他们的喜怒哀乐都不再重要。
我的外祖父还被你老婆和你老婆的部下害死了呢,也没见你记着,报这份血海深仇。诺因腹诽。
“不是席恩降下神明,这个世界早就完结,我,莉莉安娜,肖恩,你的妻子,你的师兄姐,都不会活下去,你到底为何怨恨,憎恨世界憎恨一切,父亲?如果你不愿意为我们放下仇恨,那我们也不怪你,但是不要再用我们任何一个做你的借口!”
“诺因,只要你们和我在一起,杀死席恩,我会保护你们。”帕西斯殷切地道。
“别再说这些无耻的话了!”诺因怒道,“从你和神魔联手,你就没有顾惜这个世界的任何人!”
杨阳对罗里兰塔有一份尊敬之情,忍不住劝道:“索贝克,不要执迷不悟了,席恩只是希望你不要和神战阵营为敌。你为什么不肯看看周围,试试走进这个被你、菲莉西亚、席恩共同守护下来,被我们珍惜的世界?当世界出现危机,总要有人站出来拯救她,不是席恩也会有其他人,难道你都恨?”
不说别的,单单人品,帕西斯就被他憎恨的仇人贬得一文不值,席恩当年为了拯救世界落得那个下场,被神魔联手折磨一千年,他都没有把这个世界埋葬在仇恨的火焰中。帕西斯和菲莉西亚借助维烈那种罪恶的侵略者对救世主施加私刑,厚颜无耻令人发指,事到如今还在冠冕堂皇地索要什么复仇的权利?
帕西斯阴沉地扫了她一眼,不为所动,转向儿子:“诺因,这是你爱的女人吧,假如她也被人无辜绑到一棵树上,千年不见天日,被迫支撑世界,放她出来世界会毁灭,你会怎么做?”
诺因,你是选择世界,还是心爱的女人?
是不是会比他高尚?有立场指责他?
“愚蠢。”紫色眼睛的青年毫不迟疑,“只要她还爱这个世界的东西,哪怕一只猫一只狗,一本书一杯茶,甚至一个讨厌的情敌,我都会为她保留。”然后把那个情敌踢得远远的,赢回心上人的心。
帕西斯的脸色扭曲了一下:“如果她恨这个世界呢?恨不得这个世界不存在的好。”
诺因摇头:“阳不会的,如果她恨,应该是太寂寞,一时想不开,我去陪她,我会一直陪着她,陪她解闷,读她喜欢的书,她就会好了。就算没有我,阳也不会有事,她会自己消遣,在世界树里不是能看到全世界的风景吗?那么好的事,阳才不会讨厌,她还会钻研法术,隔空翻书之类。话说帕西尔提斯,你问我这些有什么意思,你恨世界恨命运就不要推到你的女人头上,这样很难看,再说我的答案关你什么事!我也不会认可你那种狗屁不通的道理!”
帕西斯怒极,这样的诺因,完全否定了他父亲和丈夫的立场,不禁心生浓烈的怨恨:“不是发生在你头上,你当然可以说得轻巧,如果你被关到迷雾森林一千年,活着出来再说这番话,我就佩服你!”
“那你去把害你被关一千年的真正罪魁祸首阉了杀掉啊!”诺因忍无可忍,怒火冲天,“要不是维烈攻击召唤法阵,菲莉西亚支撑世界的时间怎么会延长到千年以上?如果不是魔族杀光了精灵,怎么会逼得菲莉西亚这个唯一的精灵要去支撑世界树?她倒好,把种族和自己的仇恨忘得一干二净,你也是,自己的女人和你都被害得惨不堪言,还在那里倒戈帮助仇人,和一个魔族宰相鬼混,残害自己世界的人!”
“什…什么……”帕西斯想起在地下遗迹,肖恩的确提过,但是他不怎么相信,“是席恩说的吧,他的话怎么能相信。”
“那你去研究召唤法阵、次元通道和元素失衡啊,看看真相是不是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光在那里狂吠有什么用!”诺因受够这个偏执又盲目的父亲,“至少维烈对精灵的屠杀是你也经历过的,大黑暗时代,他和其他魔族杀了那么多人类和异族,你怎么不算算这笔账?”
帕西斯镇定下来,澄碧的眼眸泛出阴鸷冷厉的色彩:“就算维烈杀光全世界的人,也和我们无关。我和菲莉西亚,都是族人不要的孩子,我们不欠世人任何东西,维烈至少关押了我们的仇人,为我们报了仇。”
诺因已经不想说什么了,对这样的帕西斯,还有什么话好说?
