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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也不否认,这种事,瞒不住司墨白的。
“国师,你到底想做什么呢”司墨白沉着脸,认真的打量着国师,他怎么都看不透国师,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个为人。
国师不站在任何一边,时好时坏的,明明很听他的话,像是属下那样,可偏偏又不是他的属下,也多番出手相助,他真的想不通,国师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插手这么多的事。
“无聊罢了。”见司墨白不信,国师也只是笑了笑,“你就当本座想看看人性吧。”
总之,也是时日长了,活的久了,生活一成不变的,让他无聊透顶,才会插手这么多的事情吧。
司墨白定定的看着他,“那个黑衣人与你有关”
“嗯”国师抬眸,只是疑惑了一下,却是再没有任何的说法。
“可是有救澜儿的方法”司墨白不想过多的废话,只想知道这个结果。
“没有。”
国师回答的如此干脆,司墨白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又是一波的绝望,将他侵袭,让他痛苦的喘不过气来。
本以为国师会是一个希望,原来国师也没有办法。
“她为何到现在还活着”国师问道,他到现在还不知道真正的原因。
“延寿丹,如今已经过了三个月。”司墨白敛眸,也就是说,再有三个月,澜儿便
一想到这个结果,司墨白便觉得心痛不已,像是一颗心被人刺了又刺,而他只能忍着,连痛都不能喊出声来。
听到这话,国师也不由得呼吸一窒,身子僵了一下,但也就那一瞬间,很快便恢复了正常,生死由天,此时他已经做不了主了。
“国师,你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司墨白忍不住的抱有希望,甚至是乞求着,“只要能让澜儿活下来,我什么都愿意做,或者是让碧灵凝聚成型,我找她拿解药。”
“碧灵如何了”国师知道的并不多,但此时听起来,情况似乎很不好。
司墨白将那天的事说了一遍,见国师眉头紧皱,心都不由得悬了起来,“可是有法子。”
“散魂雷,碧灵。”国师轻摇着头,“没有法子,等死吧。”
短时间里,碧灵都不可能再次凝聚成型,至少也要三年。
第1788章 凤天澜再见国师3
但是三年后,凤天澜早就化为一堆白骨了,她凝聚成型,又有什么用。
想起凤天澜会死,国师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浑身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又没了这种感觉,恢复了他仙风道骨的国师模样。
“无论付出什么,都没有了法子吗”司墨白已经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国师轻嗯了一声,那是连心蛊留下的毒液,是至尊霸道的毒,没有那样轻易解,这段时间他也在找解药,可就是没有找到。
哪怕他又一次动用了预知球,耗尽了神力,也没找到解药,那就只能说,这个毒液,是没有解药的。
“你就没有想过,这连心毒液,是无药可解的吗”
司墨白抬眸震惊的看着国师,不敢相信这句话。
“无药可解,就是必死的毒药,碧灵那般想要凤天澜死,就绝不可能让她活着,哪怕你答应了要求,也不过是骗你的,这毒液,是没有解药的。”
听着国师如此肯定的话,司墨白不相信的摇着头,俊美的脸,有着愤怒的狰狞,“不会的,有毒药,必然有解药,生生相克的道理,难道国师不懂吗”
“用预知球探测未来,都没有找到解药,这必然是无解药的,若碧灵说了解药,那必然是她夺了凤天澜的舍,重生了过来,然后彻底的变成凤天澜,这才是她想说的解药。”
国师看着被这话给震的往后退了退,整个人似乎被阴影笼罩了,身上的魔气,围绕着他,很是浓烈,而那双眸子,也有了些猩红。
这样的司墨白,让国师的心神一震,这魔气更浓,比之前还要更加容易入魔,他这是又从哪里吸收了魔气
