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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个男人的身手,暂时不分上下,那个男人让他感觉到了危机,不仅是灵力上有危机,还有
司墨白低眸看着认真给他检查的凤天澜,那个男人一出现,他就有种失去澜儿的危机感,他会不会是她梦中所见的风哥哥
风哥哥
那个女的,是这样喊那个男人的,而且那个女的,眉眼嘴唇真的十分相似澜儿,他都差点误认了。
想到此,司墨白紧紧的牵着凤天澜的手,低眸看着她,郑重的许诺着,“澜儿,你要相信为夫,永远都不会将别人错当成你。”
他有那一瞬间的认为那个女人是澜儿,那么今后,他绝对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情,哪怕是一瞬间也不许再发生。
听着他的话,凤天澜抬眸看着他,“你刚才将她认成我了”
司墨白的脸色立马就变了,有那一瞬间想要否认,可很快便点头,“看她眉眼的时候,确实有那么一瞬间认为,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为夫便知道她不是。”
坦诚
他要对澜儿坦诚,所以绝不会怕她生气,而隐瞒刚才的想法。
第1039章 苏惊风就是那个疯子
凤天澜抬眸,看着司墨白那等她惩罚的眼神,忍不住的笑出声,握着他的手,“在看她第一眼,我还以为在照镜子呢。
所以,墨白有一瞬间的误认,她也是理解的,毕竟戴着相同的兔子面具,眉眼十分的相似,哪怕身段也是那样相似,若不是两人衣服的颜色穿的不一样,她真的以为,那就是在照镜子。
“澜儿竟是有这样的感觉”司墨白诧异的看着她。
凤天澜点着头,想到那个女孩的眼神,当时也跟她一样的震惊,还有后面那异口同声,同时出手,如此同步,就好像是一个人一样。
“墨白,刚才喊救命,我跟她就好像提前约定好了一样,同时开口,同时出手,可是我和她没有说过一句话。”凤天澜抬眸看着司墨白,沉声说道。
光是想想刚才那一幕,就让她觉得没牛灰蛘饧率翟谔钜炝恕�
司墨白揽着凤天澜,温柔的说道,“这件事,别想太多了,为夫会去查的,临安城喜欢穿红衣的人,并不多,而且以前都没有出现过,想来可能是刚进城的,就更好查了。”
凤天澜轻嗯了一声,“还有,那个红眼男,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司墨白低眸看了她一眼,想说出自己所想的,可是想到那个男人带给他的危机感,让他下意识的想要隐瞒这件事,一点都不想澜儿知道那个男人。
“墨白”凤天澜抬眸疑惑的看着司墨白,他的桃花眸闪着一丝杀气,而且还很浓重的样子,让她很担忧。
司墨白低眸定定的看着她的眼,最终还是不想辜负她对他的信任,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如果为夫没有猜错的话,他可能就是那个疯子。”
澜儿信任他,那他就不能有所隐瞒,辜负她的信任,否则有一次说谎,就有无数次,以后他和澜儿的信任,就会崩塌。
“疯子”凤天澜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原来是那个疯子啊,难怪我觉得熟悉呢。”
看着她才想起来的模样,而且说的如此不经意,让司墨白忍不住的低头重重的亲了一口她的侧脸,结果亲到了面具,“澜儿,你真好。”
原来,她没有把那个疯子放在心上,她早就不记得了。
凤天澜抬头看着他,“你刚才是不是在犹豫,到底说不说他是谁”
司墨白坦然的点头,有些小委屈的看着她,“他给为夫太大的危机感,生怕你被抢走了。”
凤天澜轻笑了一声,反抱住他的腰,仰头眨着星星眼,看着他,“抢不走的,我对他很厌恶。”虽熟悉,可却是真的厌恶
“那就好。”司墨白紧紧的抱着她,心里的不安,终于放下,两人相拥在月色之下。