“既然如此。”杨阳开口道,“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包括小羽和刃雾,都和你们无关了。你们死也好活也好,恨也好怨也好,都不必向这世上的人伸冤,世人也不会再感激你们。作为神战联盟的一员,我宣布,帕西尔提斯·费尔南迪,你只是我们的敌人而已。因为你和菲莉西亚放进魔族这个艾斯嘉的敌人,和神明联合迫害真正的救世主,你们和整个世界都势不两立,罪无可恕。”
银发青年脸色险恶:“杨阳,你不要以为我杀不了你。”魔核和魔族防御罩这种东西,根本抵挡不了他的剑气。
杨阳毫不畏惧,黑眸直视那双冷残的绿眼睛:“帕西尔提斯,你以为你和菲莉西亚身为人类公敌,很安全吗?你那位妻子,现在就是个废物吧。”为了避免这个毫无良知道德的人用神官的性命威胁,她反将了一军,虽然她不会特意去保护那个躲到世界不知名角落的师父,但神官真心不可靠,基于师徒之情,她还是帮了他一把。
诺因已经联系了罗兰,他这父亲已经无药可救,连被席恩扣押了父母师兄姐,还在心心念念颠覆艾斯嘉的政局,发泄他的恶意和私愤,决不能再姑息他的任意妄为。
帕西斯一窒,心情忐忑起来,原本他是以为,菲莉西亚的魔法实力比他强得多,又有罗兰派遣的部下保护,而罗兰如今已经不是和他一条心,妻子又丧失了世界之相的体质,他还真的需要担心菲莉西亚的安危,何况还有扣押在席恩手上的人质。
诺因挥挥手:“走吧,最后奉劝你一句,别太拿自己当回事,你不把别人当人看,别人当然也不把你当同类看待。”
“诺因,你和莉莉安娜,我都白养了。”帕西斯吐出冷酷的语调,切断了法术连接。
杨阳担心地看了友人一眼,心中气愤至极,帕西斯临走还要伤害自己的孩子。
诺因摇了摇头,表示无碍,他倒是觉得帕西斯接下来的下场,才是真可怜。
第七百五十八章 关押(三)
当连接中断,帕西斯急忙赶向妻子所在的卧室。前两天菲莉西亚住不惯乡下别墅,缠着他回到了东城城主为他们新建的宫殿。因为自己是罗兰的师父,帕西斯觉得也不用知会徒弟,大摇大摆住了进去。罗兰还孝顺地派来了仆役,让他气顺很多。
可是这下,帕西斯发现不对了,当初在新无忧宫,他和菲莉西亚私藏了维烈给的空间衔接装置,明明在使徒侵攻中,维烈和那帮魔族溜了进来,为什么又被人类赶回去?还没有惊动外面的百姓,就在新无忧宫被拿下,说明罗兰早就在监视他们,提前做了布置。
那么他后来用新无忧宫受损为名,新造宫殿,让他们住进去,到底是什么用意?
光复王心中发冷,午后的阳光从狭长的窗户穿过,他的心头却比冰窖更冷。
果然,菲莉西亚不在寝宫,帕西斯冲出去,在花草繁盛的庭院,看到一位金发青年静静站在那里,淡月色的发丝明亮出尘,冰蓝的眼眸仿佛凝望着常人看不见的远景,一手轻轻拨弄花枝,指尖却好像落在花蕾上的蝴蝶,没有一丝颤动。
“罗兰!”帕西斯疾步奔来,厉声质问,“菲莉西亚在哪儿?”
无冕之王轻轻摇首,自然流露出雍容自若的王者气魄:“师父,不必明知故问了,也不用想着拿我做人质,这是我的投影。”
“你这个叛徒!”帕西斯怒极反笑,心头雪亮,讥刺的言语冲口而出,“你还用魔法投影?难道是席恩教的吗?”
金发青年微微一笑,一派温和娴雅,帕西斯只觉这个青出于蓝的徒弟从来没有这么可恨,连诺因也比不上。
他那炸毛跳脚的儿子都被衬托得可爱起来。
“不用算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然从我们相遇开始算,细数师父对我的各种‘教育’,多浪费时间,是不是?”罗兰用政场上的优雅话术道,与花容月貌搭配得天衣无缝。
帕西斯又是恼怒,又是痛心,一阵阵伤感从心底深处升起,眼前血雾笼罩。
罗兰轻声一叹,叹息声散逸在风中,如同初春挥之不去的残冬气息。
“师父,我曾经劝你的话你从来没有听进去一句。”
他不和师父决裂,一方面是还有旧情,但真正的原因是想用这份师徒之情牵引住帕西斯的复仇意念。
但事实已经证明根本没用,帕西斯表现得情深义重,但是一旦违背他的意图,在仇恨的驱使下,就不顾惜其他一切。就和他对肖恩的态度一样,使尽手段,不过是占有一份自己需要的感情,得到一份心灵的支柱。至于对方的人格和想法,他根本不在乎,或者察觉了也觉得有办法掌控。
对这样的师父,罗兰不认为还需要忍耐,这只会让帕西斯越发自以为是,剑走偏锋。
帕西斯秀丽的唇角上只有冷酷的弧度:“罗兰,你要我放下仇恨,这就是你对我的劝说?”
“不然呢,谁要理解你的恨?”罗兰冷静的眼神反射出清澈的寒意。
“你……”帕西斯难以置信。
金发王者淡淡地道:“师父,你要把全世界拖进你仇恨的殉葬品,为什么这世界的人还要同情理解你的恨呢?”
“但我是爱你们的!”帕西斯嘶吼,“我没有恨你们!”
“单单冰宿,你就没有资格说爱我。”
“什么!”帕西斯心里发虚,满腔冷厉乖僻的恨意顿时失去了方向。
罗兰冷冷地道:“你明知道冰宿是我所爱的人,可是就因为你讨厌圣贤者的后代,你就可以故意坐视她学习死灵魔法的危险,巴不得她被死亡的能量侵蚀而死,这就是你伟大的爱?师父,我要不起,也不想要。”
帕西斯冷汗直流,唯独说到爱情,是他听得进去,也无言以对的。
“罗兰,这件事是我不对,我可以道歉,但是席恩的事,是你骗了我!你明明也想参加神战!”
罗兰不置可否:“我只负责监视你,师父,我本来没有这个打算,当师母离开世界树,被你带回来,我衷心欢迎你们,也感谢师母的功劳。可是那一次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