“司墨白,你想想凤天澜,她身怀六甲,需要你照顾,你不想她最后什么都没有吧。”看着司墨白有入魔的趋势,国师忙大声提醒着他。
听到凤天澜这个名字,司墨白的身子一僵,猩红的桃花眸,一点点的恢复了正常,他脑袋有些空白,但他不傻,却是知道了,刚才的自己是怎么一回事。
他
差点入魔了
司墨白稳了下心神,抬眸定定的看着国师,“是不是入魔了,就有办法救澜儿了”
“不是。”国师想着他快要入魔的恐怖,很坚定的回答着,可却是不敢再说无药可解了,生怕刺激了司墨白,害的他这么快就入魔了。
司墨白身上的魔气瞬间消散,整个人看起来很颓废,很是绝望,他什么都不想要,就是想要澜儿,只想她好好的活着。
“碧灵说的解药,不过是骗你的,你需懂得,敌人的话,不可信。”国师郑重的说着。
此前他倒是也信碧灵有解药,可是看过预知球之后,他才知道,这是必死的毒药,没有一点的解药,他们所有人都被碧灵给骗了。
司墨白凉凉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敛下眼眸,“我想知道,前世云漪是怎么救活无涯的”
今生没有法子,那就追溯到前世,总能找到法子的,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第1789章 凤天澜再见国师4
国师抬眸看着他,然后无奈的耸耸肩,“本座也不知道,这个你可以问她,毕竟怎么救活无涯的,只有她知道了。
司墨白轻轻的瞥了他一眼,娘子要是说的话,他何至于到现在
说到这里,可以确定国师是真的没有解药,也没有解救的方法,如此他也只能作罢,谈话也到此结束。
国师看着司墨白就这样转身离开,看着他的身上笼罩着一层黑气,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深深的担忧着。
一旦凤天澜有什么事,司墨白毫无疑问的会入魔。
不过他们本命契约还在,那凤天澜一死,司墨白也会死的,到时候入魔与否,已然没有了多大的关系。
国师轻瞥了一眼在暗处的席瑾,示意他离开,否则会暴露踪迹。
凤天澜睡了一个时辰,醒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有了晚霞,此时入了六月,离天黑还早的很。
“墨白,我饿了,晚上想吃茄子煲,糖醋排骨,再煲个鸡汤,给阿宝补补。”凤天澜醒来,便摸着肚子,对司墨白说道。
司墨白拿起了外衫,扶着她站起来,给她穿好了外衫,也伸手摸了摸肚子,满脸的温柔,“还要别的吗”
“这些可以了,多放点酸的,辣的。”
司墨白轻笑着,“人家说酸儿辣女,娘子酸辣都喜欢,那”
凤天澜抬眸轻瞪了他一眼,“不许胡说,这些没个根据的,乱信什么。”
“为夫只是打趣而已。”司墨白委屈的看着她,娘子还真是护犊子,他都吃醋了。
“那也不行,你快些去,我真的饿了。”
“那你先吃点水果垫肚子,为夫这就去。”司墨白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然后才转身去了厨房。
凤天澜低头看着肚子,笑了笑,人家说孕妇要多笑,以后的孩子也会爱笑。
问了国师住的院子,她便寻了过去,进了屋子,却见所有的摆设都空了,只是墙上倒也是挂了一副空白的画轴,而他就坐在首位上,盯着那画卷看。
“国师。”凤天澜抬脚跨了进去,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国师目光从画轴离开,落在已经坐下来的凤天澜身上,脸色有着病态的苍白,但依旧绝美,美的让人怜惜,可就算如此,她身上的霸气,却也是不减半分。
他看着她拿出了一个方形枕头,放在了背上,这样垫着,让她坐着舒服了些。
“你也是来问我,有没有办法吗”国师的目光一点点的下移,落在了凤天澜的肚子上,紧紧的看着,似透视,能看透里面的孩子一样。
凤天澜没注意到国师的目光,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后,抬眸笑着说道,“这倒不是,这毒没有解药,问了也是白问。”
“嗯”国师微抬头,然后目光又落在了她的肚子上。
若是以前,他定能看清这里面的孩子是男是女,前世是什么身份,可是如今,他失了神力,几乎没有,却是也无法看透这个孩子,哪怕是半点,都看不透。
第1790章 凤天澜再见国师5