河面上承载着太多的花灯,寄予着主人们的希望,飘向了远方。
一道身影立在岸边,伸手捡起了其中四盏莲花型花灯,然后拆开了其中一盏,只见上面写着:愿澜儿的所有愿望成真司墨白。
第1040章 许愿花灯被拆开了
看到此愿望,那身影藏在黑暗下的侧脸,缓缓的勾起了唇角,啧,真有趣的男人,明明霸道无比,有着那么深的占有欲,可是他的愿望,竟然是要凤天澜的愿望成真。
拆开第二盏,只见上面写着:愿云漪,生生生世都是孤的王后苏惊风。
看到此,那人又是啧了一声,这也是个有趣的男人,不知道一千年后,他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来。
拆开第三盏,只见上面写着:愿早日找到姐姐,见到娘亲,一家团聚凤云笙。
那人浅挑了下眉头,如此纯真善良,可真适合她的秉性,就是不知,能否经得起考验,这个考验的过程,想来也是有趣的。
还未拆开第四盏,那人便盯着花灯看,想起曾经跟她的交集,想着她的秉性,略猜测了一下,她的愿望,应当和她在乎的人有关。
猜测完之后,他才拆开了花灯,只见上面写着:愿亲朋好友一世安康,愿和墨白生死白头,不离不弃凤天澜。
那人看着那娟秀却隐约霸气的笔迹,浅挑了眉,与他猜测的,并没有相差多少,就是不知道,在亲朋好友和司墨白之间,她会选择谁。
看完了这四盏花灯,他轻笑了一声,将那四张愿望条,放入了纳戒,再看河面上的花灯,嗤笑了一声,扬起手将所有的花灯熄灭,沉入水底。
“愚蠢”说完,挥袖离开。
凤天澜睁开眼,便看到那幅奈何桥的画旁边,挂着一盏兔子型的花灯,上面还画着绽放的白兰花,不由得亮了双眼。
“醒了,便起来洗漱吃早膳。”司墨白端着早膳进来,她起床有个时间,所以算准时间进来的。
“花灯。”凤天澜坐了起来,亮着眼睛,直直的看着兔子花灯,“墨白,你什么时候去买的花灯啊。”
昨天因为墨白他们的打斗,赏灯会早早的结束了,应该买不到花灯,而且她昨天看了那么多的花灯,也没有看到这样一盏的花灯。
司墨白见她只看着花灯,都没看他一眼,顿时就有些醋味的往她面前一站,挡住她的目光,“为夫做的,这白兰花也是为夫画的,世上独一无二的兔子型花灯。”
昨天他是看她真的喜欢,而且这是男女相恋做的事,不过昨晚意外,所以回来,便干脆给她做一盏,独一无二的花灯。
一听他的话,凤天澜下了床,然后就是扑向了司墨白,直接双腿夹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捧着他的脸,“哎呀,墨白,你太可爱了。”
“不许说男人可爱。”司墨白轻斥着,可那样子分明就是宠溺,哪有半点的呵斥。
凤天澜揉着他的脸,红唇都嘟起来了,然后低头重重的吻了下去,然后笑眯眯的看着他,“看你这么爱我的份上,赏你一吻。”
“早起没洗漱,就亲为夫,嫌弃。”
凤天澜嘿嘿笑着,“你哪里嫌弃,分明享受着。”
司墨白轻拍了拍她的屁股,“下来吃饭。”
第1041章 大早上的吃狗粮
凤天澜乖乖的从他身上下来,然后去洗漱,穿衣服,这些他都给她准备好了,娶个如此温柔体贴的贤夫,真是不错。
刚喝完粥,水珏便进来了,抬头看了一眼司墨白给凤天澜擦嘴的一幕,顿时就低了头,老老实实的禀告着,“王爷,王妃,瑾太子带着沈云雅在外求见。”
他为什么要进来禀告,完全可以让别人来,这来了,莫名看到这一幕,还没吃早膳的肚子,顿时就有了饱腹感
凤天澜轻嗯了一声,然后指着墙上的兔子型灯笼,“这是墨白给我做的,好看吧。”
“”水珏沉默了一下,然后沉声回着,“好看。”
王爷出手,哪有不好看的道理,就是苦了他们十大护卫,大半夜的跑便临安城,搜罗了如何编灯笼,然后还去大半夜去敲门请教那些老人如何编兔子灯笼,搞的以为他们是劫匪,差点大闹临安城了。
自从有了王妃,他们十大护卫就不再是杀手,不再是简单护卫了,还是买菜的,扫地的,送信的,各种各样的,想想都有些委屈。
不过,有王妃这样好的女主人,一点都不委屈,就是还没吃早膳,就已经饱的想打嗝了,这个有点委屈。
“墨白,走吧,我们去看看,是时候该解决了。”凤天澜抬头看了一眼兔子型花灯,弯起了唇角,看样子心情十分的不错。
出了院子,凤天澜就看到站在席瑾身后的沈云雅,此时她穿着宽松的青色宫装,虽然宽松,但却还是能感觉到她凸起的肚子,算一下时间,如今已经快四个多月的身孕了吧。
而且因为怀孕的缘故,哪怕是在南苑,人也圆润了一分,看着像是过的不错一样。
再看看席瑾,是玄青色的常服,看过来的目光,依旧温润如玉,好似没有任何的变化,而沈云雅则是定定的看着他,眼里只有一个他。
其实,如果没有那些事发生,沈云雅跟席瑾还是蛮配的,只不过她的心眼太小了,容不下任何人,做下了那等令人天怒人怨的事来,自是再无可能了。
看到他们出来,席瑾微颔首打着招呼,“修罗王,天澜。”
“还真是经得起打啊。”司墨白看了一眼席瑾挺拔如松的站姿,想着前晚,他是不是打的轻了。
凤天澜扯了扯司墨白的胳膊,看着沈云雅,轻笑着,“昨晚中秋过的如何”
沈云雅抬头满是恨意的瞪着凤天澜,咬着牙说道,“今天我不想跟你说话。”
父母之仇,她一定会报的,一定会的,而今天她难得跟瑾哥哥见一次面,不想将这宝贵时间,浪费在跟凤天澜说话上。
凤天澜无所谓耸了耸肩,“走吧,去地牢,姜影可是很想见你呢。”
沈云雅抬眸痴痴的看着席瑾,轻抚着自己显怀的肚子,“瑾哥哥,我们的皇儿会动了,你不知道他可调皮了,他还跟我说”
席瑾淡淡的打断她的话,“韵儿腹中的也是皇子,早就动了,而且本宫摸的时候,更是调皮,似乎迫不及待的要喊爹爹了。”
第1042章 沈云雅见姜影
听到这句话,沈云雅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她抬眼满是受伤的看着他,“瑾哥哥”
她腹中怀着的也是他的孩子,为什么他只偏爱洛诗韵的
这样对她很不公平,真的很不公平
“瑾哥哥也是你喊的”席瑾凉凉的看着她,似乎若不是看着她腹中的孩子,此时他一巴掌已经扇了过去。
黛儿之后,他再也不想听到谁喊他瑾哥哥了。
沈云雅轻咬着下唇,一双好看的凤眸里,凝聚着水汽,可她却是倔强的不肯落下泪来,那模样看着有多受伤,便有多受伤。
她爱惨了他,为他甘愿做了那么多事,可最后却落得父母双亡,自己被打入冷宫,什么都不得好,反而是沈清黛,活的风生水起
这不公平,为什么老天如此的不公平
凤天澜只是轻看了他们一眼,强求来的爱情,哪有幸福可言。
“太子,你就不关心我们的孩子吗”沈云雅不死心,孩子是她回到他身边的唯一筹码了。
“不关心。”因为不是他的孩子,哪怕是他的,跟她沾染了关系,他都不会想要。
“”沈云雅噎了一下,那倔强不肯落下的泪珠,再也忍不住,从眼角落了下来,她就这样无声的跟着他们,那含泪的眼眸,却满是恨意的盯着凤天澜看。
她不好过,沈清黛也一样别好过
总之,休想跟瑾哥哥再保持友好的关系,她要他们变成仇人
呵,之前她所做的事,现在只怕可以继续推动了,哪怕她身在冷宫,没有了别的势力帮忙,但要挑事,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沈云雅恨的红了双眼,哪怕身在冷宫,她也不会就这样罢休的,早晚要让沈清黛再次死在她的手上
感受到沈云雅那恨意滔天的眼神,凤天澜回头看了一眼,不屑的勾唇,并没有放在心上。
穿过阴暗潮湿的地牢,来到了尽头,只看到姜影被铁链锁住四肢,就那样被吊着,那手腕脚腕早已被吊的脱了肉,可见森森白骨,那两个空洞洞没有膝盖骨的膝盖,看着像两个黑洞眼睛一样,看的人毛骨悚然。
沈云雅抬头看了一眼,浅皱了下眉头,除了那完好的脸,此时这一幕多么熟悉,就像三年多前,沈清黛被吊在上面,只不过不同的是,沈清黛被挖掉了膝盖骨,被剥了脸皮,被放了血。
想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