半点都看不出,这有些不符,可他也没怎么放在心里,胎儿什么来历,已然没什么重要了。
“你答应过我,会救墨白的,还算数吗”凤天澜发现了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肚子上,随即她也温柔了下来,低眸看着自己的肚子,温柔的笑着,“我不想阿宝没有爹爹。”
国师收回了目光,却是又忍不住的落在了凤天澜的脸上,看着她以往清冷霸气的脸,此时只剩温柔,还真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凤天澜轻轻的抚着肚子,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国师,“我时日不多了,你感受不到被在乎的感觉了,所以你另外提一个条件,只要在我死之前能做到,我一定答应你。”
她一抬眸,他们便对视了,那灼灼的,祈求的目光,看的他心有不忍。
“既然当初答应了你,就不会食言,本座也不是趁人之危的人。”国师有些不敢与她对视,匆匆的移开了目光,“本座也只是尽力,能否救他一命,还是看他自己是否有活下来的意志。”
看样子,凤天澜还不知道他们的本命契约还在,若是知道的话,绝对会求着他解除契约的。
所以,他也不是完全答应下来,只要司墨白有想活着,那他就绝对会出手的,若是不想,那他也拦不住。
“谢谢。”凤天澜站起身,朝着国师颔首致谢。
国师已经帮了她太多,此次还能答应下来,她已经觉得万分幸运了。
“什么时候临盆”国师看着她高耸的肚子,忍不住的问道,那是她的孩子,是不是也像她
说到孩子,凤天澜忍不住的扬起了唇角,整个人都柔软了许多,“九月十月吧。”
希望,她来得及看孩子一眼,更是希望能喂孩子一口奶,能够陪他几天,希望
她太贪心了,老天肯定是不会满足她的。
“凤姑娘。”看着她如此,国师忍不住的开口问道,“你可记得前世是如何救了无涯的”
听到这个问话,凤天澜楞了一下,回想着前世无涯为了保护她,而被苏惊风打死,最后是云漪牺牲了自己,救了无涯。
怎么做的呢
凤天澜仔细的回想着,想起了当时的一幕,轻笑了一下,“我不记得了。”
人死了,将他复活了,这便是逆天之事。
逆天,却是要付出代价的,所以云漪付出了生命,才救活了无涯。
她不知道国师问这个做什么,但她不想回答,她不希望有谁用自己的生命,救活她,这个代价太大了。
国师见她如此,知道她肯定是记得的,却是不肯说而已,便也不多问,凤天澜不想的事,谁也勉强不了她。
和国师谈完话,便回到了院子,恰巧司墨白也弄好了饭菜,他定定的看着她,“你去找国师了”
凤天澜也不比避讳,微点头,“去问了一下国师,可否有解药,他也不知,再问了些他近日的状况,便回来了。”
司墨白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才移开了目光,“下次不要一个人走,你怀着身孕,要多加小心,想见他,让他过来找你便是。”
第1791章 阿宝出生1
嘴上虽是这么说,可他心里却是猜测着,澜儿去找国师,单独说话做什么而且也算是故意支开他的吧。
看来,他得去问问国师,看娘子是否交代了什么。
当司墨白去问国师的时候,得到的回答与凤天澜如出一辙,没有多说别的,同时还跟他肯定,在凤天澜临盆之前,他都不会离开,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司墨白得不到答案,便也只能作罢,他的澜儿,为他着想,让这快要到来的生离死别,添了一分惆怅。
随着时间渐过,凤天澜身上的毒发症状,又开始了,她感觉道视觉越来越弱,墨白在她的两米之外,她便只看到了个模糊,凭着感觉,去感知他是谁。
“娘子,为夫带你出去逛逛吧。”司墨白牵着凤天澜的手,心却是沉的很,因为她的视觉越来越弱了。
凤天澜轻嗯了一声,“再有一个月,就要临盆了,我这个做娘的,总要给阿宝备点东西。”
她眼睛有些看不见,加之本来就不会绣花,给阿宝绣些什么,那是不可能的,只能去买了。
“阿宝会很开心的。”司墨白压下那一个月时间对他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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